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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第 5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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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官，怎么了？”林初寒瞪了朴亦一眼，走上前。
“没什么，只是想去看看讨论结果如何了，想来，小月，你招进来的人都很容易感觉到饿啊。”说完，看着朴亦。
“同道中人，比较好说话一些，想来一顿饭什么都能解决。”林初寒打掉两人的硝烟，“走吧，会议要开始了。”
接着，一行人齐刷刷地走进会议室。
众人一看，那冷面铁匠，不是何副总还能是谁，这下，魂儿都吓走了一半。
事实就是，林初寒坐中间，何捷朴亦各占一边，两人一开始就针锋相对地讨论各个问题，桌下的各人从未见过这等场面，时不时用手快速地记着各种讯息，再然后眼睛盯着那两位大佬。
趁会间休息，众人已经将那战略主管的身份弄得相对比较清楚了，居然是美国朴亦家族的人，那什么都不用查了，只要跟那个家族有紧密关系的人，一切都不用多说，没有软实力，也有硬实力！
差不多消耗一杯茶的功夫，众人就得出大概。
接下来，剩下最后一个了，棘手的江陵福秀厂事件。
“这个项目不要了。”
众人看向那抹声音，时不时眼神看向身边人，质疑自己的耳朵。
王德心有不甘，看着屏幕上播放的那些资料，如果做好了，这可是..
“弄了一年，什么成果都没有，确实也没存在的必要。”朴亦看着手中的资料，将背靠在椅子上，附和道。
这就同恋爱一样，一厢情愿是没有办法的，你不情我不愿，只能彼此相互内耗下去，趁早斩草除根，才是唯一的正解。
何捷也清楚这个道理，但毕竟这个项目进行了一年，耗尽的那些人力物力，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虽然华松也不至于心疼这笔项目，但这无疑更加的击打人心，付出努力的那些人，又如何安抚。
霎时，整个会议室又是一阵寂静。
“SILVIA总，虽然我知道您有您做事情的考虑方式，我不是质疑您的能力，我只是..”王德站起身，面露苦涩，“但这个项目不能停！”
公开抬杠。
“王德，你这是..”身边不时有人拉扯着王德的衣服，要他坐下。
“哦？请告诉我一个理由。”林初寒端起桌前的热茶，轻抿一口，而后放下茶杯，看着这个二十五上下的年轻人。
“这不管在哪方面来说都不该这样下决段，如果有，请您告诉我一个必须撤掉的理由。”
何捷皱起眉头，气氛达到最高潮，要是处理不好，很容易走了形式..
“王德，你大学是校辩论队的吗？”林初寒笑道，轻松化解了浓烈的硝烟气氛，“你这是诡辩啊。”
“呵呵~”底下的人相互交谈，一场风波过去。
“我相信你已经找过福秀谈过了吧？”
“是。”
“但结果却不好，你知道为什么吗？”
“...”
“我得承认，拿下福秀服装厂对华松在江陵的业务扩展是有多方面好处，江陵这个地方不管是地域还是市场都很符合展开这样的项目，确实很有这个需要，但也不完全必要。首先，地方政策没有落实，一切都未知，其次，虽然江陵的市场机遇广，但较复杂，就像进入浅水滩，也还暗藏很多未知，目的是进行扩展，不是买厂子，说实话，拿下这样的一个项目，买这样一个区区的破服装厂居然要花我一辆劳斯莱斯的钱，我可不愿意。”朴亦笑着站起身，解释道，“一开始，就杠上了，用中国一个词语叫：本末倒置？你们都变成了买厂子，厂子买不到业务就扩展不了，死扣，扣死也扣不出什么东西，对方抬价也是因为这点。不是说有很多人抢走要买吗，那就让他们买，反正对方卖不卖，我们也拦不住，也不想拦。”
“这..”王德不禁感叹对方的一席话，句句戳心！
或许是察觉到王德的难堪，何捷看着王德，以试图点醒，“朴先生的意思是说，你们的情报工作做得还不够，所以导致他无法判断。这时候，如果换个角度来看，如何去收集情报作为判断就显得很重要了。”
见众人还一脸迷糊，林初寒也失了兴致，扭头看向何捷，“这是情报工作的失职吧，何总？”
何捷哪里见她这样称呼自己，忙点了点头。
“那就扣除半年的工资吧，今年也不要有奖金了。”
“王琦。”何捷看向王琦
“知道了。”
“在这个瞬息万变的商业社会里面，决策不仅需要正确性，同时还需要速度。一个商业公司，如果连情报工作都做不好，我都不知道还能做成什么？江陵只是第一步，真正较真的是在后面，眼睛要放长远些，特别是作为一个项目负责人，脑子更要比一般人清醒，偶尔糊涂可以，但不能时常糊涂阿。”
..
“到了现在，你还觉得有必要拿下那破服装厂吗？”
“是。”王德用坚定的眼神看着那个位置上的人，试图让自己保持清醒。
林初寒看着王德，再扭头看向身边的朴亦。
“那就买吧，砍下起初定价的一半价钱再谈，”朴亦耸耸肩，满嘴不在乎，“就当一顿饭吃了。我想，福秀没理由拒绝。”
这..这种买卖谁会做，对方都狮子大开口了，后面没6个零就不谈！还起初价钱，还再砍一半！
“那就这样吧，按照朴先生的去做，”林初寒站起身，看着定在原地的王德，笑着说，“不过前提我有一个条件。”
还有条件..“您说。”
“跟这个栏目相关的负责人，今天晚上十点过后手机全部关机，下午给你们放假。”说完就走出会议室，又好像突然想起什么，折返回来，“那个，大家饿了吗？我约了人吃饭，要不要一起？”
“...”
就这样，等林初寒下到公司楼下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人事部的众人在那里等着。
众人一见，立刻笑着迎了上去，笑意却逐渐凝结，这是去干架吗？带好家伙的人！
毕恭毕敬的相互行礼后，好家子的人相互大眼瞪小眼。
陈庆忙赶上去，吼开嗓子，“大家都开上自己的车，没车的相互眼熟挤一下，来得太匆忙，没给你们准备车阿，抱歉。”
“陈老客气了——”
众人心领神会的散开，各自拨打电话，好不美观！
“小林姐，你坐哪个？”华庭趁人群散开，忙凑上前，“我跟你坐一起呗？”
“小华！”陈庆转过身，刚要呵斥，被林初寒拦下。
“好阿。”
果不其然，当一众清一色黑色商务车出现的时候，朴亦的布加迪深蓝色跑车就显得非常的突兀了，“小林姐，你不会要坐这辆吧？”
此时，王琦也将车开了过来，何捷永远是坐车的份，今天没有开车！总不能四个人挤在一辆车里吧？而且朴亦那车估计也没人要坐，反而浪费，还不如给人让点位置，但看了看朴亦那车，内心又是拒绝的。
“小华，上去吧，你要坐哪个？”林初寒看着旁边的人。
果不其然，小华选了朴亦，林初寒回头看了一眼何捷，也顺势上了朴亦的车。
朴亦从车前座拿出黑框墨镜，“呐，戴上。”
就这样，浩浩荡荡的一行人往前行进，一阵排开，唯独那辆蓝色的敞篷车格外晃眼，好死不死，非要跟王琦的车并行开在一块！
王琦皱着眉头，一阵不耐烦，原本他要开前面去的，这下往后堵着，旁边也赌，就同夹心饼干一样。
“别管他，看前面。”身后何捷的声音传来。
果然还是层次不一样，这样都能忍，王琦心里想着。
此时的跑车上，只见朴亦一手撑着方向盘，一手靠着后垫，好不惬意，该死的是一身蓝色西装还配上个墨镜！
华庭和林初寒两人坐在后座，华庭坐在朴亦的后面，本身就是娃娃脸，身高也不太高，坐下去像个娃娃，关键皮肤还和身边戴着墨镜的人不相上下，都是雪白！只见两人不时交谈着，她的一头麦金色长卷发被风吹到后面，披着的大衣也取下了，留有上衣的白色衬衫，围巾领上的蝴蝶系带不时随着风的舞动而摆动着，这样的白色浪漫法式风情，本身自带吸睛效果，偏偏那一双颀长匀称的秀腿侧放着，而跑车又是相较底比较低的..
“说真的，silvia总经理很漂亮吧！”副驾驶座上，王琳不住感叹，而后看向驾驶座上的王琦，“老哥，我记得，你中意的不就是Silvia总经理这种女人，肤白貌美大长腿，有着尤物一样的身材，不入凡俗的脸，和一身天然超脱的气质！..啧啧啧，你不知道，我见到Silvia总经理之前，差点就信了外面传的那些八卦，还有秘书部那几个坏蛋的话，我只觉得打下华松的女人肯定长相也奇美，但那天，我看着Silvia总经理的背影足足看了好久..我就觉得我都快爱上她了。”
王琦看向驾驶座的那位，依旧专心开车，不理，只不过眼神撇了一眼窗外。
“这样的女人，...”话锋一转，王琳扭头看向身后的副总经理，“何总，您认识silvia总经理这么多年，想必总经理学生时代也很受欢迎吧？”
何捷望向窗外那一抹脸，“并不。”
王琳转过身，不应该啊！剧情不是这样的，“那难道总经理以前在谈着恋爱？除非恋爱对象也足够优秀，不然就不符合设定了！”
足够优秀？沈辰一，这个名字吗！何捷望向窗外，“或许吧。”
没成想的一个疑命题到了王琳这里，变成了真命题，“果然啊，优秀的人才会配上优秀的人，你看，朴先生都不要工资了，免偿给Silvia总打工，果然，我还是太世俗了吗？”
王琦看着递过来的一脸苦脸，淡定的说，“你可以申请，也免偿。”
“...”
或许是收到了远处递来的目光，林初寒取下墨镜，一抹头发眼前缭绕，伸手束好后，看向那里，却见车里的人端坐得紧，低头，莫不是在看文件？
笑了一声，遂戴上了墨镜。
“华庭，坐好了，加速了。”朴亦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好。”
轰的一声，蓝色驶离了视线——
所到之处，无不有人拿起手机拍照，不知是拍这车，还是车里坐着的人！
等到众人到了门口时，什么，火锅店？虽好像不登大雅之堂，但确是聚餐的标配了，而且看看那辆蓝色，久居海外的Silvia总经理都没说什么，而且，还有那贵公子，都屈尊降贵的品尝中国伙食了，果真是越高贵越实在，就喜欢这种没脾气的人！
一行人兴致冲冲低地往里闯。
有位置就占位置，说实在也不用占，李尔已经提前隐约了，这可是整个上海最好吃的火锅，但却不是最有名的，有些人在这呆了这些年，还是很难发现！
林初寒本想找个靠窗的坐，却没想被众人拉到中间坐着，好吧，你们人多势众，我斗不过，坐下后，何捷也随之围着坐下。
等朴亦点完菜回来，顿了一顿，走到华庭身边，“老板，这里再加条凳子。”
“不用了，朴亦哥，给你坐吧，我坐旁边。”华庭懂事的让起身，让朴亦好一阵感动，但实际华庭比任何人都清楚，何捷哥是小林姐身边的标配，突然冒出的朴亦哥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要是自己坐在那，反而左右夹击，还不如退一步，在旁边默默地吃乐得自在。
林初寒哪里不知道华庭的心思，在迎上他目光的时候，假意瞪了一眼。
就这样，围坐着的都是秘书部的标配，除了朴亦。
这一幕，惹红了身边的众人。
“我说，那几个围着总经理，还有坐副经理旁边的，就连朴先生身边那个小娃娃，我就只认识陈老一个，其它都哪里的？”
“那些不是秘书部的吗。”有人眼尖，先开口道，“听说，是华松的老部门，开创初华松没多少人，都聚在一起组成了一个秘书部，何捷副总经理还有人事部主任王明都是从那出来的。”
“哦，坐里面的新任的总经理私人秘书王琳也是那出来的。”
“难怪呢..我说怎么都坐一起了！”
“别怨了，按辈分，那一座资格都比我们老，就连那小娃娃也是。”
“你说总经理一会会过来给我们敬酒吗？”
“你傻啊，下午不是还要上班！”
“总经理不是说，放半天假吗？”
“...”
朴亦娴熟地端菜，放菜，好不热情，典型的中国通，让众人难以下手！
“朴先生，想必经常来中国游玩吧？”陈庆挑起话题
“不呢，这是我第一次来，”朴亦边放菜边认真的回答道，“如果SILVIA不回来，我也不会来的。”
敢情，有你在这挑菜，让我等吃白食，还是小林的缘故？
“那你们认识多久了？”黄丽打岔。
“认识多久了？你问SILVIA吧。”接着又忙着赶菜。
一行人齐刷刷的看向林初寒。
“讲起渊源的话，在出生前就认识的，”林初寒表情略微尴尬，“但如果算是真正见面，应该是五年前吧？”
说着，看向认真挑菜的朴亦。
“嗯。”朴亦继续挑菜，轻声回。
“果然啊，都没有何捷哥认识的久，”看戏不嫌事大，华庭架起手中的鱼片，也往里放，“何捷哥和小林姐可是认识了13年了。”
朴亦哪里听不出这小家伙的意思，反着笑道，“认识时间长久是没有用的。才认识4个月的男人，你小林姐就和对方订婚了呢。”
朴亦原想气她一气，没想林初寒也不恼，举气左手，“呐。”
“哇——”接着一群人开始鼓掌，忙着问细节。
“结局就是那个男人负了心，先去修炼仙道了。”
林初寒瞪了朴亦一眼，拿起筷子，夹动里面的白菜，轻声作了解释。
众人才感到话题的沉重。
“所以，小家伙，你还觉得认识一个人的时间长短能决定什么东西吗？”
“没事啦，吃吧吃吧。”林初寒打着圆话。
众人才缓慢拿起筷子，举起酒瓶。
期间，整个火锅店里，不时热闹，几个钟头过去了，许是酒喝得多了，开始有人壮着胆子说话。
“原本我昨天失恋了，想着回家让我老妈骂一顿，能舒服点，”一个青年男子突然站起，借着酒劲朝着中间的主座看去，“但公司临时xx开什么破会，通知每个主管都要去，我去了后才知道，真xx的好，被骂得真xx的爽。”
“回去复合了吗？”有人开始关注细节。
“没有。”
“切——”
“但是我有了新的暗恋对象，”男子摇摇晃晃地挥动着酒瓶，看向一脸不关己的各位同仁，“你们不想知道是谁吗？”
“不想。”
“除了SILVIA总经理，还有人选吗？”
“我不想从你口中听到别人的名字。”
“因为我们都是一样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
“Silvia总经理，这里有人告白了，怎么办？”
“凉拌，”黄丽站起身，朝着那群人喊，“告白的话，总经理没听出茧子，我们都快听出来了。”
“哈哈哈——”
结束后，众人往外走，朴亦先去开车，何捷拉起林初寒的手就往车上走。
“王琦，你们搭朴亦的车，我把她先送回去。”
说着，将车门关好后，何捷从另一边上车，然后绝尘而去。
朴亦刚关上车门，见这样势，也开车追了上去。
王琳看着这一幕，直摇头，“走吧，坐陈老的车。”
..
“我们不是要去公司吧？”
“送你回家。”
家，哼，“我哪里还有家。”
“下次这种场合不要出来了，就算不喝，被挑着也得喝上几口。”你这种酒量，真的天生不知道是该说好，还是说不好。
“说起什么没变，倒是这喝酒的劲没长进，我现在连胡萝卜都知道吃了。”
“在国外，还用吃胡萝卜吗？”
何捷转过身，笑着看她。
“也就是你让我觉得舒服了。”林初寒笑着将窗开半个度，想想以前，醉酒的时候都是副官和..之后，大醉那么一年，之后再没碰酒了，阿莫说，她不能饮酒，从那以后，她真的一点都没碰过，在知道阿莫离开的那天，林初寒看着手中的酒瓶，最终也还是放下了。
原来好久没碰的东西，时间久了，也会生疏得可怕。
“你怎么会跟阿莫决定要订婚的？”才四个月的时间，这件事，怎么想都不对，何捷知道她最擅长与人打交道，这是她打小就有的天赋，让人讨厌不起来，但其实，她从未真正的信任过一个人，而要成为她可以被值得交付的对象，却是更难。
何捷本可从旁处获取他需要的信息，可即使这万千世界有千百种答案，但在何捷这里，也只有她的话才足以让他信服。
“是阿莫，他叫我最舒服。”将手谈趴在窗头，何捷听到了后话，“舒服到想要放弃与这个世界交手，舒服到想要就此过一生，舒服到会有‘哦，原来这就是命运阿’会有这种想法。”
“你现在还记得他的样子吗？”何捷知道，彼时，她刚逃出生命危险，一场大火在烧灼她的脸部时，也伤到了她的眼睛，她度过了漫长的疗养时间。
期间遇到了阿莫，但彼时的她视线都是模糊的，看东西都是重影，即使后期可以看见除黑白之外的颜色，却也还是重影，在病中时，医疗团队为了她渐好的病情，没有告知她。
当她视线恢复，距离阿莫去世已经半年了，四个月模糊的记忆，真的足以支撑三年吗？她的记性本身真不好。
“样子？”林初寒收回目光，看着左手的中指，略显悲哀，“我能说，我是真的将他遗忘了，才选择回来的吗。”
我已经...记不清他的样子了，只记得白衬衫、金框眼镜还有手中这枚戒指，他只是一个普通医生而已，这枚戒指，恐是贷款买来的，得了，这下找不到债主，自己倒是白得了一枚戒指。
“你不相信他死了。”
“我信，...三年过去了，我渐渐的相信了。”
“...”
都已经三年过去了，如果他幸运的被好心人救起，那么这个时候，也该醒了，而如果没有，那只能是藏在那无底的深海里，冰冷的睡了三年，记忆也早该被那些鱼虾分走了，空剩下的一副躯壳，我又要它作甚呢？
说真的，忘不掉一个人，也只是忘不掉共同拥有的回忆，而不是实际的那副躯壳。更何况，我现在连这副躯壳都没有，我又要这记忆有何用呢？
“你放弃了吗？”何捷听出她语气中的失落。
“寻找阿莫？，”看着这枚深红，或许世上有无这个人只是我的幻觉，我寻不到关于他的任何消息，在决定杀那个人的时候，其实我只是决定杀掉自己的执念，“我爱的人，不在这世间。”
这些年，才逐渐想通一些事，原来不是这个世界爱计较，只是我太过较真了。
就像爷爷一样，跟世道反着来，处处受敌，顺应天命，人虽活得不够自由，但仔细一想，人要自由做什么用呢？却也是藏了私情。
可惜阿，爷爷骨子里还是有柔情的情份在，懂得转弯，但我天生硬骨，也没有人在旁盯着，自然要落得粉身碎骨了。
动不动，就想与这世界打上一架，想找这山川河流，混个脸熟，更想与这日月星辰，讨个说法。
“你为何不问我，在我这寡淡的人生里，你又是如何存在的，于我而言。”
何捷专心开车，缓缓道：“你明明知道，存在本身就拥有意义，对我而言，就已足够。至于其它，要想你便一遍替我想了，说不说却也是你的自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