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九门霸王别姬》阿离的糖油粑粑

5、红三小姐

　　红烟络醒来时发现自己房里的桌上多了件两件袄裙，一件鲜艳如火让她看了扰人的紧，一件淡漠如雪不知从何来了几分好感或许是因为压着这件袄裙的折扇是她父亲送与她的缘故。

　　打开藏在床底的箱子，将折扇恭恭敬敬的放入后，朝着箱子发了会儿呆，回过神时已将箱子放入床底了。红烟洛将那件白色的袄裙穿上，红烟络瞧着袄裙上没有几处刺绣或是花纹，想来定是自己兄长让人做的。

　　袄裙普遍来说都趋于华丽，不过据二月红对于红烟络的了解来说，她红烟络就是有多素就多素，最好一点花色也不要带上，否则即使她穿上了也不会给你好脸色看。不是说她得寸进尺，而是让她穿上了她这人也是会强挤出满不在意的样子不让你去担忧，二月红作为兄长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怎么的都还是希望红烟络能如长沙城那些同龄姑娘一般平平常常的。

　　红烟络知晓二月红放两件袄裙的意思，一是让她出去散散心，二是要下斗了去祖坟上看看爹去也是求个平安。

　　红烟络收拾好后准备将不穿的这件袄裙还给二月红，不曾想将袄裙拿起时掉落了一张纸条，蹲下身子去拿，瞧见上面写着：梨园 兄的字样，无奈摇摇头笑道：“哥你怎知我定会穿这套？越艳的东西只会衬得我越冷寂罢了，殊不知平日里笑得最欢乐之人，心中却是最孤寞之人，若有一日我真能心与行一致便也知足了。”

　　将纸条又放入袄裙中，抱着出了房，迎面正巧撞上官家，官家看着红烟络的样子先是吃惊出声道了句二便反应过来说：“三小姐，给我吧。”

　　红烟络点了点头，跟管家说自己去梨园一趟，想着让个下人同红烟络一路去的管家却让红烟络给安慰到不必担忧，去自己家梨园总不能走丢了。

　　到了梨园门口的下人说是戏还没有开场将红烟络给拦了下来，红烟络心说等着戏开场了自己再进去也不迟，反正在梨园等人的又不是她红烟络。

　　想着要不先去哪弄点吃的，从醒来到现在红烟络除了喝了口水还没这么吃东西。后面突然传出一个男声：“怎么，咱们家二爷的架子这会儿这么大了？这戏没开场，连自己家三小姐都不让进了？那就不知道我让不让进了？”

　　看门的两个人看清楚来人后立马连忙赔不是，让两人进去。

　　“多谢，许……”那人瞧着红烟络的样子像是要说出来个爷字，脸上挂着不悦的表情，红烟络看了后明白随即改口“多谢，许公子了。”

　　许谦笙，九门排行第一，坐长沙警备司令一职。他这人不像其他地方上的警察，仗势欺人，欺压百姓，往往这一类人则是他极为厌恶的。当年他手上出现了几个，将事情调查清楚后处置了那几人，之后便没人再犯，因此长沙百姓对他也多了几分敬意。

　　由于身高的原因红烟络抬头看了眼许谦笙，正巧与许谦笙对上，有些不知所措笑了笑就往地上看去，心想不知二月红会与她说些什么，如今许谦笙在这多少有些不方便，但来者便是客总不能将人赶出去吧。

　　许谦笙见红烟络样子有些为难出言解释到：“今儿个有些闲暇便来听二爷的戏，没想来早了些。可惜这后台也进不去，二爷也不会因我坏了规矩不是，红三小姐快些去吧，莫要让二爷等急了。”

　　红烟络让人好生招呼着许谦笙自己向许谦笙赔了个不是，去到后台又被人给拦住，好在让二月红看着介绍后让那人下去了。

　　那人也表示奇怪在梨园做事的时间虽然不长但好说也有一两个年头了，怎么也没听说红家还有个三小姐，那些跟着老二爷的人笑他是新来的不懂事，跟他说这红三小姐可是被护得好着呢，他们这么多年也只看见过两次，今儿算是第三次。人才是真的大家闺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给咱们二爷捧到天上了，今天见着了是你三辈子修来福气回去不烧烧香都对不起你这运气。

　　红烟络听见那些人的对话视线稍稍朝那边偏了下，就这个动作让二月红看了去让她别在意，她摇头表示自己本来也没怪他们嚼舌根的意思，轻声说：“我到希望自己如他们所说一般。”

　　红烟络走在前面察觉二月红没跟上，回头才发觉二月红的脸色沉下来，接着跑过来扯了扯他的袖口开玩笑似的说：“得，哥人许爷还在外等着您开场呢，有什么事早些说了，让人一个在外面呆久了怕是失了礼。”

　　二月红表示理解在红烟络耳边轻轻道：“明儿就得下去了，今咱就在街上和以往偷溜出来一样想怎么着就怎么着，一会到西边买浏阳油饼去。”

　　等了好些会儿这戏总算是准备开场了，红烟络倒坐不下去了，那许谦笙时不时就往她身上瞧，想着与他也没什么可以交谈的，生怕他是看出什么来眼神也是一个劲得往地上乱飘，弄得她戏没听到多少坐在那好不安稳。心怨许谦笙他这是要往死里玩她呀，红烟络算是知道为何方才两人对视了，这么看着心里没鬼的都给看出鬼来了，赶紧散场让二月红随便扯个理由将人打发走算了。

　　许谦笙也是懂得看人脸色的主自然明白红烟络这么想的，也挺识相等戏散场后自己解释说是想起有公务等着处理自己先回去了。

　　见红烟络一副小媳妇儿被人调戏了的样子，惹得二月红坐在后台里卸妆边卸边拍腿笑。红烟络憋了好一会儿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往二月红的腰上一戳，使得人差些跳起来，朝二月红一记眼刀过去：“笑死拉倒。”气着就跑到梨园外等二月红换好衣服出来了。

　　突然有人过来问看门的人：“你们在二爷还在里面吗？”

　　看门人点头表示在，那人急匆匆的闯进去，红烟络在后面跟着，她昔日见过这人是秦叔手下，他现在跑过来或许是下斗的事情有什么变故。

　　由于现在是红府小姐的身份，他们爷们儿谈事红烟络也不能进去听着，不过好在隔得也不远能够听个大概。

　　“二爷，这日子改了今日便下去，还请二爷快些去。秦爷让人已经去府里请二少爷了。”

　　红烟络听着有人去府里请自己，从手上抽出早就系好的丝带将自己头发系好这样跑起来也不会太过碍事，本来说是以防万一要真出什么事用丝带也能勒昏几个，哪知道这回是用在自己身上。一路上找隐蔽的地方绕近路回府，却没注意早就出梨园的还有个人在暗处呆着。

　　回到府里急忙换回平日里的衣裳，将头发束好整理了下显得不像是刚跑回来的样子，这一下却在镜里看见了个人影，过去喊道：“谁？”

　　二月红闻声推开门进来，红烟洛见是二月红想着自己是否多虑了。二月红说是时候了，红烟络临走时跟管家说若是她与二月红都没见着回来那就往秦叔身上查，要查不出来这管家也别做了。

　　红烟络一行进入了个山林后便已失散，分为两对，一对是红烟络和秦叔的些手下还有两个二月红的亲信，红烟络虽然和那两人没什么交集但现在这种情况能信得过的也只有他两人了。一对是二月红和秦叔他们，因为仓促的缘故所以二月红也没带多少人，倒是秦叔准备得挺周全格式各样的人都有。

　　找到地方，看见有个盗洞这手法八九不离十应该就是红家的，想是二月红他们先到了。红烟络自己先下去探路，让他们几个在上面等着要是她给信号了再下来，要是没有就赶紧逃。毕竟没看见二月红他们也不知道里面到底是凶是吉，既然齐铁嘴说是大凶那就得处处小心些。

　　红烟络出来跟他们说前面没事是就是有几个棺椁罢了，他们听后便跟着下去。不知道是谁下去的时候碰到机关还是什么，那些棺椁一翻棺盖都给打开了。红烟络询问他们是否有事，他们回答无恙，自己便去查看这些棺椁，不料后方有人又给触发了什么机关，一些箭就从四方过来，慌乱中红烟络没去注意被人一脚踢进棺椁中随后就给盖上了。反应过来时外面已有打斗的声音，自己却怎么也推不开棺盖了，以红烟络的力气怎么也不会连个普普通通的木质棺盖也推不开，唯一能解释的就是有人在外面用钉子给钉住了，目的就是不让她出去要她在里面做个活死人。

　　明白他们的目的后红烟络便去摸腰间别着的匕首，心说棺椁空间太小不方便活动，没法子只得慢慢在棺椁上划出口子到时候自己脚上使劲就给出去了，但是就难为身下躺着的这位兄弟了，出去之后一定给他换个好的。

　　红烟络脚上用劲，整个棺椁一震便就烂了三分，看见地上趴着二月红两位亲信的尸体，心中不由说秦叔您这是算对得起我红烟络了，还知道给我找个棺椁怕我烂在外面了是吧。觉得这一系列的举动都巧合得奇怪，仔细查看下发现除了新打的盗洞之外还有个被人堵好的，只是时间太长导致和四周几乎无差，若是不仔细去看也发现不了。那这么想来二月红也是凶多极少了，一路去寻二月红，不过都没什么结果，红烟络在墓里待了几日，心说这墓若是再大自己也不应该几日没寻到人，怎么着二月红也会留下标记让自己寻找，这几日虽说见了几十具尸体但也没有一具是二月红的，倒是在他们身上拿了不少食物，看着这食物也没多少觉着还是出去，免得到时候人没找着自己先赔在这里面。

　　回到长沙城，就瞧见满地的纸钱还有这一城的白花感觉事情不妙一路跑回府里，在门口就瞧见一堆白花，不敢去想是谁才会使得整个长沙城全布置白花，这人一下就给呆了，进去就听见有人说：“怎么没见红三小姐来？”

　　“什么红三小姐，那分明就是红烟络，也不知道老二爷怎么想得把个姑娘活活当成小子养。”

　　红烟络听完那些人的话也不知从哪来的火，出言到：“我爹就是料到如今模样才将我当做小子养，若是没了你们这些风言风语，爹他老人家说什么也不会如此。”确实当年红烟洛年幼便问过，老爷子却回了句不是哪家都如同霍家一般，若他于二月红有什么意外让女人当家定少不了惹事的。

　　里面红秦泷觉着外面吵得慌，出来想将人赶出去，红烟络见人出来说：“秦叔您可安康呀！”

　　红秦泷那些手下估计是看见红烟洛的样子给下住了，脚下不由一软，红秦泷看了眼埋怨他们胆子小：“见贤侄没事我这做叔叔的也是欣喜。”

　　红烟络朝官家使了个眼色，见官家微微点头后红烟络指着红秦泷说：“红秦泷，去你丫的贤侄。你倒是对我关心得紧嘛，连换件衣裳都让人看着，早将我与那红三小姐是同一人的消息放出去。少在这给我猫哭耗子假慈悲，贤侄？我放你娘的狗屁！官家，将你这几日查清楚的事当着九门各位的面给我一字不落的说出来，若是有半句胡话割了舌头喂狗去。”

　　红秦泷身边的人被红烟络这气势吓得够呛，本就腿软这下倒好直接坐在地上：“鬼！”

　　红烟洛走过去，笑了笑捏着那人的下巴：“说得好！”说完在那人身上踹了一脚，拍着那人的脸接着说，“你说是谁那么不长眼惹了阎罗王呀？让我知晓我定要那人全家给我兄长陪葬！”掀了掀身上的大褂看向红秦泷，红秦泷瞧出势头不对准备跑，红烟洛抽出匕首往红秦泷的脖子上抹去，红家那些长辈出言责备红烟洛，红烟络没理那些人走过去蹲在将丫头搂在自己怀里拍着她的头：“阎罗王杀人还需要理由吗？他红秦泷谋杀家主这罪名还不够？”

　　有些胆子大的说红烟洛骗人了，红烟络起身向在场的各位鞠了一躬：“烟络在此替家父向各位道歉，对不住了。”一直没起。

　　一旁许谦笙看不过将她扶起，奈何红烟络脾气倔不肯，许谦笙出言道：“若是有人再计较此事便是与我许家过不去，有我许家一日这红家就存九门一日。”

　　红烟络起身眼下一黑，后面就没知觉了，之后醒来才发现自己身上在墓里弄上的伤口都已烂开，许谦笙在旁边守着询问红烟络觉得如何，红烟络只说了声许爷日理万机的还是先去忙公务吧，之前多谢了。

　　等人走了才开口：“伤久了便也不会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