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查干萨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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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到了查干萨日，我虽然曾听父母讲过这个蒙古族的重大节日，但却没有亲身体验过，尤其还是三百多年前的查干萨日。真不愧是“白月”，我撩开毡帘，就看到大片的莹白。三天来，大纷纷扬扬，直到今早才出了太阳。科尔沁部的人均已换上盛装，下人们杀牛宰羊，准备着对圣祖成吉思汗的祭祀，为的是祈求他能保佑草原水草丰美，牛羊成群，人民和乐安康。
“孟哥！”远远的，有人叫我。一抬眼，就见海兰珠姐妹正骑着马向我的毡房走来。海兰珠一身海蓝色蒙古袍，银色盘扣，白色腰带，耳上一对玛瑙耳坠，更衬得她淡定温婉。而布木布泰一袭品红蒙古袍，青色腰带，金色盘扣，耳上的孔雀石耳坠随着颠簸而来回摆动，让他看起来更加俏皮可爱，我不禁在心里暗赞她们二人的美貌。
“孟哥！怎么还站在这儿？要祭祖了，快去准备！“布木布泰睨了我一眼，大声说道。她因为受宠，对谁都这样颐指气使，我不以为然，现在离小役高速的时间还有一个时辰呢。正想着却听海兰珠也附和道，
“是啊，孟哥，祭祖是大事，早去些总不会错。”
我吐吐舌头，低头说知道后就钻回了毡房，高娃立刻起身帮我准备。她先帮我编了三条辫子，两粗一细，细的一条从额前抹过，辫尾用一只水晶簪子固定。耳朵上戴上了镶珊瑚的银耳坠。
“格格，福晋送来了袍子，您看是选这件紫的还是粉的？”高娃举着两件蒙古袍，低声问。我偏头看去，一见绛紫，一件桃红。我抿嘴一笑，
“紫的。”
高娃也笑，
“就知道格格您会选这件。”说着放下那件粉红的向我走来。
我一边套着衣服，一边不解地问，
“为什么？”
高娃帮我将腰带套好后，拍了拍手，道
“因为您向来喜欢紫色多些。”
“哦。”我点点头，看来这孟哥和我还是有相似之处的嘛，怪不得她家的人还没有识破我这个A货。
铜镜被高娃移到我的面前，看着镜中的自己，紫色的袍子配上白色的盘扣和腰带，显得颇为素雅。我可以毫不自恋的说，这孟哥也是美女一名啊！毡帘一翻，布木布泰和海兰珠一起进帐，布木布泰看到我，眼中有丝不快一闪即逝。
“孟哥今天好美啊，圣祖看了你说不定都会喜欢呢！”
我微笑，
“是么？谢谢你啊。”
看她的脸渐渐变红，我的心里升起了恶作剧成功般的快感，哇哈哈，生气了生气了！太后大人，心眼不要这样小，你以后还要帮助康师傅治理天下的！
不过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她见我笑得如此“灿烂”撅嘴出帐了。我忍不住笑出了声，海兰珠无奈的看着我，
“你呀，她这样，你还跟她杠上了？”
我一边笑，一边点头。
“不过，倒是真的长大了，变漂亮了。”她突然像个慈母一样，欣慰的看着我。
“姐姐这是夸我，还是夸自己呀？”我跳上去挽住她的胳膊，笑着问。
“小人精！”她轻点我的额头。
“对呀，我就是个人精啊！”
三人骑马来到大帐门口，将马交给马奴后，刚准备进帐，就听到后面有人叫我，我回头，吴克善矮身下马，朝我走来，他一身褐色蒙古袍，牛皮镶金腰带。我不得不承认，他今天这身打扮，显得英气勃发，俊美异常。
“孟哥，你今天，好漂亮。”他走到我身边，低声赞道。
虽然他是真心，但我却依旧觉得有些别扭。
“谢谢哥哥。”
布木布泰瞪我一眼，我等我们，就先行入帐。我不禁郁闷，堂姐啊，发火要搞清楚对象，又不是我自己夸自己，干吗瞪我嘞？正不忿时，吴克善红着脸伸手拉住我，
“快进去吧。”
我心中一惊，下意识的缩手，却不想他攥得更紧，手腕被捏得生疼，我轻哼出声，吴克善大惊，
“弄疼了吗？我看看。”
他说着又来抓我的手，我一回身躲到海兰珠的身后，对她装可怜，
“姐姐，哥哥欺负我，手好疼！”
海兰珠皱眉牵起我的手，对吴克善怨道，
“哥哥也真是的，你看，都红了！”
吴克善大急，
“我…没…孟哥，对不起。”话到最后，竟带着些许沙哑，我心中一软。
“没事，哥哥别担心，我们进去吧。”我拉着海兰珠的手，不敢再看他，快步进了大帐。
帐中奶茶混合着檀香，形成了一种说不出的怪味，我微微皱眉，却听到一个威严冷郁的声音传来，
“孟哥，到这儿来！”
一抬头，看到阿爸葛尔斋正用眼神示意我坐到他边上，没办法，只好别过海兰珠，慢吞吞的走过去，坐在他的边上。阿爸从我坐下后就一言不发，倒是额吉一脸慈祥的摸了摸我的头，心中一暖，我抬眼却正对上了一脸失落的吴克善。刚才，好像是我太大惊小怪了，一会儿，还是去道歉好了，可是…
正想着，帐帘一翻，走进来三个人。为首的是一位华服美妇，带着两个小男孩儿，大的和我差不多，小的大概五六岁的样子，都是眉清目秀型的。看衣着竟是满人打扮。只见那美妇红着眼眶向老孟古斋一福，涩声说道，
“阿爸，女儿回来了。”
我心下一惊。老孟古斋的女儿=布木布泰、海兰珠、吴克善的姑姑+满人打扮。应该=皇太极的老婆=哲哲。Oh,买糕！我见到活的皇后了！
“八嫂，这是你阿玛？”那个较小一点的男孩子问道。
心里有是“咯噔”一下，因为：哲哲=8岁+5岁男孩的八嫂；又因为：现在=天命四年；所以可推，这两个男孩约=努尔哈赤的儿子=14+15=多尔衮+多铎。
老孟古斋将自己的女儿扶起，会心的笑道，
“回来就好，这两位是？”
这这笑着介绍，
“这是大汗的十四和十五阿哥，听说我要回科尔沁，就一定要跟来。”
Bingo!答对了！我暗自惊喜。
老孟古斋一惊，随即笑道，
“原来是两位阿哥，请恕老夫有失远迎。”
“无妨，久闻科尔沁贝勒大名今日前来，是我和多铎叨扰了。”
我一脸黑线，将来的睿亲王多尔衮和豫亲王多铎，这么小就这么有范儿，怪不得一个摄政，一个打天下。
“哪里哪里，两位阿哥来，可真是为我们科尔沁的查干萨日添彩呀！”
啧啧，看这马屁拍得，老头，你有必要对俩孩子这么夸张吗？不过…我又瞟了一眼多尔衮，他现在来？对面桌上的布木布泰眼中满是好奇。偷笑一下，这下，我有好戏可看喽！
“不敢，老贝勒言重了。”多尔衮微笑着回答。
“哥，不是说他们今天祭祖的吗，怎么还没开始？”一旁的多铎扯了扯多尔衮的袖子，问。
他虹口白牙，声音里泛着稚气，我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这就是传说中的冷血王爷？真看不出来，小时候这么可爱。
“我们正是要祭祖，如两位不便，我可以派人…”
“不必。”老孟头儿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多尔衮打断了，
“蒙古人的圣祖成吉思汗，能征善战，是个勇猛无畏的大英雄，我十分仰慕，所以今日前来，我们兄弟二人也想拜祭一下。”
老孟头眉开眼笑，请他们三人入席，我心里一阵不爽，小屁孩儿一个，拽什么拽，装什么大人！
“哼！”认识变成了实践，一声冷哼从我嘴里滑出。声音应该不大，可我甫一出声，四下俱静，所有人的目光都向我这边射来，老孟头儿眼中精光一闪，
“孟哥，你怎么了？”
我浑身发冷，这老头的眼光…完全可以吓死人。葛尔斋阿爸皱眉看着我，我抬头，正对上多尔衮探寻的目光，眼光深邃，好像把我看穿一样，没办法，我低头抬手捂胸。
“咳咳咳…哼…咳咳…爷爷孟哥最近受寒，经常咳嗽不止，刚从外边进来，想是又招了风，没忍住，哼咳咳！”大呼一口气，能不能过关也先找个理由挡挡先。老孟头的目光温和起来，
“前些日子确实听上师说过，那等到祭祖后，就回去好好休息吧。”
“是。”我恭声答道，心里却觉得好笑，他不会是这么好骗的吧？
“阿玛，这孩子是孟哥？”那华服美妇忽然问道。老孟头儿笑，
“是啊，当年最小的一个，萨日孟哥。”
美妇向我走来，她一身月白旗装，头上戴着松石钿子，脚上的花盆底鞋踩在地上噔噔作响。一双凤眼下弯，红唇上翘，她笑道，
“我走的时候，才刚会走路，这一晃，你都这么大了。”
我俯身向她行礼，
“孟哥见过姑姑。”
美妇脸上笑容更盛，
“好，好。”她转头对老孟头问，
“阿爸，吴克善他们呢？”
“吴克善，你们还不快见过姑姑。”老孟头对着对面一桌吩咐道。吴克善、海兰珠和布木布泰均向哲哲行，哲哲脸上笑开了花，不停说好。
“哥，那女孩和那个孟哥长得好像！”多铎忽然指着海兰珠，对多尔衮说道，多尔衮低声斥道，
“多铎！”
多铎吐了一下舌头，悻然放手。哲哲笑对他说，
“她们两个是姐妹，自然会像。”然后她回身对葛尔斋阿爸笑道，
“不过，哥哥这女儿和斋桑哥哥的女儿也太像了。”
葛尔斋阿爸的手明显收紧，嘴边却泛起了微笑，
“这是他们二人的缘分吧。”
哲哲又看一眼海兰珠，道，
“也是呢。”
这气氛好奇怪，我总觉得阿爸和哲哲的话里都另有所指。对面斋桑贝勒的脸色霎时间难看起来。
“吉时到，祭祖！”帐外有人大声喊道。
众人立刻各归各位，一起拜倒在成吉思汗的画像前。一只烤全羊被抬了进来，孟古斋扬声说道，
“伟大的圣祖成吉思汗啊，请保佑您的后代永世平安，请保佑科尔沁水草丰美，牛羊成群……现将最肥美的羊尾敬献给你，望您能保佑我们幸福安康！”
……
我偷偷的摸出了帐子，深呼一口气，这哪是过年？简直就是折磨人！跪在地上听祭文、又要祭火神，这一套祭祀活动下来，我是腰酸背痛腿抽筋。虽然我是很崇拜成吉思汗啦，可是他老人家也受不了那么多条羊尾吧？不知会不会吃出脂肪肝…还有，今天真是歹势，好死不死被人家点名警告，老孟头儿的眼睛活像两张黄牌，要不是我临时找借口搪塞，恐怕就被直接罚下了。
头疼啊头疼，大帐内传来的歌舞音乐声我无心去听，只想快点逃开，脚下越行越快，最后竟然跑了起来，可是倒霉就如喝凉水都塞牙；放P都砸脚后跟；有个儿子到了荒年却饭量大增。冷不防我被不知是什么东西绊了一下，然后很不优雅的趴在了地上。疼痛从脚踝处传来，泪水等是从眼眶中流出。爸爸妈妈，过年了没有你们还真是不习惯呀，没有我你们会伤心吗？
我想回家！我想回家！
“喂！你坐在那儿干嘛？”稚气的童音，是多铎。可惜我现在心情不好，没空搭理他。
我起身想要离开，却发现脚太疼以至于几乎没有办法站起来。泄气的坐回地上，只听脚踩在雪地里的“吧呲，吧呲”越来越近，直到那小鬼绕到我跟前，我抬头，正对上他满是疑惑之意的双眼，
“你哭了？好好的，哭什么呀？”
我本就心情极差，他这时跟我说话，别指望我有好口气，
“要你管，小鬼！”
他眉头皱起，小嘴一嘟，
“我不是小鬼，父汗都封我是和硕额真，我是和硕额真！”
“好好好，您是和硕额真，行了吧。”
我用手撑地，可发现依旧是疼痛难当，无奈，只好再次坐回地上。
“你受伤了？怎么站不起来？”
“我要…”看着他是真担心，后半句话被我咽了回去。
“我没事，脚扭了。缓一缓就能站起来。”
他小嘴一咧，
“是么？那我陪你一起等他好吧。”说着他一屁股坐下来，靠着我傻笑。
“为什么？”我有些惊讶。
多铎小脸有些泛红，笑着说道，
“因为，我喜欢你呀。”
“啊？”我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什么？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我—喜—欢—你啊！”他咧嘴一字一顿的说道。这个小色胚，听说他有十一个老婆，看来从小就是个风流色魔，我伸出双手，狠狠地掐住他的脸然后向两边拉。
“小鬼，再说一遍试试！”
“哎呀，疼…疼！”他双手握住我的，没想到人小力气大，我的手愣是被他给扳开了。
“我说我喜欢你，你干嘛生气？”他小脸通红，两边脸上还留有我的手印，我轻哼一声，
“难不成我还该高兴？”
“那当然，赫图阿拉那儿，好多女孩儿听我说喜欢她们，都乐得合不拢嘴呢！”他认真的说。
“那是她们喜欢你！”我不屑的回答，而没说出来的是，你要不是你老爸的儿子，有人喜欢你这个小鬼才怪！
“那你不喜欢我？”他瞪大眼睛，渴望得到我的回答。
“不喜欢。”我的声音和表情都很平静。
“为什么？！”他显然不能接受，豁然起身，站到我面前瞪着我。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没有什么为什么。”
“可我喜欢你！”他皱眉喊道。
“那你要我怎么样，说我也喜欢你？难不成你更喜欢听人说假话？”难缠的小鬼。
“你，为什么不喜欢我？”
看看，这又绕回来了。等等，我为什么要和一个年仅五岁的，就连发育还未完全的孩子大冷天的坐在雪地上讨论所谓的“感情”问题？
“没有…什么为什么。”黑线。
“那又是为什么？”
“我晕！”
“什么？”
“多铎！”远处有人喊他，哦耶！得救了！
“哥！”多铎高兴的跑了过去，我立刻石化当场。我今天…这是招谁惹谁了我？！苍天啊，为什么你让我大过年的如此倒霉？！此小鬼没走，又来一个，这…这叫我“情何以堪”？！
“哥！你怎么来啦？”
“怎么也没说一声就跑出去了，走丢了怎么办？”多尔衮沉声说道。
“我没事！”多铎显然很高兴。
“你的脸怎么了？”
“是孟哥扯的！”多多显然特别高兴，因为明显他的IQ卡余额不足，该充值了！他…他完全是没心没肺嘛！谁不知道多尔衮是最宝贝这个弟弟的，让他知道我整了他的宝贝儿，那我…我还是自求多福吧，阿门！
“哦？她为什么扯你？”因为他们站在我的身后，我又不能动，所以只能听着他们哥俩一唱一和，后背冷飕飕的，我还想看到明天的太阳啊……
“因为，我说我喜欢她呀！”这个白痴！
“我问的是，她为什么扯你？”多尔衮大概也很无奈。
“因为，她不喜欢我。”声音明显小了许多。
“哦？”
吧呲，吧呲又是一阵脚步声，可我却感觉如魔音绕耳，眼前一片阴影挡住了阳光，我抬头看到他冷笑了一下，随即蹲下身来，定定的看着我，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我张口问道，
“我这么好看？”
他眼睛微眯，
“怎么说？”
“那你一直看我干吗？”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后移了移。
“我不过是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能让我弟弟才见一面就说喜欢。”
因为你弟弟和你一样，都是色胚。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也有十个老婆，还有跨国婚姻来着。
“那，看够了？”此时不走，更待何时？我用尽力量撑起身子，脚一着地，就火辣辣的疼，可是，逃命要紧，慢慢的站起身，
“恕不奉陪。”我冷冷的说道，转身预备离开，不料臂上一紧，我被他拽了回去，脚上一痛，我第三次坐回了地上。
“哥！她脚扭了！”多铎拽着他的袖子，急声说道。多尔衮也微有些惊讶，看了看我的脚，随即又恢复平常。
我怒不可遏，
“你，变态！你到底要干嘛？！”
多尔衮有些疑惑，
“变…态，因该不是什么好听的话。”然后他又转头对多铎笑道，
“多铎，看，刺儿玫！”他说的是满语，可，老娘我不是文盲！
“野蛮人！”我用满语回敬。
他冷哼一声，然后抓起我扭伤的脚，我吃痛想要收回，谁知他抓的死紧，我连动动都疼得厉害。
“你要干嘛？”
他伸出另一只手，迅速脱下我的鞋袜，我大惊失色，不停地抽脚，可任凭我怎么动，脚都被他牢牢的抓在手里，疼痛像海浪一样拍打着我的每一条神经，我眉头紧皱，忍着不让眼泪掉出来。他猛地一攥，手一翻，只听脚踝处“咯嘣”一声，我疼得尖叫起来，脚被慢慢的放下，我的衣衫也早已被冷汗湿透，心情差到极点，我咬牙，
“你这个混蛋！”
他但笑不语，一旁的多铎却早已傻了眼，
“哥，她…”多尔衮拍拍他的肩以示安慰。
我随手抓起地上的雪块朝他扔去，他皱眉，
“不知好歹！”不知是痛还是气，忍了好久的泪水终于滑了下来。
“哥，她哭了。”多铎的声音很小。多尔衮不以为然，
“你见过流眼泪的女人还少吗？”我双手紧攥，狠狠地瞪着他。
“孟哥？”是吴克善的声音，碎步声起，他已跑到我跟前，看了看眼前的场景，他一把将我抱起，甫一离地，我心里的委屈一发不可收，扑进他的怀里，我大声哭了起来。吴克善的手紧了紧，经过多尔衮二人时，只沉声说道，
“多谢十四阿哥为孟哥正骨。”我暗惊，他，给我正骨？
“无妨，可令妹真是厉害，骨头都错位了，居然还能站起来。”多尔衮笑。
吴克善的脸色难看之极，我亦是无心再与他们纠缠。
“哥哥，我们回去吧。”
“好。”
我将脸埋在他胸前，泪水一直都停不住。
“哥，怎么办？”
多铎的声音里隐有了哭腔，我抬头，只见多尔衮拍了拍红着眼眶的他，然后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他听后脸上竟有了丝许笑容，可我此时疲惫之极，无心再去想他们究竟说了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查干萨日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