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第29章 双黑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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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颠覆尼轰？”
今野奏真站住了，他仰头想了想，吁出一口气道，“我只是想让大家幸福。”
“我可是，会带来幸福的使者啊。”
无法理解、无法揣测，他的哪句话说的是真的也不清楚。但只有一件事是确定的，一直待在这间牢房更是什么都得不到，不懂的事必须亲眼才能看清楚——
立原道造手指合拢成拳，道，“我加入□□。”
他向前一步，单膝跪下，“我要亲眼见证，你的目的。”
今野背对着立原道造露出胜利的笑容，他侧过身，俯视着。
“欢迎你，立原道造。”
在这个男人面前，谎言是多余的，但也正因为如此。
——为了同伴的性命，立原道造必须活着。
*
德意志领空。
港口Mafia的战斗机在空中轰出一道气浪，在德战机的包围中机体倾斜30度险险的擦肩而过。
双方紧咬着在半空中追逐着，中原中也双膝一高一低蹲在机翼上，气流把他的褚发吹到脸前，他冷静地观察着追来的敌机。
【扣在手心的异能蓄势待发。】
“通常来讲，鸟是一种相对柔弱的生物，但在世界航空运输业的三大灾害中，鸟击却位列其中，在行驶时，一只撞上来的鸟就会导致一架飞机的损毁。”
战斗机又一次大幅度的晃动。
代表着中原中也的红点岿然不动。
“还得再等等，再拉开些距离，不能让余波波及到这里。”
中也的衣角被风吹得扬起。
“别得意了啊你们，我脚下战机里的这个人啊，现在在同时指挥三个战场，不然怎么可能给你们包围的机会。”
“但你知道吗，天空也算我半个主场，”他活动了一下肩膀，“小子们。”
耳机里传来电流滋啦的声音，“中也，听得到吗，中也。”
“太宰，我听得到。”
“中也，接下来的话听我说完，先别打断——在意大利梶井基次郎遇到了麻烦——他误伤了‘钟塔侍从’的产业，现在正向法国且战且退，我们需要以最快速度前去支援。此外，”他顿了顿，“还有一个不太妙的消息要告诉你，港口Mafia袭击事件这个时候各国都已知晓，从德机的反应来看各国都已经做好了应战的准备，接下来的战斗会很艰难——在前方各国布下了罗网等着我们撞上去，中也，而我们不能降速——我需要你的力量协助这架战机进行战斗。”
中也冷静的听着。
“我们只能加速再加速，需要你在解决了身后的麻烦后，用污浊辅助战机提速——你信我吗？中也。”
耳机传来的声音有些失真。
“当然相信你，相信你那让人恨不得锤进墙里的狡猾的头脑。”
“还真是一如既往中也式的发言，不问问作战成功的可能性是多少吗？”
“没有必要，”中也道，“当话从你嘴里说出来的时候，那就已经不重要了，已经没有了除此之外的选择。我相信你，所以——告诉我接下来要怎么配合。”
操作室里，太宰捂住眼睛低声的笑起来。
中也眼睛紧盯着敌机。
“对中也来说很简单——将他们击落。”太宰道。
“所有的？”
“一部分。”
“那就速战速决解决他们，”中也活动了一下指部关节，他撑着膝盖直起身，“是哪一架？”
“7点钟方向，”耳机里传来太宰的声音，他提高了声调呼唤着搭档的名字。
“中也！”
“啊。”
中原中也闭上眼，在脑中飞快构建出脚下战机的模型——白色的战机从头部开始褪去色彩，显露出的骨架由蓝白色线条交织而成，透视的三维模型中，同一架战机的中原中也和太宰治背对背面对不同的方向。
以太宰为圆心，一道虚幻的圆形波纹由内自外扩散而出——
十二个阿拉伯数字一一归位，中原中也睁开蓝色的眼睛——
五指张开。
子弹从兜中跃出，泛着红光悬浮在中也周围。
他缓缓的将手臂抬起，然后用力地挥向前方——
子弹激射而出。
拖着红色的尾巴撞碎了风挡、一路野蛮的破坏着，然后连同机体一起变成盛开在天空的巨大的烟花。
敌机的队列有微不可察的停顿。
“不堪一击。”中也嘲笑道。
“5点钟方向！8点钟方向！”太宰高声道。
——又有两朵烟花盛开。
敌机的队列停止了追击，太宰和中也瞬间消失在他们眼前。
“看样子干掉了了不得的家伙。接下来就是，污浊，”手套被他摘下，中也愣了愣，“不对啊太宰，我在舱外发动污浊，那谁来解除我的异能？”
“所以要赌一把，看能不能在你脱力前到达战场，你也可以拒绝。”
“那梶井基次郎就会死，对吧，因为救援不及。”
太宰默认了中也的说法。
“所以没得选，”中也沉静的道，“每当你提出污浊，就意味着除此之外没有其他的办法。”
【梶井基次郎不能出事，他是拯救过世界的英雄，在谈判桌上是港口Mafia的重要筹码。】
“人手不足的真是让人想要哭泣啊。”
【由于缺乏战力，今野奏真只能把这样的杀器也放出来活动。】
“我把后背交给你了，搭档。”
手指呈爪状张开，花纹攀爬到脸上。
“我会保护好你的后背的，放心吧，”太宰操纵着骤然轻盈起来的机体，向前冲去，机体大幅度的颠簸着，“搭档。”
【非常考验驾驶员的技术。】
太宰治紧盯着屏幕。
速度在提升，逐渐逼近包线——
【哔】。
它超过了包线。
发动机被推到了极限。
战机剧烈的抖动着，又在驾驶员强劲的微操下维持了一个相对的平稳。
【快，还要更快，不然来不及——】
太宰治分心二用，单手灵活的拆开了机板，临时对发动机进行了改装。
线被他剪断，又和其他的线连接到一起。
【滋。】
驾驶室的灯光暗了一下。
他坐回到椅子上，试着推了一下发动机，这次轻轻松松的推动了。
战机像光一样的向前射出。
【与时间赛跑。】
*
柠檬形状的炸弹从直升机上投下，在柏油地面上弹动着跳动着——
爆发出剧烈的轰鸣。
黑色的人影和炸弹一起从天砸下，“混蛋太宰，我绝对要杀了你！”中也在最后关头强行的扭转了一下身子，然后他撑着地面对着天空怒吼，“你看清楚再扔啊！”
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从他的怀里拱出来，“啊，谢谢您先生！”
是他刚才差点砸到然后直接抄到了怀里的小孩。
谢我什么啊，中原中也想，你差点就被砸成一滩肉泥了。
“您在重物下救了我，您是我的恩人，能告诉我您的名字吗？”
什么啊，原来是一个状态外的小鬼，中原中也面无表情，“你还是不知道比较好，救你只是一个意外，我可不是什么好人。”
但您是在动乱中唯一出手帮助我的人，怎么可能是坏人？
小女孩张开眼睛，男人一小撮垂下的头发映入她的眼睛。
那是热烈又炫目的褚色，阳光一样的，安心的让人想要流泪。
她眨了眨眼睛。
“该死，我一定是被那条青花鱼气昏脑子了。”
她听见那人捂着脸嘟囔着，莫名的她突然的笑了，“感谢神明，感谢您回应了我的祈求，感谢您，”她双手合十握在胸前喃喃自语着。
“神？”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男人停顿了一下，蓝色的眼睛看过来，“我是魔鬼啊。”
——她听到了世界上最大的谎话。
“魔鬼？”她疑惑的重复道。
“对，”那人左右张望着，“把你放在哪里合适——有了。”
他抱着女孩跳跃着，手臂平稳又有力。
——那是她的神。
——即使他们只是短暂的相遇，但是，想见他，想追随在他的身边，这样的心情在第一眼就确定了。
她被男人放下。
“我的名字，艾莉，艾莉阿尔瓦！”她对着那背影喊道，“请记住我的名字！我会报答您的恩情！”
“谁会用你个小鬼报恩，先活到长大再说这话吧，”中也摇摇头，显然不看好她，“你太弱了。”
【太弱了。】
【那一天，她的神明这样评价她。】
*
“滋啦——滋啦——中也收到回答一下。”
“收到，你个混蛋青花鱼，”中也握着拳头，强迫自己保持住冷静，“刚才的通讯断了——怎么回事？”
“啊——大概是信号不好？一点小麻烦，已经解决了。”
中也握了握拳头，要在现在太宰在他面前，一定会被揍得满脸开花，他深吸了一口气道，“我现在要赶去救梶井基次郎，他在哪，地图调给我。”
这次太宰意外的配合，直接报出了位置，“你能救下他，中也，去吧。”
太宰治在战机里微笑。
“再坚持一会儿，马上就能结束了。”
中也向前奔跑而去，带着一身短暂污浊后的疲惫，紧闭着嘴巴，眼神锐利且坚定。
*
太宰治接通了来自港口Mafia总部的通讯。
“……以上就是前线的情况，1小时零3分，闪电战圆满落幕，双黑组，梶井基次郎组，还有夜叉组正在向尼轰撤退，港口Mafia异能者无人死亡，”太宰在视频会议里汇报着，“首领，对此您满意吗？”
“当然是满意的，”今野双腿交叠，掀开茶杯的盖子，闭上眼睛嗅了嗅茶香，本多空和织田作之助垂着双手站在他的身后。
屋里角落里的音箱浅唱着舒缓的音乐，在不大的空间里轻轻地回荡。
“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这是件值得愉悦的事，”今野陶醉的轻晃着脑袋，冰凉的手被水的温度捂热。
像被烫到了似的，本多空注意到他的手臂上浮现了一片的鸡皮疙瘩。
短暂的、沉闷的沉默。
太宰治敲击着键盘，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连自己都无法拯救的人，真的能拯救他人吗，答案是否定的。人这种东西……在救赎他人的同时，也要救赎自己啊，”今野低声道，“你说是不是？”
他伸手关闭了麦克风。
“走吧，接下来还要很多事要做，内部的、外部的，”他起身接过本多空递来的酒红色围巾，抖了抖挂在脖子上。
“有风雨欲来。”
*
风轻柔地吹着。
黑兽轻轻摇摆着。
如那年还年轻美丽的伊邪那美的黑发自神国垂落，千条条万条条黑丝绦。
芥川抬起头。
他是灭国的凶兽，也是保护□□的最外围、最坚固的屏障。
三架战机从远处飞来。
芥川微微躬身。
【欢迎来到罗生门的世界。】
“也欢迎您回家，太宰先生。”
您一如既往的强大。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第29章 双黑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