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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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冷漠。”杜管事慢悠悠的声音从耳机里传了出来，“我以为您会更加伟光正一点。”
简谷纪脱下画皮面具，乘人不注意离开了现场：“我以为作为AI的您没有资格判定我的冷漠？”他不着痕迹的看向黑暗，那里有一对黑色的尖耳，“或许，您应该和我解释一下，您给我安排的兼职的目的何在？”
“哦，我觉得那只是一个给您增加资产的机会？”杜管事不想多说，“您还是想太多了。”
简谷纪随意招了一辆的士：“得了，我亲爱的杜管事，您可不是什么无辜群众，如果只有纽约的事情我还能理解，那么刚刚的呢？您在我这里，已经没有信誉可言了。”
“可您还是去做了不是吗？我尊敬的降妖师大人，您完全可以拒绝。”杜管事的声音依然是漫不经心的平稳，“您不会放下您的责任的，从这一点上来讲，我们目的一致。”
“既然如此，我想我的AI应该有权利给我解答疑惑。”简谷纪看向车窗外的黑暗，“为什么，那些魍魉身上有白泽的能力。”
“这件事情，我想您会希望白泽与您亲自说。”杜管事的语气听不出喜怒，“至于其他的，用游戏任务的方式打个比方，您现在做的一切，都是在触发游戏任务，纽约，因为离得远，更多的是长线任务和突发任务，而哥谭，则是日常任务和紧急任务。”
“多有趣啊，我在一个现实世界里，您却跟我说虚拟的游戏，游戏好歹还能给我奖励，这个兼职，您能给我什么？”简谷纪嗤笑一声，“我到现在为止，还没收到钱，一份日结的工作还被那些魍魉打断了，您可真是说得比唱得还好听。”
“……相关奖励已经打入您的邮箱，请及时查收。”杜管事沉默了一会儿，最后憋出这么一句话，“时间不早了，还请不要继续逗留了。”
………………
“看来今天的哥谭十分平静。”阿福端着咖啡和小甜饼，看着布鲁斯从蝙蝠洞里出来。
布鲁斯躺在沙发上，揉了揉眉心：“隔壁的简，比我想象中复杂。”
“简少爷听起来，是个心智单纯的人。”阿福不太赞同，“他的管事说他是个脾气很好的人。”
“如果他真的那么简单，会在一群歹徒面前面不改色，甚至出手救人，还有那一手让人看不透的易容术。在这个时间段出现，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布鲁斯端着咖啡，“明天，你和我一起去一趟，邀请他来参加几天后的晚宴。”
“您的试探还没有结束？不过我觉得您可以看看这个再想想怎么面对他。”阿福将一个平板放在布鲁斯面前，“这位简少爷，似乎觉得他今天的话题冒犯到你了。”
布鲁斯随意地翻阅了一下，虽然觉得有些好笑，不过还是严肃地说：“如果那是对这个论坛地试探呢？到现在这个论坛，到底是谁的手笔还是不能确定。”
阿福慢悠悠地上楼：“那就只能静观其变了，韦恩少爷。”
………………
简谷纪在查看自己邮箱的奖励，除了基本的钱财，还有一堆给妖灵准备的神书，料想这抠门的AI也不能给他整出些好东西，他啧了一声，不太愉快地从沙发上起身，准备去沐浴。
“哟小家伙，要来和我对诗吗？”一个白色的大头从雾气中脱颖而出，那个脑门上有着人脑袋那么大的水蓝色眼睛在雾气中显示出看透人心的深刻感。白色的身躯在巨大的头下显得渺小而瘦弱。
简谷纪愣了一下，而后松了一口气：“白泽，你不要吓人。”
“那么你被吓到了吗？”白泽的水蓝色眼睛凑到简谷纪面前，“不来和我泡泡澡吗？”
“当然。”
“你看起来不是很开心，杜管事惹到你了？”
“一半一半，泥人还有三分土性，莫名其妙动我的资产，把我到处使唤，我再怎么好脾气，也该要生气了。”简谷纪头顶着毛巾，仰起头闭着眼，“今天的事，你知道多少？”
“你是指晚宴还是把你强硬地送过来？”
“先说晚宴，这个比较要紧。”
“我前不久刚刚经历掉毛季，有人偷了我的毛。”
“掉毛！？”简谷纪瞬间坐直身体，睁开眼睛，连毛巾掉到水里也不顾了，“我到现在才知道你要掉毛！”
“500年才掉一次毛，上一次掉毛都是100年前了，如果不是这件事发生，我也没发现有会偷我的毛崽子。”白泽的那只大眼睛眯了起来，显出几分凶性，“虽然过去了一段时间，但是毛上还存了一些细微的妖力，对于普通人来说能够让他们看到一些不该看的东西。”
“不该看到的？”
“他所看到的是基于他童年经历和自我想象出来的幻觉，我的能力更多的是窥探人的内心，他今天说的话，有一部分是对的，还有一部分是他的主观臆断。”
“他冤枉人了？”
“不全是，但更重要的是如果长期的受这种情况影响，会变得偏执。”
“如果只是偏执，不会到伤人的地步。”
“是偏执到疯狂，最后就是伤人伤己。”
“找到偷你毛的消息了吗？”
“有一点，我会继续留意，你自己小心。”
“我知道了。”简谷纪转而想到其他的事情，“既然你在了，不如帮我预测一下明天的彩票大奖号码吧。”
“嗯？你啊，杜管事难道没告诉你神都有一样东西是可以在现实里互换的？”白泽的语气里有几分哭笑不得，“你攒了那么多玉璧，去当铺里当上两个，就足够帮你扛过一段时间了。”
“嗯嗯？杜管事这个不靠谱的。”简谷纪有几分咬牙切齿，“但是我不能一直靠这个，我可不想搞坏经济。”
…………………………
“他看起来心情好多了。”杜管事端着茶点坐在白泽身边，“感谢您的开导。”
“这不算什么，我担忧的是他对这个世界的态度，如果他永远以旁观者的态度看待这个世界，他拯救不了这个世界。”白泽叹了一口气，“这件事，我们还是太仓促了。”
“事权从急，事情到达这个地步，除了逼他一把没有什么办法了。”
“你必须保证他这段时间的安全，我们冒不起这个险。”白泽沉默了很久，最后才说，“是我们对不起他。”
…………………………
纽约
今天简谷纪看到了他的另一位外卖同事，一个有着可爱小奶音的高中生。他看到简谷纪的第一刻就很友好的开始打招呼：“你好，我叫彼得·帕克，你看起来好小，我不是说你看起来奇怪，只是觉得你好像和我一样大，可是店长说你要上大学了。”
“emmmm，亚洲人都看起来有点小，我叫简谷纪，你可以叫我简。”简谷纪耐心听完，倒有些哭笑不得，“而且我也才刚刚高中毕业，你看来也不是很大，在上高中吗？”
“嗯，学校里大多数都比我看起来大多了。”彼得似乎想到了什么不是很开心，“我听到你昨天去斯塔克大厦送外卖，看到斯塔克先生了吗？”
“我很抱歉提到让你不愉快的事情，”简谷纪回忆了一下，“我应该看到他了，但是我没有向他要签名，他看起来很忙。”
“斯塔克先生总是很忙的。”彼得眼睛亮亮地看着简谷纪，“如果再有去斯塔克大厦地外卖，你能不能带上我？”
“老板允许而且你也不忙地情况下。”简谷纪倒没觉得什么，更重要的倒是昨天在斯塔克那里感觉到的魍魉气息，如果有时间，最好还是去探查一下。
彼得是一个可爱的话痨，当他睁着那双湿漉漉的棕色眼睛看着你的时候，你跟不不能拒绝他的话题。
“简，你在哪里上大学，店长说你以前在种花呆过，你会不会功夫？”
“家里长辈帮我申请的，在哥谭大学读教育学，不是所有人都会功夫。”
“恕我直言，简少爷，您还是会一点功夫的，虽然只能算是三脚猫的功夫。”无线耳机里的管家又开始怼人了。简谷纪在心里翻了一个白眼，将耳机关了。
“哥谭，那么危险的地方，简你不害怕吗，而且，你这么瘦小，肯定会被欺负的，就像我一样。”最后一句显得有几分委屈失落。
“至少我现在还没有危险，你被人在学校里欺负了？”
“简没有过吗？”
“冷暴力，我没管。”
“本叔叔也是这么说的，不用管那些嘲笑我的人，但是，真的……”许是遇上了相同遭遇的人，彼得开始抱怨起来，“他们总是觉得我们长大了就不会有事了，觉得那些风言风语根本就没有什么意义，他们还说这是磨砺我。”
“可是谁也不喜欢这样的磨砺。”简谷纪接上他的话，“大人总觉得我们遇到的不过是一些小事，被嘲笑，孤立，冷遇，没有朋友，只能自娱自乐，他们甚至觉得这样才是乖孩子，但是啊，谁不想做那个人群中心的闪光点，像被女孩子喜欢，能和男孩子一起打篮球，一起看电影，一起讨论题目，而不是一个人惨兮兮的做小组课题。”
“是啊，但是我没有办法成为一个闪光点。”彼得有些难过。
“那就让那些嘲笑你的人闭嘴。”简谷纪突然想到了什么，笑了起来，“你成绩不错，这方面肯定没有人嘲笑你。”
“他们说我是书呆子。”
“那就打服他们。”简谷纪恶劣地笑了起来，整张脸都变得明媚起来。
“什么？”彼得看起来被惊呆了。
“我在哥谭不太安全，家里长辈要我学点东西防身，既然你被嘲笑书呆子，不如和我一起学。”简谷纪越说越觉得这事可行，“听着彼得，每周末你来我家，我们一起学一些功夫，这样他们嘲笑你的时候，你还能摆出个架势吓吓他们，就算是只有一点点，也能唬住他们了。”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