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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卷9 无意救下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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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立渊虽已识破眼前这些黑衣人身份,但他们却没有善罢罢休的意愿,仍旧与他继续缠斗着,而且,还不知从哪里陆续冒出几名同伙的黑衣人,来与他对抗!
此番以寡敌众,实在难以胜算!何况这些亲尉军居然不听他使唤,个个都把刀剑朝往倒卧那名女子而去,很显然地,他们的目标是她!
如此下去也不是办法!尉立渊打算还是先行将她带走,正当扶起她之时,却乍见此人竟是───
「常悠?!」
她朦着面纱,昏厥未醒,身上又多处是伤,显然是被这些黑衣人给伤到,可眼下这些人穷追不舍,他一时也难以理解亲尉军何以如此要致她于死地,但见此刻没有太多时间思虑此事,他一把拉起常悠,拦腰带上,迅捷利落般的奔跃于竹林的彼端里去,直到背影渐隐渐淡....
* * * *
沿路逃离这些亲尉军的追杀,尉立渊回头循视着后方,看来已然摆脱了他们,也总算是能松了一口气,一路来到了河堤岸边,他将常悠卸下,安放于大石头旁倚靠而坐。
他移步至岸旁,以手捧水作饮,呼噜了几口后,随后目光便凝望着湖岸上烈日所映射出的粼光,顿时脑门一阵空璗无音,他有所思涌般的沉寂了半晌…
奇怪…?他脑子是有什么不对劲儿?他为何要救常悠?为何要带着她,像逃命似的?何况逃的对象还是他大司马府的亲尉军??
他本是要来捉这个道姑来严惩罪行,却变成去护佑她?
尉立渊此次清誉受损,都拜常悠所赐,这回既然救下了她,肯定不能让她脱逃。无论如何,洗刷污名一事,还是得从常悠这儿来着手处理。
正思索当前,这时,常悠似乎渐渐转醒,微睁了双眼,茫然不知的神情投视于眼前情景,此刻她只见到一个男子,正背对着他,看上去有所踌躇…
「那位…公子你…」常悠话一出口,便觉胸前伤口一阵作疼,眉峰紧掩。
尉立渊转身循视,见常悠苏醒,板着肃容脸色炯视着她,「常悠,妳总算落在我手上了!」
常悠一见眼前之人竟是尉立渊,她却苦笑了一下,「尉公子,你怎会如此闲情逸致,邀我在这儿赏湖观景?难道不嫌我害得你不够惨吗?」
「我邀妳赏湖观景?!」听及此言,尉立渊顿时眉峰拉得颇高,甚是讶然!他还真是诧异她居然在遭逢追杀,外加受伤之余,还能如此悠然静若之语。
「常悠妳果真是不要命了,我是在缉拿妳,妳还敢这般狂言不羁!」
「幸好我的命不值钱,至于面子嘛,那就更不值了,我与尉公子相比起来,尉公子金雕玉砌之身,若被人见着了你与道姑同行,声誉恐怕只会更加污化,你难道不考虑赶紧弃我而去吗?」常悠倒是无所畏自己的名誉,只怕以尉立渊身份,恐禁不起这等绯言上身,便故作好意提醒他。
「我此番捉拿妳,便是要让妳向我大司马府澄清此事,那日妳含糊其词,简直胡说八道!妳带着面纱无颜见人,也不在乎清白,那是妳的事,我尉立渊可不像妳!」
常悠不以为然,「尉公子,你若此刻弃我而去,才是最大的澄清,至于我无颜见人,也碍不着你。」
此刻,她伤口阵阵发疼,难以掩忍下去,手摀着胸前,身子不由得绻缩着…尉立渊见她那道伤口早已鲜血晕染于衣着外,也看出她不过是故作强忍,却不曾想求援于他…
「伤口疼吧?」
常悠低垂着脸,无心理会他的慰问,也不吭一声。
他蹲低了身子,伸手欲检视她的伤势程度,常悠以手推却,表示并没有领取他的好意。
「替妳查看伤势,已经是我最大的极限了,还不知好歹?」尉立渊本是出自于好心,却还遭拒,显然不悦。
不过,她依然没有多加予理会他,从她双眸探去,那原本的澈净明清,却彷佛罩了一层暗影,灰朦而晕沉…
「常悠,妳是不是…感到不适?」一见她这般异样,便觉不妙,他目光利索循及伤口至她臂膀,沿着手腕处,吓然惊见血滴不断地从她手掌处滑落至地,鲜血满布。
「伤及如此,妳失血过多了!」尉立渊皱眉,一时也忘却自己原本最初的顾虑,毫无迟疑的立马解去她的衣襟,露出了那染红的胸肩之处,瞧见伤口被利剑刺入之处,却没有及时止血,他从胸襟里掏出一小瓷瓶丹药,迅即为她上了药粉,并撕裂自己衣衫一角,将伤口紧扎绕住,试图施压止血…
「他们在那儿!」忽然间,远方不远处,正有一群亲卫军搜寻至此,纷至沓来!
这群人,里头正有一人迅即赶到,他正是尉佐!
「渊儿!你们───!」尉佐惊见此情此景,而渊儿的手正放在那道姑胸前处为她包扎救治,不由得震慑一喝!
尉立渊顿时回头一望,愣是一诧!脑里迅即闪过大事不妙了…
「父亲,你们…?」对于当前这情景,他只想知道为何父亲会突来乍到!
「原本我还不相信,如今亲眼一见,你果真与道姑有私情!如此亲昵举动,简直寡廉鲜耻,令我颜面扫地!」尉佐一接到有人来通报,便沿途赶来了解!
「父亲,孩儿不过是见她受了伤才───」
「住嘴!你若不是与她早有私情,又何以要救她?那亲卫军正是我派出去的,你却是这般地奋不顾身救她,不正说明了你与她早有茍且往来!」尉佐震颤的威严气势,早已显现无遗!
「父亲!这事儿不是你所想象的如此!」
「我还没有老到两眼昏花!看不清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