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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酷酷校草的独宠丫头(4) 虽然下午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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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下午吵的天翻地动的,但晚上大家还是你好我好的和气坐在餐桌上吃饭。
一顿美餐过后,上官羌垣的幸福感腾腾上涨,只可惜也许是因为这具身体的体质不太好的缘故,他没吃尽兴就觉得很撑了,这是他比较遗憾的一点。
大家晚饭结束后各自回房做自己的事,上官羌垣选择回到房间睡觉。
本来上官羌垣睡得正香甜,谁知突然感觉到晃动,他实在沉醉于休眠中,于是翻过身继续睡。
可那晃动感却是不肯放过他,反而摇得更厉害了,上官羌垣着实忍不住坐起身大吼:“哪个混蛋打扰我睡觉?”
一阵沉默后,上官羌垣正要满意说教时,哄笑声骤然响起,声音大得似乎要冲破房屋的约束,把房顶掀翻。
谁让上官羌垣闭着眼要睡要睡的样子,却是强装着威严生气的样子,感觉就像是只可爱犯蠢的小猫咪非要装成老虎,让人有种强烈的喜剧感。
上官羌垣被巨大反差声惊得睁大双眼,又引得一场轰然大笑。
见东方轻飏三个人都站在他房间里,上官羌垣气闷浑身散发着浓浓的翻滚着的黑气阴森森道:“你们找不到事干啊?在我房间吵我睡觉是几个意思?是以后不想睡得安生了是吧?”
南宫棋阑、东方轻飏和司马炎昭闻言同时一颤,他们知道上官羌垣从来是说到做到,绝不说意气话的。
东方轻飏连忙讨好道:“羌垣,我们不是故意来吵你的,而是找你看样好东西的。”
“好东西?”上官羌垣怀疑地→_→看着三个都带着讨好笑容的人。
司马炎昭三个人的表情是这样的 ( •́ .̫ •̀ ) 。
“去吧羌垣,这可是我们三个人的一番心血。”
南宫棋阑挽救形象得高冷推了推眼镜,其他两人立马送上鄙视的眼神。
“哦对了,其实这份心血是我一……”南宫棋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司马炎昭捂住嘴架到一边。
东方轻飏淡定脸道:“对,这是我们三个的心意。”
一边的南宫棋阑听到这话挣扎着似乎要说话,司马炎昭很给力地制住他动弹不得。
上官羌垣黑线,用眼神示意:这戏码都上演多少次了,你们也不嫌烦?
东方轻飏同样眼神回复:有用就行,谁叫你就吃这套啊?
上官羌垣闻言默默垂下头,橙黄色的暖色光照在他弯曲出弧度的身躯上,投下的阴影宛似隔离了一切来保护自己,似乎没有任何温暖可以触及他暗处的悲伤,他只能蜷缩在一角落处,像只受伤的小兽般孤独舔舐着血淋淋的伤口,给予自己最后一丝温暖。
东方轻飏的心猛烈疼痛起来,这副画面似乎化成一根根锋利的尖针,深深地、一下又一下地扎在他的心头,让人呼吸困难。
“羌垣,我的意思不是说你好对付……不对不对,是说你好应付,也不对,是说你……哎呀!不管了,听好了,我的意思是:你,是我们的好朋友,好朋友之间不会有真正的别扭的,懂了吗?”
东方轻飏焦急解释着,面上粉红一片,眼神飘忽着不和上官羌垣对视,他从来没有说过这种肉麻的话,要不是不忍看上官羌垣那很受伤的样子,打死他他也不会说出口的!
南宫棋阑和司马炎昭停下假装的争执,不敢置信地对视彼此。
他们刚才没、没听错吧?
那个说出煽情话的真的是东方轻飏?不会是被人替包了吧?
上官羌垣也没有料到自己随便装出的伤心样子会让东方轻飏说出这番话来,他心里的小人摸着下巴想:要是哪天他没钱了,倒是可以考虑考虑去演戏赚钱。
幸亏东方轻飏不知道上官羌垣在想些什么,否则他一定会悲愤喊:老子好不容易拉下脸来说这么一番让人起鸡皮疙瘩的话,你居然敢给老子走神?!
上官羌垣本来见东方轻飏那副样子是很想笑的,可是他又觉得作为一个朋友,他怎么可以在这种时刻笑朋友,所以他也不抬头,只是双肩以不正常的速度抖动。
东方轻飏以为上官羌垣感动地哭了,他知道上官羌垣是骄傲的人,虽然平时他不显出来,但作为他的好朋友,他绝不会让上官羌垣事后感到难堪的。
所以他站在原地等待上官羌垣发泄完,也因此,上官羌垣很幸运地逃过一劫。
等上官羌垣笑够了,充当背景图的司马炎昭和南宫棋阑暗自松了口气。
以东方轻飏那时而聪明时而愚笨的智商来说,一看那表情就知道现在肯定处于下线状态,要是让他发现刚才他是孔雀开屏自作多情的话,那可真是难以收拾了。
“既然是带我看好东西,那快走吧,我有些期待了。”
上官羌垣摸了摸笑出的泪花,而见到此状的东方轻飏更加确信上官羌垣很感动,没看到眼泪都感动出来了吗?
对于围观了两个脑回路不在一条线上却能达成诡异和谐甚至温馨场面的南宫棋阑和司马炎昭两人,他们只想竖起中指忧伤地说:如果可以,我们希望不要做那么清醒的旁观者,这特么让人想笑却又不能笑真是太坑友了!
夜色浓得像是抹不开的墨水,花香芬芳四溢,月色照亮了花色,给清风中的花瓣穿上薄色的银衣,四处静谧悄声,安静得能醉了人的心。
在别墅后方不远处,有四个人站在绿得幽幽得夹杂着不知是不是黑夜缘故而产生黑光的草地上,他们四种迥乎不同的足以让女生们疯狂尖叫的俊美容貌,在皎月下显得有些梦幻,仿佛是花精灵化为了人形,又如同漫画里的人从纸上跳了出来。
清风许许软和了月色,多情地撩动着人们的心底徘徊转折的柔情与蜜意。
兴许是因为这样吧,他们四个人的眼眸都难得的温柔似水,揉抹了这一份清冷的皎月,软和了这一抹清雅的春意盎然,如果有人幸运看到这一幕,一定会忍不住想把这美得像彩笔画的场景拍下来。
上官羌垣凝视注视着眼前弥望一片的花骨朵儿,花泽有淡雅凝白,晶莹剔透,在黑夜中闪亮着仿佛萤火虫般的微弱的亮光;有幽暗昏蓝,宛如佳玉,又似薄蝉翼的花叶。
它芳小娇美,像盛放的莲花状,花瓣之间相接相错,犹如一片片精美的糕点被细致摆放出的一般,看起来格外喜人。
花茎细如发丝、蚕丝,色如玉,白如雪,花形如钟,周围散着淡淡的光晕,有的散发出淡淡清香。
花瓣微张、有光晕;花茎纤细、有韧劲;无叶相衬,无枝相绕,均现一根、一茎、一花之玉体。花分布天然均匀,或开或闭,茎有直有曲,在月光下照的分明。
花、茎多不相交,疏朗有致,浑然天成。
上官羌垣忽然记起有近花者如此描述:优昙婆罗花淡定从容,相容一体,以气息拂之,微微晃动,似与观者相应。晶莹不能喻之质,绝妙不能状其体。点点白花,根根□□,素净得叫人止息绝虑、清心怡神。观之稍久,圣洁脱俗之感油然心生,真信其花为佛花也。优昙婆罗花之神奇灵瑞,绝非语言所能形容。
他忍不住靠近昙花,伸出修长漂亮的手指,轻轻的、缓缓地、认真地抚摸着昙花的每一丝纹路与圆弧的边缘线,娇小、脆弱、柔软的感触从指尖传递大脑神经,明明只轻轻一捏,上官羌垣便能不费吹灰之力毁了这小花,他却如对待稀有的珍品般,小心翼翼至神圣的姿态。
东方轻飏他们看着上官羌垣迷醉的神态,不由得一阵好笑之感涌上心来,可下一秒,他们的心像是井中提水似的,忐忑不安甚至惶恐害怕。
上官羌垣走进大片昙花中,面上平静如幽水,眼中似是承载了缱菲的深情,又似无波无动去喜去乐,如同性情冷凉的冰玉仙人般。
他背对着三人缓慢走着,身旁的昙花泛着清淡的如水流动似的莹光,奇异组成了巨大的莲花玉式的图案,而立于其中的上官羌垣,高贵圣洁似是不染片点红世尘埃,仿佛下一个瞬间就要驾着煦风乘着“莲花”腾空而去。
“羌垣。”东方轻飏、司马炎昭和南宫棋阑同时轻声喊道,生怕一个大声就把上官羌垣惊动从而驾风而去。
上官羌垣停下脚步,顾首面露茫然,不知为什么被叫住,还不等他询问,东方轻飏已经大跨步来到上官羌垣身旁,猛的握住他的手腕后,才微不可探地松口气。
南宫棋阑和司马炎昭见此也是暗自松口气,上官羌垣那欲随风而逝的翩翩谪仙风采,真是叫人担忧下一秒他是不是就会消失于人世之间。
尽管东方轻飏紧紧握住上官羌垣的手腕,但他还心有余悸,陪上官羌垣走了几米,看了近半个小时后,东方轻飏以多吹冷风会感冒的借口带走了上官羌垣。
上官羌垣原是不愿离开的,可一想到这副身体却是脆弱,也就没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