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成神》伪装成人

6、第六章 聂 耳

　　如此这般，又是一番颠簸，我们终于在天黑以前赶到了可以歇脚的废弃寺庙。
　　只是这次因为我怀里抱了只狐狸；大叔又因为仙道有别，不愿意再拧我衣领，。。。。。。我这一路跑来是出的气多，进的气少！眼看就不行了！！
　　“小公子，你没事吧？”一个娇柔的声音问我，接着有一丝清凉被送到了我唇边。
　　我张口就接！是水！入口甘甜，清凉倾入心扉。我索性把容器接过来，把水大口大口往嘴里灌！！
　　“不可——！！！！”是大叔的声音！
　　“总算活过来了！”等我把容器里的水喝了个底朝天才放下。说也奇怪，刚喝完这水，我就觉得精神为之一振！“大叔你刚说什么？”
　　“ 大。。。。。。您怎可如此鲁莽！！！！”大叔瞪着我，声音发抖！
　　瞪我干嘛？真没礼貌！
　　“谢谢你的水。”我微笑着看那送水人。呵，是个大美女！！
　　“呵呵，不客气。小公子。。。。。。”声音充满诱惑。
　　瞧这细细的眉、弯弯的眼、嫩嫩的唇、窈窕无双的身段儿。。。。。。。回头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形容的就是这样的人吧？
　　“您打算趴到什么时候！！”估计是不满我打望美女，大叔硬着嗓子问我！
　　“呃，我马、马上起来。。。。。。”发现自己还趴地上，我慌忙坐了起来。最近怎么老是在丢人。。。。。。。
　　这才发现寺庙大殿里早有好几个人。坐在佛像附近的是个穿锦衣绸缎的冬瓜脸男人，他旁边站了个面色苍白的少年；坐在靠门口的，是个穿长衫的帅哥；还有就是那个天香国色的大美人，此时正跪坐在我旁边，笑盈盈地看着我。
　　“呃，这里这么多人呀。。。。。。”终于看到了除大叔以外的人，果然都是古装。。。。。。
　　“哼！！不知廉耻！！！”那个冬瓜脸很不屑地看这边一眼。
　　“谁不知廉耻啊？”我很好奇。这词虽是贬义词，但我们这边一个送水的，一个喝水的，还有一个就只是学电线杆子站着，谁能搭上这词？
　　“冬瓜脸，你在说这只小狐狸吗？”我恍悟，古人原来喜欢找动物的碴？
　　“呜吱——”小狐狸用很委屈的眼神瞪我。
　　“你——”冬瓜脸满脸通红,眼神凶恶!
　　“小公子不必介怀！兄台有口无心而已。”那个帅哥连忙走过来用身体挡住他的视线，和我打躬作揖，我依样画葫芦回了一个。
　　“在下浙江人氏，姓宁，单名一个臣字，不知两位如何称呼？”他又转身向大叔司礼,动作很是优雅。
　　“无萍漂泊本无根，天涯游子君莫问。”大叔直接给他闭门羹吃。
　　“那。。。。。。敢问大师，你们这是从哪里来”帅哥没被大叔的李逵脸吓到，继续温和有礼的问。
　　“从来处来！”大叔很不耐烦。
　　“那去往哪里呀？”
　　“往去处去！”
　　“这。。。。。。”
　　“宁兄你和他们废话什么！！！不过是俩破道士而已！！”那公子哥一脸鄙夷，“都是一路货色！！”
　　“王兄你怎么能这么说那!”那帅哥显然也不同意这个观点，连忙又走到冬瓜脸身边，和她低声说起来。
　　大叔气我随便接人东西，此时又不想惹事，索性摆臭脸坐到一边谁也不理，作高深莫测状。
　　“奴家聂耳，小公子怎么称呼？”美女拽了拽我的衣角，笑得明媚妖娆，显然没受什么影响。
　　“聂耳？好有深意的名字。。。。。。”笑的好美啊——望着于我有施水之恩的美女，不禁自卑：古人基因就是好啊！自己和她一比，就只有给人拎鞋的份儿了。
　　我自顾自地和她攀谈起来。很快就从她那里了解到两个说话的男人都是要去金华赶考，在这里是因为清净好温书；那个少年是冬瓜脸的书童；而美女是南山镇的人，店里生意不好，出来找野活儿的。
　　美女说完，还抛个媚眼给我，问我要不要照顾生意。
　　我正想问是什么生意，就被大叔狠拽了过去。“大仙！您难道不知在荒郊野外不能随便和人搭讪吗？！！尤其是此等狐媚女子！”
　　狐媚怎么了？歧视女人啊！我想了想，又举起怀里非常安分的小狐狸装傻，“狐媚？和它一样吗？”
　　“呜吱——”小狐狸委屈的眼神好像在说关我什么事，老找我麻烦。
　　“您真的是大仙吗？！”大叔深深看了我一眼“燕某实在无法相信。。。。。。”
　　“我也无法相信。。。。。。”说我是大仙的还不是你。
　　说话间，天色已暗，呆在大殿里的各人都回了自己的房间。
　　这里叫兰若寺，曾经是一座香火鼎盛的大庙，所以有很多空禅房可以随便住。
　　听美女说里面有床，我连忙拖着大叔也找了个禅房住下。可惜我太高估这破庙了，所谓的床不过是个可以睡4、5个人的大土炕，灰尘蜘蛛网到处都是。我就近在门外采了些蒿草当床，勉强才可以躺人。
　　之前为了自己的革命本钱，最终咬牙把大叔给的石头干粮咽了。可到了现在，却隐隐腹痛，有食物中毒的倾向。
　　到了大半夜，我有些忍不住，打算找地儿方便。但是想起昨天晚上遇到的东西，心里又后怕起来。
　　叫大叔陪我去吧。。。。。。不是说可能有埋伏吗？他那么厉害，有万一也好保护我！
　　可摇了大叔半天，他文思未动，鼾声如雷！顿时心里无限感慨，还是《倩女幽魂》里午马演的燕赤霞比较容易让人接受啊。。。。。。瞧那古道热肠的。说实话，当年王祖贤演的小倩可是我心中女人的极致！小时候还幻想自己也能那样衣衫飘飘，帅哥相随。。。。。。呃，想远了。
　　“小倩为什么还没来？”
　　“或许是她的相好来了吧。”
　　“她没向姥姥发牢骚吗？”
　　“。。。。。。”
　　正在瞎想，就听见旁边房里有女人在窃窃私语。声音很小，但我却听得清清楚楚。小倩。。。。。。
　　小倩！！！！！！！！
　　果然有鬼呀！！！！！！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之前还心存侥幸，可我应该明白古时候叫燕赤霞的道士能有几个？!
　　“大叔，大叔！！快醒醒啊！！！”我一个箭步向前，拉起燕赤霞猛摇“有鬼呀！！有鬼呀！！”
　　“恩~~~~~~~”大叔翻了个身，又睡了。
　　“燕赤霞！！”我翻身到他身旁，扇他耳光“起来！起来！！——有•鬼•呀！！！！！”
　　“真的有鬼吗？”
　　“真的有鬼呀——！！！！”我急得快哭了！
　　“在哪儿”
　　“我听见的，就在——”也，这声音不是燕赤霞的。看着眼前睡得和死猪差不多的大叔，我骇然发现声音来自后面！
　　惨淡的月光下，一个身穿白衣，留着及地黑发的女鬼对我微笑。她长发盖住脸颊大半，只能隐隐看见她扬起的嘴角！！！
　　“鬼啊——！！！”我更加努力地扇大叔耳光“快醒醒！！！燕赤霞！！！！”
　　“呵呵呵。小公子，大师的脸都要被你打成猪头了！”女鬼挽起脸颊边的长发拢到耳后，笑得好不娇媚，“奴家像鬼吗？”
　　这声音听着怎么这么耳熟？我循声望去，只见眼前人长得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此时正用手掩着小嘴轻笑。
　　“呃，是聂耳姑娘吗？”你没事披头散发干嘛！！
　　“亏得奴家还对小公子恋恋不忘，小公子转眼却把奴家给忘了咧。。。。。。”聂美女轻挥衣袖，状似抹泪，一股奇香顺着她的动作飘散开来。
　　“咳咳，姑娘你不呆在自己房里，来这里干嘛”拜托别用含情脉脉的眼神看我，虽然你很漂亮，但老娘是女的。。。。。。
　　“还不是被公子的惨叫引来的。”她看我一眼，“一进来，就看见公子在对大师。。。。。。奴家是不是来的很不是时候？”
　　“啊——没有、没有！你来的很及时！”我连忙从大叔身旁下来。她会轻功吗？住的对角儿挺远的，这么快就过来！
　　“那公子为何惨叫”她眼睛流连在我和大叔之间，“公子似乎没有受什么攻击呀。。。。。。”
　　“还不是因为听见——”我挠挠头，猛地想起“这庙里除刚在大厅里的人外，还有没有其他人！比如叫小倩之类的——！”
　　“这。。。。。。”
　　“有是没有？？”
　　“有是有，但。。。。。。”
　　“不要接近她！她可能是女鬼！！！”我连忙扶住她的肩头，急切地说，“大叔说这里是妖魔的地界，很危险的！！”
　　“小公子是在关心奴家呀！”聂耳微笑，“奴家好开心哦。。。。。。”
　　“啊，好歹相识一场嘛！”其实你不用太感谢我，只要别蹭我就好了。我假装没有发现她往我身上蹭的光滑小腿。
　　“小公子呀。。。。。。你，怎么知道小倩是女鬼那？”聂耳把柔弱无骨的身子轻靠在我身上，手若有似无地在我胸口画圈。
　　呃，总不能说我看过电影，所以知道吧！！那小倩在遇到宁采臣以前，可是杀人无数啊！等等，刚遇见的人里好像有个姓宁的——
　　“先别管这个，倒是你！一个女孩子跑到荒郊野外来就算了，大半夜的出来晃什么晃啊！！”我伸手把她身子板正，“你知不知道有多危险！！”
　　“为了讨生活，奴家也没办法嘛——”聂耳不依不饶又把身子靠过来。
　　“你给我站好！先保住命，才能保证生活！”她得了软骨病啊，“你连这个道理都不懂吗？！”
　　“先保住命，才能保证生活？”聂耳被我责备，却不生气，“呵呵，小公子！想不到你小小年纪，见解却如此深刻那。”
　　“你明白了就快回去——”我有些急了！这女孩身体热哄哄，软绵绵，在这冷天里靠着是很舒服的。但我好歹勉强知道自己现在是个男的！而且，她看我的眼神活像要把我给吃了，好可怕！
　　“从来都没人把奴家往外推的，小公子为何如此？”聂耳这次倒是站好了，只是手却轻轻抚上我脸颊，眼神往后面飘去“莫非你——”
　　我顺着她眼神看四仰八叉躺着的大叔，莫非——啊！！她以为那个长得像李逵的大叔是老娘对象吗！！
　　又不是BL漫画，谁要做大叔控！
　　“拜托！老——不，我才不是！！”我想我知道这美女的职业了。“我没钱，你快回去吧！”
　　“公子以为，奴家就只为了钱吗？”聂耳一怔，旋即眼中含泪。
　　“难道不是吗？”一女人大晚上跑俩爷们屋里，还能干嘛？我又不是小孩，我当然懂得。
　　“是。。。。。。”
　　呃，她承认的很爽快。
　　“但，今天我想要个例外。。。。。。”
　　“啊——你，你别！”眼看着她开始宽衣解带，我吓得花容失色！ “——大叔！！燕赤霞！！你快起来呀！！”
　　“不用叫了，你叫破喉咙他也听不到的！”
　　“为什么？？”
　　小狐狸那？快出来让我挡一挡——
　　“因为刚刚我放了迷魂香啊!而解药就在你之前喝的水里。”
　　“迷魂香？!你到底想干什么？！！”不会是准备先奸后杀，杀人掠货吧？！
　　她像知道我在想什么，探身上前，那股奇香也瞬时变得异常浓烈。“小公子年纪轻轻，又长得如此俊俏，奴家很喜欢——”
　　“聂耳，作为女孩子你要自重啊！！！”她向前一步，我就向退一步，很快就被她逼到了墙角！
　　“自重？你是第一个对我说自重的男人咧，真有意思。。。。。。”她动作轻柔地欲解我腰带。
　　有意思个屁！！这遇到的都是些什么破事儿啊！！
　　“不要——————啊！！！！！！”一声惨叫划破天际！
　　我和聂耳都怔住了！！
　　这凄厉的惨叫不是我发出的！！！
　　“不、不要！！！公子住手！！！！啊——————！！！”
　　惨叫声不绝于耳，似乎是寺庙的东边发出的！那是冬瓜脸和少年书童住的地方。
　　“那边好像出事了？！”我连忙推开她，“我、我过去看看！！”
　　“公子请留步————”她衣衫不整地冲出门，拉住打算飞奔过去的我。
　　我其实也不是真想去，只是不想和她共处一室而已。正在拉扯之间，发现宁臣匆匆跑了过来。看见我们的样子，他非常吃惊！
　　“你们这是？！”
　　“啊！那个，别误会！！我们——”看着自己和聂耳两人衣衫凌乱的模样，我实在不知如何解释！
　　“呃！你们有没有听到哭喊声！！是王兄那边发出的！！”宁臣赶紧撇过头，看向前方， “我正打算过去查看！”
　　“听到了！！我也是正打算过去查看！”我连忙和聂耳保持距离。可她硬要粘着我，害得两人的衣服又是一阵乱滑，她的胸前衣服露出不少。
　　“那我们一起去吧！！”宁臣面色凝重，始终没有看聂耳！
　　“不可以！！公子你们不能去！！”聂耳紧紧抓住我。
　　“为什么不能去？！”我也不想去！可你在这儿，我很害怕啊！
　　“王、王公子已经吩咐过谁也不准去打搅！如果你们去了，他会责罚我的！！”
　　“啊？这事和你有什么关系！！”她不是流莺吗？和个书生有什么关系！！
　　“没关系，聂姑娘！是我自己要去！王兄他不会责罚你的！”宁臣眉头紧蹙，眼神看着前方，十分焦急！
　　惨叫声此起彼伏！声声痛彻心扉！！
　　“那！我们一起过去吧！”聂耳拽着我，向东边禅房跑去！

作者有话说

　　有鬼呼？有鬼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