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嫁娘》网栀子

5、第 5 章

　　"嗨,他叫你呢."某"同类",生前似乎经常打扫卫生,一直在扫,在抹,居然也还有闲心叫我,某个宿管阿姨吧,
　　我可不"住"这儿,所以谁也管不了我.
　　她如此在意他,她大可以进去,连某非正常生物也被他吸引我并不觉得奇怪.
　　只是他显然没被她吸引,要怪她身材不好,还是该怪她长相太老?
　　"他看不见我.""阿姨"好心地替我解释,
　　哼,因为我们都是透明的,所以我什么都瞒不过她是不是?!可惜,他没那么简单,
　　"就那么简单,"她又说话了,总忍不住似地,我是"惯犯"还是怎么的,非好好教育,教育不可?!
　　"他爱你,所以看得见."
　　这次,我真要哈哈大笑几声了,他爱我?!按照此逻辑推理下去,我姐姐们为什么看不见,阿标为什么看不见,其他那些比他爱我百倍十倍的人为什么看不见?!
　　"已经走到这个地步了,还要骗自己,你比他们还要悲哀."她走了,看样子要去别的楼"打扫".
　　我似乎该相信了,就从那一脸漠然,不过,基本上可以理解为心灵相通,相信我真正的"同类":同样因为他死掉的,身材.样貌还算入得他眼的女人,应该也会和他"心灵相通",也就是她口中的"他们",明智地一如现实里的.
　　只是不知碰不碰得到,然后又会害怕吗,好像害怕的意义变了,不再是怕他身边有女人,而是别的什么,越来越不确定地,能够实实在在将我吞没的,别的什么东西,即便"鬼"这个身份也不足使它畏惧...

　　"你刚才在说什么?"李玉琼笑着推推他,虽然那笑快要被"冻住"了,
　　"没什么,我们进去吧."扬帆一把将她搂在怀里,试图融掉那笑,
　　可惜,它深深地渗了进去,恐怕要灌点热水才能解得开,李姿音就是那热水,李玉琼甚至都不需要别人来灌,
　　"大姐,不会碰巧知道我在这里,然后碰巧又来看我吧,"
　　李姿音恨不得马上找个地洞钻进去,她有时真恨透了这个"可爱"的妹妹,了解她,恨不得肚子里有多少蛔虫她都晓得,但就那么不能容忍?!
　　她靠出卖色相,虽然还没到□□的地步,但比她厚着脸皮四处要债,甚至是利息,强多少,一样不是好吃懒做?!她有什么资格让她在这个男人面前丢这么大的脸?!
　　好,等着吧,她也不见得没有追求男人的本事,带刺的玫瑰虽然伤人,但也绝对有她的美丽,还能激发出人的冒险精神...
　　"啊,请问你有什么事吗?"杨帆有点心不在焉,
　　当然,李玉琼比他更着急,只是说不清为什么,以为奚落大姐她就会好过,或者她真的连大姐都介意?!只是刚门口的那莫名其妙的一幕搞得她有点心烦意乱罢了...
　　算了,或者她该帮大姐一把,"阿标,你哑巴了,大姐不会讲,你也不会吗?"
　　他做不来,还说要保护谁,原来只不过是..."我出去一下,有点透不过气,"
　　"啊,帆,是这样,"李玉琼刚要附耳说几句,她发现他一直盯着门口,
　　直到,阿标又进来了,怪异地是她的帆笑了,很轻,然后很快地转向她大姐, 不,不对,是她大姐旁边的空档,满脸期待,还带点心疼,明明就看女人的眼神,
　　天---,他有病吗?
　　"啊,想起来了,大姐,是这样,我记得了,小时候,我借过你们家的钱,这样吧,我开张支票,"杨帆站起身,背过去的一瞬间,他听到有人尖叫,是她的声音,
　　但却是李玉琼在叫,似乎少了什么人,大姐不在了,身边的男人也不见了,还有...
　　找我吗?当然---还在,确实也叫了,不是为了大姐把她自己刺到流血了,只是为了...
　　"你会喜欢这儿的,"几个声音同时发出来,似乎很热烈,
　　可是,
　　我想没人一边看着恐怖片,一边还惦记着某部感情片里的男女主角是否有个美满的结局,
　　"是吧,"我问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