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二十章 第四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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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疼。
我没有喝酒，就连烟也没有抽几支。
要说的话，我可能吃全家桶上头了吧。
现在我已经睡了十四个小时了，大概。就像有老鼠在钻我的大脑一样，就像锤子在击打我的大脑一样。上一次的这种感觉还是甩了那个渣男后买醉醒来时那样的疼痛。现在可乐不是特别的冰了，没有什么必要喝它了。现在是夜半三点，华月应该还没有起，不去叫他离开了。
我看他好像抱有什么目的的向这边前进，我没有问，我同样也不想问。
至少我明白，世界上没有什么必须要刨根问底的事。即使有那样的人，也同真理毫无影响。
什么时候我开始那样自大了。
自己说的话是真理。开什么玩笑啊，自己几斤几两不清楚的吗。
我甚至清晰的知道，自己已经不知道因为什么而活了。
为了乐趣？
为了男人？
还是为了金钱？
主要是为了金钱吧。
要不出去转转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这样自己的头或许不会那么疼了。我现在不想抽烟，强烈的薄荷味会让我的脑袋更疼。我在周围走了走，大部分的商店已经关门了，现在是半夜四点钟吧。只有一些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地方在开着灯。
我走进一家711便利店，里面的店员明显的疲劳了，但也从嘴角里挤出一句欢迎光临。
为他的敬业鼓掌。
我看到了最底下的地方有水果罐头，我想起不久前看过的电影，是金城武演的，这一点我记得很是清楚。不过，我已经不记得他手里拿的是什么罐头了，凤梨罐头，菠萝罐头？
我其实到现在也不知道凤梨和菠萝的区别。
所以我没有买他们家的罐头。
我只是买了几瓶水，给华月买了几瓶清酒。我记得他好像很喜欢喝这种酒。不不不，只是很好的朋友。要我说，我比较喜欢那种禁欲系的男人，而他，嗯，怎么说呢，他有点玩世不恭？
“那么晚出来很危险的啊。”
店员一个一个地扫条形码。
“这么晚工作很辛苦的啊。”我回答他。
他笑了笑：“是啊，很辛苦的。微信还是支付宝。”
“刷卡。”
“好。不过现在竟然还有人刷卡啊，我们已经很久没用过pos机了。”
水买多了，酒还是玻璃瓶子。还挺沉的。
这一路上，我都在想，他们为什么说我变了。
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吗。我毫无发觉，甚至觉得自己一直是这样。可能他人的感受永远也不像自己的感受一样。算了，都无所谓。
我把大部分的酒水饮料放到了车后备箱的车载冰箱里面，只是拿出了两瓶清酒。一直喝啤酒特别容易腻，酒店里面的白酒和葡萄酒不知道身价翻了多少倍。
我看着电视，想起自己已经很久没有看过电视了。深夜间的电影在播放着很久以前的电影，大概早到我还没有出生吧。说到出生，我想起来了那个自称鴒鴁的道士所说的话。
我没有三魂。
别胡说八道了。再恶劣的人也是有三魂的吧？好歹我也是人生父母养的，我还有一个姐姐，只是我已经很久没有看见过她了。
但那个道士那么厉害，应该不是骗人的。
仔细想来，父母都不是棕色头发，也不是棕色眼睛。
这电影不错！
我的注意力很简单的被转移走了，电影时间很长，大概有两个半小时吧。我看到时间差不多了，便起身准备去找华月。据我所知，他好像没有睡很长时间的习惯。但还是先打个电话比较保险。
“华月起了吗。”
“嗯，我准备去吃早点。”
“早点一般不都是七点左右才供应的吗。”
“是吗？”
“你好好看看饭牌好不好……”
我真的希望他能够感受到我从电话间流露出的无奈。
和绝望。
“好像是这样的。哈哈。对了，你给我打电话干什么。”
“给你送酒，别喝啤酒了。酒店啤酒太贵，我的卡禁不住你那么刷。”
“好啊，你什么时候送!”
我听得出来他很高兴，但这是什么直男操作？一般应该不是下来取吗。我果然还是喜欢成熟很多的。
“现在。”
“好。”
我知道为什么他不希望下来取了。这电梯在日常简直就是磨难。最后我还是怕酒瓶子坏掉，硬生生的下了五楼。不过一会上来的时候人就会少很多了，现在应该可以吃早点了。一般来说下楼不是很累。我到了他门前，给他打电话。我不喜欢敲门，也许是鬼畜敲门看得太多。
“我到了。”
他把门打开，接过我手中的两瓶清酒。我清楚的听到了他的道谢，他向后退了几步，明显的想让我进来。
“我有点事要和你说，陈明。”
我的脸有些热。但我能清晰的知道肯定是什么很正经的事。那样的情节是不会出现在这部小说里面的。
“什么事。”门自动关上。
他拉开一个单人沙发。他自己没有坐下，而是站在一边。我努力不去看周围，我认为这是对其他人的一种尊重。但是我总是做不到，所以我经常看向地板，这样可以保证他人隐私的同时，我也不会摔倒。
可这样会有一个缺点。
垃圾桶会暴露在我的视线中。但看垃圾桶也比看别人的房间好一点，等等，这是什么。
用过的计生用品？
不要想的太多，陈明，这样才能够在这个世界上活下去。
还是抬头吧，我不想再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了。
字台上那是什么，好像是一个领带。单人沙发距离写字台其实不远，看得十分清楚。旁边就是阳台，看起来阳台很久没有清理了，要不然会把单人沙发放到房间里面。那领带好像是爱马仕的藏蓝标准h，能看得出来主人品味不低。绝对是别人遗忘在这的，华月他从来没有穿过什么正式的衣服，一天到晚就是一件黑色noah，他是有好几件还是从来不换。
等等。
停止想象陈明。
对任何一个男生来说，怀疑他是同志这件事情其实还是比较严重的。按理说一般男生都接受不了，这一点我是深有体会。
“什么事。”
“咱们能不能过几天再走？”
“我无所谓。但这样离你要去的地方时间会久一些。”
“好，没有关系。去吃早点吗。”
我想隔开这个时间，这个时间下楼的人的确很多。但我看他明显很饿了，走二十几层楼梯应该不会很累的。
应该不会。
事实证明，我需要锻炼了。餐厅里面的自助早点不错，相比于其他酒店要好一些，与快捷酒店更是没法比。
“陈明？”我听到有人在叫我。
“乱冥！”
我好久没有见到他了。是我的错觉吗，我怎么感觉他好像瞪了华月一眼。而华月好像在躲避他的眼神，还刻意的往旁边倾斜了不少。火药味道有些重。
“你们聊，我去拿点东西。”
我拿起杯子。我们坐的地方距离豆浆比较近，不过这个豆浆有些甜。还好距离差不多，能够隐隐约约的听到。
“是我昨天晚上过分了吗，向你道歉。”
“的确很疼。不过我找你来是为了别的事。我猜到你会在这个时间来这。”
“什么事。”
“我在你那里落了一个藏蓝色的领带，你还有印……”
话音未落，我已经将杯子摔倒地上。还好豆浆不是很烫。
“陈明，没事吧！”
他们两个人几乎是同时间说出来的这句话，服务人员也过来了。
“小姐，您没事吧。”他递给我纸巾。
“没事没事，抱歉了。”我接过他的纸巾。
“很悠闲的时光。”我听到了女声，是那种带着刺的冷漠声音。我转过头去，只见到身着长款晚礼服的长发女人，长刘海挡住了她的右眼。
“为了这种悠闲且有限的时光能够更长一点，陈明小姐是否愿意和我一起离席呢。”
乱冥想要站起来，可是却被她一手按住肩膀，正坐不动。我注视着那个女人，她的周围有一股强大的压迫感，所有的神经都在告诉我，她很危险。
不，她非常危险。
“别那么冷淡啊陈明小姐。我们可是见过面的啊。我对你印象很深呢。”
“我可不记得见过你。”
人在危险的时候话语很容易不经过大脑就说出来，引人反感。这个时候就已经证明我的大脑已经因为她的压迫感而疯掉了。
“是吗。那个时候我不过是马尔斯小姐的样子哦。”她笑了笑，“是时候，开始了。”
“开始什么。”她的背后出现一位黑色长发留着公主切穿着西装的少女叼着烟。她的面庞中充满了稚嫩，她的目光中却充满了成熟。我能够听出来她的中文已经说得很好，但是有几个音发不出来，母语应该不是中文。
“和别人打招呼应该面对面。”
针锋相对，两个人气势都不弱。
“少说废话。”
“离远点，陈明。”我听到乱冥那么说，也看到了华月在一旁的认真表情，他很少认真。
“对，这场战斗，不是我们能够参与的。”
“听我说，这个人你可能并不了解，很多的异能生物对她都不了解。她就是人类史上最后的最强兵器。”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第二十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