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日常崩塌中》山间懒人

11、第一年日常

　　沢田跟流美见过几面，流美本来就是外向的性子，开始还对这位著名昭著的“废柴纲”很感兴趣，但看在我的份上还是克制住自己的好奇，态度还算友好的主动跟人打招呼。

　　不过沢田太腼腆了，我很怀疑他会不会是从没跟女生说过话，看见流美就一副恨不得钻进桌子底下的态度，甚至让流美私下问我这孩子会不会是暗恋她。

　　“没有，沢田君只是太害羞了。”而且他好像有喜欢的人呢……我心想，不过这关乎对方隐私我也没有跟流美说。

　　流美是拉拉队的，平时部活很多，大部分来陪我都只是为了蹭空调还有蹭作业。最近校内有很多运动社都有比赛，她格外忙碌，就减少了来图书馆的时间。

　　同样经常抱着“请教”作业为目的的沢田，因为流美的缺席而松了口气。图书馆内经常就是他在写作业，我在读书的情形……

　　说到学习……不得不说沢田的成绩真的很差。基础根本是小学生级别，或者说还不到小学级别呢。

　　我抽空会给他补课……希望他没有觉得我太强硬。因为一旦开始教他，我就会比较严格。也许是有了补课这么个桥梁，他对我的态度渐渐从那种上下级一般的生疏敬畏关系，变得亲近放的开了一些。

　　我也从他时不时遇到作业难题时的抱怨吐槽中，发现到他有小脾气的一面。

　　……唔，每当听见他哀嚎的时候，由衷生出一股愉悦感是怎么回事呢……

　　可能是表情太有趣了吧。

　　秋转冬季，外婆的身体变差很多。

　　经常半夜醒来咳嗽，关节之类的部位痛的睡不着，导致精神状态都不是很好。

　　为了分担大部分家务我都会尽早回家，图书馆也少去了。

　　周末我约了外婆的男朋友，带外婆去了一趟医院检查。

　　风湿、内脏衰弱、这些都人上了年纪容易出的毛病。

　　虽说没有严重到那个地步，但我还是有种受冲击的感觉，颓靡好一阵子。

　　人老的真快啊……记忆中我还小的时候，外婆就一直很精神，用比我父母更加多的时间陪伴我，代替他们照顾我，撑起了整个家。

　　外婆的男朋友，并盛寺庙的主持除了负责管理寺庙还有周围的一些建筑，自身也有不少事务，挺忙碌的。

　　他为了陪外婆多一些时间，压缩了自己的休息时间。我为此挺感动的，觉得外婆眼光着实不错。

　　老家的熟人总是说汉方可以治百病，近来我时常跟呆在老家的幼年好友交流，本来想放假期间过去探访，但又顾虑外婆身体，还是用网络跟对方视频居多。

　　【哟……礼生……书你研究的怎样了？】

　　屏幕那头头发乱翘蓬松的黑发少年，睡眼惺忪的打了个哈欠，一副刚睡醒的样子。

　　见到熟悉的身影，听到熟悉的语调，我一直紧绷的神经也稍微放松了一些，没有再撑起平时在别人面前的做出来的成熟稳重，泄气的垂眸低声道：“很多字都太生僻了……根本无法理解……你刚睡醒吗？”

　　【嗯。昨晚有人砸场子……我弄到三点才睡的……那些人真的是太烦了！】

　　他耷拉着的眼皮懒洋洋的，倒是看不出有哪点烦躁的样子。

　　我扯了扯嘴角，他看着摄像头中的我，抓了抓那乱糟糟的头发，说道：

　　【阿婆……今天怎样？】

　　“跟之前一样吧……没怎么吃东西，不过喝了那个，琵琶露，倒是咳的比前天少了。”

　　【那就好……别担心，好人有好报，阿婆会好起来的。有我祖母家祖传的中国上下五千年传承汉方宝典，一定没问题！】北原井拍着胸脯，充满信心道。

　　我笑他：“你讲话像个搞推销的。”

　　【可不是推销嘛！把我的信心推销给你，有没有觉得安心很多？】

　　“唔……勉勉强强有一点吧。”

　　【有一点也好，我堂堂北原组小少爷自降身份做个推销员也值了！】

　　“你可真会自夸啊……不过还是要谢谢你，阿井，我好受多了。”

　　【嘿，礼生你离开静冈是不是变得越来越有礼貌了啊？我们伊佐大神竟然跟我说谢谢，这可得跟蛾子他们炫耀一下。】

　　“喂……！说了不要用那个称呼，你找抽是不是！”

　　【所以说我回去就帮你整理些资料，邮箱发给你，不要心急哦！拜拜~】

　　没等我咬牙，那边就断了视频，只剩嘟嘟的忙音。我无语盯着电脑黑屏，哭笑不得。

　　视频那头便是住在静冈的发小，北原井。

　　在很小的时候我跟他住在同一片地区里，因为一场意外熟悉了起来。

　　对方的母亲是个中国人，父亲是静冈一带最大的□□组织北狼组的老大北原浩狼。这个身份够让一般小孩丧胆的，我认识北原井也是很惊险的一次经历。

　　那大概是我六岁的时候，在一次跑出去玩的时候，见到一群看起来就不怀好意的恶棍绑架北原井，那男孩身上鼻青脸肿的，被打的几乎不成人样。我当时还小，第一反应跑去找大人报警，却被发现并一起被揍一顿抓了起来。

　　我跟北原井一起被关在废旧的车间里，久到几乎以为被人遗忘。不过我们都是意志顽强的一类人，合作逃出去获救后，就成为很要好的朋友。

　　出于年轻不懂事的热血和义气，我跟小伙伴一起干了很多场架，身手也是那时练出来的，还被一群小屁孩起了凶名叫“伊佐大神”，寓意为古代传说中打倒八歧大蛇的伊佐那岐……那时我还有些中二，对此洋洋得意觉得很酷……现在回想起来都是黑历史。

　　总之，即使之后我搬家了，我们关系还是很好的，经常互发邮件吐槽或者聊天。

　　那边的态度仍然跟小时候一样熟络，让我感到熟悉和亲切。

　　在中医药这块我还是很信服的小伙伴的，他的外祖母便是中国那边的中医药师，同样也是我外婆的好友。在了解我外婆的病症后，他给我发了日文版本的药方和煮法，还寄了一大堆药材补品过来。

　　汉方真的是很神奇，眼见外婆气色逐渐变好，我几乎每天都多煮很多菜，因为吃不完便打包拿去给主持，或者我留着做第二天中午的便当。

　　咳嗽减少，晚上睡好了很多的外婆，恢复了原来活蹦乱跳的那种精神气，前些时刻她还穿着朴素保暖的衣服，现在身体好了就又想穿回以前那种花花绿绿……唔，反正就是很青春时髦的各种衣服。我对此哭笑不得，但只要她够保暖就由她开心了。

　　谁都没想到会有意外发生。

　　事情太突然，令我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