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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三章 十面埋伏 村长 ...


  •   村长知道与拓跋青已结下不死不休的仇怨,现在拓跋青还不敢与全村人叫阵,待到他强大的那一天,就是自己归西之时。
      村民们明显指望不上了,只得去另寻强大的力量了。
      他来到距村子两百多公里外的酒仙山,抬头看到山高入云,烟岚云岫,朝暮万态,颇有仙家之地的气派。
      这里坐落一个大名鼎鼎的教派,来往人群络绎不绝,香火鼎盛。
      据说酒仙当年在此飞升,遂被敬为酒仙山,酒仙腰间有葫芦,是一件非常厉害的法器,于是它就有了一个奇怪的名字:葫芦教。
      王守财拿出一块晶莹剔透的玉质腰牌,上面雕了一个立体的呼之欲出的小葫芦,递给站在山门旁的青衣值日弟子,那人接过腰牌一看,忙恭敬地弯腰施礼:“弟子肖月拜见师叔!” 另外几个弟子也见了礼。王守财退隐二十年,这些小辈都没见过他,他抬了一下手势:“免礼,教主在山上吗?”
      叫肖月的弟子说:“师傅外出云游去了,不知师叔找他老人家何事?”
      王守财哪能告诉他们说“过来找你师傅去打一头猪”,这话传出去岂不被弟子们笑掉大牙,于是把脸一板,高深莫测地说:“天机不可泄露!”他又问道:“那有谁在?”另一个弟子说:“冥火圣人一百大寿,长老们都去贺寿去了!”
      肖月说:“现在教中只有大祭司师伯。”
      “哦?那你们快带我去见胡师兄。”
      “弟子遵命!”说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王守财走在前面,有两个弟子跟在后面一起上山。
      他们来到一片演武场,几十个身穿白衣的弟子拿着棍棒在操练。
      前方有一座高台,一个花白胡须的魁梧大汉站在上面教习弟子们,他身穿黑色拉风短披,里面是一件白色贴身蚕丝背心,上面有一个金丝绣的葫芦。薄薄背心下肌肉隆起,一看就是一个武修的高手。
      胡澈远远地看到王守财和两个弟子走过来,楞了一下,差点没认出来。
      二十年过去了,真是岁月催人老啊,当初的英俊少年小师弟现在也变成胡不拉茬的中年汉子了。
      大汉激动地迎上去,张开猿臂二人紧紧相拥,他颤声说:“小师弟啊,你这么多年跑哪去了,一点音讯都没有!”
      王守财叹道:“一言难尽啊,哦,对了,师傅他老人家可安康?”
      大汉双目泛红,苦涩地说:“他老人家大前年就走了,走时还一直念叨你呢!”
      王守财眼睛也红了,一走二十年,已经物是人非,我真是混蛋啊,没有师傅就没有我,当年承蒙师傅收养,把我抚养长大,教我武艺做人,呃,真是愧对良心呐,我怎能不来看望他老人家最后一眼呢!
      弟子们看到大汉眼红了,这还是那个“铁面修罗”胡师叔祖吗?他们停止了动作,三三两两,交头接耳,津津有味地咀嚼这个八卦。
      胡澈转过头,气势一变!汹汹地大吼道:“你们这群小崽子,皮痒了是吧!”
      众弟子噤若寒蝉,不敢言语。
      胡澈笑骂道:“一群小牛犊子,快快见过你们小师叔祖!”
      众弟子齐声弯腰施礼:“拜见小师叔祖!”
      王守财笑道:“免礼免礼,快快起来。”
      胡澈又把脸一唬:“今天的训练增加一个时辰!未完成不准吃饭!”
      众弟子顿时焉了。
      胡澈对肖月说:“你来训练他们!”
      肖月忙道:“是,弟子遵命!”
      王守财和胡澈来到后院亭子坐下,一个弟子倒了茶水奉上。
      胡澈知道小师弟此次来肯定有大事,呼退弟子,问道:“师弟此来何为?”
      王守财知道不宜耽搁,把事情说了一遍。当然,在他的故事里拓跋青万恶不赦,自己倒是个凛然卫道士。
      大汉听得皱起眉头,一挥袖子,豪爽地说:“师弟的事情就是为兄的事情,甭说是一头小小的猪妖,就是一条巨龙我也要砍下他一只角!”
      王守财忙恭维一番,胡澈非常受用,做足了大哥派头。
      他叫来弟子交代一番,便跟着王守财一起下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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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拓跋青跟众人来到落月乌,他不好再去给虎宝儿家添麻烦,另外小婵今天搬救兵前后折腾几趟,累得不轻,毕竟只是个小姑娘,身体乏力,这一路都是拓跋青背着她,大伙也需要休息,于是就此别过。
      拓跋青、奥丁兄妹和猪宝儿在他的“故居”临时落脚。你还别说,这山洞还是挺大的,一点都不显拥挤。
      小婵看到只有“稻草床”可以睡觉,撇了撇嘴,小姑娘很爱干净,睡在这儿怎么都不得劲。她又想起行礼中有床单被褥,一阵忙活,看到这个焕然一新的“居所”,满意地点了点头,刚躺下就呼呼大睡,她实在是太累了,也难为她一个姑娘家了。
      拓跋青他们就没那么多讲究了,他们到附近捡来一些干草落叶又铺了一张“大大的床”,将就将就,便睡下了。
      “这算什么?”猪宝儿躺在拓跋青旁边,一阵胡思乱想:“‘私奔吗’?呃……还是‘同居’?”
      她想到这儿,脸上阵阵发热,忙自责地掐自个儿:“叫你乱说,叫你乱说!”她过于投入,没有发现掐地是拓跋青的腰,拓跋青本来睡得迷迷糊糊,感觉有人掐自己,悠悠醒来,一看是猪宝儿,淡淡笑道:“怎么啦?谁惹姑娘不开心啦?”
      猪宝儿听到拓跋青的声音,忙睁开眼,看到自己的一双“秀足”放在拓跋青的腰上乱蹬,闹了个大红脸,难怪不疼呢,原来掐了他!她支支吾吾地说:“没什么,呃……”她突然灵机一动,来了一句:“我……我想家了!”
      拓跋青摸了摸她的脑袋,笑道:“乖,快睡吧,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猪宝儿听到他的哄劝,非常受用,心里踏实下来,朝他靠近了些,“嗯”了一声。
      她默默地对自己说:“我们这叫携手闯天涯!”
      接下来的几天,他们投身到对“新家园”的建设中,虎宝儿兄妹也过来一起帮忙了,他们搭建了一个小木屋,虽然看起来粗糙的很,但比山洞暖和多了。
      做贼容易防贼难,千日防贼难上难!
      他们挖掘了许多陷阱,设置了多处报警装置。众人一一记住,以免误伤自己人。
      奥丁是个出色的猎人,会设置很多陷阱,加上拓跋青的“不凡见识”,陷阱变得更加隐蔽,威力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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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拓跋青就听到一阵急促的铃声,忙纵身跃起,报警装置被触发了。
      紧接着传来几声惨呼,估计村长带着几个不长眼的蟊贼来干偷鸡摸狗的营生了。
      远处传来村长愤怒的咒骂声:“那几个混蛋真是卑鄙无耻,设计陷害我等!”
      他倒好,把自己乘着黎明时分人的警惕性最弱的时候过来偷袭的事儿忘得一干二净。
      他看到几个大汉掉到洞中被下面削坚的毛竹扎得皮开肉绽,龇牙咧嘴地哀嚎,心想,还是小瞧他们了,此猪非彼猪,面恶心尤狠!
      村长带着儿子和十几个拼来凑去的村民,这是他在村里的全部号召力了。一想起这事村长就来气,昨天他赶回村长召集人生,一听说“进山捉拿妖猪”一个个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威逼不行了,许以大好处才来这么些“歪瓜裂枣”。
      倒是胡澈带了七八个弟子,个顶个的精壮!
      但精壮归精壮,再精壮也顶不住竹子戳啊,这不,一下子就掉进去仨!
      胡澈连妖兽的影子都没见到就废了三个弟子,脸色阴沉地说:“大家分散开,找工具探路!”
      众弟子如临深渊,躬身应诺。
      村民们哪见过这阵仗,一看这场面差点掉头就跑,连忙被王守财稳住。
      村民们远远地躲在后面,王守财知道不能再逼过甚,况且以他们那点劈柴烧火的本事也起不了什么事,遂由着他们去了。
      拓跋青等人已经迅速起身,带上武器,躲到安全隐蔽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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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战斗打响了,第一场,偷袭战与地陷战!
      拓跋青看到一群人穿着青色的紧身衣,身手矫健,拿着刚刚赶制的丈长竹竿在前方的地面上戳戳点点,这是排雷呢,这帮人倒是聪明。
      不过地上的雷是死的,空中的“雷”是活的!
      他看到两个大汉进入攻击范围,踩断脚下的丝线,大汉听到风声,忙挥剑一舞,心里得意地想:“此等雕虫小技还想伤你爷爷!”还没等他嘴角的笑容散开,只听“啪”地一声,一包从上面掉下来的石灰被劈开砸在他们头上,俩大汉被呛得半死,还没等他们反映过来一根粗大的树桩顶头撞过来!“嘭!”地一声,两个“高手”就一声惨叫被抛飞,失去了战斗力。
      另一边,奥丁张弓搭箭,瞄准一个紧衣浓眉大汉,“嗖!”地一声,箭已离弦,直奔他后心而去,大汉耳听八方,手中丈八长矛舞得密不透风,“叮”地一声,箭被弹开了。奥丁震惊:“此等武艺,正面交锋,自己怕顶不过两个回合!”浓眉大汉磕飞箭矢,忽又听到耳畔风声瑟瑟,举矛欲刺,一看竟是师弟“飞来”,忙抛开长矛跳起伸手去接。奥丁知道机不可失,一支箭又脱弦而出。浓眉大汉在空中飞起,接住师弟,听到箭矢破空声,避让不得,“噗!”地一声,箭头插在了他的后心上。他咬牙闷哼一声,好在他穿着护身软甲,这一箭刺的并不深,不会伤及小命。
      大汉技艺惊人,他抱着师弟飞了一段距离落下,愣是双足着地,落地后立即成“马步状”,防止跌倒,要知道他背后插着箭矢,要是摔倒非被刺个透心凉。奥丁来不及再次射箭,大汉已双脚着地,看到他虽中箭却精神充足,料是穿有护身的软甲,暗叹一声可惜。
      大汉向后滑行,转头看到背后有一颗双人合抱的大树,吓了一跳,知道腾挪避让已经来不及,忙一条腿成“弓状”撑地,另一条腿向后抵在树干上,这一冲击,力道非同小可,如蛮牛撞击,大汉又有伤在身,后撇的那条腿被挤压得滋滋响,大汉咬紧牙关,额头青筋暴起,汗水涔涔下落。
      突然大汉双目不可思议地睁大,眼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又是一个师弟飞过来了!
      他哪里还有力气去接,躲也躲不开,只听“噗通!”一声巨响,师弟撞到了怀中师弟的怀中,又听到“嘎巴!”一声脆响,大汉苦苦支撑的那条腿不堪“摧残”,被挤压而断,接着背部向大树撞去,大汉未及痛呼箭矢就穿过了他的身体,一路向前,一箭三“雕”。
      胡澈听到两个徒弟惨叫忙欲赶过来搭救,接着就看到大徒弟接住一个心下稍宽,去接另一个,接着看到一支箭飞来插在大徒弟后心,大徒弟与他情同父子,感情非常深厚,他肝胆欲裂,来不及去管另一个在空中飞的徒弟,追向大徒弟,大徒弟落下的地方距他大概还有二十步,以他风属性后天微风武者的速度,只需要两秒!他看到大徒弟后心插箭双足落地滑行了几米向一颗大树撞去吓得半死,跑得更快了,然后他看到大徒弟抬腿抵住了树,不禁松了口气,接着脚下一轻,他知道坏了,这是陷阱!这个陷阱有五六米深,一丈多宽,换做平时,跳过去轻而易举,然而此刻,飞速奔跑双足踏空的他,躲避已经来不及了,身体呈抛物线向前飞去,“嘭”地一声巨响,他撞到了陷阱的前壁,就算是他这样肉身强悍也被撞得鼻青脸肿,眼冒金星,接着便往下落去。他运足真气于脚底,“扑通”一声他砸在毛竹尖竖的坑底。竹尖刺破鞋底,被一层坚韧的真气堪堪挡住,还好,没有伤着,如果再深个几米下落的冲势巨大必定要皮开肉绽了。他舒了口气,得想办法出去,便抬头外看,这一看吓了一跳,斗大如牛的石头从天而降,像乌云一样铺天盖地朝他扑来。他是后天武者,斗气可运于双拳或脚上,并不能全身防御,这要是挨上几下,岂有命在!
      眼看一块斗大的石头当头砸下,他猛“喝!”一声,运真气于双掌朝石头拍去。“哗啦!”石头被拍碎,碎石纷纷落下。
      然而他开心不起来,又一堆石头猛扑过来!
      祸不单行,那石头是击碎了,可是他真气毕竟有限,用于掌上,脚下防御顿时大弱,加上石头砸下的巨大冲击力,顿时皮开到肉,竹尖在脚面冒出头来。再看那双脚,已经稀巴烂了。
      他痛得撕心裂肺,这一岔神,石头已到头顶,再运气拍它已经来不及,他忙把头一偏用肩膀去抗击那石头。“嘭!”地一声巨响,他感到整个肩膀都被砸碎了,接着收势不住,身子一歪,向下倒去!他惨叫一声,心想,完了,这一下怕要被刺成刺猬了。他痛苦的想:天哪!我一个堂堂微风武者,竟然死在这么憋屈的阴谋中!
      花白的胡子在他下巴上摇晃,像个见到爹娘撒娇的孩子。
      不管孩子在哪儿,爹娘都是他的家。
      他闭上了眼睛,眼角有浊泪流出,便听他轻呼道:师傅,徒儿来陪您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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