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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14章/我必须镇定 那异样的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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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
慕容瀖忽然有些怀疑,她是真的想要自由,还是别有隐情?
青楼这种地方,除了委身讨好客人,怎可能真有自由?
因为疑惑,慕容瀖没有走向她,双眼被那纤细的身影吸引住,她就只是站在那里,明明如同一朵出水莲花,出淤泥而不染,不妖不媚的清雅,他不相信她会愿意留在青楼。
花语察觉那道灼热的眼光,她转头望去,不明白慕容瀖为什么只是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慕容老爷,是…还不想就寝休息吗?」
慕容瀖回过神,踱步过去,对视她的眼睛,认真问道:「妳…当真不想离开青楼?」
花语轻笑,不知眼前这人为何如此纠结,于是故意回道:「若是爷…想为奴家赎身,娶我为妾,或许…奴家会考虑考虑。」
此话一出,慕容瀖忽然噤声沉默,他从未想过再纳妾,今晚也不是自己主动要来的,可是自己一再逼问人家姑娘,莫不是让人误会了?他有些惭愧,误会事小,伤人自尊事大,他明白花语不是一般的青楼女子,绝不可再产生戏弄之心。
花语见他尴尬的沉默着,也不以为意,她明白眼前这人对自己无意,也不是一般的寻芳客,当然更不可能有赎身、娶妾之举,但他为何一再追问……?
「慕容老爺,請隨奴家至別院休息。」
花語一心想送走此人,出聲提醒後,轉身就要走向門外。
「花語姑娘,」慕容瀖喊住她,「慕某是覺得,姑娘或者另有苦衷或隱情,才不能離開青樓,可否說出來一道參詳?」
花語跨出去的腳步頓了頓,面容閃過一絲驚慌,她幾乎可以確定,此人是有目的而來,說不定是官府派來的,說不定是被人委託想來探查當年的事。
不,不可以,我必須鎮定,不能慌亂被看出端倪。
慕容瀖進一步又問:「聽說當年一場大火,燒毀妳的家園和親人,姑娘才不得不淪落青樓,難道,妳的親人連一個人都沒有了嗎?」
花語揪緊了胸前衣裳,神情緊張。
果然,他果然是來追問當年的事,我該怎麼辦?
我不能自亂陣腳,必須想法子瞞過,讓他不再追問……
慕容瀖正想走近她,「花語姑娘……」
花語從袖子抽出手絹,手扶著門邊,微微拭淚。
慕容瀖愣住,趕緊問:「姑娘妳……怎麼了……」
「爺說的沒錯,當年的大火,燒掉所有的一切,奴家也沒有任何親人了……」花語哽咽說著,轉身抬起淚汪汪的眼,「所以,請爺不要再問了,奴家一想起當年的事,依然痛苦……」
慕容瀖很是歉意,「姑娘勿傷心,是我太唐突了,我……」
花語依然睜著淚汪汪的眼眸,一副不堪回憶的可憐辛酸樣,她柔弱的伸出手輕輕拉住慕容瀖的衣袖,懇求的說:
「爺,您別再問了,奴家真的不想再回憶,夜已深,請您趕快去休息吧!」
一直是冷靜自持的花語,突然露出嬌怯怯的纖弱,楚楚可憐的模樣,令慕容瀖的心竟是觸動了些什麼,湧起柔情與心疼,他衝動的拉著那攢住袖子的手往懷裡帶,一把摟住了花語,輕聲安慰:
「那就不要再想了,沒事的,沒事的。」
花語本意是想藉由示現柔弱轉移他的注意力,沒想到這人竟會抱住自己安撫?這反應是真是假?還是……和自己一樣,只是在演戲?
她一時不知該如何反應,只好柔順的靠在他懷中,心中卻還是暗暗警惕。
過了好一會兒,慕容瀖知道早該放手,卻猶有些捨不得,懷裡的人兒馨香柔軟,如墨黑髮披肩散下,細細密密的直垂至腰際,他忍不住右手一纏,將那青絲繞在手中,一邊還側過頭嗅著她的髮香……
察覺他的動作有些親密,花語心跳快了些。
她輕輕往後退,脫離了他的懷抱,低下頭,再次重申:
「爺,夜已深,還是…快些休息吧,請爺隨奴家來。」
說罷,她趕緊轉身推門而去。
不知怎麼,她的離開竟讓慕容瀖感到失落,他看一眼右手,方才她的青絲滑過了手心,一瞬間,他本能的想抓住,卻又理智的忍住了,那異樣的感覺是微微的纏綿意。
慕容瀖握緊了手,很快恢復理智,跟在花語身後到了別院。
春心樓裡,有幾間特定的空廂房,統稱為別院,為招待只宿不妓的特殊客人,花語將慕容瀖送至別院後,交代小廝、小婢好生侍候,隨即離開了。
「江老闆,江老闆……」
門外傳來穩定的敲門聲。
「什麼事?」
門外的小廝回道:「慕容老爺請您到別院一趟,說是有事商談。」
江老闆心中咯登一跳,緩了口氣,才揚聲說:
「知道了,我待會就過去。」
才從雲雨巫山結束了激情,摟著美人兒,愜意的朦朧欲睡的江老闆,一聽慕容瀖找他,立時清醒,坐了起來。
春大娘理好雲鬢衣衫,來到桌前,替他倒杯茶。
「喝了茶潤潤喉再過去吧!」
江老闆面露憂愁,起身穿好衣裳。
春大娘嘆息的說:「看來,慕容老爺不打算留下來過夜。」
又說:「他是不是瞧不上花語?」
然後盯著桌面,有些喃喃自語:「看來,這計劃行不通啊,難道,花語的命運真的……」
江老闆按住了她放在桌上的手,順手捏了捏,才說:「我過去看看情況,興許…還是有機會的。」
春大娘的眉心鎖得比江老闆還要深。
「什麼機會呢,人都住到別院去了……」
「妳別操心,左右都是花語的命,若是沒有這緣份,強求也無用。」
「唉,你說這咋回事呢?一個千嬌百媚,水靈靈的人兒,慕容老爺怎麼就不動心呢?」
「他若是那等好色的人,早就妻妾成群了,人家可高尚不濫情的,否則,我怎麼會千挑萬選鎖定他呢!」
「話雖如此,可是今夜……」
「好了,我的春兒,」江老闆笑著點了點她的眉心,「別愁了,我過去探探情況也就是了。」
春大娘反手握住他,露出一個無可奈何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