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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7 08 ...

  •   07

      这两天战事我方略占上风,士兵们的气势较之先前增长不少,但战场上一切怠慢不得。
      晚上,将士们都在营帐里休息,准备下一场战争。我习惯性的走进真的帐子很正常地发现他不在里面,尔后随着月光踱步到他常去的地方,也就是棵树。不出所料,一个熟悉的身影半靠在一颗粗壮的大树上,与他纤瘦的身材形成鲜明对比。
      我走上面,看他一副悠闲的样子,不满道:“你又偷溜出来了。”
      他缓缓睁开双眸,无奈道:“你不觉得你越来越罗嗦了?我的大军师,这样会长皱纹的,岂不浪费了你那双黑瞳?”
      “有时间在这里看月亮,不如回去工作。”我微微蹙眉,我不喜欢别人拿我的发色和眼色开玩笑,尤其是他。
      “我不是机器,我需要休息。”
      “你已经休息了一下午了,所以现在……”
      “啊~你听那是什么声音?”
      被他这么一提我倒是意识到不远处飘来的乐声,应该是……笛声吧。
      徐徐的聆听笛音,那柔宛圆润的细腻温暖就会如月色染浸到心灵的深处,轻灵的笛声冉冉穿过五脏六腑,悠远的音符在微风中颤颤流泻,温柔地绵延凝回旋,延绵在无声的暗夜里。
      “你不觉得听着很舒服很轻松?”
      看我听得出神,真一脸得意地打断我的思绪,我汗,又不是他吹的。不过我不得不承认若不是他叫我我有可能会一直听下去,所以还是老实地回答:“嗯,有种逍遥自在的感觉。”
      他一听显然来劲了,说:“不如我们去看看是谁吹的。”
      我冷笑:“想偷懒也请找个合适的理由。”
      “切,真不解风情。”
      话是如此,但他仍旧原地不动,我也没再催促他工作的事。我继续聆听笛声,仿佛要将这声音融入灵魂深处。我曾想过等战争一结束就去过自己向往的生活,那应该叫做“闲云野鹤”吧。
      “在想什么呢?”
      我看向说话的人,他又恢复先前的姿势,看样子也在欣赏笛音。
      “没想什么,只是希望战争快点结束。”
      他微微点头:“唔,有你这句话我也干劲十足啊。”
      我把他从头看到脚:“就你这副德性?”
      “我怎么了?”
      “不务正业。”
      他叹气:“跟你这工作狂真没法沟通,所以你看上去比我老。”
      我黑线:“我也觉得我跟陛下之间存在代沟。”
      他轻笑不语,直接回了营帐。然从次日开始,一到晚上,这家伙就明着闹失踪,我只当他是偷懒到一个境界,不想让我发现。直到有一天,我才知道他的“失踪”是因为我。

      08

      “喂,健,醒醒,健……”
      “啊?”
      “‘啊’你个头,你到底怎么了?整个人像丢了魂似的。”真不满地看着我,眼神中满是担忧。
      “没、没什么,只是突然想起了以前的事。”我随口一说,却发现身边突然安静下来,抬头,是一双深邃的眼睛。呵呵,他现在也是双黑了,眼睛虽没有涉谷那么大,但同从前一样令人神往。

      不记得是怎么回的真王庙,反正此刻我已经平躺在床上了,虽然一整天什么都没干,但我却感到身心俱疲,迷迷糊糊地闭上眼睛,任凭睡魔的侵袭。
      第二天醒来时天已大白,一切仿佛恍若隔世。我睁开双眼,却被阳光刺得又闭上,待适应后我才戴上眼镜。
      起身打开书桌前的窗户,赫然发现一只蜜蜂死在桌上。我不解,昨晚门窗都关死了,哪来蜜蜂?难道是它一直叮在我身上?我略微检查了下全身,没肿没包。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蜜蜂应该是叮了人才会死,那它是怎么死的?
      捡起它扔进旁边的垃圾桶,我没兴趣研究一只蜜蜂的来历和死因。
      不去理会真有没有起床,我走出真王庙。既然所有案件都没有线索,那这便是共同点了,说明全部案子很有可能是同一个人或团体所为,与其在街上乱晃,不如去受害人家中看看有什么共同点。
      如是想着,我来到血盟城,城内静得诡异,好像缺了什么。推开魔王专用办公室的门,没有出现意料中的三人,反而是冯克莱斯特卿一副死鱼相地趴在桌上,若不是紫发随着呼吸飘动,还真看不出有生命体征。
      “那个,冯克莱斯特卿,发生了什么事?”
      冯克莱斯特卿缓缓抬头,虽然还没达到憔悴的程度,但光看他那凌乱不整的衣衫、暗淡无光的双目,我的心脏也跟着咯噔一下,该不会遭劫了吧?
      “猊下,你怎么能这样?怎么能这样?亏你和陛下情同手足、不离不弃,如同那天上日月,交相生辉……”
      冯克莱斯特卿说得声情并茂、声泪俱下,我看得冒汗、听得心慌,简直把死的说成活的。这些要是被冯比雷费特鲁卿听到,不管太阳还是月亮,涉谷都别想看了。
      “不用担心,见我没回去不用多久涉谷就会来的。”
      “真的?”
      “真的。”汗,我怎么觉得像在哄小孩?
      “好吧,如果猊下这么说的话,浚达我、我、呜……陛下,你快回来吧——”
      全身的鸡皮疙瘩纷纷起立,我见过男人哭,可没见过哭得如此悲情原因又是如斯罕见的。
      本来还想问他要份案件记录什么的,眼下还是免了。正当我打算打退堂鼓时,眼角的余光瞥到了一份相关记录。又看了一眼正独自感伤的冯克莱斯特卿,我毫不犹豫地拿了就闪人。刚从城里出来便传出冯卡贝尼可夫卿的一声怒吼和冯克莱斯特卿的一阵悲鸣。怪不得男人都没影了。
      我挨家挨户地询问受害人的情况,起初还没什么,到第五家的时候,我才发觉别人看我的眼神都像在放光?抓了抓脑门,然后狂汗:我没有戴假发或者帽子。于是我向这户人家借了顶帽子,然后被再三叮嘱一定要归还,我还纳闷为了顶帽子至于么,难道我像照单全收的那种?但他们接下来的话让我觉得我被一种偶像的光环围着,他们要我签个名在上面……这顶帽子此生无价了。
      将近中午,我越来越郁闷,因为这桩案子的特点是孩子越多的家庭损失越多,不知道这算不算线索。总之我算是明白了罪犯皆为变态的道理,敢情他们作案前还要调查目标家中的孩子数?
      我无意识地掏掏裤袋,发现里面的一枚500日元和一枚100日元硬币没了。我开始回忆我把它们花哪儿了,想了半天,得出的结论是:这是昨天也就是跟涉谷来的那天买早饭找来的。也就是说我没有把它们花掉。
      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大脑尽量不去思考一个很严重的问题,但愤恨不平的心态使我不得不正视生活费的一部分消失得不明不白的事实,而接下来那个问题不偏不倚地砸进我的脑袋:我的钱被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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