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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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纽约相安无事，和彼得约好时间后，简谷纪就回到哥谭，他去一家西餐厅进行临时服务生的工作，也不知道杜管事他们是从哪搜罗来的资料和证件，半天的临时工或者一个星期的小时工居然能找到不少。
酒店前有一个喷泉池，简谷纪戴上面具做了简单培训之后就开始自己的点单工作。在这里吃饭的客人教养都很好，餐厅比想象中安静，直到两位女子的娇笑声伴随着水声从门口传到大堂内。
“哦，天啊，”落地窗旁的客人惊呼起来，他看向喷泉池，“他们真的是任意妄为。”
简谷纪随着他们的视线望去，一位男子居然和两位女士在酒店的喷泉池里洗鸳鸯浴！简谷纪记菜单的手顿了顿，快速写完那些菜单名：“失礼了。”将菜单交接后，转身去往员工休息室，抱了三条毛巾出来，走向喷泉池，那里已经有人在理论了。
“先生。”简谷纪温声打招呼，“已经入秋，哥谭的天气再怎么炎热，这个时候下水还是太凉了，既然玩够了，还是起来吧，身体要紧，便是不考虑自己，也该考虑一下两位衣着更少的女士。”他打断了两个人的争论，将毛巾递出去，“这是干净的。”
“哇哦，你们店里有你这么贴心的员工真是让我大开眼见。”这位花花公子语气跳脱，但还是在简谷纪的目光下接过毛巾，顺便绅士的将另外两条毛巾披在身旁两位身材姣好的女士身上，“我要买下这家餐厅，因为你的服务态度。”
他越过简谷纪向里走，看上去十成十的花花公子模样。简谷纪从后看向他的脊梁，□□而傲然，自成风骨。“开来韦恩先生确实是一个花花公子了。”无线耳机又开始发出声音，“简少爷，我必须提醒您，作为一个AI，开关这样的程序，我还是可以远程操控的。”
“他让我想到了《韩熙载夜宴图》颓靡深处是极尽的痛苦。”简谷纪低声叹息，“韦恩先生，没有那么简单，不过，他的演技很好，差点骗过我们了。”
“您开灵视看了？”
“算是吧，他有一个燃烧着愤怒火焰的灵魂。”
简谷纪最后得了不少小费，不过韦恩先生看起来不是很开心，大概是他的青梅竹马对他的误解，不过人既然选择了这样一条路，他总要承受他遇到的一切困难。
“瑞秋小姐看起来被保护得很好。”耳机里的管事又开始喋喋不休起来，“不然，在这种时候，应该先想到他是不是刻意为之，而不是什么长歪了。”
“不是所有人都能在看到幼年朋友大变样额失望下冷静下来思考的。”简谷纪交接工作，自己坐公交车回去，“而且，他们很久没见面了，与其相信对方没有改变，不如选择对方其实变了很多。”
“毕竟，不是谁都能一成不变。”杜管事的语气听起来有几分无奈。
简谷纪扫着平板上的消息：“有件事我一直在观察，杜管事，你声称自己是一个AI，但是你的语气总是在流露出人的情感，你到底是什么？”
“AI也是能有情感模块的。”
“随你，不过，你既然有情感，那就该知道，随意窥探人的行动是触犯旁人隐私的事情。”简谷纪语气变冷，“你在监视着我。”
“简少爷，这一切，不过是为了您的安全，等您身边能够有跟随的妖灵后，这种行动就会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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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恩先生的第二次来访，简谷纪正窝在沙发上看哥谭新闻，茶几上随意摆放着几本武学书，对方神情散漫，透露出写意洒脱的味道。“您好，韦恩先生。”
“你好，简，你看起来不是很有精神。”布鲁斯坐在旁边的另一张单人沙发上，看向电视，那里正播放着他今天的荒唐事情，哥谭台主持人的语气有几分艳羡，有将几年前的旧事重提，说是杀死韦恩老夫妇……
简谷纪一愣，抬手准备将电视换台，他歉意得看向布鲁斯：“我很抱歉韦恩先生，这个消息实在是……”他说不下去了，因为他想到，韦恩先生这样的人，其实不需要被怜悯。
布鲁斯阻止他换台的动作：“这没什么，唯一让我遗憾的是，杀我父母的凶手，还没有进监狱就被灭口了。”
简谷纪放下遥控器，抿了抿唇，似乎想要安慰他，转而却说：“那您应该感到高兴韦恩先生。”
“嗯？”
“至少，您的父母是因为触犯了一些人的利益而死，而不是一个流浪汉，走投无路穷凶极恶的朝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当着一个年幼孩子的面开枪。”简谷纪解释道，“如果只是前者，那么哥谭里其他的普通家庭依然能够幸福美满，哥谭的未来依然可期，如果是后者，那么，哥谭已经坏到任何一个人都是冷漠而自私的人，都可以向任何一个无辜的家庭开枪，那么您有再多的怒火也救不了哥谭。”
“你的观点总是让人耳目一新。”布鲁斯接过杜管事送来的茶，“你接受过的教育让人好奇。”
“因为我要做一个小学教师？”简谷纪含糊带过，“我得培养他们理性全面的思维方式，那就要我自己也有。”
“哥谭可没有学功夫的小学教师。”布鲁斯点了点茶几上的书，“家里藏了一些种花的作品，为了弄懂他们，我学了一些种花字，不过不是很精通。”
“我也不想学，但是我总得有个自保能力。”
“简少爷，在有人袭击哥谭学校的时候，您总不能指望您的学生来救您。”杜管事将书收到一边，放下茶点，“既然约好人一起来，那就好好学学。”
“你约了人？”布鲁斯看向简谷纪。
简谷纪点了点头：“在纽约认识的朋友，周末一起学。”
“那看来和我的预期有些冲突。”布鲁斯夸张地叹气，“我本来想约你周末来老宅参加晚宴。”
“如果可以，我一定会去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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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今天您试探到了不少东西？布鲁斯少爷”阿弗端着小甜饼，“鉴于您在简少爷家也吃了不少他们的茶点，您今晚地小甜饼分量减半。”
“哦，阿弗，那只是客套地场面话。”布鲁斯显出几分无奈来，“他是一个想法很多的人，点子很多，也很突然，但是很难坚持。”
“总的来说，其实是一个脾气不错，喜欢自己想事情，对周围一切都抱有善意地好孩子。”阿弗填了一句话。
“好吧，管家总是对的。”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