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7、27.《天国花园》《源氏物语》 ...

  •   岁月悠然滑过。小黛小小的仪式在继续。但她是个幸福的孩子,这一年她是幸福的。能够呆在陈雾身边,她还有什么可以不幸福的呢。纤纤也很好。但她经常忧虑陈雾会娶纤纤。忧虑起来她就啃手指。陈雾说她再敢咬就让她二十四小时戴口罩。纤纤阻止了。小黛觉得纤纤多管闲事。虽然纤纤很好,有她在白天就不寂寞了,小黛还是觉得纤纤多管闲事。

      陈雾会娶纤纤吗?谁都看得出陈雾和纤纤两个人彼此毫无意思。他们从来不会在小黛不在场的时候做一点交流。连张经纶的妻子都已经放弃撮合他们了。小黛有什么需要担心的呢。而且她的十四岁生日就要到了。过了这个生日一切就都会好的。

      “要庆祝吗?”陈雾征询小黛的意见。

      “我自己会安排的。”小黛说。

      生日那天,纤纤托故没有来,她知道自己毕竟是外人。陈雾回家的时候,家里没有任何的布置。桌上的晚餐也是寻常的日料。他什么都不敢问,就像平常一样与小黛对坐吃饭,讲几句工作上的事。

      吃晚饭小黛过来背书。她一开口,陈雾的心悬了起来——他布置的是《天国花园》:

      “‘我决不会去动知识树上的果子!’王子说。‘这儿有无数的果子跟那个果子同样美丽。’

      “‘请你问问你自己吧。假如你的意志不够坚强,你可以跟送你来的东风一道回去。他快要飞回去了。他只有过了100年以后才再到这儿来;在这儿,这段时间只不过像100个钟头;但就罪恶和诱惑说来,这段时间却非常漫长。每天晚上,当我离开你的时候,我会对你喊:‘跟我一块儿来吧!’我也会向你招手,不过你不能动。你不要跟我一道来,因为你向前走一步,你的欲望就会增大。那么你就会来到长着那棵知识之树的大厅。我就睡在它芬芳的垂枝下面;你会在我的身上弯下腰来,而我必然会向你微笑。不过如果你吻了我的嘴唇,天国就会坠到地底下去,那么你也就失掉它了。沙漠的厉风将会在你的周围吹,冰凉的雨点将会从你的头发上滴下来。忧愁和苦恼将会是你的命运。’”

      而小黛背的是:

      “自此源氏公子足不出户,不再猎艳寻奇,过起恬淡悠闲的生活。有时不免耽于沉思,又觉无甚趣味。紫姬已届待嫁之年,出落得丰腴圆润,轻盈婀娜,引起源氏公子无限琦思,曾数次言语挑逗,但紫姬却慨然不觉。公子无奈,只得隐忍,天天陪紫姬下棋,或作猜字游戏,以打发时日。于小小游戏里,足可显出紫姬心灵手巧,娇媚的品性来。过去若干年,只当她是个孩子,故未在意,如今情况不同了。公子虽可怜她,但实难忍耐,难免有所触犯。二人向来亲呢,一同起居,无甚猜疑,外人也不以为怪。可有一日早晨,公子早早起了床,紫姬却迟迟未起,不知何故。 ”

      陈雾应该阻止她背下去,他没有阻止,就好像童话里的王子迈出了第一步,看似无害的第一步。

      “众人甚是担心,是身子不适吧?源氏公子将笔砚金收拾好放在帐幕中,便回东殿去了。紫姬知室内无人,抬起头环顾了一下,见枕边放有一封打成结的信。随手打开,里面有两句诗:

      “‘只道年来常共枕,而今未解石榴裙?’如此戏言,她甚是懊恼。不曾想到源氏公子心怀此念,暗自责备为何向来那么诚挚地信赖他。 ”

      小黛的语调是在讲一个遥远的故事,双手却开始解自己的衬衣。陈雾眼角的余光瞟见了,所以他不转头望。

      “晌午,源氏公子来至西殿,见她有些抑郁,”

      多么不祥啊,紫姬的命运,不祥,不祥,但是多么美丽。十四岁,他不会像纳博科夫一样引经据典地论证十四岁是正常的。可什么是正常啊?为什么要正常呢?幸福不就够了吗?如果对小黛来说下跪是幸福,那他就让她下跪;如果鞭打自己对她很重要,那他就容忍她鞭打;如果她觉得和他在一起会开心,那他难道不应该满足她吗?

      “便说道:‘今日棋也不下了,心情为何这般沮丧呢?’说罢,向帐中探望,见她用衣服连头盖住,一动不动仰面躺于床上。侍女们见此情景,都知趣地退了出去。源氏便靠近劝说道:‘为何如此小孩子气,叫人看了多猜疑呢!便将衣服揭开,见她全身是汗,额发都湿透了。不由叹道:“啊呀呀,真个不得了。”又柔情蜜意地连哄带骗,紫姬真有些气不过,一言也不答。源氏公子毫无办法,便发恨说道:“完了完了!你如此不通情理,真羞煞我了!”说着打开笔砚盒,见里面并无答诗。便想:“她全然不知我意,真像个孩子!”转头看看,又觉得实在可爱,不忍心责怪她。此日他便一直陪着她,讲些笑话安慰她。紫姬还是半娇半镇,并不答理。源氏见她那婉转有情的模样,更觉愈发楚楚可人。 ”

      小黛的上衣脱完了。她站起来解裤子。

      转动椅子,陈雾让暌违已久的□□撞进视野。胸前的烟疤依然刺目,但少女的身体确实美丽,如果二十年前能有足够勇气,这一切是不是早就已经是属于他的奖励。

      陈雾阻止自己想下去,他站起身走出书房,回到子女间,锁门。

      小黛跟着他。

      小黛在门外撕喊:“为什么?陈雾你不爱我吗?”

      她叫了两声然后没了声音。听不到她声音的陈雾只好开门,小黛撞进他怀里,赤身裸体。

      “你知道我是不想要的。”陈雾想确定这完全是她自己的意志。

      “是,小黛知道,是小黛想要。”女孩的声音干涩。

      “躺下。”陈雾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

      小黛往后一倒,身体在席梦思上微微弹了一下,然后不动了。

      陈雾伸手解开腰带,欺身压下。

      女孩在他身下紧咬着唇。

      “痛就叫出来。”陈雾一边动着一边说。

      女孩闭了下眼睛,再睁开时下眼睑上有一些晶莹。她仍然咬着唇。

      陈雾停下了动作,低头吻住她的嘴,用舌去撬那紧闭的一线。

      小黛一点都不配合。

      陈雾搂住她,向左边滚过半圈,然后腾出手一把捏开了她的下颌。

      舌的侵入不容分说,根本无处躲避。小黛放弃了抵抗,任由陈雾撩拨,撕咬。陈雾一直吻到气竭才停下来,把他干了一半的事干完。

      他站起身,望着躺在床上的小黛。她仰躺着,双臂张开,是他刚刚把她固定成的样子。她的头歪向一侧,泪水横着流下。

      陈雾俯身擦掉她的眼泪,却怎么也擦不干。

      “别哭了!”他命令。

      小黛却由静静流泪转为抽泣。

      陈雾拉她坐起,拥她入怀。小黛在他怀里嚎啕。

      “今天起你是我的女人了。”陈雾在她耳边轻叹。

      小黛回抱他。

      哭声忽强忽弱,终于渐渐停止。

      陈雾检视怀中人。她闭着眼,已经睡着了。

      小黛醒来的时候,陈雾正俯身端详她的面庞。她吃了一惊,然后被自脚心涌上来的幸福包裹。

      “你可以去打耳洞了。”陈雾说,“如果你还想的话。”

      “嗯。”小黛很开心。

      她记得八岁的时候她拿着缝衣针串珠子玩。忽然心血来潮,举起针指向自己的耳垂,大叫一声,“看!我要穿耳洞!”

      陈雾啪地合上笔记本,冲过来一把夺下针,然后横抱起她,扯下裤子,狠狠地打她的屁股。

      她又痛又不服气,一边声嘶力竭地叫嚷,一边挥动手脚极力挣扎。于是他打得更狠。

      等陈雾终于停下来的时候,小黛臀部的皮肤已经破了。

      陈雾给她上药,碘酒涂到伤口上比挨打更疼,小黛忍着抽泣,一字一字挤出来“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陈雾反问一句,然后沉默。

      “因为你的身体只有我能动。”他最后哑声说。

      “等你成年以后再打耳洞。”他又补了一句,这次像个寻常的父亲。

      现在他承认她是个成年人了,小黛很快乐,好像陈雾亲口承认了,她是他的配偶。

      “主人帮我打吗?把针烧红?”

      她声音里的快乐让陈雾五味杂陈。“不,那样太疼了,我带你去店里打。”他只是很寻常地说。

      小黛太快乐了,抓不住心里一滑而过的失望。

      他们找了一家很大的首饰店,小黛紧张得双手抓住陈雾左边的衣袖。

      不知道为什么陈雾也有点紧张,他把右手轻轻搭在小黛的双手上。

      “啪。”陈雾听来轻轻的□□声,在小黛听来是很重的,疼痛过一会儿才传来,很尖锐。

      小黛沉默的忍受着。

      “还好吗?”陈雾问。

      小黛摇摇头,又点头示意师傅快一点。她事实上害怕一张口就会失去勇气。

      另一边也打好了。

      “要这一副。”陈雾说。

      小黛看向他手指的方向,那是一幅最最普通的金耳环。根本没有年轻的女孩戴这样的东西。她想提出意见,但是她不想主动和陈雾说话,只要可能她总是尽量臣服于幼时的规矩。然后陈雾的下一句话打消了她开口的必要。

      陈雾说:“上面可以刻字吗?”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