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嫁娘》网栀子

24、猎人,嫁人 正要走进去

　　"左瓶瓶,吃药了."一个护士递给她一粒药,另一个护士同时走过来,两个女人,一高一矮在后面跟着,身穿的也不是白大褂,估计是外面来的人.
　　果然,她们也被介绍说是她的姐姐.
　　左瓶瓶可不相信那鬼话,即便她再怎么失忆了,对亲人是有感觉的,她们完全就是陌生人,况且她只昏迷了三个月,三个月前的记忆还在,就一个亲人,她妈妈,爸爸在早些年离婚的时候就不知去向.
　　"我妈妈呢?"
　　姐姐们似乎很尴尬,像是被问到了恶毒的继母,想要诉诉苦,在外人面前又不便表露什么,
　　沉默了很久,终于一个干瘦的说,"你爸爸最近死了,然后你叔叔找了找你,哎呀,反正我是你表姐啦,"她开始不耐烦,想要赶快走掉,
　　另一个却又羞怯地要说不说的样子,而那话要是不说出来,于心不安的样子.
　　干瘦的于是主动替她说了,"她其实是我弟妹啦,不比你大多少,在我们这地方,都流行叫姐,没什么嫂子不嫂子的."
　　左瓶瓶立即厌恶起来,那些满口挂着流行,时尚的人,实际上也不见得比她懂多少.反正以后记得要离她们远一点.
　　因为又惦记起别的事,她抓起那药,囫囵吞下去,安排自己睡下了.
　　到了夜,她偷偷钻进一条小巷子,那儿曾到处摆着农民房,一间又一间挨得密密麻麻地,或三层,或两层,一楼一般租给外地人卖些杂货,
　　她要找的那栋小楼,底下卖饺子,附近还有一个小超市,
　　但巷子像是被打劫过了一样,空荡荡地只留下残砖瓦砾,没半点人气,似乎准备要拆迁,那栋小楼也不例外地在原本厅堂的地方堆了一堆砖头,
　　跨进隔间,瓷砖虽被卸了,水泥地却好好地铺着,要是还想要住人...
　　"别想了,你看这么多间床,住的全是传染病人哦,"
　　她看见一个男人,顺着那手指,看见一张张床,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就----床头是挂着吊瓶不假,但床却是空的,
　　左瓶瓶硬是自己想像出一个个满脸长着脓包的人,吓得连那句"我妈妈呢?"也吞了回去,只记得要飞速得跑开.
　　只是差不多跑到天亮了,她才隐约见到医院的影子,自然而然就形成某种错觉,是不是一开始就走错了地方,
　　看见一个医生的时候,她问了出来,当然事前描述了一下那个地方,
　　"你大概真的走错了,这个城里唯一要拆迁的地方就是一家大学附属医院,不过还能见到什么病人,还真是奇怪呢."他说完,又上下打量了一下左瓶瓶,笑笑,走掉了,
　　走不多远,和路过的某位医生耳语了两三句,同时两个人还时不时偷瞄她两眼,似乎要将她归为某一类,
　　左瓶瓶回头看一眼那个正要走进去病栋的名字---精神科,
　　她就此再没回头,一直沿着大路跑下去,直到被一辆轿车拦截住,
　　"瓶瓶,我是爸爸,"轿车里站出的男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