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微苦，我加糖》是柿饼不是市井

5、005 旧人 林落打电话

　　林落打电话来，本意是提醒齐渐儿别忘了下周骆影帝的生日，自己和这个唯一的小师妹也是相处的十分熟络，就多聊了一会儿，正要挂电话的时候，就听到电话那边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嗯？小师妹身边什么时候多了一个男人？还叫的这么亲密？还没缓过神来，就听齐渐儿那边的男声再次响起：“衣服……”
　　然后就是电话被仓促挂断的声音。
　　嗯？？衣服？？？这就没了？？？
　　等等？衣服？？
　　林落的脑子里不由自主的弹出了一些不好的场景，坏了，小师妹身边有坏人。自己今天正好没有夜戏，直接裹了一件黑色的大衣，用口罩帽子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这才飞奔向停车场。
　　等到开车到了路上，才发现自己不知道齐渐儿在什么地方，再次给齐渐儿打电话过去，公式化的女声从蓝牙耳机里传出来，没办法，只能转而打给了苏喁喁。
　　包间里，齐渐儿盯着被叶案握在手里的手机：“叶先生？没人告诉你打扰别人打电话很没礼貌？”
　　“我觉得你跟你的‘男朋友’应该已经打完了？怎么了？‘男朋友’着急你，要你回家了？”叶案低头，目光沉沉的看向齐渐儿。
　　在叶案的注视下，齐渐儿觉得自己无所遁形，又觉得这个人有些不可理喻：“是，烦请叶先生把手机还给我，林师兄还在等我回…电…家。”
　　短短一个晚上的时间，齐渐儿不知道说了多少遍林师兄，叶案有些挫败，退出齐渐儿的亲密距离，离得远了些，远远地坐在一边的沙发上：“衣服你带走吧，按照你的尺码挑的女款衣服，还给我也没用。道谢就算了吧，你先回去吧，我一个人再坐会儿。”
　　头顶上是暖色的橘光，光线直直地打下来，正好给叶案的脸上蒙上了一层阴影，模模糊糊的，看不真切。
　　齐渐儿踌躇着步子，觉得这样的叶案很陌生，略微思考了一会儿，还是走了，轻轻地把门带上，把叶案隔绝在了一个孤独的空间里。
　　下楼以后，想了想，牙一咬，还是去问了包间的消费金额。
　　“齐小姐是吗？这个包间是我家小先生专人的，所以不存在消费金额这么一说。”服务员脸上依旧挂着公式化的微笑，不紧不慢的说着。
　　“那，我就问这些菜，如果算价钱的话，是多少钱？”齐渐儿试探性地问着。
　　“齐小姐，很抱歉，小先生点的菜都是不出售的，所以也没人算过这些价钱。”
　　齐渐儿深知这是托辞，也不好再麻烦他们：“好的，麻烦了。”
　　深吸了口气，想清帐就这么难吗？
　　走出居舍的门，正想回电话给林师兄，就看到门口停着一辆熟悉的黑色轿车，林师兄也在这儿？
　　然后就看到林师兄从车上下来，朝着自己的方向走过来。
　　叶案本来是让张赴把齐渐儿送回去的，却没想到透过窗舷，看到了齐渐儿和一个陌生的男人走了，捧着茶杯的手暗暗收紧。
　　齐渐儿上车后发现，原来苏喁喁也在车上，便猜到了原因，刚刚那顿饭吃的着实有些疲乏，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林师兄！你就这么出来，不怕被狗仔拍到吗？我可不像你，我现在还是个小透明，身边没有狗仔。”
　　还不待林落说话，苏喁喁就迫不及待的发表困扰了自己一天的事，之前跟齐渐儿扭了半天，齐渐儿还是自己一个人来了：“渐儿渐儿，约你吃饭的是谁啊？我听林哥说听到电话里他喊你‘渐儿’哎！”
　　前排开车的林落也不自觉的竖起了耳朵。
　　齐渐儿顿了顿，突然又想起自己走时，那个落寞的身影，出声：“旧人。”
　　“如果是旧人的话，那就肯定不是叶氏集团的大boss了，应该和你年龄差不多，难道是…叶家最近回国的那个！”苏喁喁说这话的时候毫不掩饰自己的激动之情。
　　“渐儿你有这么好的资源，要早点分享啊！”苏喁喁此刻双眼直冒金光，像一匹大灰狼一样，身后还有摇个不停的尾巴，“你知道吗！本来每年，都会有网友搞什么‘年度最想睡的男星’评比，前几年都是林哥来着，当然啦！我今年也还是投的林哥！结果没想到，今年突然冲出来一匹黑马，哦不，是白马！就是叶案！”
　　齐渐儿听到这个奖项，嗯，又看了眼师兄，师兄好像耳朵都红了，喁喁每次都能在无形中撩一把林师兄：“等会，不是男星评比吗？”
　　“哎呀！帅哥无分界的嘛！很多网友一开始根本就不知道他是谁，后来顺着线索摸到了叶案的微博，才知道原来是叶氏集团未来的继承人。微博里仅有的一条微博，就是开通微博的时候自动发了一条。结果现在这条微博底下评论已经盖到了30万！”
　　“30万啊，那是好多啊！林师兄也会有这么多吧。”对现在的齐渐儿来说，30万就是一个摸不清的数字，完全不知道后台炸掉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嗯，还好吧。”林落温润的声音从前方传来，目光透过后视镜看了眼苏喁喁。
　　“那张照片不知道是谁拍的，简直就是女友视角啊女友视角！啊，太诱人了！嫉妒！”苏喁喁恨恨的咬着牙，顺手就拿出手机，试图去找之前的那个投票。
　　齐渐儿早就发现了林师兄在偷看苏喁喁，看了眼还处在情况之外的喁喁，清了清嗓子：“怎么了，需要帮你搭线？”
　　苏喁喁用力晃了晃脑袋，摆了摆手：“不了不了！好看是好看，但是感觉我这等俗人配不上人家这尊大佛啊！只可远观啊，只可远观。”而后又用手肘抵了抵齐渐儿，嘴边泛着不怀好意的笑容，“而且，我怎么都估摸着你这‘旧人’两个字不简单啊！”
　　被猜中的齐渐儿，眨了眨眼睛，自己本来也就没打算瞒着他们：“姑且算是前男友吧。”
　　此话一出，除了齐渐儿以外的两人似乎都有些石化，看了一眼林师兄，嗯，右手放在档位上机械性的操作着。
　　勉强消化了这个消息的苏喁喁，以为叶案可能只是渐儿的追求者，没想到还有这么一段，这时回味过来才发现有些不太对：“？什么叫‘姑且算是’？”
　　看着苏喁喁这一脸好奇的样子，齐渐儿就忍不住逗她：“想知道？”
　　“嗯嗯嗯嗯嗯。”
　　“就不告诉你。”齐渐儿慢吞吞地吐出五个字来，心情甚好。
　　苏喁喁此刻的感觉，就像是近在咫尺的蛋糕，离自己的手只有不到两个手指头的距离，可是身后就有一个人牢牢地拉住自己，自己拼了命的去靠近蛋糕，可是就差那么一点儿。
　　“渐儿渐儿，说嘛！”苏喁喁抱着齐渐儿的小细胳膊，撒着娇。
　　“说什么？”齐渐儿看着苏喁喁一副八卦的模样，淡淡笑着。
　　苏喁喁想了一会儿：“你跟玲姐签了合同之后，从来也没听说过这个人。所以，你们一定认识很久了！那，渐儿，你们认识多久了啊！”
　　“十年。”
　　“十年！”苏喁喁和林落都吃了一惊，“十年可真是不短的时间啊！”
　　苏喁喁暗戳戳地抵了抵齐渐儿，眉毛一挑：“渐儿，艳福不浅啊，这么小就…”
　　“是啊，那时年少，什么也不知道。”霓虹灯透过车窗，打在齐渐儿的脸上，苏喁喁觉得此刻的齐渐儿和以往有些不太一样。
　　林落和苏喁喁两人都听出了齐渐儿话语里的落寞，虽然齐渐儿家中生了变故，孤身一人居住在这座城市，可是齐渐儿在大家面前，永远都是积极向上，乐观自信的样子。
　　苏喁喁有时候会觉得齐渐儿太懂事了，明明才20出头的年纪，却懂事的让人心疼。
　　“渐儿，好了，怪我怪我，我们不想这个问题了！”苏喁喁拉着齐渐儿的手，“我们换个话题！刚刚聊了什么来着？啊！狗仔！是吧！林哥，狗仔狗仔！”
　　“嗯，对对。”林落忙不迭的回答道。
　　齐渐儿看着苏喁喁这焦急的样子，嘴角轻轻一勾，自己早就释怀了：“嗯，狗仔。”
　　“是啊！说到狗仔，肯定要提到林哥的那件事了。”苏喁喁看向齐渐儿，和齐渐儿相视一笑，“我记得之前有批狗仔跟了林哥两天两夜后，发现林哥竟然两天都没有出门，甚至连床都懒得下，就跟条咸鱼一样。那批狗仔觉得自己都受到了侮辱，林哥在里面天天躺床上睡觉，他们在外面风餐露宿的。直嫌弃我们林哥不解风情呢，啧啧。”
　　“哈哈哈哈哈哈哈。”齐渐儿和苏喁喁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又想起了那天刷到的那条微博：“林姓小生犹如咸鱼，被封印在床上”，配图是网友做的林落的表情包和一条咸鱼。
　　当初她们看到这条微博的时候，笑了足足有半个小时，现在想起来还是觉得很搞笑。
　　林落一边开车，一边听着两个小姑娘笑的合不拢嘴，无奈的揉了揉眉心：“导演当时为了赶进度，把我留下连拍了三天的戏嘛，每天大概都睡不到三个小时……”
　　“正好后两天没事，就拿来补觉了啊！”齐渐儿和苏喁喁异口同声的说着她们已经听过无数遍的解释，还是抑制不住的想笑。
　　“我记得好像就是从那次开始，师兄身边的狗仔就减少了很多。”
　　“是啊，狗仔一少，生活也乐得轻松。”
　　苏喁喁又顺势再给林落“插了把刀”：“林哥，你知道你粉丝现在都喊你什么吗？”
　　正好到了路口，切了空档：“喊我什么？”
　　“喊你淋雨哥哥，哈哈哈……”苏喁喁再一次忍不住，大笑出声。
　　林落怀疑自己是不是老了，怎么听不懂现在小姑娘说话了呢：“淋雨？”
　　“对啊，因为你是…一条咸鱼，一条…鱼，配合上你的姓…哈哈哈…那可不就是淋雨了嘛！哈哈哈哈…淋雨哥哥，你说是吧！”苏喁喁笑的有些喘不上气来，笑弯了腰，直往齐渐儿怀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