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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下药(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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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主,您怎么了?”看莫景沿面色有异,玉禾担忧的问。
只是回答他的是莫景沿火热的吻,莫景沿感觉自己全身都快要爆炸了,他急需缓解一下。
“唔,庄主您怎么了?”好不容易将自己的嘴唇解放的玉禾,再一次问道。
他想,莫景沿不会是病了吧,脸看起来好红,而且全身都紧绷着,这样不累吗?
莫景沿勉强还有一点理智,他说:“我被下药了。”声音低沉魅惑,极易引人沉沦。
下药了?玉禾的第一反应是莫景沿会不会死?他不想再经历一次,在黑风山上的那种绝望。
玉禾害怕他毒发身亡,着急的都快哭出来了,他哆嗦着嘴唇,半响才说出一句话,“那要怎么办?我去找大夫。”
说完就向外跑去,没想到被莫景沿拉住了。
“庄主,您先放开我,我去找大夫,要不然来不及了。”玉禾以为莫景沿是中了毒药,现在又被拉住,着急的掰着莫景沿的手,希望可以快点将大夫找来,为莫景沿诊治。
身子明明难受的快死了,但看着玉禾心急如焚的反应,莫景沿反而淡定了,不管怎样,他还有他。
“大夫来了也没用。”
“怎么会没用?难道……”对于莫景沿说的话,玉禾只想到了一种情况,那就是莫景沿快不行了,“不会的,大夫一定会有办法。”
不等莫景沿解释,玉禾悲上心头,站在原地大哭,“莫景沿,你不要死,我求求你,你不要死,你怎么可以死掉,我还没给你生孩子,怎么可以?”
玉禾心中又苦又涩,上辈子,他先死了,这辈子,反过来,他先死了,老天爷为什么这么不公平,一定要让他们两个中,只有一人能活?
“为什么出事的总是你?为什么要对你下药?”
玉禾的话,令莫景沿哭笑不得,他究竟是想到了些什么?
“小傻瓜,你以为我中了什么药?”莫景沿强忍着扑倒玉禾的想法,哄着玉禾。
“毒药。”玉禾抽噎着。
“呵呵呵呵,真是傻瓜,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中的是毒药?”莫景沿轻笑道。
玉禾停止哭泣,想了一下,好像是没有,那他不是快要死了吗?
莫景沿喝了一口桌上的凉茶,感觉身体没那么紧绷,边啄吻着玉禾,边悄声说道:“我是被下了春药,只要有你就足够了,找什么大夫,这不是让人白白笑话么。”
春药,玉禾是听说过的,可那不是那些腌臜地方才有的吗?他怎么会中药?难道他去那种地方了?
莫景沿一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他又在瞎想了,他故意轻咬一下玉禾的下唇,说道:“不要瞎想,是府里的人对我下药。”
府里的人?可在府里,谁敢啊?
不等他再思考,莫景沿已经扒光了两人的衣服,将他带入了无尽的欲海之中,两人在这飘摇的小舟之上,双双沉沦。
翌日午时,玉禾才悠悠转醒。
“醒了?饿不饿?来,先喝点水。”莫景沿醒的早一些,他已经吩咐人准备好了吃食,就等着玉禾醒来。
玉禾确实是被渴醒的,他就着莫景沿的手,喝了将近三杯水才停下。
“还喝不喝?”
玉禾摇了摇头,浑身酸软,没有力气,他又看向了莫景沿,眼中满是控诉。
莫景沿心虚的笑了一下,从桌上端起一碗米饭,又用另一只空碗,将桌上的几样菜都夹了一些,然后递给玉禾说:“吃点东西吧,昨日晚饭未用,今日早饭又错过了,该饿坏了。”
玉禾确实饿了,他接过饭菜,看到菜都是自己爱吃的,看了一眼莫景沿,然后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慢点吃,不够还有。”被玉禾的吃相惊到了,莫景沿生怕他噎着。
“够了。”玉禾其实是很好养活的一个人,他不挑食,而且很容易满足。
关于昨日莫景沿说的被下药的事,玉禾没再询问,对他来说,那些腌臜事与他无关,今日太阳升起的时候,事情就已全部结束。
不过目前看来,莫府真的是一个不安全的地方,就连作为庄主的莫景沿也可以随意下药,那他上辈子死的也不算太冤,毕竟这儿真的是危机四伏,他还是早日离开比较好,要不然说不定哪一日就醒不来了。
莫景沿要是知道玉禾此时心里的想法,一定会后悔将被下药的事告诉他。
沿雪院中,躺在床上的李雪,呆呆的望着床顶。
一人疾步走进来,对着李雪说:“夫人,紫樱失败了。”
听到声音,李雪才有了反应,她偏头看向来人,说:“我知道了。”
“那紫樱要怎么办?”
“不用管,撇清与紫樱的关系即可,她自有人收拾,我们要是插手了,倒显得我们做贼心虚,想要杀人灭口了。”李雪又看向上方,淡淡的说。
“是。”那人又急匆匆的下去了。
“夫人,您应该累了,还是先休息一会儿吧。”魏嬷嬷不忍的说,昨日她进来,看到的就是夫人双手鲜血淋漓,失魂落魄的坐在那儿。
李雪并未说话,但还是闭上了眼睛。
魏嬷嬷看着她那个样子,微微叹气,为李雪放下了床帐。
她的小姐一直都是大方知礼,像昨日那样疯狂,她还是第一次见,不知庄主究竟是对夫人说什么了,以至于小姐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子骨,那时的小姐当真算得上满身伤痕。
莫景沿安抚好玉禾,回到墨书居的第一件事就是让莫义去处置紫樱。
“庄主,该如何处置?”莫义不知这处置是用哪种方式?
莫景沿看了他一眼,心中有了决断,他平静的说:“卖入妓院,让她生不如死。”但话中的意思却令人全身发寒。
额?莫义心中一凛,不知这紫樱是如何得罪庄主了,让庄主如此恨之入骨,看来得去打听打听了。
“不要多管闲事。”莫景沿像是看出了他在想什么,淡淡的警告道。
被莫景沿发现心中所想,莫义丝毫不在乎,反而说道:“是。可是庄主,紫樱是夫人跟前的大丫鬟,卖身契在夫人手中,这不好卖吧。”
没有卖身契,除了将人弄死是比较简单的,其他的买卖还是需要卖身契的。
莫景沿手指一下一下的点着书桌,片刻后说:“你去一趟沿雪院,找魏嬷嬷,就说紫樱得罪了我,我要处置紫樱,她要是聪明,自知道怎么做。”
得到明确的答案,莫义下去了。
沿雪院中,看门的小厮匆匆跑进来,对站在正屋门口的紫溪说:“莫管事找魏嬷嬷。”
“是莫义管事?”紫溪不确定的问着。
“是。”
“好,知道了,你先去吧。”紫溪说。
小厮依言下去了,紫溪则揭开门帘,进了屋中。
此时魏嬷嬷正坐在屋中的凳子上,看着床的方向想事情。
“嬷嬷,莫义管事找您。”紫溪知道最近沿雪院中不太平,夫人又病了,魏嬷嬷操心的地方自然就比较多。
魏嬷嬷略微思考了一下,就明白了,不是莫义找她,是庄主让莫义来找她,所谓何事,也一目了然,无非就是昨日紫樱的事了。
“行,我知道了,你出去对莫管事说,让他稍等片刻。”魏嬷嬷站了起来,脚下踉跄,眼看就要摔倒。
紫溪急忙过去扶住,“嬷嬷,小心。”
“唉,人上年纪了,这坐的久了,猛一起来就头晕,没事,你放开我。”魏嬷嬷在眩晕感过去后,就要往外走。
“嬷嬷,还是要注意休息。”紫溪提醒着魏嬷嬷。
“好了,去吧。”魏嬷嬷说。
魏嬷嬷回了一趟自己的屋子,在柜子中翻来翻去的找出了一个红色的小木箱子,打开后,里面全是一沓沓的纸,她翻了很久才停下,拿出那一张纸,端详了许久,最终只化成一声似有似无的叹息。
将东西整理好,她向着沿雪院外走去。
看到魏嬷嬷出来,莫义客气的说:“嬷嬷。”魏嬷嬷在莫府中,是年纪大的嬷嬷,所以一般人对她还是很客气。
“莫管事不用客气。”最近发生的事太多,让魏嬷嬷心力交瘁,人看着也没以往精神。
“嬷嬷,庄主……”莫义刚开口,就被魏嬷嬷给阻止了。
“莫管事此行的目的,老身明白,这是庄主想要的东西。”魏嬷嬷说着从袖袋中拿出了一张纸,递给了莫义。
莫义接过一看,在心里感叹道:魏嬷嬷果然是清楚一切,自己不用开口,她就已经知道该如何做,不愧是夫人身边的老嬷嬷。
“谢嬷嬷给小子行这个方便。”
“不用,唉,各人有各人的选择,人犯了错,就该为自己的错误承担责任。”魏嬷嬷幽幽的说,不知是说给自己听的,还是说给莫义听。
莫义不欲与魏嬷嬷多说,于是告辞道:“是,那小子就先告退了。”
有了紫樱的卖身契,莫义想要卖掉紫樱,就名正言顺了很多。
只是等莫义找好人牙子时,却得到了紫樱已经身亡的消息。
“庄主,紫樱死了。”莫义得到消息,第一时间向莫景沿报告道。
“人为还是自杀?”莫景沿直接问出了自己关心的问题。
听到莫景沿这么问,莫义表情奇怪的说:“是惊吓过度而死。”说白了就是吓死的。
“她倒是幸运。”莫景沿淡淡的说,“既然如此,此事到此为止。”
幸运?从何说起,不过不死也绝对是不会好活,这么一想,倒真算的上幸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