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九门霸王别姬》阿离的糖油粑粑

2、二月红

　　回忆中，“老先生”跟我说，那年湘南的雨季比往些年要长了许多，在“他”描述中，那年“他”早早得得就躲进自己平日里最喜爱呆着的郊外处的小楼里，无聊时拿起一旁桌上的折扇唱上一小曲，闲下来敲敲茶杯，然后捧起茶杯独坐在窗下听雨，顺便往往窗外那个总穿着一身红衣的人是否归来。

　　渐渐地“他”的视野里出现一群人影，朦胧中依稀可见一红衣公子，随后拿着折扇，撑起白色的油纸伞，一身素衣，朝着那红衣公子言了句：“宗之潇洒美少年，举觞白眼望青天，皎如玉树临风前。”

　　随后垫脚将伞递给公子，公子牵着“他”共撑一把伞，让身后的人先往前走他们随后跟上，贱人都走远了接着弯下腰说：“丫头，你这又是唱哪出戏呢？”

　　“得了吧哥，你家丫头在府里好生待着呢，莫不是兄长您人老眼昏花看错了，还是您老人家思念成疾眼给出来毛病了？”那红衣公子给“老先生”头上轻敲了下，“老先生”哎呦了声埋怨自家兄长下手没轻没重的，撑开扇子在自己身前扇了然后像想到什么似的突然又合上在另只手上拍了下后，朝红衣公子的腰上戳了下便急忙逃走了。

　　红衣公子显然没意料到，朝“老先生”喊到：“红烟络你看看你这没大没小的样，也不是找谁学的。”

　　“谁让咱们家二爷这身段好呢？这做妹妹的我没忍住，这不，便戳了下，要怪就怪您自己。”

　　当年长沙的九门提督，外八行的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这些盗墓贼家族，势力庞大，涵盖文物走私的所有环节。几乎所有的明器，流出长沙必然经过其中某一家。为何称呼为九门提督有多种说法，其中最被认可的是，因为古代大城有九个城门，来住的客商进出城必须选择其中的一个，老九门取的就是这个意思，在长沙城里做买卖，你只能在这九大势力中选择一个，没有其他路可以走。至于为何我知晓红烟络为一女子后还称她“老先生”是因为后来的一系列事情，至于原因今日不便多做解释。

　　九门分为三个部分，上三门都是家道殷实的老家族，而且正式的身份大都已经漂白，有着门面上的正当买卖，而且在官面上势力庞大，倒斗主要靠自己的伙计。平三门是夹喇嘛的主力，都是些孤胆英雄，手下最多几个徒弟，整天在山里走的就是这些人，这些人都比较年轻，而且贪欲很重，杀人掠货什么都干，名声是靠拼杀出来的，所以也没什么顾虑。开国之后的大案子都和这批人有关系。下三门，大体是已经往古董商靠的商人，主要以倒卖为主，虽然功夫不弱但是不太自己活动。下三门和平三门的来住关系密切，而上三门已经规模太大，无利给下三门分了，所以上三门和下三门就几乎没什么往来。我用三个字来概括就是官，贼，商，“老先生”说我这总结也不错自古以来，就是官商贼互相勾结，只是不怎么好听罢了。

　　九门中排名第二的爷叫二月红，是个唱戏的旦角，在长沙花鼓戏里班子里还算个名角，红家的盘口是旧社会典型的盗墓盘口，表面上是个班主，带着戏班到处走南闯北，其实白天唱戏，晚上就干着盗墓的勾当。家伙都放在衣箱里，而且戏班里个个都是唱戏的武功底子，当初我还开玩笑：“二爷不是小辈的说话不中听，您这下斗的阵势也是奇了景了。这要是兴致来了该不会来上一场吧？”

　　红烟络轻笑声，调笑道:“这也是我兄长那时候的事了。”说完叹了口气接着说二月红风流韵事不断，和很多名媛都有暧昧的关系。且喜欢泡在妓院里，最出名的事情，反而和盗墓没关系。而是给一个“女儿”赎身的故事。当时卖妓女，从扬州一带来的规矩，都是人贩子背着闺女，从闹市走一圈，这就是昭告天下，这丫头就要卖进去了。如果有什么要打抱不平的，就在这一圈里站出来，你要截就拿银子出来，我们也不推人进火坑，但是一旦进了妓院，对不起了，那就不是你说了算的。那时二月红还不是班主，这种戏班都是世袭的，老爹在的时候，只是少班主。但是二月红看到那丫头，却是一愣，因为那丫头他竟认识，是他经常去的一家面摊家的女儿，小他五岁，可以说从小就是当着哥哥的身份，看着她长起来的，非常水灵和乖巧。因为丫头喊声哥，自己觉得非救不可，但是父亲不可能同意让他做这种事情，所以他身上不可能有钱给他去救丫头。当时少年气盛，帽子一摘，施展绝技就从茶楼如壁虎游墙而下，拦在了那个人贩子之前。人贩子给开了个天价，意思就是赶紧滚蛋别挡了爷我的财路。

　　红烟络在去郊外小楼的路上就给听到这消息了，瞒着家里人连夜摸了个斗，第二天就让二月红把人赎回来了，父亲知道后罚二月红跪了一下午，而红烟络不服为二月红辩解惹得父亲大怒，追着红烟络提起棍子就是一桶乱打，据说闹得整个长沙城鸡飞狗跳的几日不得消停，但红烟络表示习惯了反正三天一小骂，五天一大打，这多了人也就皮了，权当自己父亲给自己练轻功了。后来，那丫头成了红烟络的嫂子，红烟络与丫头两人性格虽是不相符，但这两人平日里却甚是聊得来。

　　二月红携红烟络回到府中做了个手势意思让红烟络晚上到密室里来，接着换件干净衣服找丫头去了，借红烟络的话就是这两人又开始亲亲我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