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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铿锵断戟 ...
就这样,在莫狗一路上鬼哭狼嚎的求饶下,走到宫门口的时候终于跟莫鸩把那四十大板讨价还价成了五大板,还能报伤不用参加两天后的多罗祭典,于是便美滋滋地撅着屁股去领板子了。
“你也可以不用去,跟莫狗一样,挨五板子去报伤休假吧。”莫鸩看到莫猫鄙视莫狗的眼神,以为他也不想参加多罗祭典。
“不用,您身边就我们两个身手好的,万一出点差错,我俩又都不在您身边,太危险了。”莫猫回道。
“诶?还有我呢!我一口气撂倒是个大汉不成问题的。”跟在莫鸩身后的丫头不满地冲莫猫说道。
“我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还需要你们天天揣在怀里,不想去就不去,丫头你也不用去。”莫鸩说道。
“我怎么不想去?我想去得很,我就最近特别爱看那种妖魔鬼怪,公主我跟你说啊,昨晚我听阿珠讲了宫中奇闻...”丫头并不满莫鸩的安排,强行岔开话题,不想再谈论这个,可她的想法被莫鸩轻易就看透了,她正絮絮叨叨地讲着阿珠给她讲的奇闻,就感觉手上一暖,丫头一惊,低头看下,只见莫鸩的手正轻轻地覆在丫头的手背上,而后轻轻拉住,莫鸩头也没回地说道“怎么会想去?不要再勉强自己了。”
丫头一愣,呆呆地看着莫鸩的后背,踉踉跄跄地被她拉着走,总是元气满满地脸上出现了一丝迷茫,良久之后,只听丫头缓缓地冒出了一句“谢谢公主......”
入夜
被莫鸩带入闺房内的小武趁莫鸩正在沉睡,悄悄化了形拿起枪身,就悄悄往外挪去,还没等他慢吞吞地走几步,就听到本该沉睡的人用无比清明地声音跟他说话“我还以为你会装到天亮呢。”
小武猛地扭过头,隐约看见黑暗之中,有个模糊的人影坐在床榻之上,随便披着大袖袍,及腰的长发被松松地挽了一下,莫鸩起身的动作,扰得床榻边的金珠帘发出清脆的声音,在这深夜中格外明显。
“既然来了,就别急着走,说说吧。”莫昭越缓缓走到了小武的面前,将握在他手里的枪身以轻柔而又坚定的力道取了回来放置桌上,在桌边坐定继续说道“说说昭越将军,你跟她很熟吧。”
说话的时候手也没停着,将桌边的烛火点燃了起来,跳跃的火光照亮了莫鸩精致的脸庞,水润的眸子正平和而宁静地看向小武,丝毫没有咄咄逼人地好奇。此时,广陵感觉到小武有些紧张,这是他与小武同视共情以来,第一次感觉到了他的紧张,在他在街上被莫鸩攻击为难的时候,包括晕厥再醒来的时候,他的情绪都没有丝毫波动。
“我跟她...不熟。”小武干脆地回道,语气甚至也没有断断续续,与白天那个在街角话都说不利索的少年相比,简直像换了个人一样。
“小朋友,不要说谎,不听话的话我就让人把你的本体捆上布条扔到净房里洗粪桶。”莫鸩早就料到小武会不愿透露莫昭越的相关的事,也没有着急,而是慢条斯理地威胁道“那滋味,可不好受。”
“枪身上有烈火纹,你不会的。”小武并没有被莫鸩的威胁吓到,淡淡地回复道。“昭越将军一生与多罗教为敌,你这种信奉邪教的人,哪怕是匍匐跪在她的脚边,她都不会看你一眼的。”
小武话音刚落,莫鸩就发出了一阵轻快的笑声,在小武漠然的注视下,莫鸩笑得快要在地上打滚了。
“我说你小小年纪怎么一直板着脸,原来是因为这个?”莫鸩揉了揉笑得快要僵掉的脸颊,回道。“既然你打开了话头,那我便跟你说说多罗教的事吧。”
“我尊夏国地势平坦,以农种为主,农种税收得来的粮食再与隔壁水西国的崦嵫城交换火石,有了火石便可以铸造长枪、长剑、盔甲。有了这些,尊夏国便不怕敌人来犯,而这一切都需要农种得来的粮食去交换,而多罗教,向来是庇护辛勤农种的农人的,所以你觉得我们该不该举国崇尚多罗教?”莫鸩说道。
“不应当,邪教就是邪教,你们的土地是吃人肉,喝人血长出来的粮食,你们保护自己国人的武器也是你们用国人的血肉铸成的。”小武依旧淡漠地回道。
“没错。”莫鸩见小武如此诋毁多罗教,不仅没有愤怒,甚至还同意他的说法,使得小武有些诧异地看了一眼莫鸩。
“牺牲少数人去成全大多数人的生存对一国之君来说是无可厚非的,可是多罗教并不能做到牺牲少数人去成全大多数人,它就是彻彻底底地在吸我们尊夏国的血,本来土地没了它所谓的祝福一样可以长得很好,可现如今却要活人血祭才能长出粮食,它真当它是天王老子巍峨帝君啊!就是一个赤裸裸的骗子!”莫鸩的气息有些不稳,眼角带着不屑的神色。
“原来你也痛恨多罗教。”小武的声音稍微软了下来,有些动容的样子。
“昭越将军一生与多罗教为敌。”莫鸩继续说道“我自不会与她的作为相悖。”
“我跟她......真的不熟。”小武却还是没有改变他的说辞,只是眉眼之间多了一份丧气。“我虽与将军同生共存,但.....她不知道我的存在。”
“当年,我跟随将军守护孟国的罗子城,抵御流渊国的五千精兵,你应该知道的,流渊国善用蛊毒,罗子城城楼分散,城中还有一条河流经,甚至连城墙都不固,很难将群众聚集起来一起抵御外敌,孟国压根就没有想守护那座城,昭越将军带我们就是去送死。”
“但当时的我们根本不知道,连将军自己都不知道,以为是先派我们烽云军过来集中百姓免受侵扰,后面会有援军支援,还蠢兮兮地挨家挨户呼吁群众放弃自家宅院,集中到城中心来,可直到最后一刻援军都没有来,城中的百姓不战而降,对于他们来说,日子太苦了,头上的太阳是谁他们根本不在乎。”
“其实当时我们都知道援军不会来了,孟国根本不稀罕那个山穷水恶的地方跟一群年老力衰的农人,也不想为这次防守付出太多银子跟兵力,但不想做得太难看凉了百姓的心,于是就送我们来演一场戏,大家都绝望了,只有将军还坚信着援军还会来,我们干脆将计就计,合起伙来骗了她,骗她孤身一人撤退去接应援军,于是她便活下来了,之后的事我就不清楚了。”
“那...断戟?”莫鸩追问道。
“那长\\枪是将军加入烽云军得到的第一杆枪,当她每战胜一名老将便会在上面刻上一个烈火纹,直至枪身刻满,她也当上了将军,所以这枪对她来说意义重大。断戟为盟,示意她一定会带着援军回来救我们。说完了,我可以走了吗?”小武向莫鸩伸出了手,示意她交出手中的枪身。
“你说,我要带着你去找昭越将军,她会不会很高兴啊。”莫鸩见小武伸出了手,却并没有交还枪身的意思,而是右手捏着一下又一下地敲打着左手的掌心,若有所思地看着小武。
“别打我的主意,如果我愿意,你现在就会死在这里。”小武没有撤回手,盯着莫鸩一字一顿地回道。
这句话充分地激起了莫鸩的兴趣,印着快要熄灭了的幽暗的烛光,眼神微微一凛,唇角勾起一道微乎其微的弧度,右手握住的枪身向左手抛去,左手在枪身快至之时,反手一抬枪身的末端,枪身顺力直上,一股气流在枪端处迸发,吹乱发梢。
烛灭。
衬着月光,莫鸩自信带丝傲气的眼神和小武对视着,后者眼神里却尽是淡然。当最后一个烈火纹离开两人的视线,小武即刻发力跃起夺枪,而莫鸩不慌不紧用右手挽了两圈红木梁上垂下的烈焰色帷幔,借力如同一道火光在这月下弹起,在小武快接柱抢的一刻。莫鸩便右手接柱了枪身,随即唇角弯起一道轻蔑的弧度与小武擦过,握住枪身的莫鸩随着惯性在空中旋转了一个身位,便双手握住枪身向小武劈下。小武不及躲避,只能交叉双手硬抗。
“咚!”一声钝器入肉的声响沉闷无比。小武被这一劈棍击落地的瞬间,一起落地的莫鸩立马又是一记横扫,小武翻身单手撑地躲过,再一发力将身子向后跃去。和莫鸩拉开距离,见莫鸩没有进一步的进攻,拍拍肩头,顺后两腿屈膝半蹲,成半马步,左脚尖指向莫鸩,左右手仿佛有柄长枪般的架势让莫鸩的眼睛瞬间亮了亮。
莫鸩不紧不慢,单手握把,枪身的一端贴地随着自己曼妙的步伐游着,如同一条吐着信子的红腹蛇。小武知道这枪法的用意在于诱敌深入,便直接跃起一记飞踢。莫鸩有丝惊讶,她的目的就是待敌进攻时,上挑或平突刺皆可,小武跃起在空中就相当于是无法闪避的人肉靶子。基于训练习惯的莫鸩顺势一抬枪身便朝小武刺去,在枪身到达身子的一刻,小武效仿莫鸩刚的的动作,随着惯性转了个身,另一只手握住了枪身,顷刻又一击转身,连带着前手如管,后手如锁,与莫鸩向前倾倒。换了个身位的小武顺势一脚便把莫鸩踢向前连走好几步。随后右手握枪身,一下又一下地敲打着左手的掌心,小武并没有准备多停留,转身就走。
这时一捆红线突然破窗而入,往莫鸩的脖子上袭去,莫鸩反应不及,被缠了个正着,随着红线缓缓收力,莫鸩的喉咙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眼看就要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小武眼眸闪了闪,迅速出手给了莫鸩后颈一手刀,缠在她脖子上的红线也迅速松懈了下来,掉落在地上,复而又像活了似的匀速往外收去。
“没想到你倒是个菩萨心肠。”门外,桃叶正含含糊糊地发声,讥讽着小武。
“你能驱红线这事天下人都知道,假如尊夏国的公主被红线勒死,多罗教怕是要失去一整个尊夏国的信徒了。”小武回复道。
“你与莫昭越同根同生,她是威震四方的赤轮神器,身后站着苍茫界,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你却像浮萍一样无依无靠,你就如此甘心?”桃叶并没有接小武的话茬,她对莫鸩根本就不感兴趣,只见她敷衍地点了点头,然后撩了撩手中的红线,将其缠绕在左手的食指上,然后一发力,猛地向前甩射,直取小武的脖子。
小武不躲不闪,任由红线在自己颈脖只见缠绕收缩。
“我很想毁了你。”桃叶喃喃道“看到你这副样子就烦,都是阴沟里的臭虫,装什么清高。”
“你不能。”小武依然不为所动“还有,我就是比你清高,小臭虫。”
“你!”桃叶瞳孔猛地一收缩,手中红线猛地突起发难,迅速收缩。
小武轻笑了一下,无动于衷,并没有向与莫鸩过招那样有来有回,而是直接抓住桃叶捆住自己的红线飞速旋转,其中加以委身换位,几招过后反将桃叶用红线捆了起来,锋利的红线丝丝直逼要害。
“懒得跟你玩,再不松手,可就要死了。”小武看着被他一手压制住的桃叶,淡漠地说道。
桃叶恨恨地收了布在小武身后的线网,刚才只要小武再往后多退两步,立马就会被她的红线割成碎片。
“虽然你我都是怨器,但无欲无求的奉献怎能比得过痛入骨髓的求之不得呢?”
桃叶听到这句话,瞬间睁大了双眼,不敢置信地看向背过身向屋外走去的小武,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地憎恶,她阴冷地问道“那你为主人做事,是为了什么?”
“不许动莫鸩,将军的信徒,一个都不能少。”小武冷笑了一声,没有回答桃叶的问题,留下这句话就慢慢地离开了。
...... ......
“主人!这个人不能留!他是故意的!他绝对是想通过莫鸩找到莫昭越!”桃叶看着小武离开后,气得无法,一拍青砖娇蛮地抱怨道。
“随他去。”房门外的屋檐上,一道白色的身影抱着剑悄然离去。
...... ......
...... ......
“你们想看的部分都已经看完了,还请保密。”耳旁突然传来小武无奈地声音。
而后,随着崇吾昆的一声轻笑,眼前的景象化为一阵红烟散去,待广陵回过神来,他已经是坐在庭院榕树下的石头上了。
此时,在莫昭越身后的小武正怯怯地看过来。
...... ......
还在装!
“跟我走。”高广陵低叹一声,视线越过了莫昭越紧盯着她身后的小武说道。
小武先是满脸惊慌,十分不情愿地样子,在看到广陵视线转向了莫昭越,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的时候,连忙从莫昭越的身后走了出来,在背对着莫昭越的那一瞬间,小武的表情就由怯生生变成了带着警告的凝视。
“他跟多罗教有关,现在不能进轮回。”崇吾昆毫不犹豫地卖了小武,狭长的黑眸斜撇着小武,一脸“你在威胁谁?”的表情。
“多罗教?小武杀了多罗教的人?那是他们罪有应得。”莫昭越觉得有些好笑地说道,一副小武怎么可能跟多罗教有关系的表情。
小武的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得意,然后又迅速收敛好,扯出原先那副可怜巴巴的表情,无比哀怨地回头看了一眼莫昭越。
就在高广陵觉得有些好笑的时候,眼前突然闪出一声微弱的求救声......
“广陵将军.......救救我吧....”
接着眼前有画面一闪,一架闺床上正缩着一位大声哭泣的女子,她双鬓凌乱,花容失色,正在苦苦哀求面前的男人放过自己,可那人却是毫不留情的一把抓住她的脚,向外扯出来,此时女子的恐惧达到了顶峰,一边疯狂挣扎一边大声哭喊“我不知道你是谁,我真的不知道你是谁,你放过我吧,求求你放过我吧,我房间里的东西你都可以拿走,求求你放过我吧。”
可没想到她这番话却是更加刺激了那个男人,他猛地将何小姐的脚往床榻边甩去,只听一声脆响,女子顿时疼的发不出声音,只能大口喘息着,哭肿的眸子依然哀求着看向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却被这一下惊醒了似的,扑通一声给女子跪下,扇着自己耳光大声道歉“对不住!我不是故意的!广陵将军不会让我这样做的!我不想伤害你!对不住啊!我不想这样啊,我爱你啊”说完又伸手过去想捏着女子的腿查看伤处。
女子一个躲避不急,小腿又被抓在那个男人手里,吓得又哀求了起来“我不怪你,我真的不怪你,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说你爱我!我与也心悦你!请你不要伤害我。”
“你心悦我....你爱我?”男人一脸迷茫不敢置信地说道。
“对对对,我心悦你,我心悦你很久了!”何小姐见男人有所动容,立马小鸡啄米似地点头。
“那你说!我们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当时你对我说了什么话?”那个男人神色激动不能自已,双手一把掐住了女子的腿。
“啊....”女子硬生生将一声痛呼咽进了喉咙,勉强扯出一张笑颜说道“阳春三月,雨后新霁,我一个人走在街上,你........啊!!!!!!!”一声再也掩饰不住的痛呼从女子口中滑出。
男人又一把将她的腿用力地甩向了床边。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你压根就不记得我是谁,你还说你爱我,你爱我?嗯?老子为你付出了那么多?外面的人命都算在了老子一人头上,结果呢?你他妈压根不记得老子是谁”那个男人仿佛已经神志不清,双目已经无法聚焦,面容极端扭曲,呢喃道“我要走了,我要离开这,你个贱人,你不配我为你如此付出,你个贱人,我给过你机会,怨不得我,我要离开这里了,我要去找广陵将军。”
说完,右手取下了腰间的佩刀,左手一把拦下面色灰白,准备越过他跑向门外的女子,颤抖着将佩刀架在了她雪白的颈尖,女子立马拼命的用手推着刀刃,双手不一会已是鲜血淋漓。
“不行,不能这样。”男人继续低声呢喃道。
女子听到以为是那男人回心转意了,双手推的更用劲,刚准备张口继续劝说,却听到了一句毁灭她所有希望的话。
“我要看看你这贱人的心,到底是怎么长的”
...... ......
...... ......
一刀,两刀,三刀
一刀下去,干花飘散,两刀下去,血沫飞起,三刀下去,碎骨四溅。
女子的双目没有闭上,失焦的瞳孔直瞪瞪地对着广陵,修长的玉颈歪在绣花枕上,一个鲜活的生命,就此消散。
“广陵将军,救救她吧。”那道熟悉的声音又一次响起,那个白袍道长立于女子的床前,看都没看身后死不瞑目的女子一眼,而且眼里噙着笑,示意身旁的人将跪坐在地上人的头扯起来,将他的脸清晰地展示在广陵的眼前。
看清楚男子面容的广陵,瞳孔剧烈收缩。
是......刘大炮!
刘大炮正是曾经沧浪军中,高广陵的得力手下,也是最为拥护高广陵的,怎么现如今转世了还保存着前世的记忆,甚至整个人神志不清,有些癫狂。
以高广陵对他的了解,刘大炮为人耿直爽快,是绝对不会做出伤害别人的事的,一定有原因。
还有那个惨死的女子.......
本来高广陵留下小武就是为了询问桃叶跟神武帝君的事情,他还没开始问,神武帝君倒自己找上门来了,于是广陵也没迟疑,匆匆叫上崇吾昆就边走边说赶往事发地。
...... ......
事发地位于尊夏国的京城,在京城闹出这么大的命案,自然是一传十,十传百,半个城的人都跑到这宅子门前围观,要不是又卫兵拦着,怕是这宅子都要被踏烂了。
站在宅子门后等待的是,百无聊赖的丫头与一站一坐的莫猫莫狗,既然他们都在这里了,那尊夏国的公主肯定在里面。
小武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十分古怪,但也还是硬着头皮跟着高广陵与崇吾昆隐了身形从侧门走了进去。
紧闭着的房间内隐隐约约传出一股腐臭味,高广陵没多做犹豫,直接推开了这扇房门,瞬间一阵恶臭扑了出来,是尸体腐烂的味道,入门是一圆桌子,桌子后面是一张藤木阁床,床上躺着一身形娇小的姑娘,已经死透了,穿戴整齐,锦衣华罗,左右手各有一道很深的刀伤,铁青色的脸上已经产生了尸斑,但也不难看出这姑娘有着姣好的面容,胸口有一快碗大的血污。
床榻的前面坐着一红衣姑娘,绫罗红妆,朝云香鬓,纤细的背影正对着他们,目光凝视着床榻上的姑娘,像是在沉思着什么。
就在高广陵准备打声招呼的时候,阳光一闪而过高广陵迅速捕捉到了一道刺目的反光,便立马警觉地停下脚步,崇吾昆已然化身为崇吾剑负在了广陵的背后,正萦绕着耀眼的光芒,使得他们眼前用红线布下的天罗地网现了形。
线线相隔,丝丝交织,如果刚才贸然走过去,必定会被割成千块万块,就算已经飞升脱离了凡胎,碎成千块万块也很难愈合。
不过......
“几百年了,你怎么次次都是这招啊,再不换点花样可是会被按在地上打的。”高广陵嗤笑一声,冲着西南角的一颗枝繁叶茂的大树说道。
“因为这招每次都很好用啊。”在密叶交映的大树顶端,传来一声嬉笑。
高广陵不想跟她多纠缠直接问道“他呢?”
挂在树上的桃叶没有接高广陵的话茬,牛头不对马嘴地说道“近来好吗?”
话音刚落的瞬间,一道灼目的紫光直冲桃叶面门,炙热的崇吾剑刃正卡着她的脖颈处,在大树附近织得密密麻麻的红线被广陵瞬间破掉,甚至自己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高广陵已经持剑出现在了眼前,如果他想的话,自己应该已经被劈成两半了。
从来都是嬉笑打闹没个正经样子的桃叶第一次慌了神。这个人,进步太大了,完全不是曾经的样子。
高广陵居高临下地看着桃叶,嘴角微微上扬着,可他淡茶色的眼眸里却没有丝毫笑意,他开口说道“笑啊,他不是教给你,不管遭遇了什么,都要保持笑容吗?哦忘记了,你身为献器却被他弃过一次,这次死了,可就真的死了。”说完又狠狠地将崇吾剑往下压了压。
此时桃叶忍不住喘了粗气,高广陵带给她的恐惧与压迫感让她有些微微发抖。
“看来,他又一次弃了你。”高广陵的声音毫无温度,虽然已经过了不知道多少世,但是每次想起父亲、母亲、阿姐的死还是能让他体会到深入灵魂的痛,还能感受到他们血液洒在自己身上的温度。广陵闭了闭眼,再张开时,便是一副真正的,璀璨的笑颜,在桃叶稍稍有些放松的时候,一道炙热的钝痛从脖颈出开始,再是胸腔,再是腹部,缓慢而又清晰地充斥着整个身躯。
一道凄厉的惨叫划破了天空。
民那桑QAQ对不起啦,我消失了一个星期。
因为这星期我的身体、工作与生活实在是太糟糕了,什么事情都一起来,导致心态崩溃了。
在我最需要手指的时候,手指被切了。
在我最需要朋友的时候,孤身在异乡。
然后还秃头QAQ
不过我发现了逃避不是问题0W0,没写的小说要一天补完咩哈哈哈哈
当然我没有补完.....QAQ
感觉说的乱七八糟的还有些丧兮兮的!
那让我们做些喜庆的事吧!比如说发红包!
按照惯例给你们发红包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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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铿锵断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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