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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世事纷飞总有因(1) 十七多年 ...

  •   十七多年前漠国的京都漠平,有一首童谣流传甚广:
      寒昆王府娶娇娘
      郎俊女秀天作合
      谁知人生最无常
      门前尘埃唯冷哀

      我叫苏若水,当今寒昆王苏德寒的嫡长子——一个自小只在小小的院中数着落叶,念着圣贤书长大的少爷,和,一个本该幸福地享有父爱的孩子

      从很小很小的时候起,我就看着娘被他一房又一房的妾室欺侮——哪怕我娘才是我爹的正妻,一个堂堂寒昆王妃,还是,一个失了宠,或是从未得过宠的可怜女子。
      听说,当娘第一眼看到他时,就芳心暗许;听说,他不知为何,娶了无权无势的娘;听说,自娘生下我后,他就再也没有踏进娘的慕莲居一步,听说...再多的听说,也比不上九岁时,我才第一次见他的那份生疏来得伤人,呵呵,九岁,多少个春秋,他竟从未来见我一眼,从未。
      可惜啊,幼时的我不懂,不懂为什么只有娘,却没有爹来用厚实的大掌抚摸我的头,没有爹用温暖的手臂把我高举过头,什么,都没有。仍旧清晰地记得,当我一脸稚气地问起时,娘脸上的那种深沉的悲哀。。还清晰地记得,当我一脸稚气地问起时,娘脸上的那种深沉的悲哀。那,一定是我允许自己的唯一一次放纵的思念。
      知道吗。七岁那年,浓妆艳抹的二娘牵着二弟来到慕莲居羞辱娘,那娇嗲的声音让我极度地反感。我虽然小,但也在娘的身边,冷冷看向那个大喊大叫的疯般的女子。而娘,在二娘用修剪的极其尖锐的指甲指向我时,当娘几乎颤抖地挺直身躯时,用坚定的声音一字一顿地念道:“若水是我的孩子,无论苏德寒关不关心她,她都是这个家的嫡长子!我也是寒昆正王妃!你,充其量也不过是一个妾而已,不要忘了你自己的身份!”娘的声音,从未有过的严肃和寒冷。看着二娘青红交加的脸色,闻着刺鼻的胭脂味随着她的颤抖而飘摇,我心里第一次有了报复的快意。
      然而,当二娘气冲冲地奔出了慕莲居后。前一刻还坚强的娘搂着我,大哭,几乎泣不成声。“若儿,别怪娘,别怪娘…你 只有是个男子,才能在这个家保护自己…别怪娘…”我隐隐约约地明白,这就是娘为什么自小便遣走所有贴身婢女,只留下从娘家带来的小云;为什么,自小便让我穿上男装。还有,为什么,会让我在喉头黏上一个怪怪的东西,当然,这是后话。原来…伸出手,我轻拍娘颤抖的背,呢喃着:“娘,若儿要谢谢娘的细心和关爱,怎么会怪娘呢?”是啊,在这个家里,娘是最关心我的了,怎么会怪她呢?
      晚上,我在娘哭过的略带沙哑的催眠曲中安然入睡,迷迷糊糊地想着:娘唱的歌真好听,很温暖,很温暖...
      第二日,我在小云的催促声中醒来,看着娘温婉的笑脸和小云一脸的促狭,猛的发现嘴角不知何时流淌出的口水几乎沾湿了枕巾,两颊通红地冲出房门,努力忽视身后那张狂的两道笑声。小云那丫头就是想看我的糗样呢?她就像我的姐姐,是我除了娘最贴心的人,想到自己刚刚的傻气,不由也痴痴地笑了起来。
      “你,就是我哥哥?”耳边一个清脆的童声让我顿住,回首,似曾相识的脸庞——二娘的儿子,我的二弟,苏然亭。厌恶了二娘的仗势欺人,我冷冷哼了一声,绝不是承认。“哥哥,你…”他似有点不知所措,拉住我了胳膊。
      我一惊,怎么?或许正是男女的差别吧,小我六个月的弟弟已比我高了一寸有余。他略略侧转头,在我耳边轻轻地说:“哥哥,不论娘怎么说,你是我的哥哥,是我看到的,最…”他微蹙眉,想了会。在闪耀的阳光下,他的脸像被镀了层金边。“最空白的了!”他雀跃起来,脸上的兴奋一览无疑。空白?委婉的骂人吗?我当即沉下了脸,眼神有点冷冽。他一怔,轻轻地说:“是嘛,哥哥好像很空白,没有一点点隐藏的东西。”
      不知为何,他的话打进了我的心扉,这个家,到处都有阴谋。王府,也就是一个邪恶的储存地。心头一动,手不由自主地抚上他的头,虽然由较矮的我来做这个动作有点奇怪,但却出乎意料地和谐。我淡淡地说:“当你再没有善良的时候,你就再也不是我弟弟。”转身,毫不犹豫地离开,留下他在身后欢呼:“哥哥承认我了,承认我了!”忍不住转头,恶狠狠地说:“你如果宣扬的人尽皆知,我就…”看他忙不迭地点头,我再也忍不住笑意,轻快地说道:“这是我们的秘密。”
      当时的我从未想到,这一点点热情,为我收获了一个真正关心我的弟弟,永远,永远不曾改变的关心。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一章:世事纷飞总有因(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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