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8、酷酷校草的独宠丫头(3) 自从上官羌 ...
-
自从上官羌垣说出了丧国辱权的答应后,他从此出门的自由都被把守的严严的,就像这样——
画面一:
上官羌垣期于看着南宫棋阑:“棋阑,陪我出去好不好?”
“羌垣,你过来帮我分析分析这个方案行不行,做完了我们就出去。”
上官羌垣败。
画面二:
“炎昭,我们出去好不好?”上官羌垣可怜巴巴双手合十做拜托壮看着司马炎昭。
“来来来,陪我打完这游戏,我就陪你去。”
一个小时后,不带把把输的啊我摔!作为游戏小白的上官羌垣默默流泪,太欺负人了呜呜呜~~~
画面三:“轻飏,出去玩去不去?”上官羌垣面无表情道,心里已经做好被委婉拒绝的准备。
“好啊,走吧。”
“我做不了……等等!你说什么?可以出去?轻飏你真是好人!”上官羌垣激动地抱住东方轻飏蹭啊蹭。
东方轻飏好笑地拍了拍上官羌垣的后背:“明明以前最不爱出去的就是你了,怎么现在一听出去就激动成这样了。”
“不想出去和不被允许出去是有区别的轻飏~”
“行行行,以后我多带你出来行了吧。”东方轻飏安抚道。
“我就知道轻飏最好!走走走,要是让他们知道我要出去,肯定又是各种不准,我们快走。”上官羌垣拉上东方轻飏很快闪身离去。
东方轻飏无可奈何,配合着迅速离去。
等南宫棋阑和司马炎昭准备给上官羌垣一个惊喜时,却发现人不见了,同时不见的还有东方轻飏。
南宫棋阑两人对视一眼阴戳戳地笑着,阿弥陀佛,希望上官羌垣们回来后还能有好日子过吧~
上官羌垣不知道回来等待他的是什么,他看着许久未见(其实也就两三天而已,司马炎昭他们不会真虐待猪脚的)的碧空如洗的天空,深深吐出口闷气,顾首笑妍妍道:“轻飏,我们去看人打篮球吧。”
“看人打有什么意思,我带你打。”东方轻飏耸鼻张扬道。
上官羌垣摇摇头:“那我看轻飏打好了。”
“也行。”
操场上,十几个穿短袖T恤的男生生气勃勃地奔跑着,他们的注意力全身心地放在篮球上。
而坐位台上的只有孤孤单单的一个男生坐着。
那个男生穿着白色长衬衫,整齐的短发使整个人清爽很多,他的皮肤白皙得像是奶脂,粉色的秀唇微微翘起绚丽的弧度,娇俏的鼻子泛着微红,他干净温柔的脸庞给人的第一感觉如同幻想里邻家的大哥哥。
男生慵懒像只猫咪似得半睁着眼看着操场上的篮球赛,说不出的萌萌可爱。
上官羌垣强撑着受地心力影响想要垂落的眼皮,坚持看着比赛的进展。
此时东方轻飏已经得到了篮球,他周围的三个人虎视眈眈地盯着他拍打的篮球,随时准备抢夺过来。
东方轻飏轻蔑勾起唇角,如同灵猴附身一般,以常人不能完成的灵动身手躲开了一个又一个的阻拦,他来到篮筐下,恣意昂然地一跳,一个完美的灌篮。
“嘀嘀嘀!”口哨响起,标示着东方轻飏得分。
上官羌垣迷蒙着睡意盎然的双眼,注视着操场上如同王者降临的东方轻飏。
他的脸颊因大幅度运动透着红嫩,剑眉轻挑,如刀削的棱角傲气地微扬,鲜红的薄唇尽是妖艳,他从头到脚似乎都有着桀骜不驯,像一匹孤傲的野狼,让人不住迷恋和剧烈地想要征服的欲望。
心不受控制地以不正常的速度跳动着,上官羌垣难受地按着胸口,不明白自己是怎么回事,他蹙眉疑惑:难道又添新毛病了?
这份奇怪的跳动不一会儿消失了,上官羌垣对此不是很在意,所以他很快把这种感觉抛至九霄云外。
尽管操场上的篮球比赛确实令人热血沸腾,可上官羌垣只觉一双眼皮在上下打鼓,实在是瞌睡来的很。
终于,在瞌睡的又一次猛烈袭击下,上官羌垣终是抵不住,倒在坐位台上趴着睡着了。
等东方轻飏这一球队赢了比赛,东方轻飏无语看着睡得香甜的上官羌垣。
话说要看他打篮球是这个家伙吧,睡得这么香是几个意思,是觉得他一定会赢吗?
这样想着,东方轻飏郁闷的心情好上几分。
实际上,上官羌垣只是禁不住睡眠的诱惑而已,孩子,你想多了。
先前和东方轻飏是队友的一个男生走过来递了瓶水给他道:“来我们球队吧,你打的很好。”
东方轻飏接过水,狠狠灌了一大口,缓解了不少干渴后,他摇头宠溺着说:“我可是为这小子才来打一把的。不过,你们是新生吧。”
“嗯,我们是这一届的新生。”那个男生点头道,见东方轻飏确实没有想要加入的意思,也就不再提了。
“好了,我该带着这小子走了,你们继续努力,希望下一次我来打的时候你们的水平都有所提高哈。”东方轻飏去男生更衣室换了衣服后,认命地背起上官羌垣。
夕阳下的两人相依相拥着,背人的男生虽然装作不高兴的样子,可眉宇间的疼宠和关怀却是遮掩不住,薄唇都不自禁地勾起快乐的弧度。
而被背的男生,睡得十分香甜,那番无害和全身心信任的姿态,像是初生幼儿纯真的依犊,叫人对他们的感情之浓各种羡慕嫉妒恨。
东方轻飏背着上官羌垣回到公寓,里面已经有两个黑气压的人正在等候着他们。
见两人回来了,南宫棋阑忍不住冷声冷气地说:“怎么?那么早就回来了,不多玩会儿?”
还未等司马炎昭开口,东方轻飏很不文雅地一翻白眼道:“行了行了,羌垣睡着了,想教训人啊,等他醒了再说。”
把上官羌垣放在沙发上为他盖好被单后,东方轻飏挑眉,“你们也是的,为什么不让他出去,现在又来埋怨我带他出去,不是说多让他开心嘛,你们就这样让他开心啊?”
司马炎昭环胸靠在沙发上道:“我和棋阑定了昙花准备给羌垣一个惊喜的,因为不知道具体昙花开放的时间,所以让羌垣这几天都待着公寓里,免得错过了开花。”
“你们怎么不和我说?”东方轻飏不满了。
“想和你说的,还没来得及,你已经带人跑了,怪我们喽?”南宫棋阑斜视东方轻飏挑眉。
“那花开了没有?”
“还没。不过估计就这两天吧。”
“好,这两天我一定不会带他出去的。”
“废话。你要是敢,小心我和炎昭揭了你的皮!”
“你们敢?~”
躺在沙发里睡觉的某人,嘴角勾起一丝很轻微的笑容,不过正在怒目而视的三个人都没有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