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十六、复仇】独家发表晋江文学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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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难得清醒，他们说了很多话，从楚溪小时候爬树摔下来被人救下，送到医院里结果只是擦伤，再到十二岁时他离家出走，差点被人拐卖的事情。
每一件事情都是不好的事情，但每一件事情都那么悄无声息的被轻松化解。
所有人都说他命好幸运，每一件不好的事情都突如其来的发生，却轻轻松松就结束。
时间滴答，滴答的走过，划过一条近乎完美的线，她始终紧紧地攥着小孙子的手，眼睛看向门外楚修国的背影，遗憾的声音也轻的快要听不见。
“奶奶你要说什么。”
楚溪放低了身体，却听年迈的老人轻轻缓慢的说：“你们都要好好的。”
老太太的精神一直不太好，近几个月来也活的越来越糊涂，偶尔她会盯着楚大伯的一张脸喊出楚溪父亲的名字，偶尔她会以为楚溪还是个小孩子，拼命往他的口袋里塞上无数糖果。
她这最后一段清明，医生将那形容为回光返照。
病房里的机器开始发出刺耳的滴滴声，医生护士们鱼贯而入，病房外楚溪愣愣的看着老人垂下去的手。
脑袋里是老人不断回放的话。
……
……
车上，江楼月正开车路过市区，一直在把玩手机的于三突然抬头看向一个方向。
“怎么了？”江楼月注意到她的心不在焉。
“没什么。”于三收回视线，淡然答。
江楼月瞥了她一眼装作不经意的问：“上来的第一天你说有些事要办，还没有问问你当时去做什么了。”
于三拿起车上的杂志心不在焉的翻看，边翻边轻声道：“哦，年轻时做了些事，后来觉得自己可笑至极，就随手修正了一番。”
又仰头耳边的发落下来打到眼睛上凝视着开车的人：“怎么你很好奇？我也不是不可以告诉你。”
“算了。”江楼月拒绝说，“我也不是很八卦。”
“哦。”无趣。
……
……
在医生出门摇了摇头说了声节哀时，遥远的国度，某处已经暂停的钟声突然敲响时，年迈的祖母看见一直空着的墙角，那里站着一个女孩，俨然是不久前入梦时的样子。
触及到她的目光女孩微微眯眼幽声道：“哦？我记得你。”
老太太曾做过一个梦，病房中突如其来的两位不速之客，其中一位就是这个人，另一位道明来意，将东西递给老太太，老太太不解，看着女孩苍白的一张脸：“你为什么不自己交给他。”
那人握着白石棠的手颤了下。
老太太恍然惊醒，才发现已是深夜，刚刚的一切不过一场大梦时被子里的手碰到一块冰冰凉凉的东西，脑袋里，那没有听清的一段话突然变得清晰起来。
‘年少时做过一件错事，后来觉得自己可笑至极想要更正而已’
她用的是更正二字，却不是改正。
那时老太太虽疑惑颇多，但还是没有选择追问。
在那个梦里楚溪的奶奶赵戚没来得及问，如今看着上次来了后，半句话都没说的年轻女人轻声问：“不知道为什么，你们总给我一种很熟悉的感觉，我们以前见过吗。”
女人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等周围重新恢复安静，过往回忆潮水般涌来。
那时她还只是一个误入忘溪山的小贼，躲在角落里旁听。
眼看着这个人一拜三叩首来到山下，以山河大义相要挟。
【民妇愿意付任何代价，求神医救我孙儿一命。】
所以这能算什么呢，女人笑了笑，报应而已。
……
“你又睡着了。”
车子停下，薄薄的车窗玻璃只挡住微弱的蝉鸣，江楼月再度提醒说，于三睁开眼打了个哈欠，一抬头正好看到陵园守门的老人。
“夏天嘛，当然会犯困。”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十六、复仇】独家发表晋江文学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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