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二十六章 沉默的羔羊 ...
-
虚明幻界两个久未登场的人：
仙助理：“主任，最近大家有意见，你看我们是不是太虐了点？”
落主任，默……
鲁迅先生的话：“沉默啊，沉默，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
惊惧，挣扎，困惑……
噩梦醒来，只剩两行清泪。
“你哭了？这不一直是你想要的吗？”面具冰冷，空气中余温尚在，话语里却不留半点恩情。
啪——
巴掌停在半空，银色的面具应声而落。
昏黄的灯火，半边的魅惑，隐忍的愤怒。
“为什么？——”是质问也是祈求，小手在半空紧握成拳，不住瑟缩。
“你……”冰眸里意外的换了颜色。
“你喜欢英绿荷吗？”第一次抬头和那双眼对视，“如果喜欢，为什么要强迫她？如果不喜欢，又为什么要强迫自己？你知道我不是她！”
没有意外，九幽眼里那抹一闪而逝的轻笑证实了小斧的猜测。
“还不明白吗？”九幽忽的握住小斧稚嫩的双肩，指甲生生陷入皮肉，面目绝美却也狰狞，“不管你现在是谁，你都只能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
“我只属于我自己。”拾起散落的衣物，顿了顿，小斧又说，“其实你也一样。”转身离去，未几步又回头，抛过一个小药瓶：“我知道，你受伤了，师父。”
.
地牢里阴风阵阵，小斧不觉的将领口紧了又紧，刚才硬撑着的面具早已撕落无踪。泪水如珠无声落地，心下泛上来一阵阵恶心的干呕。
——小英，让你受委屈了呢。尽管他是你喜欢的人……
.
“英子，你……”龙涉虚叹气甩头，欲言又止。
小斧这才发现自己不觉就走到了顾惜朝的牢房前，不愿抬眼去看房里的人。
“师父交代不许为难顾公子，他毕竟是相爷的女婿。”匆匆撂下一句话，转身欲走，却不想听到——
“懦夫，你们都是懦夫。你们明明心里都想着英绿荷，却任由她被九幽那个怪物欺凌而不去救她，只要你们联合一气，明明可以……”
“你懂什么！”龙涉虚打断顾惜朝的嘲讽外加挑拨，却也是和其他二人一样懊恼低头。
好熟悉的一幕，嘴角扯出一抹苦笑，小斧静静的离开。
——不一样的，会不一样的，起码她不想再死了……
她是谁？她早不是积雪峰上曾经莫名的冤魂，更不会是日后那个无辜的牺牲者。她是谁？她是大名鼎鼎的神哭小斧——鬼神夜哭，神哭小斧。
.
“顾公子，这是我师兄煲的山鸡菌子汤，我亲自挑的材料，味道很好，我端来你也尝尝。这鱼池子里的伙食确实不怎么样。”小斧一面故作没事的往外盛着汤，一面不着声色的观察对面人的反映。
“谢谢，你……”语气有些迟疑。
“我？没事呀，你忘了我记性不太好了。”撇撇嘴，小斧将盛好的汤碗递至顾惜朝面前，“快尝尝。”
顾惜朝接过汤碗却并没有要喝。
“怎么，嫌弃不干净吗？”小斧装出难过的样子，媚眼轻挑，“还是怕我下毒？”
顾惜朝顿觉尴尬：“不是，只是……”
见他难堪，小斧也不好再打趣他，忙道：“其实我来是想问公子上次说的事情。”
“什么？”顾惜朝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小斧回身瞅了瞅四周，确定没有监视了才又继续说道：“顾公子给夫人的信写好了吗？明日我应邀去丞相府赏花，或许可以见到晚晴夫人。”
“晚晴……”顾惜朝不觉呢喃自语，回神后赶忙从怀里掏出一封装好的书信递与小斧，“那就有劳姑娘了，还望回来能告知晚晴近状。”
“没问题。”接过书信——爱妻晚晴亲启——撇撇嘴角，将信放入兜里收好。
“呀！汤都快凉了，赶紧喝了吧，养好身体才能闹革命不是。”小斧自顾自的说着在别人看来有些莫名其妙的话。
顾惜朝这次没有拒绝，接过汤碗缓缓饮下，嘴角扬起一个弧度，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愿意相信眼前的这个人，即便她和自己不过只有几面之缘，师姐师弟之事更是不着边际。
“谢谢，汤很好。”轻轻将碗放下，不经意却瞟到小斧一直低垂的左手，掌心血痕斑斑，“手伤了？是杀鸡弄的？”
“不，不是。”原本看着别人发呆的小斧这才回过神来，不觉紧了紧双拳，那日打落九幽的面具连带着把手心也划破了，低头瞥了一眼，只是那伤痕也太像了……
顾惜朝留意到小斧的变化，眼神暗了暗没有继续。
两人各怀心思，半响才听小斧又道：“其实我以前也常把手弄伤的。那时候在饭馆里打杂，杀鸡宰鱼剁肉切菜什么的，把它们折磨的是不成样子，不过却因此练就了一手烧菜的好本事。”像是怕别人不信，她还故意把手掌放到顾惜朝面前作势挥了挥。
只是，原本展颜欢笑的顾惜朝却忽作不语，眉头暗聚，因为他从来没想到那抹掌心的暗红，红的如此触目，如此惊心，却又如此熟悉。
.
次日，小斧赴相府花会，傅宗书几句寒暄便暗示小斧去见他被软禁家中的女儿。两次的会面下来，小斧这位反派老板的印象其实还不错，除去权利的欲望和不该有的野心，他确实是一个雍容慈祥而又精明的老者，也是一个不错的父亲。只可惜人都有两面，却只有一面对着自己。
将顾惜朝的书信交予傅晚晴，欣慰的看到她脸上的喜悦，使命完成，小斧没做过多停留，因为她还有更重要的事。
.
京城巷道，大树参天，两个人影避开了众人窃窃私语。
“高掌柜，事情怎么样了？”
“丫头，不好办呀，他还真就是一张撬不开的铁口。胖子还在那想办法呢，不过他让我告诉你，那铁手虽然什么也不说，却正好表明了是有问题，他不说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在维护什么人。你想想，堂堂四大名捕，有什么人值得他如此？在我看，要不是情人，要不就是恩人。”
“嗯。”小斧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还有劳二位继续找线索，另外今天晚上怕是要借尤大师的绝活一用……”
两人耳语，如此这般、那般……
.
京城之地，繁华热闹，畅游其间，这么久以来小斧第一次有了到大城市的感觉。
前面人群挤作一团。
“快看，快看，这个大胡子是个土匪，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这个女的是个祸水，到处勾引人家丈夫作乱。还有这个胖子，勾结辽帮，叛国造反。”
“哎呀呀，赏金一万两呢。”
“这种人，要赶快抓到才是。”
“可不是，最近官府到处张贴告示，听说朝廷还派了四大名捕的铁手出动呢。”
“可惜那铁二爷已经遭了这恶人的暗算了。”
“真的，真的？这话可不能乱说呀。”
“真的，大家都这么传呢。”
“那还真是可惜了，这贼人厉害啊，往后大家可得小心点了。”
“就是，就是。”
……
小斧饶有兴味的欣赏着告示栏上几幅变了形的夸张画像，留意到那旁边的一行小字——旗亭酒肆。
——又见旗亭酒肆？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第二十六章 沉默的羔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