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2、猎人,嫁人 热到灵魂都 ...

  •   之后,那骷髅并不甘于寂寞,一点一点地融进地里,我再想要触碰,也只是冰凉地地板,证明我是个"人".
      只是,它又钻了出来,头顶着我的手指,直到我退避三尺,那牙齿突然嘎吱嘎吱地我的方向咬过来,半路上又停了下来,满意于我的惊恐似地,那颗小头整个又缩了进去,整个过程似乎可以当成个警告---最好不要深究它,否则不止手指,
      但还有别的需要深究吗?我讨厌书,况且她们已经结了那么厚一层灰尘,碰触后一定好难洗...
      真的很无聊,连我的肉身也无聊到萎缩成干扁的纸皮,皱巴巴地只有巴掌大,真的,真的叫人无趣透了...
      越来越变得迷糊,像被谁下了药,又或者说我特想被不知从哪钻进来的黑雾笼罩住,接着就能看见白马王子从一个巨大的城堡一直朝我奔过来,
      "快滚吧,滚远点儿!"
      我揣测着那不是一个王子该说的话,如此粗鲁.凶狠到连我这个鬼也震撼,
      那一定是某个变态的女人,
      ---小个子女人为什么...只是以为她只是过于男性化,原来她还是个女王----
      还有他,为什么走到哪都在看书,是专门来嘲笑我是多么愚昧,无知,只知道一天到晚关注他穿了什么,譬如为什么又换上了那身条格子T恤,为什么不带鸭舌帽,穿风衣了,
      去死吧,对于我被欺负无动于衷都好过那种呆傻一般的茫然,装作什么都不知能获得更多原谅吧,
      哼,你这种人活在世上究竟有什么意义?人渣,败类,我今天要不亲手了结你,我就..
      "真是个疯子,"淡淡的某种嘲笑,好像是针对我的冲动,却是另一个开始,在某间大学宿舍,
      "活该,"似乎变得有点咬牙切齿,
      "人家不要她,绝对正常,""悄悄话"的声音似乎超过正常,
      "那么懒,那么脏,"
      "看一眼都觉得恶心,"
      眼前全是女人,躲也躲不掉似地,统统都坐得很近,像是正在开会声讨着谁,
      一个无聊的男生也不知怎么混进来,没半点过渡就,"哈哈..我们在笑你呢,知不知道?"
      算是个带动,女生们一起都笑了起来,
      许久,我被那一遍一遍的震破耳膜的笑声惊醒,莫名地我发现多了一些不属于我的记忆,首先我从没读过大学,更别提什么宿舍,再有,为什么跟石海的渊源变得深了起来,以至于冲动地想要..
      啊,原来还是我一个人,还是同样的密室,只是我为什么拿着一本书,线装的,似乎要从左边看起,可能是什么名著,头两三页一定非常的无聊,要等到可以叫出来,怕要..
      "你叫啊,我最喜欢听女人的叫声了,"那书就在手边地发出一声,有个男人瞬间就要跳出来似地,
      我赶紧朝门,扔了出去,有人长呼了一口气,风一样地,来了,又走了,而意外地是书落地的同时,门上有一个孔堵住了,
      就像小个子女人走时,最上方的一个孔也堵住了,
      似乎,距离我"窒息"越来越快了.
      14
      时间又一点点过去,虽然我不期待什么,但也着实好奇那孔为什么没了动静,
      可能秘密在某本书里,但我懒得去找,等待下一个"梦"吧.
      "想死吧,否则永远别找什么书."很深的某个意识,狠狠地压住某根神经似的,
      我再没这么清醒,但我会有这么凶狠,粗鲁的意识还真叫人惊讶,还愈发不能停止的,像吃了兴奋剂似地,热血膨胀地,想要找谁算账,
      那个谁,马上就...
      "你过了,只是因为你给了老师好处了吧,"
      "我没有,"我极懦弱地发出一声,像我,但情境不对,一间办公室,从来没见过,也不是我可以想像的大学宿舍,
      奇怪地是"热血"统统消失了,
      只见那女生又说,"哼,我都看见你干了什么好事."
      这句话好像才真正地"激励"到我,我大叫着,大嚷着,尽所能地辱骂着,却没靠近那女生半步,更别提什么拉扯,殴打,这使某一部分的我觉得相当可笑,此刻,我像是跳脱于整个事件之外,
      天---,我精神分裂了.
      但,还在继续,不断有女生过来挑刺,我先是忍耐,然后歇斯底里地"爆发"了,再不存在什么可笑,只有越来越让人害怕,即使换了无数个情境,挑刺女生的面孔始终不变,或笑着假装和我亲近,或冷冰冰地避退三迟,最后反正都能从她们嘴里看到我的毛病,
      而突然地,我发现那成了真正的毛,越来越多,越来越细小到根本看不到,像牛毛一样地,我试图拔掉一根,女生们的中伤似乎又让它们生长出一大片,
      唯一的方法似乎是让女生们停止讲话,或是我逃跑,
      "借你的洗衣粉用一下啊,"开头那个女生厚颜无耻地跑过来,
      追逐开始了,她们肆意地想要拿走什么,顺便再肆意地羞辱一两句,
      我跑不掉,无人可以求助,
      似乎只有那一脸茫然的他,听了详情,居然还问,"是真的吗?"
      我抓住脑袋想狠狠朝地面砸去,但瞬间,我发现脑袋肿胀了,像是谁往里注了一大桶的水,即使没镜子,依然可以想像得到一大块肿瘤一样的东西,挂在肩头,
      而身体,我顺势摸下去,好像从来没长过什么毛.
      "终于发现了吗,你的地盘被人侵略了."他笑了,好温暖,好阳光,
      我是好幸福,但却也怀着无比的憎恨.

      15
      事实证明憎恨是绝对有道理的,他越来越像鬼魂一样地,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出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消失了,似乎连那句经典的,"我很忙"也省略了.
      "我们来玩个游戏吧,找我,就在..."他又出现了,很快又消失在那华丽的,
      ----能用上"华丽"应该是个梦吧---那一本本书个个透着绚彩,
      即便我,讨厌书的人,想要去翻上一两页,当然也希望在书架的另一侧,不期然遇到一位白金的"暗恋者",无论跑步,骑车,逛街,总是不期然地偶遇,
      然后,某个正式的场合,一位长者向我介绍了他,而他正是那个白金的"暗恋者",
      "咳,我们其实已经在交往了,怎么他没跟你提起吗?"史上最大的恶梦似乎出现了,一个女人,扎着贵族式的马尾,高调地,
      我依然大方地隐忍,但后来,一切变了,好像习惯性地我开始跟踪他,那个背影一直走去教室,食堂...从来没回过头,我也没主动上去说点什么,甚至也没去那到底是不是那个"暗恋者",
      周而复始地,开始有一些奇怪的画外音,
      "我真的好厌倦,"
      "你能不能变化一下,"
      "你真的好烦,"
      "只有跟她在一起,我才能平静."
      ...话似乎越来越变得像是扬子说的话,一遍遍地平淡地重复着,像是空中凭白射来的一道道箭,眼巴巴地看着它刺中我,我抓不到源头,也无力去抵抗,
      慢慢地,那话长在我身体里了,我维持着精神,它也维持着精神,我增长了体力,它也增长了体力,
      而它只占据某一部分,不停地折磨,压迫,越来越重,我想要抛却,统统都抛给那个一直走在前面的男人,
      他就是扬子,根本不是什么石海,也完全不存在什么白金的"暗恋者",
      所以,我一定要...
      "你看来相当地不长记性,喂,给她点教训,"还是那个女人,一直不变的发型,那脸腮红总是格外突兀,
      再看看她身边那个男人,一张标志着他叫王别的脸,微弱的路光下,比以往任何时刻都要丑,叫人恶心得想要...
      "哈哈哈..."许多人钻了出来,一起地想要嘲笑,
      似乎走远,走近区别不大,而实际,我一步也动不了,眼巴巴看着他被那女人鼓动着,一步步掐紧我的脖子,
      越来越多人驻足观看,握着拳头,咬着牙,像看耶稣受刑似地期待不已,
      一直压迫的那个东西终于爆发出来,绿色地,粘粘地喷得我全身到处都是,
      却什么也没改变,依旧被"捆绑"住的我只是在"自虐"罢了,
      时间越久,也没了断什么,那王别一直在懦弱地装着样子,某一瞬间,还轻声说着什么"忍耐"一类的蠢话,
      我想了断了,真的,这个世界太让人憎恨了,既然不能解决掉所有人,不如解决掉自己吧.
      "喂,'人群里出现一个男人,"他问你那成绩预测表什么时候交?"
      我看过去,另一种厌恶---那种高高在上的不耐烦,叫人看一眼,就----成了一种"解药",
      再不必石海说什么,我知道从那第十本书开始,控制开始了.
      而且还会继续,只要"它"找到相似的命运.

      16
      又或者,或者一切都跟书有关,每次只要一接触书,可能就...
      所以那句话特别地印象深刻,那句什么,"想死吧,否则永远别找什么书",
      而我为什么要找什么书,现在想想真觉得莫名其妙,即便是为了门上那些孔,也相当地具有某种潜意识,可能这也是某种操纵,
      操纵者就是石海,还一边假装玩什么"躲猫猫",真是一点都不比那个,
      "不比我强是吧,男人都一样.""它"终于说话了,但跟我没区别,看不见,也摸不着,
      "是那个'玛丽'吧,"似乎跟我有相似经历的只有那个"吊死女".
      "老实讲,你真该见识一下别的男人,免得那个..."她淡淡地笑了两声,
      我似乎该当成某种嘲笑,只因为一直"听命"于某个男人,不过还是好过于她,但又不得不承认她勾起我某种兴趣,相信她会安排某种"艳遇",
      "喜欢夏尔吧,蒙蒙胧胧地,时不时他就从你脑子里冒出来,"她又笑了,
      不知让人冰冷的是那笑容,还是"夏尔"那名字.

      某一瞬间,我觉得其实没人操纵我,被操纵的只是环境罢了,那个我遗忘了很久的规则.
      环境又开始变得有一点颜色,像一块黑色的布渐渐开始退色,也不知道那是洗了多少次,白色渐渐占据整个视线,但却因为那灰滔滔的铺盖,忍不住又想起那给人带来绝望的黑色,
      "怎么还不到我?"我问那苍老的管家,也不知是第几次了,
      他总是沉默地叫人抬走一个个穿着五彩麻布,裹着头饰的女人,俨然和清朝的那个深闺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但我喜欢这衣服,虽然不喜欢被挑选,
      "自己走吧,原本是2号的."管家似乎不得不说了,
      于我,那话太凄凉,被挑选不止,还被否定了价值,
      "当婢怎么样?"我又问,
      "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管家走了,我也愚笨地不知何去何从.
      静了不知多久,躺累了,不得不想要站起来走走,
      经过一间房子,一个男人走了出来,像侍卫一样地狐疑地打量我一两眼,
      "他在和那位沐浴."
      "那又怎样?"我脱口而出,
      "啊,"他马上露出轻蔑的眼神,随手指了指房子旁的一处下坡,
      只是因为无聊,太无聊,和那个人再也没办法沟通,所以他也找了其他女人,而我也有理由去找其他男人,只是为了找个知己说说话,
      我冲了下去,后面不意外地跟着强压抑着嫉妒的王别,像是那个人的影子,往前走每一步都是个拖拽,
      即便跑起来,也变得越来越沉重,到了那个别院压制也不能停息,我想要停止,却还惦记着什么,那惦记再不具体,模模糊糊成了又一种牵绊,两厢纠缠到一起,我又不能动弹地...迷了路的羔羊一样地,等待谁来救赎,
      而懦弱的王别再不知躲到哪个角落.

      见到夏尔的那一刻,原来没有兴奋,只有尴尬.
      那眼神里再没热情,只是伪装下的厌烦,更加丝毫没有尴尬,即便旁边站着只"母老虎".
      "欢迎."他说着同样的话,那"母老虎"也同样冷漠地撇撇嘴---欢迎,却也无奈.
      而我再不想走近一步,又会是我无聊地问起什么,而那"母老虎"借机给我什么脸色罢了.
      "他可是男人世界的王,即便要假装,也该...""玛丽"悄悄地附耳一句,
      而我诧异地是,她这次反倒想参与了,还露出真身,对我是个麻烦,对她也是,
      ----我再没这么清醒了,
      "啊,不打扰你了."算是对所有人说.
      "为什么不带她见识一下那些女人们?"原来所有人中还包括他,石海,
      看来一开始就要让人厌倦了.
      女人们什么画面似乎也不难想像,梳妆打扮着等着那个王来光顾,
      "给她看点更真实的吧,"他说,伸手去摸了一下窗子,
      原本温馨的,一个仆人在给女主人梳头的画面,变成那仆人□□地看着那女主人的衣服一点一点烧成青烟, 而他,仆人痛快地那吸允着似乎夹杂着女人精髓的青烟,那满足感像是在吸毒,
      但就这样了吗,究竟和我有什么关系?
      "还记得那张脸吧,""玛丽"咬牙切齿地,那痛快感像是在看着什么仇人,
      终于,我联想到那几个让我长毛的女人,现在这么痛苦,焦灼,也算是活该了,真的活该了,
      "再看看那张脸吧,"石海突然变得十分焦急,估计和他有关联吧,那个女人,
      我看不出有什么名堂,啊,怎么突然间好热,热到灵魂都想要逃离----那衣服,原来是个"燃料"
      "要报仇,自己也得付出代价.""玛丽"说得很顺畅,
      寥寥烟雾里,我看清了那张脸,某一位姐姐的脸,
      "哦,放心吧,绝不止这一位受折磨,""玛丽"又说,绝对地好心,
      我想起小时候的一些玩笑话,"人家才不要叫什么香琴,老土死了,我要叫玉琼,小说里常常很美丽的女人.","那我也不要叫西琴,叫姿音,更美,"...
      "小个子女人怎么样了?"我问,
      "你还蛮聪明的啊,""玛丽"无奈地笑笑,"你的忍让让她跑掉了,后悔吧,"
      "我该吗?说到底我们姐妹只是你的玩偶罢了."我再不热了,不是"烟"停止了,而是我想终结了,
      有人却偏偏,"对付小个子女人,我还有办法,"
      "玛丽"的眼神亮了,虽然一言不发,只是惯有地笑笑,
      他了解地继续了下去,"改变夏尔,这个游戏是他先开始的,把你用绳子拖走的人也是他,所以,去见他,最真实的他,把所有这些虚假的布景都收起来吧,"
      "可你知道规则的,"她笑笑,然后马上呆滞住了,一如那先前见过那被拖走的女人.
      好像要从头来过,但却是---"吞下它们,门就能开了."他丢给我一些书,同样线装的,和之前那一本很类似,
      但要我吞,还不如说是让我烧掉,连同我自己,"血肉模糊"地一起化为青烟,
      只是门上的孔全堵住了,它怕要...
      "快走,坐船去找夏尔,说你喜欢他,快."石海变了,带着鸭舌帽,一身风衣地越发显得成熟了,
      废墟也变了,变得有棱有角,规规矩矩地,想要窥探,或是想要侦察什么,都可以了,
      一切真的回到起点了吗?
      "不想再来一次就快点说.","夏尔已经在你眼前了.","快,"
      "我喜欢你,可以嫁给你吗?"只是单纯的叙述,再没有害怕,羞怯,
      答案也不意外,"我已经结婚了.你知道有些事情一旦错过了,就再不能挽回了."
      意外地是,"一个人回去的时候小心一点哦.",他看不见石海,还是...
      "记得那骷髅吧,","为了那些书,被它吸去了大部分,",
      "你是..."
      "别说,我也忌讳,只想像以前一样,无论你眼睛里是不是只有'扬子'还是谁,会一直守在你身边,"
      "我可以为你..."想说"补偿",但他是否真的值得,
      "为了你自己,跳下去."他指指海面.
      除了沉默,我再不知还能做什么.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