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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10章/缱绻温柔窝 看到他眼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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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必风把一千两银票塞在春大娘手里,恳求着说:
「大娘,明天,拜托,我包下花语姑娘明天一整日......」
春大娘微微叹了口气,她能看出眼前这人也是个有情的公子,只是......
她委婉的说:「!多谢张公子对花语的重视哪,不过,这三天,都被那位大爷包下了呢」
张必风苍白了脸,「您是说,今夜......买下的那位老爷吗?」
「就是那位老爷。」
想到花语这三日,都必须招待那个富富态态且年纪一大把的江老板,张必风顿时心痛如绞,他捏紧了拳头,恨不能现在立刻就冲过把江老板狠狠的揍一顿。
看到他眼底忽迸了恨意,春大娘有些心惊,怕会出事,赶紧安抚着:
「张公子别急哪,这......想必待会儿好多公子爷也要来包下花语,不知道张公子可愿意......」
「第四天,大娘,这第四天......不不,后边接着连续三天,我都包了,还需要多少银两,大娘尽管开口。」
春大娘妖妖娇娇的说:「好说好说,那这银票我先收下了,一千两绝对值三日春宵,不敢再贪您的银两,那么,张公子第四日再来登门,我先替花语谢过张公子了」。
张必风脸色还是苍白,语气已经和缓,「那就有劳大娘了。」
送走了张必风,后边又是无数个公子哥找上来要订下日子,一一应付后,春大娘这才拖着疲惫的脚步先回房休息。
才一推开门,就瞧见那人已经坐在桌前,兀自饮酒。
她不满的嗔道:「?让我外头忙个焦头,你倒是在这里清闲」
这人正是江老板,他手中一杯酒,也不知在鼻间来来去去嗅了几回,没打算喝,或者说,没心情喝,此时看春大娘进屋里来,这才打起精神。
江老板从身后揽住她的柳腰,下巴靠在那粉肩上,情意绵绵的说:
「我的春兒。」
「嗯!」
「此番多謝你了。」
春大娘軟軟說道:「如果不是你的情義,我也不會多事。」
「胡說,」江老闆用臉頰蹭了蹭她的粉緦,「在春心樓的姑娘,哪個不是蒙妳的善心多方照顧,這麼多年了,妳的好,我難道還不知情?」
「就你嘴巴甜,都是青樓女子,互相照應是應該的。」
「那也要有妳這個主事人,肯用心對待照顧這些姑娘,她們的日子才能好過。」
春大娘嘆口氣,「都是些苦命的孩子,否則,誰願意幹這途,唉!」
說罷她又問:「你找的那個什麼慕容老爺,可靠譜嗎?」
江老闆鬆開她,重新坐下來,且替她倒了杯酒,遞了過去。
「好不容易說動慕容瀖,讓他願意進花語的屋裡,至於接下來能不能成就好事,就要看他們兩人的姻緣了。」
春大娘纖手拿起酒杯,微啜了一口,「我瞧那位張公子也是有情的,兩年裡,他三番兩次的來,那眼裡對花語啊,不知是多麼珍惜的呢,況且,兩人也是郎才女貌,你怎麼不再考慮考慮……」
江老闆嘆了口氣,「就花語這身世,當年發生的事又太過驚人,能容得下她入家門的人家,太難了,張公子雖然不錯,可惜太稚嫩了,在家尚做不得主,花語是沒有機會的,就是有機會,日子肯定也不好過。」
春大娘低頭無語,心中也是嘆息。
江老闆關心的問:「怎麼了?」
「就不知這慕容老爺,看得上咱們花語嗎?」
「我們盡力了,」江老闆的神情有些期待也有些無奈,「餘下的,就看花語的命運了,希望是……」
春大娘皺著眉,「只希望這孩子不要太倔強,我總覺得她有什麼難言之處。」
「怎麼?花語說了什麼嗎?」
想起那個叫阿德的男子,以及他們之間的對話,春大娘猶豫了一下,然後還是決定不說出來,畢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她有些惋嘆,「沒什麼,自古以來,這女人啊,千般由不得自己,什麼時候才能自己當家做主,不再理會世俗的眼光……」
江老闆站起身走到她身後,攬住她的肩,調笑道:
「那妳跟了我,也是千般由不得自己嗎?」
春大娘回頭睨了他一眼,「你說呢?」
江老闆笑道:「我說?要我說,那當然是如魚得水囉!」
春大娘轉過頭,呸了一聲,「就你臉皮厚,哼!」
「好了,別再為花語擔心了,總之,我們都盡了這份心,而我呢,也算全了故人之情義,盡力幫一把也就是了。」
「知道,就是你這人有情有義,否則我怎麼會……」
他親暱的問:「怎麼會如何?」
春大娘嗔道:「壞傢伙,就喜歡調戲人家。」
「我的春兒……妳……」
春大娘側過頭,「怎麼?」
趁此機會,江老闆嘴一嘟,親了一口她的粉唇。
春大娘嬌笑著,站起身想掙開他的環抱,江老闆卻抱的更緊了,左手不安份的伸進小衣,纏住她的柳腰,在那依然柔軟光滑的肌膚上捏了一把。
「方才那毛頭小子竟然敢問我行不行?還怕我舞槍上陣會戰死沙場,我的春兒,妳說呢?」
春大娘咯咯笑了起來,「理那小笨孩做啥?他是不知道,你是春心樓的幕後老闆,不知道你的勢力範圍,否則,還敢這麼放肆嗎?」
「哦,我的勢力範圍?」江老闆輕輕拉去她的束腰,外衣一鬆開,他雙手都纏入了那軟滑的腰間。「妳說說,我的勢力範圍在哪裡?是在……這裡面嗎?」
「別鬧了,好癢。」
「有一件事必須證明,那就是──我寶刀未老,絕對不會戰死沙場,我的春兒,妳放心。」
春大娘媚著眼絲,風情柔妖的問:「你今晚會留下來證明?」
左手依然纏著柳腰,右手已經撫上那豐滿的熟胸,江老闆一邊吻著那美好白晳的頸側,一邊回答:
「今晚嗎?我打算……從現在開始證明……」
春大娘推著他,嬌嗔道:「別,還好多事要做呢,人家可忙了,你別搗亂,晚些兒再……」
他轉過她的身,順手褪去那紅色外衫,白嫩香肩乍現,令人心神盪漾,瞬間他雙手打橫將人一把抱起。
「妳膽敢不讓我證明?好大的膽子,今天必須好好懲治妳,讓妳知道妳男人在沙場上的英勇。」
他故意粗魯的將那年過四十依然綽約妖媚的女子,給扔到床上去,換來了一聲「唉喲」的叫喊,接著三兩下除去自己的衣裳,神勇的撲了上去。
「別鬧別鬧,你這死相,快放手啊……哎呀……」
她瞬間沒了聲音,飽滿的粉唇已經被牢牢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