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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四章 地陷战 话说 ...


  •   话说小婵和猪宝儿躲在一颗大树后面鬼头鬼脑地张望,既紧张又害怕。
      突然看到一个黑色短披风的威武老者朝这边冲来,一时吓傻了,手足无措。
      没等她俩回过神来就见老者双手在空中挥舞着掉进陷阱里,猪宝儿顿时兴奋地叫起来:“呼噜噜……”
      她见小婵还愣在那里,忙用鼻子碰了一下她的腿,小婵马上惊醒:“立功的时候到啦!”
      拓跋青他们在这个陷阱上方布置了不少吊起的大石头,也怪胡澈心有挂念,乱了阵脚,不然凭他的本事早就能发现不对劲了。
      小婵拔出匕首割断吊绳,网兜里的大石头纷纷“喜从天降”。
      ---
      另一边拓跋青看到一对奇怪的组合,两个黑色紧衣汉子,枭视狼顾,一个一米八左右,二十来岁,身体瘦得跟麻杆似的,颧骨高高凸起,嘴唇薄薄的,瓮声瓮气地说:“师兄,我刚刚好像听到了咱师傅的声音!”。
      另一个只有一米五左右个头,三十岁左右,留着山羊胡子,胖头胖脑,贼眉鼠眼,尖细的声音听得让人发毛:“你是不是听错了?”
      麻杆说:“没听错,我听力一向很好,是师傅的惨叫声!”
      山羊胡跳起在他腚上踹了一脚,训斥道:“尽胡说八道!”
      麻杆委屈地揉了揉了扁瘪的腚,犹自感慨:“也是啊,师傅那是何等样人,怎么会被猪打败!”
      二人小心翼翼地“摸索前进”。
      拓跋青不知二人功夫如何,不敢冒进,躲在草丛里等待时机。
      近了,五米,三米,两米!
      拓跋青猛然从侧面窜出,压低脑袋朝他们撞去。
      他心想,论功夫我未必如你,论力气你如何跟我比!
      前面是一个陷阱,只要他们掉下去,不死也得脱层皮。
      麻杆见突然“飞”来一头凶猛的猪,宛如山一样撞过来,知道这就是他们此行的“目标妖猪”,想要躲开,却已经来不及了,接着身体就被撞飞到空中,腾云驾雾,朝陷阱落去。
      那山羊胡身体滚圆,得有一百七八十斤,却出奇的灵活,只见他滴溜溜一转,已躲过拓跋青的长长獠牙,反手抓住拓跋青的大耳朵,另一只手回身拔出腰间的匕首“斩月”,就朝拓跋青颌下刺去。
      拓跋青吓了一跳,没想到小胖子这么了得,躲过了他的猛撞还能瞬间反击,看来还是小瞧他们了。
      这一下要是被刺中怕是离死不远了,胖子瞄准的正是他颌下软皮,致命要害。
      拓跋青一甩脖子想把他丢下去,山羊胡子抓住他耳朵的手像生根一样,不动分毫,并且借势骑到了他的脖子上,双腿一扣夹住了拓跋青的脖子,手上的动作不停,匕首越来越近了。
      拓跋青目露凶光,发起狠劲:与其白白搭上一命不如拉你垫背。
      他朝旁边的大树撞去!
      胖子眼看就要得手,舔了舔嘴唇,露出残忍的笑容。
      这时他看到一件让他错愕的事,这头猪疯了,他撞树了!
      山羊胡郁闷地发现,就是这一刀刺下去要了他的命,自己这条小命怕是也要搭进去了,瞧这气势,地动山摇啊!
      更让他不爽的是,就算撞下去,拓跋青那皮糙肉厚怕也死不了,赶忙从他身上跃下。
      拓跋青早料到他会跃空,收住冲势,顺势脖子一甩,獠牙狠狠地戳在小胖子的屁股上。
      山羊胡子没想到这头彪悍地野猪竟然会这么灵活,哪里料到他会来这么一出,“哎呦”痛呼一声,被甩得更高了。
      本来想跃起,来个就地“驴打滚”,现在飞这么高,又屁股开光,怕是落不得好了。
      他正想着如何“着陆”,忽听“嗖!”的一声,本能地抬手格挡,“叮当!”一声,飞来横箭被磕飞,他手臂发麻,惊得一头汗!
      妈呀,地上危险,空中也不得安生,想在空中闪避难上加难啊!
      更要命的是,刚磕飞一箭,另一箭又至。
      奥丁看到他手中握着短匕,专挑他腰身以下射击。
      山羊胡子艰难地又拨飞一支箭,心中暗暗发苦。专心致志地等着第三支箭飞来,这可马虎不得,稍有不慎就得下地狱寻亲了。
      这还亏的是他伸手了得,要是换了别人早死透了。
      奥丁本想再来一箭,看你能接住几支!
      却看到这个胖子朝自己这个方向飞来,心念一转,计上心来!
      你不是能“磕飞”嘛,我叫你磕!
      他放下弓箭,摸向腰间。
      ---
      山羊胡子左等右等,不见箭来。
      正暗自侥幸。
      突然又飞来一个灰白的东西,他想也不想挥匕磕去。
      心想,一个小小的石头也想伤你大爷,异想天开!
      这一磕没有听到“叮当”响,倒是“刺啦”一声。
      漫天“白雾”朝他扑来,呛得口鼻尽是。
      更要紧的是,这“雾”飞到眼里,火灼灼的刺痛,又奇痒难耐。
      他双手抱头,疼得哀嚎。
      拓跋青冲着他抛飞的方向撒足狂奔,待得山羊胡子落下的瞬间已经赶到,猛地撞在他的胸膛上,獠牙透心而过,山羊胡再次被撞飞,这次,他没了动静,在空中飞的很安详,像断线的风筝,没有了牵挂,“唿”又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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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那麻杆被抛落向陷阱,他在空中远远地瞄了一眼,看到师兄已经把那该死的猪制服,眼看匕首就刺下去,他心中升腾起大仇得报的喜悦。
      他腰上被狠狠撞了一下,力道巨大,幸亏他练的是柔功,就势将力道卸去大半,否则这一下就得要了他半条命!
      他看自己朝下飞去,连忙抽出背后斜挂着的两米长的方天画戟,只要撑地来一个“倒斗云”就能稳稳着陆。
      眼看画戟触地,柔柔一片,像戳在棉花上一样,他心里一凉:坏了,莫非这是个陷阱!
      果然地面薄薄的一层树叶呼啦啦落去,露出了下面幽深的陷阱。
      这个陷阱也是直径一丈多,深五六米,里面布满倒插的尖尖地毛竹。
      “这个猪真是的,每次都是一个样,能不能有点新鲜的!”他牢骚归牢骚,不过这个确实厉害,若不是方天画戟事先“探明敌情”,自己怕也要“挂”在这些倒刺上了。
      他此时离地面一米五,目测陷阱直径大概五米多,他从中间掉下来,画戟有两米长,他的手臂有零点九米长,站立伸出过头零点六米,他默默计算着,如果瞬间侧腰蜷缩身体,方天画戟两米加上手臂过头部分零点六米,就是二米六,也就是说陷阱直径小于五米二才能碰到陷阱壁。他身高一米八加上双臂过头部分的零点六米再算上方天画戟一共四米四,怎么也够不到另一侧的陷阱壁,只能利用方天画戟的弹力瞬间发出一股斜向上的力量使自己反抛出去,如果陷阱直径大于五米二或者比五米二小一点点借到的力不够大,再想补救时间必然不够,就要活活被刺死了。
      另一种方法是保持现在的直立姿势,伸出手臂零点九米长,加上方天画戟两米,合计两米九肯定能够到陷阱壁,假使陷阱直径五米五,半径就是两米七五,当方天画戟接触陷阱壁时肩膀到地平面的高度大概是零点九米,加上肩膀到头部的零点三米就是一点二米,也就是说只有零点六米掉到地平面以下,刚到大腿部位,,此时离陷阱的竹刺还有五米多高,只要双臂陡然发力把身体甩出去应该问题不大。唯一的问题就是方天画戟要在零点二米的弯曲弧度內把这么大的人横抛出两米五以上的距离,如果甩不出去自己只能做抛物线继续落在陷阱里了。
      说时迟,那时快,麻杆也是个人才,一瞬间就在脑中算计好,果断选择第二种更保险的办法。
      当他下落到膝盖以上时画戟的尖端果然可以够到陷阱壁了,不过他并没有把它抵在陷阱壁上,如果他这样做自己就会被推向另一侧,这苦觅来的零点二米的瞬间爆发的“救命的距离”就白白浪费了。待下降到小腹时,他知道不能再等了,突然手臂猛然发力狠狠把方天画戟插在陷阱壁上,接着一股反震之力传来,他就被甩飞了。
      这股力量沿着手臂向胸口传来,他感到一阵疼痛,呼吸困难。
      不过他现在没有功夫去在乎“这点伤痛”,他紧张地关注着抛飞的方向,推算可能落脚的地方,好做足准备。
      眼看向下飞去,他暗道一声:“不好,落脚点在陷阱內!”
      落脚点距离陷阱壁大概零点三米,零点三米……呃,对了,我臂长零点九米!完全够得着啊。他连忙伸出双臂,两秒钟后,他吊在陷阱壁上,双手死死地抓住壁沿。他需要缓口气,虽然抓住壁沿了,但刚刚全身猛地装在陷阱壁上,五脏翻腾,那滋味可不好受,尤其是没头没脸地撞上去,鼻子差点就被挤没了,眼睛酸得泪茬茬滴。
      好不容易恢复了一些,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慢慢爬了上来,然后像死狗一样趴在那儿直喘气。
      过来盏茶功夫,他感觉力气慢慢地回到了身体里,突然听到师兄的哀嚎声,扭头一看,只见胖子凌空飞舞,双手捂面惨叫。怎么回事,刚刚师兄不是把那“妖猪”杀了嘛。他不及细想,忙欲过去搭救,跑了两步,感觉两手空空的不得劲,低头一看,果然不见方天画戟,对了,刚刚是它救了我,它还插在陷阱壁上呢。
      空手跑过去不是找虐嘛,他忙绕到陷阱另一侧去找,哪里还有方天画戟啊,他趴在壁沿上仔细朝下一瞧,他的宝贝“躺”在洞底呼呼大睡呢!这也难怪,方天画戟插入陷阱壁只有几厘米,哪里支撑得了它横着的两米长重二十多斤的身体,不掉下去才怪呢。
      没有武器怎么办,麻杆急得抓耳挠腮,也就打个盹的功法,再一看去,师兄已经鸿飞冥冥,他不禁哀从心中起,师兄啊,你这么“坏”的人怎么就死了呢,不是说祸害活千年吗?放心吧,师弟一定会为你报仇的!
      ---
      没有武器,计从何出,麻杆决定以偷袭取胜。
      他悄悄地来到拓跋青他们不远处的一颗大树后面,看到师兄的\"斩月\"掉在地上,他正愁没武器呢,真是一困就有人送枕头了!
      斩月匕首距离他有七八米,在拓跋青旁的空地上,该怎么弄到手呢。
      直接冲上去明显是找死,要想个办法把他们支开。
      他细眉一挑,计上心来。
      拓跋青不知道麻杆并未死正在算计他们呢,此刻危机已除,不免稍稍放下心来。
      奥丁忙跑过来检查拓跋青伤势,见到无碍,也松了口气。
      忽然,不远处草丛传出“啪!”的一声,好像是细物落地的声音,拓跋青他们顿时紧张起来!
      奥丁忙提醒道:“恩公,我刚刚过来时看到一个黑色披风花白胡须的老者,看样子是个顶尖高手!”
      拓跋青也想起来:“不错,我刚才也听到麻杆说师傅什么来着!”
      二人齐声大惊:“难道这动静是那师傅不小心发出来的!”
      拓跋青连忙紧张地道:“小心!他就在附近!”
      他又想起,刚刚差点要了他命的银色匕首,是一把很厉害的武器,有了它或许能增加一点胜算。
      他转头找去,一看它正“优哉游哉”地躺在那儿晒太阳呢。
      他轻声说:“奥兄,拿上这个防身!”
      奥丁知道附近有高手,不敢发出声音,点了下头,捡起匕首,看到它柄上刻有“斩月”二字,寒光森人,不禁暗叹一声:“好利器!”
      二人蹑手蹑脚地躲去一颗大树后面。
      麻杆弄出一点动静想把他们引过去,哪知道他们误以为是师傅,吓得还不忘把“斩月”捡起防身,顿时欲哭无泪。
      更让他抓狂地是,那两个混蛋正朝他走来!
      糟了,难道他们发现自己啦!
      眼看他们越来越近,再不跑难道坐以待毙?
      他不及细想,撒腿狂奔起来。
      拓跋青听到大树后面传出脚步声紧张地闭住呼吸。
      奥丁把匕首插在腰间,弯弓搭箭,蓄势待发。
      只见串出一人,朝远处逃去,他想也不想,箭已离弦飞出。
      麻杆慌乱逃命,忽又听到背后传来“嗖!”的破空声,知道那是流矢飞来,忙就地来了个“驴打滚”,躲了开去。
      拓跋青见是麻杆,不禁松了口气,二人会心一笑,捡经验的时候到了!
      他发起猛烈地冲锋,麻杆哪跑得过他,只得腾挪打转,左闪右避,奥丁则在后面突施冷箭,乐此不彼。
      麻杆叫苦不迭,不管是拓跋青的撞击还是锋利的箭矢,哪一样挨着他都小命不保啊!
      若有方天画戟在手他还有信心一战,这赤膊上阵,徒增奈何!
      他一拳下去拓跋青只是皮痒痒,倒把自己手砸得疼痛。
      他开始挪移游走,不与拓跋青缠斗。
      拓跋青发现这麻杆实在难缠,赤手空拳,自己竟然奈何不得他。
      偶尔蹭到也被他的“柔劲”卸去大半,始终不能伤其根骨。
      面对村民时“大破四方”的力量与武技像打在棉花上一样,软绵绵地找不到支点。
      麻杆知道力气比不得拓跋青,防御也比不得他,又跑不了,该如何是好呢?
      忽然,他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眼睛冒光。
      拓跋青又撞过来了,麻杆抽身避开,一招“飞燕还巢”钻到他身后,一拳朝他□□轰去。
      拓跋青吓了一跳,你这是要让我断子绝孙啊!
      他来不及转身避开,脑中灵光一闪。
      麻杆看到一拳就要废了拓跋青兴奋得脸庞发红。
      眼看拳头即将到肉,忽见拓跋青后臀腾空跃起,双蹄踢向他的胸口。
      他一拳下去也得打偏,自己要是挨上这顿“蹄踏”不死也残了,忙转身闪避。
      然而还未等他避开,一股恶臭扑面而来!
      没错,就是拓跋青的“生化烟雾弹”!
      他把多日积攒的“宝气”全部无私捐给了这位瘦得跟麻杆似的山区“灾民”。
      这一熏直熏得麻杆天旋地转,差点窒息而亡。
      他捏住鼻子奔走逃命,忽听“嗖!”的破空声又响!
      他知道坏了,该死的“暗老鼠”又放冷箭了。
      可是此时他被熏得够呛,反应终究慢了一拍,只听“噗!”地一声,被刺了个透心凉,身体斜斜倒了下去。
      “时也命也!”他倒下去时最后一刻心想:“难道我的命还抵不过一个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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