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到底有几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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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音响起，是路佳的电话：“喂，儿子，宋小琴说让一个女人给绊住了来不了了，让市局给想想办法。”
“不是，谁啊，跟这案子有关系吗？”
“不知道啊，宋小琴也没说清楚，就发了个短信过来，也没解释，看那意思像是警方要是不出面解决，她就来不了。”
“得了，你呆着别动。”
陈墨把电话摁了开车往宋小琴家赶，宋小琴……胆子挺大一女人，丈夫刚死就敢一个人往房子里跑。
等距离目的地还有半公里的时候，陈墨简直气得要骂娘，蒋亮家住的地方快到市区边上了，这地方简直七扭八拐，他已经是第三次经过这条路了。
按他记路的水平，本来不该意识到在同一条路上走了三次，结果路中间那棵白杨跟他打招呼。
第一圈：“您好。”
第二圈：“又见到您了。”
神他妈的又……
第三圈：“您车速有点快，这里限速80，请您下一圈注意。”
陈墨：“我真是谢谢您了……”
陈墨把车停在路边：“儿子，出来接驾，那小区大门在哪。”
路佳：“……”
把儿子调向这事忘了，导航对这位根本不好使。
路佳把陈墨带到蒋亮家门口。
“谁啊？”
“警察。”
“你们可来了警察同志，”
开门的人说不上有多漂亮，但让人感觉很舒服，是个十分优雅的女人，见到他们也十分自如。
她边倒水边同他们说话，“劳烦警察同志跑一趟，本来我想今天收拾收拾东西就去市局来着。”
话里的意思，就是这屋里的另一个女人绊住了我，还得麻烦警察大老远跑一趟。
“你们是警察？”另一个女人开口。
沙发上的女人从他们进屋开始就显得有些紧张，坐立不安，狐疑地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脸上就刻着我不相信四个字，陈墨从兜里掏出来了警官证给她看了她才松一口气。
比起来，宋小琴表现的，实在太正常了。
沙发上那个女人相貌颇佳，很容易让人心生好感，但跟宋小琴一对比，显得有些不大方。
“我是侯岑，是……蒋亮的老婆。”她说。
陈墨和路佳同时双眼一抬。
真新鲜，这年头居然还有政府人员犯重婚罪的。
“我……我有家里老人们指婚的证明，还……还有信物。”她说着拿出了包里她和蒋亮的“婚约”，是张没什么法律效力的纸，她大约也明白这实在有些站不住脚，于是又支支吾吾地说：“我和蒋亮还有……还有一个孩子。”
从侯岑语不惊人死不休说她是蒋亮的妻子开始，宋小琴都没有说过一句话……她端坐在那里还抿了几口茶，仿佛侯岑口中的蒋亮不是她的丈夫。
“那侯女士，你说你是我丈夫的妻子，那民政局总是有记录的吧，蒋亮在这儿，可就只有一个红本儿。”
宋小琴一开始就知道！还大有蒋亮一直都是家里红旗不倒外边彩旗飘飘的意思，虽然话不多，但是句句都戳人的心窝子，侯岑也说了，她和蒋亮什么都有，可要是真正合法的夫妻关系，又何必搬来这么些佐证急着证明呢。
果然，侯岑听见这话就啪嗒啪嗒掉下泪来，但她抽噎着也没耽误她说话，她说蒋亮的死一定跟宋小琴脱不了干系。
这事可就大了，风化问题他们顶多批评教育，但牵扯到故意杀人，这二位可就不能坐在这聊了。
“警察同志还在这儿呢，你就把脏水往我身上泼，我知道你就是想从蒋亮这里拿走点什么东西，蒋亮的收入你也不是不知道，除了这个房子，他哪里还有什么别的东西。我见你也是个女人，可你偏偏不知道找一个没老婆孩子的去祸害，非得缠着我老公，现在你都把人缠死了还不消停，我求求你发发慈悲，饶了我家小凯吧。”
宋小琴上嘴唇一碰下嘴唇，明面上听着像是在口诛笔伐登门而入的插足者，可陈墨听着，怎么像是在搞臭蒋亮的名声，话里还暗讽着侯岑已经不是第一次上门来闹了，反而她一个知书达理的女人都要侯岑“怜悯”着才能护住自己的儿子。
宋小琴的意思是，她在这整件事情里面，只是一个无辜的“弱势群体”，小三的出现危及了她和儿子的合法地位。
陈墨看到了路佳递来的眼神，他也觉得这件事里，宋小琴远没有看起来那么温婉，她虽然不哭不闹，可三两句把自己的处境就赤裸裸地引到侯岑那里，让她一个插足者透出来。
她哪里是脱不开身，侯岑的段位远远赶不上她，她就是故意把他们引到这里来，“无意间”让他们知道蒋亮的破事，又不是从她口中说出来的，她只是一个被丈夫背叛了的“无辜”的人。
他们把这两位女士带回了警局作笔录，核实了侯岑和宋小琴的部分说辞。
侯岑前边说的是实话，她跟蒋亮，什么都有了，可就是没有法律关系，打小家里的老人定下来的亲。可她非但没能成为蒋亮的妻子，如今的工作的地点还是在一个酒吧里。
“不夜天”，这酒吧是市局的重点关注对象，怀疑那个地方有不正当交易，甚至可能有人在里边贩卖白面儿。
陈墨打算先去不夜天暗访一下，摸摸侯岑的底细，他很有自知之明地把驾驶权交给了路佳，他怕给开到荒郊野岭回不去。
当然他们事先还换了身衣服，路佳穿得比较保守，一身西装严丝合缝地穿到身上，扮演一个来钓妞儿的霸总。陈队换了一个到胸口都不系扣的花衬衫，不务正业混吃等死的富二代，是陈墨理想中的日子。
路佳看到陈墨穿这身衣服出来的眼神简直痛心疾首：“儿子，不是我说，你这身开口聊句骚就能在不夜天再就业。”
……这是夸人么这个，陈墨觉得路佳很有必要跟那棵白杨认识认识。
去上班的霸总路和富二代陈进去以后，差点被一圈儿的牛鬼蛇神围得透不过气来，好不容易才脱身出来的陈墨留给路佳一个眼神让他自己体会。因为他刚才为了脱身故意大声说，靠着政府补贴吃死工资的霸总路有市值几个亿的上市公司。
但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因为他看见了自己的那身运动服，搭了一头随时都能去代言飘柔的长发。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