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 西风的话》白水云墨

5、秋

　　[2006.11.19]

　　茗蘅就要追到蔚然的时候，蔚然一个急转身，稳稳地停在茗蘅的身后。
　　茗蘅紧急刹车，踉跄了一下。

　　“给我。”
　　蔚然不动声色地望着茗蘅。
　　“把本子给我。”
　　“快点给我。”
　　“还给我。”
　　“你给我。”
　　“给不给我？”
　　“蔚然！”

　　“嗯。”

　　“蔚然？”
　　“嗯。”
　　“蔚…蔚然？”
　　“嗯。”
　　“蔚然…”
　　“嗯。”
　　“你说点别的。”
　　“…”
　　“蔚然，你说点别的。”
　　“嗯。”
　　“把本子给我。”
　　“…”
　　“蔚然，把本子给我。”
　　“嗯。”
　　“本子，给我。”
　　“…”
　　“蔚然，你…”
　　“嗯。”
　　“蔚然，你吃错药了。”
　　“嗯。”
　　“蔚然，你这样好像小猪。”
　　“..嗯。”
　　“蔚然，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嗯。”
　　“蔚然，你不知道我在说什么。”
　　“…嗯…”
　　“蔚然，你其实除了蔚然什么都听不懂什么都不明白只是在听懂蔚然两个字吧！”
　　“…?”

　　茗蘅笑得前俯后仰。
　　蔚然坦然的脸忽然红了，然后瞬间变成窘迫，然后是恼怒，最后是手足无措地想要制止茗蘅的狂笑。
　　茗蘅笑得停不下来，蔚然生气了转身就要走。却被茗蘅伸手拽住。茗蘅停止了毫无形象的大笑，但是收敛不了眼底清清楚楚的笑意。
　　蔚然甩开茗蘅的手欲走，谁知道茗蘅没留意，再加上之前笑得没力气，腿一软就坐在了地上。
　　蔚然赶紧回过身来，正想扶茗蘅起来，却撞见她灿烂的笑脸，茗蘅说：“蔚然，我很高兴。”
　　蔚然这次没有回答她。于是茗蘅就微笑着把双手放在胸前，掌心向上，上下扇动。
　　蔚然明白了，茗蘅说她很高兴。
　　茗蘅又接着说：“我很开心你开口说话了。”茗蘅把右手的食指横在最前，转了两圈。然后看见蔚然脸上的恼意尽数散去。

　　茗蘅说：“慢慢来，没关系，我会一直陪着你。”
　　茗蘅没有解释这句话的意思，蔚然也没有问。他伸手扶起茗蘅，两人一起滑回家去。

　　枯叶有一下没一下地飘动，夕阳被地平线一点点擦干抹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