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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悸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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喧闹的街市,拐角处一妇人携着一约莫十岁孩童徐徐走来。幼童一袭淡色道袍,绣着浅浅白莲,估是天寒,一张稚气未脱的白皙脸庞透着绯红,黑曜的眼眸隐约有股沉稳之气,灯火之下更添上一分朦胧不惑,如花瓣粉嫩的薄唇一张一合在说些什么,好生可怜,当真翩翩少年,美如冠玉,明眸皓齿,神采飞扬也!
“桑儿,在看什么?”
话未说完,一股劲从掌中脱离,那名唤桑儿之人已飞步到右侧河岸,待妇人回神,孩童怀中已抱着一晕厥女童,腰间钓着的破衣尚在滴水。
“娘亲,我们去医馆为她看看吧”
“好好好,快些,莫要误了时辰”
“许多年前,同时同地,我与家母也曾救过一名落水孩童,她好似百念皆灰,毫不留恋人世.....”
蒂隅见他眉头轻皱,眼中颇有思念之意,竟有些昏昏沉沉,腿脚发虚,。待压过脑中热气,出声问道
“后来呢?那名孩童怎样了?”
后来?后来他再也没见过那名孩童,将她救于观中安置,她醒后没有告别便独自下山去了。
“或嫁为人妻,相夫教子;或流落街头,无人问津;又或恰逢贵人,一生无忧。”
“不管她后来怎样,都是公子你给予的 ,当时你若不出手相救,她又何谈以后?”
“若她一生无忧确实不错,倘若后来她受百般折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定会恨透了我这自以为是的人。”
“公子心.....”
蒂隅终是体力不支,身子一软,便倒了下去,朦胧之际,见一惊慌身影袭来,好似又触到了那个温暖的胸膛。
待蒂隅醒来,已是亥时了,自己像是饿了好几日,浑身无力。
缓了一会,才打量起这间竹屋,实在简陋得很,一床,一几,一榻,一桌,两椅,再多便是几上笔墨纸砚和几沓旧书,凭她方才所忆,这应是那位公子所居。
她掀背起身,走至门口,隔壁传来细碎之声,待察觉房间水雾弥漫时,她已走到门口,一时呆愣,不知作何反应。
“姑娘,你?”
门开,温热的清香扑面而来,刚沐浴完的男子着一身里衣,黑发随意披落两肩,裸露的肌肤隐隐有些光泽流动,站得近,尚能见那卷而浓密的睫毛上还留有水珠,微风乍起,拂起他几缕发丝有意无意在蒂隅脸颊扫过,蒂隅咽了咽口水,俄而人中处似有什么液体流动
“姑娘见我沐浴,为何会流鼻血?”
男子突然凑近,只差毫厘,便要贴在一起,蒂隅惊醒,欲退后数步,然男子早已察觉,伸手一揽,她整个身子便无间地贴上男子的身子,腰间被一股力量牵制住,动弹不得。陌生又浓烈的男子气息缠绕着她,俏脸微红,只觉燥热不适,正欲挣扎脱离,男子的手覆在她的人中处,冰凉的触感,有些麻,又有些痒,心中一阵悸动,忘了抵抗,直至一抹鲜红出现在眼前,方感他们现在有多亲密。
“别恼,现下你身子虚弱,需静养”
语罢,男子弯身将蒂隅抱在怀里,朝屋子走去。蒂隅见他侧脸嘴角扬起,分明是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