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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番外 无言 ...
51年前
我出生在北京。现在呢,在大西北建设。我和我的好友,杨三全,一起建设。我叫常江,是一个再平凡不过的人了。在二十一岁的年纪,却没有干过什么轰轰烈烈的大事。
一般人也不会太轰轰烈烈吧。
我在村子中也只是普普通通的角色,反而是杨三全,是村子里的大红人。他跟我说,他的父母都在越南经商,如果不努力的话,就要去继承家业了。
而我的父母都是袜子厂子里的工人,现在待业在家,照顾我的妹妹。我来到这三个多月了,很想他们。
长相一般,不高不矮,脸上麻子特别多。这就是我的好哥们常江常麻子。他平常从不言语一声,干活没什么力气,又没有任何特长,是个再平常不过的兄弟了。
别看我长得壮实,力气很大。要说我杨三儿有什么爱好的话,就是给全村的大姑娘写情书,臊的她们出不了门。
我因为此事被村长罚不是一两次了。可能我真的再不努力的话,就要回家继承家业了吧。
我就他那么一个徒弟。他天生是一副文弱书生的样子,根本拿不起枪炮来。我想他应该知道,我是因为她母亲才收他当徒弟的,谁让她只有我一个徒弟呢。
我只记得他当时咬牙切齿让我收他当徒弟,目光倒是随了她,强大战士的目光。
他本不该参加这个组织的。
如果我没有收他当徒弟,在那种情况下,等待他的也只有死。
你问我是谁。
泉涌鸣。
记住,这是我最后一次告诉你了。
我因为某些事情加入了这个组织。我自己清楚的知道,我根本不适合这样的生存。有些人适不适合,一眼就看出来了。这不是适合所有人的饭。
所以,他只教了我如何干好一个保镖。那样会有很多人一起行动,只要我还能够活着就好了。
我是从1953年开始当社长女儿保镖的。她要去美国念书,也是在这个时候认识马尔斯小姐的。我不太理解,为什么泉涌鸣想要让我来保护她,她已经很强了,比我还要强很多。
我在她身边的时候的确没有什么麻烦,可能我看起来不像保镖吧。社长女儿林稚樱月与马尔斯在美国举行婚礼,我清晰地记得那是1957年。一下子十一年过去了。
那婚礼真的很棒。
这让我想起来,有个人欠我一场婚礼。
一纸婚约。
一个称呼。
我现在只能够感受到每况日下的身体。我清晰的感觉到了我已经烂掉的肺部,我偶尔咳嗽,不知道自己还能看见几天每日冉冉升起的朝阳。
1968年
他知道。
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常江看着远处放羊的杨三,生怕他手中的劣质香烟将羊毛烫出一个小小的黑洞来。
如果一些事情告诉杨三儿的话,他也能为自己分担的。
常江将手放在厚重外套的口袋里,攥住用半个月工资换来的单一口味的水果糖。他只是凝望着一个长得很着急的少年。少年带着三两只羊向他走来。
“杨三儿。”
“怎么了。”
他的毛衣上留下了烟草味道。
一时语塞。
“怎么了?”
男女之爱都如此晦涩的年代,如此的事怎么说出口。
“说啊。”
“让我再见一次他。”
几天前
泉涌鸣没有问乱冥,为什么要杀死林稚。马尔斯的每一拳他都承受着,虽然还有着意识,但受伤严重。泉涌鸣不知道将车开往哪里,只是想快些离开。在熟悉的山路中穿梭,让他想起了记忆里的村子。
“常麻子,你看我姐夫给我寄来了什么。”
杨三全拿着一铁盒的西式糕点,上面印着起士林。常江眼睛看得直发直,悄悄咽了一口口水。
“见面分一半。”
“你也太狠了!”
糕点仅仅一会时间不到就被两个饥肠辘辘的男孩吃光。灯光昏暗,杨三全将烟灰掸了掸,落到了盛点心的盒子里。
“那么好的盒子,别浪费了。”
“油腻腻的,刷不出来。”
“也是。对了,你的情书有人回吗。”
“没有。但我不会放弃的。”
砸门的声音。杨三全和常江不免得一惊,常江透过贴着彩色玻璃纸的窗户向外面看。
“谁啊……不会是翠菊她爸来打我的吧?”
“你到底给翠菊写了什么。”常江回头,“是你姐夫。”
杨三儿起身要去开门,却被常江轻声拦住。
“他背着一个人,浑身都是血。”
杨三全没有理会,去开门。
“姐夫。这是什么意思。”
泉涌鸣冲进屋中,将乱冥放到里屋常江的床上。有些伤口已经结痂,可有些地方还是止血不住。头部已经缺血,血液开始随着铁元素的流逝而变成黄色。
泉涌鸣眉头紧皱,扥下常江的床单,撕裂成布条,短暂的包扎后血液透过布条溢出,顺着脸部轮廓流下,很难想象出他是怎样撑过这几个小时的。
泉涌鸣脑海中惊现出妖女拾贰的医疗方法,将体内真气多数传给了乱冥。
物归原主罢了。泉涌鸣想。真气几十年修炼还会回来的,自己就那么一个徒弟。何况是,何况是她的儿子。
血止住了。
但高烧不断。
“杨三儿。”
泉涌鸣起身,咳嗽了一两声。
“我在村外面车里呆着,不会给村民惹麻烦的。但我希望你们好好照顾他,不要让太多人知道这件事。如果有人问到的话,就说我们路上遭遇到了狼群。别让太多的人参与进来。”
泉涌鸣感觉到站立都有些吃力了,就快步向门外走去。常江透着玻璃纸的小孔看到了一切,也看到了泉涌鸣临走时带着威胁的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他是谁。”
“我姐夫。”
“你姐姐不是已经去世了吗,怎么还管。”
“他对我和我姐真的很好。”
“他是谁。”
“我跟你说了,我姐夫。”
“不是,我是说屋中的那一个。”
“我不认识。但我知道他一定很重要。”
常江起身,却被杨三全按住。
“我自己来就行,你今天在我这歇着吧。”
常江只是静静的坐在窗户前,透着他已经抠下的玻璃窗纸。杨三全趴在边上睡着了,他便起身,将杨三全安顿。自己坐在发烧男人的床边。
发烧而红润的脸颊,沉重的喘息,还有身上衬衫重重的烟草味道。常江抓住男人的手。细长的手指与红绯,指尖淡淡的香烟苦涩味道,自己竟然乱了神。
常江猛地抽过手来。
“别放开…….。”
有气无力的声音。
常江转过身去,从脸颊红到了耳根。
“别放开。”
再一次的轻声。
像秋末的掉落的树叶那般无力。
男人从背后抱住了自己。从破旧的秋衣透过来的是发烫的温度,这温度是谁的,已然不重要了。
常江扒开他的手,轻轻的咳嗽了几声。
肯定是把自己当做谁的替代品了。
就像翠菊藏匿的廉价情爱小说一般。
他看着睁开双眼的男人。那眼神分明没有失去意识,但却罩着一层霜雾般朦胧的感觉,让人遐想。
他拿起已经从男人额头上掉落的泛黄的掉毛毛巾,起身。那人的手却轻轻的略过他的指尖,想要抓住他的手一般。他停下。听着那人口中模糊不清的名字。
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上,不是来当任何人的替代品的。
“你睡着了,帮你照看一会他。”
“嗯,你别再去了。”
杨三全靠近常江。
“我看你好像被他传染感冒了,脸那么烫。”
常江下意识的捂住脸。
“还真是。”
为了圆自己小动作,从来都是用心良苦的。
窗外是下雨天。
这个季节会下雨吗。
这种地方会下雨吗。
常江靠在与外面温度相似的玻璃上,冰冷的触感使人一下就清醒过来,自己的炽热温度仿佛被窗带走。
他想知道那是谁。
口中的名字是谁。
是不是每个人失去后总是想找替代品。
无论那个是否可以替代。
门外有人敲门,常江从感情中抽出,自己在想些什么。这些东西要藏好,被别人看到是要挨打挨骂的。他从水气和粗糙石英中看到了翠菊的身影。
杨三儿将点好的烟熄灭。
“翠菊?”
“来帮帮忙吧!”
翠菊是一个颇有姿色的纯净大闺女,连说话声音都像极了梦中的初恋。雨水拍打着她的脸颊,梨花带雨,杨三儿一阵愣了神。
“雨下的太大,家里西墙倒了,爸妈又在城里……。”
“快,别再等其他墙倒了!”常江道。
杨三全瞪了一下常江。
“别听他的。你家不会有墙再倒了。”
“墙倒了就倒了,主要是旺财还在那砖瓦之下!”
“那得赶快了!”杨三全道。
常江拿起厚重的外套。
“你别跟我去了,留下看看别回来这间小破房在倒了!”
常江将外套扔给杨三全。
杨三全与翠菊在雨中奔跑。
两人的身影渐行渐远,直到模糊在雨中。
只是因为墙会塌吗。
连翠菊都掩瞒。
这个人真的很重要啊。
毕竟是别人拜托的啊。
等等。
自己现在在与这个重要的人共处一室。
而自己,真的是感冒吗。
又是脱缰野马的一话。和初版已经完全不同了,前面也有许多与初版不同了。
友人也在问我不签约真的好吗。
我没有回答,我只是想起前面我三本被腰斩的文章。
“与以前有很大的不同,是因为笔名换了,还是什么。你写的不会那么平淡无奇的。这一本书在我看来你退步了很多啊。”
这句话回绕着,在脑中盘桓。
我很感谢这句话。
打醒了我。
被腰斩三本作品的打击真的很大。
所以这部作品不能再是自我放弃的拙文了。
敬请期待。
感谢阅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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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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