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花媚玉堂人

14、第十四章 疗伤

　　子弹嵌的不太深，取出来没有花太多的时间，只是疼痛并不会因时间而减少，白玉堂咬着展昭的肩膀没有松口。等包扎完毕，展昭才感到肩头麻麻的钝痛，扭头看了一眼，衬衫上已经洇了一小片淡粉色的血迹。
　　皱了皱眉：“你是属老鼠的吗？喜欢咬人。”
　　白玉堂正眯着眼大量着这间公寓：“都说狡兔三窟，怎么你这猫也有好几个窝。看来爷的情报有待加强啊。”
　　“也许，你没有这个机会了。”话音未落，展昭欺身上前，一把薄刃的银色小刀已抵在白玉堂的脖子上。而白玉堂的雷明顿也顶在了展昭的太阳穴上。
　　“唉呀，展老师，你看看，刚才那么好的气氛都给你破坏掉了。刚才咬你是我不好，要不，我让你咬回来？”白玉堂笑着说。
　　展昭依旧没有任何表情，白玉堂甚至不确定眼前这个人现在是否活着。雨不知何时停了，房间里突然安静得很空洞。
　　展昭：“为什么去我家？”
　　白玉堂：“打酱油的时候路过的。”
　　展昭手上用力：“正经点！”
　　白玉堂：“温柔点，展老师，我的脖子要是断了，你的脑袋也开花了。”
　　展昭冷笑一声：“我是不是应该感到荣幸呢，能让白五爷亲自动手来杀我。不过白五爷似乎对自己的身手不太自信呢，还找了一群枪法不怎么准的帮手。”
　　“帮手？”白玉堂眯起眼，“他们不是我的人。”
　　“哦？”展昭一挑眉，“白五爷，你认为我会蠢到相信一个连自己的嫂子和侄子都敢杀的人的话吗？”
　　白玉堂瞬间冷下脸：“什么意思？”
　　展昭笑了：“别装了白玉堂，刺杀卢夫人根本就是你策划的！能准确地知道我们的出行计划，能弄到武器，能远距离狙击，当然，最主要的是，挑起各派之间的猜忌，给你们创造时间。不论结果如何，你们都是赢家。真是个好计划。白五爷果然是办大事的人，连亲人都舍得牺牲。”
　　白玉堂：“如果当时你不在，我们不会实施这个计划。”
　　展昭：“承蒙白五爷抬爱。这么说，你承认了？”
　　白玉堂：“必要的话，任何人都可以牺牲，亲人和陌生人之间没有什么区别。展老师，你不是也准备牺牲你的同事，甚至你的上司来达到你的目的吗？我们其实是一样的人。”
　　白玉堂撤下抵在展昭太阳穴的枪，笑着说：“展老师，撤手吧，你不想杀我，又何必拿把小刀子吓唬人呢。我死了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杀你我高兴！”展昭有点咬牙切齿了。
　　白玉堂：“不就是咬你一口了，我都说了让你咬回来。”
　　展昭没有放松：“为什么去我家？”
　　白玉堂朝天翻了个白眼：“你还真够执着的。好吧，我招。我们集团内部的一些帐目泄露了。”
　　展昭：“你认为是我做的？”
　　白玉堂：“都会这么怀疑的吧，这不是你的工作吗？所以一开始的确是去杀你的，但路上我改变主意了。你很聪明，但会计师靠经验积累出来的，以你的水平，看不出那些帐目的问题。还有就是，你一直潜伏着没动，没理由在这么个局势混乱不明的时候暴露，所以泄露帐目的人不是你。但既然我都出来了，总不好空手回去，所以就在你家门口等着了。那些人是在我们交手之后才来的，不管你信不信，他们跟我没关系。”
　　展昭想是思索了片刻，撤了手中的刀。
　　白玉堂：“怎么？相信我了？”
　　展昭好像没听见他的话，突然起身奔向门口，“白总请自便，回去的话请锁门。”
　　白玉堂跟着奔出去，还是慢了半步，被展昭用力关上的房门差点撞到白玉堂的鼻子。
　　“这烂猫，”白玉堂摸摸鼻子，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掏掏衣服口袋，又四处找了找，“靠！死猫！还爷的手机和车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