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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 2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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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时深带赵盼盼回家后,拿着药箱给赵盼盼上药。
他全程板着一副脸,看得原本作天作地的赵盼盼都不敢吭声了。
等到上完药,赵盼盼一个人委屈地坐在沙发上,默默思考人生。
“今天为什么拦着我?”傅时深冷不丁问。
“啊?”赵盼盼才反应过来是今天傅时深想冲上去打人,被她死死拦住的事。
赵盼盼小声道:“我打架别人最多说我任性,你要是打架那么我们傅家怎么办?而且你打架这么凶,万一把人家打残了怎么办……”
“呵”傅时深冷笑出声:“这时候倒是担心别人,也没见你担心担心我。”
“不是不是!”赵盼盼急忙解释:“毕竟李家也不好惹嘛,我怕给你添麻烦。”
傅时深的表情这才缓和下来,赵盼盼不知道想到什么,忽然把头埋进膝盖里,低低地说:“哥,我只有你一个人了。”
所以你不能再出事。
傅时深眸子闪过一丝沉痛,摸了摸赵盼盼的头,没说话。
两人难得温情的瞬间持续还没三秒,赵盼盼就从沙发上跳起来,怒吼道:“傅时深!我跟你说过很多遍了,不要这样摸我的头,我是人又不是狗!”
“……”
傅时深无言以对,然而在赵盼盼熟悉的吵闹声中,他竟然有了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
千欢觉得自己眼皮很沉很沉,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她靠在李甜甜身上无法发出声音。身后的男人用胶布封住她的嘴,一件外套裹住她的脸,千欢立马陷入一片黑暗中。
李甜甜将千欢往他怀里送:“等下从后面走,别让人发现了。”
男人听话地把千欢往楼道里扯去,千欢想要挣扎,然而那点力气对强壮的男人来说不值一提,她只能随机应变,争取时间,等陆谨言发现她。
“等等!”李甜甜阻止了男人的脚步:“陆家的人看她看得紧,估计没几分钟就会发现她不见了,到时候估计我们还没做什么就会被发现了。”
男人似乎很听李甜甜的话,忍不住道:“那这可怎么办?”
李甜甜微微一笑:“你等下就别走了,带着她随便往楼上一间没人的房间里面去。陆家的人发现她不见肯定会往外面一顿乱找,这点时间,足够你办事了吧。”
王强点点头,照着李甜甜的话去做。
听着李甜甜的话,千欢的眼里闪过绝望,更令她感到恐惧的是,李甜甜口中所谓的“办事”。
李甜甜一个富家女,定不会却财,如今让她跟这个陌生男人孤男寡女在一起,所谓的“办事”是什么自然不言而喻。
千欢小脸煞白,差点没了往日的冷静。
接着她便感到从小腹深处,涌起一丝微热。
千欢心里拔凉,那针管里面的,根本不是普通昏迷的药物,而是,而是……
千欢死死咬住自己的唇,迫使自己保持清醒。
王强照着李甜甜的话,顺着黑暗楼道,将千欢带进了一间毫不起眼的佣人房。
这时候佣人都在忙碌,根本不会有人回房间,就算陆谨言最后想到人可能还在陆家,第一时间搜的也绝对不是佣人房。
这样想着,王强稍微心安,这才掀开盖着千欢的外套。
微弱的光线照到千欢身上,她从迷蒙中睁眼,看见男人脸上有一条狰狞的疤,从眼角斜劈下来,很是可怖。
千欢身子一抖,贴着胶布的嘴发出阵阵呜鸣,小腿忍不住后蜷缩,身子也往后靠,浑身上下都写满的惧意。
只是这股惧意让千欢脑子似乎清醒了些许,下腹涌动的燥热也被强制压下。
王强瞧见千欢看见那道疤痕的害怕模样,内心恼怒,讥诮道:“怎么?现在看不起老子?等下别叫得让老子停不下来。”
他冷冷一笑,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微型机器,带着微弱的红光,架在千欢的正前方。
千欢头皮一阵发麻,身体也跟着一阵阵颤抖,那是微型针孔摄像机……
“呵”王强一边摆弄着摄像机一边回头朝千欢邪笑:“现在知道怕老子了?还早得很!等一下就让你见识见识爷的厉害。”
千欢懒得听王强的淫言秽语,而是慢慢放平呼吸,节省体力,同时指甲死死嵌入皮肉中,使自己保持体力。
她相信陆谨言很快就要发现她了
她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屋内的陈设,企图寻得一线生机。
王强瞧着眼前的美人,原本想马上办事,但又想起李甜甜说的,要等药效发作,等这个女人情迷意乱主动才可以。
正纠结间,一道脆耳的音乐声在昏暗的房间响起,千欢的包里泛着一片白色的冷光。
王强从包里拿出千欢的手机,看见手机屏幕上闪着“陆谨言”三个字,他嗤笑:“陆家的人没想到找得还挺快的嘛!”
王强没有挂断,也没有关机,只是把手机直接调到静音,又丢一边。
千欢眼睁睁看着屏幕亮起,又渐渐熄灭。
王强心里也开始烦躁不安起来,这样下去要等到什么时候,陆家的人估计已经开始发现这女的不见了,别到时候事情没成,他还要搭上一条命。
他想了想去,骂了一声娘,接着从衣服里掏出一根试剂,不顾千欢的挣扎,给她注射进去了。
“呵,双倍的量,这是你自找的。”王强粗鲁地扯起地上的千欢,谁想原本一直没什么力气的千欢忽然牟足了劲朝王强一撞,王强毫无准备,被撞得连连后退。
“砰!”
王强的后腰撞上了桌角,桌子边缘的花瓶因为震动摇摇晃晃,从桌面咕噜咕噜滚下,发出一声巨响。
“妈的!”
王强怒骂,千欢的目的是什么他自然一清二楚,于是盛怒的王强一手扶着被撞疼的后腰,一脚毫不怜惜地将千欢踹到床上,怒骂道:“这层楼根本没人,你就是把房子掀翻了都不会有人发现!”
千欢吃痛得在床上蜷缩成一团。
王强一边脱衣服一边走向千欢,他也懒得理会李甜甜的吩咐了,恐怕陆家的人马上就要找到这里了,到时候连任务都完不成,更拿不到钱了。
“贱人!原本我还想怜惜一下你,是你逼我的!”
“轰——”
王强话落,门猛地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门板狠狠砸在地面上,发出震天巨响。
屋内的两人同时朝门口看去。
走廊外的光很亮,就衬得房间内更显昏暗。外面的光线争先恐后的从门外涌进来,千欢满怀希冀地迎着光线看去,一双精致的皮鞋映入眼帘。千欢的视线随着皮鞋,沿着那双大长腿费力往上看——
逆光之处,是陆谨言那张苍白可怖的脸。
千欢眨眼间,流下了欣喜的泪水,便任由自己的意识模糊去了。
王强呆呆地看着陆谨言眉宇间可怖的神色,疯了一般摇头道:“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找到……”
陆谨言压根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拿着尖刀的手微转,刀锋泛着银白色的光芒。
他一双手套着白手套,连拿刀的样子都极为优雅,加上一身白色西装,到真的像一个温文尔雅的医生。
可是这个温柔的医生,手上正拿着致命的尖刀。
王强预感到了危险,冲上去想先发制人给陆谨言一记闷棍。
陆谨言压根没给王强动的机会,他一个回旋踢,将王强踢得站不起身。
他将人死死压在地上,精致的皮鞋正狠狠踩着男人的头,男人挣扎间,陆谨言手腕微转,锋利的刀尖精准划过男人挣扎的手。
王强痛呼一声,还要挣扎,却绝望发现自己的手,使不上劲了。接着陆谨言以同样的方式,废了男人一双腿。
只是,这样还不够。
陆谨言低低笑出声,眼角闪着赤红,眼尾的血色泪痣显示着主人的疯狂。
他一脚踩着王强的头,却又一手扯着王强的头发,低下头,逼迫他与自己对视。
王强感觉自己的头皮好似被人活生生揪下来一阵疼痛,他被迫对上陆谨言的漆黑的眸,以及,他眼底嗜血的兴奋。
“疯子、你就是个疯子!”王强大叫起来,这个人,分明是想让他死。
在王强逐渐崩溃的眼神中,陆谨言嘴角缓缓勾起,竟是露出了微笑。
看着脚下已经是毫无缚鸡之力的男子,陆谨言微笑着将手中的尖刀轻轻扬起,又狠狠落下。
温热的血液溅到他白皙的脸上,和他眼角的血色泪痣重合。那寒光起起落落,未曾停歇,好像脚下踩着的人是一团没有痛觉的棉花。
原本洁白的手套绽开了一朵又一朵的殷红的血花,最后血花交融,竟看不出原来那洁白如雪的颜色了。
王强以为自己很快就会昏迷过去,奈何陆谨言刀刀不致命,反而他的痛苦越发清晰。
在恐惧中,他尿了裤子。
陆谨言这才作罢,丢了手中的凶器,将沾血的手套丢在地上,露出那双白皙修长的手。
他跨过躺在地上不能动弹的男人,来到床边,小心翼翼地将千欢抱起,注意到旁边的摄像机,他的眉宇间闪过狠厉,一脚将摄像机踢碎。
走的时候,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一脚死死地踩在了王强的指骨上,传来一阵骨节碎裂的声音。
千欢闻到陆谨言身上舒服的清香,呜咽着将发烫的脸蛋朝他的脖子凑过去。
走廊外面乌压压的站着一片陆谨言的人,王强终于期盼到自己即将失血过多昏迷过去时,他听见陆谨言对手下道:“把里面那个,带回去,医好。”
他一口气没提上来,提前昏死过去了。
……
陆谨言抱着千欢上了车,窗外的景色在不断变换,车子正飞速行驶着。
在陆谨言怀里,千欢下意识觉得自己回到了安全的领地,身体的躁动愈发明显,体内的药性因为刚刚的刻意压制,此刻便如山洪一样爆发了。
她的面颊已经不是绯红了,而是滴血般的殷红。脖子上的肌肤也一寸寸烧红。她挣扎着想解开自己的衣衫,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被火点着了,原本就干涸的沙漠燃起了熊熊大火,湖泊随着大火燃成水蒸气。她觉得自己每呼出的一口热气都是凉的。
一只冰凉的手握住了千欢的手臂,陆谨言几乎要被烫到。
而这只手对于千欢来说,却好像是久旱中遇到了一场春雨。她作乱的双手开始往陆谨言身上摸,即使意识混乱,千欢也能清楚的感觉到陆谨言西装下那一身蛮横的肌肉。
陆谨言微喘着气,却是没舍得阻止少女的举动,而是沙哑着声音道:“千欢,你清醒一点。”
千欢此时哪里顾得上陆谨言说些什么,只能笨拙地趴在陆谨言肩上,咬着红唇,像一只挣扎已久的小兽,呜咽无助地哭出声:“帮帮我、快帮帮我陆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