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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事已至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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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伊路米走后,伽利安就再没打开过那个游戏。
虽然是为了认识他才玩的,但她确实也玩得很开心,不过不玩也就不玩了,她的喜好向来如此可有可无。
与此同时,飞坦玩起了一款新上的卡牌游戏,她好奇地瞄了几眼,是群穿的有点奇怪的人在战斗。
当她问“她们为什么要穿着泳装打架?”的时候,飞坦腾出一只手捂住了她的眼睛:“大人的事小孩子少问。”
她用双手去掰他的手。通常情况下就算她用两只手对他一只手都费劲,不过好在他马上需要双手操作,让她得逞了。
她脑袋凑在他肩膀边上看,屏幕上一片令人眼花缭乱的眩光,几个角色穿着奇装异服站在画面两侧跳出对话框。他们的衣服不属于任何民族,仔细看又似乎融合了很多文化元素,花里胡哨地用了不少布料和装饰,却没多少遮在身上,让人不禁好奇人怎么能在穿这么多衣服的同时又穿得这么少。
她对这类游戏非常陌生,画面都看得费劲。没等她看完上面过量的信息,就见飞坦停顿了下,把游戏机递给她:“你手气比较好,帮我点吧。”
旅团里大家都知道她手气不错,打牌也总能抽到好牌,抽奖时候总会让她帮忙。她习以为常,按他说的在屏幕上点下了11抽。
画面的魔法阵亮起光芒,几秒钟后,卡牌出来是个长得跟窝金似的壮汉。不知道飞坦是安慰自己还是安慰她,说了句“可以”。后面又出来了绿色长发白袍和金发泳装,看得出是抽到了好东西,飞坦心满意足拿回手机。
“这是什么?我也要玩。”
伽利安其实也不是真的有兴趣,她就是喜欢他们有什么她也要什么,很幼稚的一种心态。
于是十分钟后,两个人双双抱着游戏机坐在沙发上。
“新手有免费十抽,一般会出个还不错,后面充钱就好...”飞坦话还没说完,就看她抽到的卡牌周围圈起一道彩光,按他的经验这绝对是...
“你的手气真的是绝了。”他金色的瞳孔微微瞪大,发出不可思议的感叹。
“这是什么?很厉害吗?”卡牌被金色点亮,出现一个身穿金色铠甲的男性角色,Archer的字符一闪而过,接着那个头发如同金色火焰般向上扬起、看着就很厉害的家伙画面放大出现在屏幕正中,他双手环抱胸前,对话框里出现一行狂妄的字——哈哈哈哈哈哈!居然胆敢召唤本王,你的好运也就到此为止了,杂种!
她吃惊地指着屏幕转头看飞坦:“这人怎么一上来就骂我?”
“他就是这样的。不过这可是很厉害的英灵呢。”飞坦把视线从她屏幕上撤回来,实在是有点羡慕这家伙的手气。
她在飞坦的介绍下又知道了很多其他厉害角色,氪了点金,不过最喜欢的果然还是第一次抽出来的金色Archer。
尤其是在一次次升级后,他的语音从“离得还很远呢杂种”变成了“作为凡人来说干得不错”,原本向上冲的头发放了下来,包得严严实实的铠甲也脱.光了,甚至嘴角都翘起来了。
他还说要给我看人类最古老的宝物耶!伽利安抱着游戏机乐不可支,然后又听到角色突然低沉下来的语音——
【不用说也知道吧,这是特意为你准备的。】
伽利安头一次感受到了微妙的对虚拟人物的喜爱。
不过这点喜爱很快就在千篇一律的战斗任务后迅速消磨殆尽了,她想不通怎么会有这么无聊的游戏,听飞坦说还有很多人玩。为了Archer,她转战看动漫。
就是在这个时候,她彻底沉迷上了这个角色。
本来这两天因为西索来了,大家要不出门要不呆在自己房间里,不像先前总聚在客厅了,只有她为了看动漫依旧成天坐在沙发上。她的喜欢又大惊小怪的,恨不得宣告全世界,其余人就算经过客厅去厨房倒两杯水的功夫也足够知道她在喜欢什么了。
信长坐在餐厅喝着茶,看她对着电视屏幕上那个金发喜欢得不得了的样子,不太理解地抬着拿茶杯的手指了指,问:“有啥好看的?这不就侠客吗?”
沉浸在快乐里的伽利安突然受到巨大震撼,转头皱着眉头,以一种信长正在喝窝金的洗脚水般的难以言喻表情看向他,再次确认:“你在说什么?”
“不像吗?”信长对自己的认知非常确信,看她如此惊愕,发出了疑惑的声音。
“哪里像了?”伽利安据理力争。
窝金从楼梯上走下来觅食,被信长喊住:“你看,这东西不像侠客吗?”
窝金抓抓胸口,心不在焉地瞥了眼屏幕:“嗯,有点像。”
伽利安大受震撼,捂着胸口控诉:“你们两个是瞎子吗?”
“我再看看呢。”信长一条腿盘在椅子上,身子微微前倾,看着屏幕里进入战斗状态换上金色铠甲的Archer点评说,“头发放下来侠客,头发梳上去芬克斯。”
伽利安张着嘴看他俩看了三秒,想了想跟这两个人是掰扯不清楚的,带着三分疲惫摆摆手敷衍:“算了算了,你们这种老年人是不会懂的。”
“今晚吃什么去啊?”窝金翻了翻厨房没找到什么吃的,把不知道谁吃完没丢的空盒子随手扔进了垃圾箱,问到。
“不知道啊。”信长百无聊赖打了个哈欠,对伽利安说,“你先去叫楼上的人吧。”
伽利安看着屏幕上caster在骚扰saber,虽然对接下来的情节发展很好奇,不过这段相对让她不感兴趣,所以犹豫一秒后她还是关掉电视起身上楼喊人吃饭去了。
楼上第一间是飞坦的房间,她随手敲了敲就推门进去。对于他们里的任何一个人来说都是早就能洞察到有人过来了的,相对来说敲门这种事只是聊表心意的礼貌。
飞坦房间窗帘半掩,仿佛早上起来为了透点光进来随手扯开一小段,此时室内有些暗。他屈膝坐在床上玩着游戏,抬起头来面无表情地发出冷漠质问:“干嘛?”
伽利安走过去,仰起下巴试图看他游戏机里的画面,奈何他居然立马把屏幕往自己方向倾斜了,很防范的样子。
“你还在玩呢?我觉得这个游戏好无聊。”
这时,传来一道不属于任何人的轻轻的声音——“嗯,那就放开那些...”
飞坦没回话,食指动了动关掉音量键。
结合前面飞坦的样子,伽利安好奇心一下就起来了,凑过去看:“你抽到了什么好东西?给我看看。”
飞坦把游戏机举到一边。
“给我看看嘛。”她加重了语气。
不是太想让她看到的内容,但看到倒也无所谓。飞坦知道她就是这种很容易被刺激的人,本身无所谓的事,越不告诉她就会越执着,看她急就有趣。
“就不给你看。”他垂眸望着她促狭说到。
对上他狭长双眼中那抹熟悉的戏弄人的愉悦,她愈发犟起来,做了个假动作,左手迅速向游戏机抓去。
飞坦早从她眼神里判断出她要耍诈,一把抓住她左手手腕。
这个时候已经不是看不看的问题了,如果就此放弃的话会很丢脸。而且近半年她知道自己水平有不小的提升,心里颇为得意。她用上了七成的力气,右手朝他颈部攻击过去试图让他用抓住自己左手的那只手来抵抗。
“来真的?”飞坦挑眉,抬手抵挡。
她对他笑笑,表情毫无攻击性,动作一点也不留情。
过了几招,飞坦嫌麻烦,放弃了,他叹了口气:“给你看给你看,别到时候又说我欺负你。”
她停下动作,撑在床上去拿那个早丢被丢到一边去的游戏机。
“这是什么游戏?”她看着画面上自己至今还未看到过的角色,刚想转过头去跟飞坦说话,又被接下去自动播放的剧情吸引了注意力。
画面变得很暗,白色的小小的文字逐个跳出来——
【想要再抱得更紧。】
【想要更加溶合在一起。】
【和远坂的亲吻,仅是那个事实脑袋就像是要到达绝顶般,像是要XX般的高扬。】
...
她边想着这是什么东西,边用手指点着屏幕试图快速翻到下一段对话,然后在更直白的文字和画面里突然意识到了——
“不好意思,打扰了。”她回过头挂着讪讪的表情,很诚恳地对飞坦说。
“不过...”她指指还在自动播放剧情的游戏机,犹豫了下开口,“我还要多久能到这个场面?”
“你到不了。”飞坦好整以暇,在她瞬间呆滞的表情里缓缓说到,“这是另一个游戏。”
“咦?”她很快意识到这个系列应该是有几个不同的游戏,虚心求教,“那这是什么游戏?”
飞坦告诉了她名字,她眨眨眼,略带期待地问:“有Archer吗?”
其实没有他的线,但他很期待她玩到中途突然意识到被戏弄了,所以点了点头:“嗯,有。”
伽利安心满意足地起身:“好啦,信长让我叫上你一起吃饭去,走吧。”
信长等了半天,就见她和飞坦下来,问:“其他人不吃饭吗?”
她茫然:“其他人?”
过了两秒才突然反应过来,完全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