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5、第 45 章 ...

  •   可他不敢过分挣扎,一来只会刺激喝了药酒的潘安,令他做出疯狂的举动,就地将他“正法”,那将是他终身的耻辱。二来他真的怕潘安动怒,明天不带他走。说实话,他不相信潘安会因为两人之间一点可怜的旧情带他走。或者说,他潜意识里还是觉得潘安会拿他对付白南许。
      不是他不把潘安往好处上想,因为现在的潘安让他感到可怕,他在白南许身边都没有这种心情。
      周围的声音越来越让人心猿意马,潘安盯着闻知书,闻知书也看着潘安。
      四目相对,闻知书的呼吸都呆滞了。
      他知道潘安在等他开口,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等他开口。
      “咱们换个地方吧。”
      闻知书实在不愿在这里跟人苟合,既然躲不掉,那就找个清净无人的地方。
      潘安笑了,笑的释然又欣慰,下一秒,他就从他身上起来,拉着他快步了。
      闻知书被他拉着走下楼时看到两个士兵在一前一后的享受着一个女人,那女人闭着眼睛,神色凄迷,痛苦不堪,细看又像没了知觉。
      顿时,他的胃里翻腾一片,甩开潘安就地吐了起来。
      潘安被外面的凉风吹的清醒了几分,又看到蹲在地上狂吐的闻知书,身体里的燥热又减了几分。
      “怎么样了?”他早已兵荒马乱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担忧,弯腰轻拍他的后背。
      闻知书没有理会他的关心,一直狂吐不停,只将黄疸水都吐出来胃里才好受点。
      他蹲在地上粗喘了几下,等到不适感完全消失才站起来。
      “走吧。”闻知书用袖子擦擦嘴淡淡的说。
      潘安看了他一会儿,没有说话,又拉着他走开了。
      两人回到之前闻知书待的角楼前,潘安让远远跟在身后的一个保镖找点水,之后就拉着他上了楼。
      两人在床上坐着,谁都没有说话,也没有对视。
      过了一会儿,保镖端来一盆水,又拎来几瓶矿泉水,放在桌前。之后又仔细检查了房间的各个角落,才对潘安点点头。
      潘安挥挥手,让他走开了。
      闻知书等保镖走出屋外对着窗外望了一会儿才起身。
      他刚刚吐完,确实口渴了,拿起矿泉水,拧开,仰头咕咚咕咚喝了几口,又用盆里的水洗洗脸,脱掉衣服,简单擦擦身子就走过去了。
      期间,潘安一直坐在床边意味深长的看着他,眼神越发危险。
      见闻知书走过来,他也不动,就那么看着他,像看一只牢笼中的小动物。
      闻知书知道今晚潘安不会主动XX他,那没意思,也没成就感,他要的是他像那些女奴一样匍匐在他身边,心甘情愿的为他服务。
      这个时候再装矜持就是矫情了。
      他只犹豫了一秒,就伸手去脱潘安的衣服。
      潘安当然没有拒绝,只是喉结微微耸动,他睁着越发幽深的黑眸,看着闻知书的举动,心情越来越复杂。
      记得之前两人亲密接触,每次都是他主动,闻知书在这方面好像很淡漠,但也从来没有拒绝。
      他们第一次是在高二,闻知书家里,夏日假日里的一个午后。
      他趁闻知书的爸妈不在家,借口将他摁倒在床上。之前他们已经牵手、拥抱、接吻过了,就差最后的一步了。
      被摁在床上的闻知书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惊慌,因为类似的举动他们做过很多次,他以为又是在床上嬉戏打闹呢。但得知他来真的之后,他害怕了,下意识的就要挣扎。但最后还是在他的哄骗安慰下屈服了。
      说实话,那次他没尽兴,因为两人都很紧张,事前也没准备。他怕闻知书的爸妈突然回来破门而入,而闻知书也始终打不开,身子干涩的不行,最后只能草草结束。
      事后他抱着疼得发颤的闻知书好一阵安抚,他才忍住哭泣,只是睁着两只璀璨的如星辰般的大眼看着他,清澈的眸子里满是对他的爱恋和自信,“安,咱们要好一辈子啊。”
      他也同样深沉的凝望着他,用力点点头,吻着他白皙的脸颊,说了无数遍“我爱你。”
      之后两人又尝试了几次,慢慢的才有了默契。他的欲望很盛,若不是碍于环境和条件,他恨不得将他钉在床上。
      而闻知书因为爱他,对他的任何要求都不反抗,只按着他喜欢的方式来。
      那会儿他只觉得自己完全控制了他。
      可现在,他却有一股若隐若现的慌乱,他的书,似乎已经将他抛出心扉。
      短短的几分钟里,思维竟然跨度了几年。
      完事后,他生涩又熟稔的将闻知书拥在怀里。他有点伤心,也有点愠怒,因为他至始至终都没从闻知书脸上看到动容享受的表情。有的只是紧张、畏惧、失落和中间单纯的生理反应。
      他一言不发,更没有看他一眼,只是像个木偶一样机械的律动着。
      潘安心里难过至极,懊恼至极,悲哀至极。强迫他又怎样,要了他又怎样,他所得到的只是一副躯壳而已。况且这副躯壳连最简单的生理反应都没有,他还一度希望能用这种不入流的手段致使他们分开,现在看来,即使他们分开,他好像也没希望了。
      可他还是不甘心,他浇灌了几年的爱花,岂能在收获的时候被别人移走?
      “是不是对白南许很失望?”他附在他耳边轻声问道。
      闻知书没有回答。
      要说不失望是不可能的,毕竟任何人身处险境时都希望自己的爱人化身出世如来腾云驾雾飞过来救他。但要说很失望也是没有的,不是他给白南许找借口。白南许也是人,不是神,他不是无所不能,不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不是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他也会处处掣肘,也会无能无力,也会心力憔悴,也会疲惫不堪。
      换位思考,如果他是白南许,他也不一定能保护好自己的闻知书。情话只是一时的废话,誓言也只是一时的失言。况且如果他跟了潘安,潘安也不见得能护他一世安好,今天的悲剧可能也会上演。
      说到底,大家都是人,都是肉眼凡胎,都吃油盐酱醋,谁也不比谁高明多少。
      况且他作为一个男人,只等着另外一个男人来救,哪怕那人是他的挚爱,他也不能将所有的赌注都压在他身上。一次两次就算了,如果次次如此,那他也不配为男人。
      既然是爱人,就会有失望,就会有希望,就会有喜悦,就会有哀伤。如果只靠对方一味的付出,自己龟缩在一角理直气壮、心安理得的享受,那样的关系也不会长久。
      如果说失望,他对潘安更甚,不管他和白南许在一起愿不愿意,开不开心,至少这三年来,他没有玩弄他的感情。而潘安不同,不管两人之前多么相爱,他苦等他四年,却没等到一封回信,再见时,还恬不知耻的说两人没分手。就这副嘴脸,他此生都不会原谅。
      可不管他羞怒也好,窘迫也罢,他都不怪潘安今晚的所作所为,这只是一个正常男人的正常反应。不该克制,也克制不了,相反,他还是要感谢潘安,如果他不过来,他可能再也走不出这个地狱了。
      今晚,只是一场等价交换。
      丁是丁卯是卯,他分的再清楚不过了。
      他出卖□□换取自由,潘安享受他的□□给他自由。
      无关感情,无关风月。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