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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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幽古今笑人癡，幾回紅塵嘲情顛……
醉罷斷弦，煙樓紅顏……
走在這片茫然的混沌之地，四周景色不停轉換，素還真心底訝然。
甫方想起在自己意識之中，又一次的和葉小釵交戰，真實，真實地無力……
素某曾經答應過，待到這武林之事完結，素某的命就是你的，只是，素還真不能死，無論如何也不能……
……
“為何依然會身在琉璃仙境？我明明記得……”屈世途離開后，素還真沉聲自問，明明記得自己在和葉小釵交手，而且自己……下意識的摸向自己應該受傷的地方，卻是什麽都沒有……
走出琉璃仙境，瞬間，凄冷邪魅之氣襲來，素還真看著來人驚愕：“葉小釵……”
這究竟是夢境還是他之前所認為的才是夢境……
殺意彌漫，素還真出劍，兵器之間的摩擦聲響，無論聽多少回都是驚心的發顫，看著對方冰冷只存殺意的雙眼，那是自己對魔界多大的憤怒……
發……又亂，素還真看著佛門清圣之氣也無法喚回的冷酷魔人，插入胸口的刀劍撕裂著自己的神經。
素還真望著他的眼，輕聲問道：“我的真的不知道該桶什麽來換回你……素某曾經答應過，待到這武林之事完結，素某的命就是你的，只是，素還真不能死……”
葉小釵怔住，一瞬間，他也無法明白爲什麽會有內心傳來的震撼……
“我該怎么做？還是說這一劍還不夠，是不是還要再一劍……”握著利劍緩緩拔出，素還真的眸子透著利芒，葉小釵只覺得被什麽灼傷一般，一時，鬆開了手，緩慢消失……
赭杉君止住了素還真流血的傷口，看著沒有蘇醒跡象的素還真，沉眸：“素還真，切莫了沉淪在自己的意識之中……”
“……這裡是自己的意識世界么，卻如此真實……”自嘲，拔出的劍抵在地上，摸著自己流血的傷口，素還真感覺到了熟悉的氣息，回首，是熟悉的身影倚在墻邊，一雙冷澈的眸子看著自己，他卻讀出了那人心中的不忍……
“無欲……”
“……”談無欲把目光移至別處，“我也是不想看到的……”不分伯仲，卻差在人心……也許，這才是本該知道的結果，這人，就是如此不是么……
素還真咧出一抹笑，看著恢復原貌的談無欲，心頭竟然緩下：“師弟你，竟然也進了我的意識么……”
談無欲輕哼一聲，走近素還真扶住他：“好好地在休息，卻被拉來了這裡……”餘下的話全又咽了回去，談無欲不愿去看此時素還真的表情，這樣的素還真，會讓自己掉下眼淚……
而自己，無論何時也不能將自己最真的那面在這人的面前表現出來，是因為自己的驕傲，也是因為，爲了這個人……
“無欲你……你恢復了是么。”
輕輕頷首，談無欲沉默的擦著他的血跡，手被素還真握住，談無欲抬眸望著他，冷聲道：“素還真，現在不是玩笑的時候……”
“呵……”低笑，“讓無欲看見素還真這個樣子，真是抱歉……”
“……不是一次兩次了……”談無欲輕然的說著，“連身子都沒有過了，素還真，你是人，還是無……”
“我……是素還真。”唇邊的笑揚起，談無欲看的蹙眉，素還真伸手撫平他的額頭，“我是不想再見無欲這樣的表情的。”
挑眉：“罪魁禍首還這么說？”他看到了在一瞬間素還真臉上閃過的歉意，素還真很多也不愿意讓他看到，爲了他，爲了自己，爲了天下事……
握住白布的手不禁狠狠捏緊……良久，談無欲起身，迎著風眺望微亮天際，隨後輕輕道：“我要走了，在你的意識世界，深怕連我都要遭受牽連，素還真，你好好的想著辦法吧。”
素還真微笑，只是微笑著，看著桀驁凝視他的談無欲。
“還有……答應我的……莫忘了……”輕輕一語，卻要是他多大的勇氣，“莫忘了……相攜天涯……”
看著幾乎是逃離自己視線的談無欲，素還真笑開，素還真不能死，無論如何也不能……
不是么……
凝視著天際，素還真的內心，一如既往般，堅信著……
“誒！道者，好奇怪，素還真受傷這么重，又不清醒，他竟然笑了……”非妙看著素還真上彎的嘴角，好生奇怪的說著。
赭杉君望向素還真的表情，微微一笑，沒有言語……
完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十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