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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蛮宠 既然无法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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绒儿只顾着和凤安、凤忍日日练武,却没有注意到燕飞雪已经好几日没有来过了。这日傍晚时分,主仆三人在院子里,绒儿在学习听声辩位。几日的连续练习,他发现自己对气息非常敏感,院子里每个人的气息都不同,他如果凝神体会,能准确地指出谁躲在哪儿。此刻,绒儿蒙着眼睛,让凤安凤忍尽力隐身,无论他们使出多大的内力屏气凝息,绒儿都能感觉到对方的存在。凤安对此叹为观止。
“主人,凤安觉得您应该以前是个了不起的高手,只是失忆了,才把什么都忘记了。”
绒儿并不知道自己这些来自哪里,是老和尚的灵气?还是梦中那魔女的魔气?总之,现在他的能力像是在逐渐地恢复。
说话间,他觉察到院子外面有人在逐渐靠近,他凝神辨认,是燕飞雪,而且是一个人,没有带侍从。
他摘下眼罩,吩咐凤安:“去泡茶,二公子来了”。说着便走回屋内。凤忍见势不妙,立刻躲进西厢房里,他可不愿意再被二公子捏着脸侮辱。
燕飞雪垂头丧气地走了进来,坐在椅子上,接过凤安奉上的茶水一饮而尽,而后对凤安说:“你出去,我有话对你主子说。”
凤安不安地看了绒儿一眼,绒儿微微地点点头。
看着凤安出去,把门带上,燕飞雪这才转头看着绒儿。那张似男似女妖魅一般的脸,估计如果自己不妥协,他是不可能妥协的。燕飞雪咬了咬牙,说:“绒儿,你说的话我好好地想过了。将来怎么样,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现在想和你在一起。即使你还有其他人,即使我不是你的唯一。”
绒儿一口水含在嘴里,还没有咽下去,听到这儿,咕咚一声咽了进去,被呛到,咳个不停。
虽然这具身体是个雏儿,可他心理上不是。他知道燕飞雪这句话意味着什么。他设了如此大的障碍,想让燕飞雪放弃,却不曾想过他会妥协。
燕飞雪显然也觉得很难堪,接着补充到:“当然,我也不会做你的唯一,我有通房丫头,也有蛮宠,过几日,大哥还要给我说亲,为我娶妻,据说那妻美丽贤淑,非常不错。”
“那你只是对我这具身体感兴趣喽?”绒儿轻薄地笑着,“我怕疼啊,是不会当蛮宠的,你可以吗?”
燕飞雪的脸憋得通红。他不是没有过经验,十三四岁的时候,就和丫鬟燕好过。在燕国的贵族里,养蛮宠也是非常常见的事情。他也曾经动心过,只是并没有那么大的欲望去亲身尝试。
前几日听了绒儿的话,他无时不刻在想着,想要维持尊严,想要放弃。却是越想越放不下,整日迷迷糊糊,茶饭不思,干什么都没有精神。今天好不容易鼓起勇气,也是在绒儿的院子外面逗留了很久,才决定进来的。
他是丝毫没有料到是这个结果的。燕飞雪憋着,吭着,憋着,吭着。最终,眼泪来了,在眼圈儿中打转。绒儿终究还是心软了,站起身,走过去,不带欲望地拥抱了一下他:“得不到的,不一定是好的;二公子,你要学会放弃。”
说完,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了,转身走出屋子,来到院子里,穿过西墙的角门,来到王府的花园。
他有些心乱。
自从变换成这具躯体后,他越来越感觉到自己的这个躯体性情很不稳定。有时心软的像泥,有时心狠的像铁;有时善良的像那个老和尚,有时又嗜血的像那个梦中的魔女;所有这些却全然无迹象可寻。他也不知道哪个时刻,显露出的是哪个自己。
他这是来王府后第一次进后花园,顺着花园的小路,弯弯延延,过了一座长长细细的小桥,就走到了湖心亭。他在自己的院子里经常能看着这个六角亭的,那时只觉得很美。这时坐在这亭子里,看着湖面波光粼粼反射这天上晕黄的月亮,觉得自己的心也像这水面一样,被微风吹的荡起无数涟漪。
“愿得一人心,相伴到白首。”凡人中很多人的愿望,对于他来讲,却是羁绊。梦中的绒儿是那般禁锢着凤舞,那般爱恨强烈,强烈到和开始的燕飞雪一样,容不得任何人触碰自己的爱人,可孤独了千年的绒儿,为何却想不起来任何有关凤舞的事情,就这样过了千年的云淡风轻。不愿意了,真的不愿意了。在一起,就开心。不在一起,就忘怀。也许还会再活一千年的云淡风轻,而此生只有这种状态才会让自己释然。
他正想的出神,就觉察到燕飞雪轻轻的脚步声。一个颤抖的身躯坐到了他的怀中,有些激动又有些笨拙的火热的唇触碰着他的唇角,一个似赌气又似下决心的声音喃喃:“做蛮宠就做蛮宠,既然无法离开,你做我的蛮宠,还是我做你的蛮宠,又有什么关系?!”
绒儿叹息了一声,稍稍推开那具火烫的身躯,盯着对方的眼睛问:“你不后悔?”
“不后悔!”火热的躯体又靠了上来,试着想要去撬开他的牙关,啜饮他唇舌间的甘甜。
“好,这是你自找的。”绒儿实在不想再假惺惺地为对方考虑了,他也只想要此刻的开心,未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一翻身将那火热的躯体压倒在身下,唇齿间啄取出无数的喘息。
“回房里。”
“不!凤安,去守着。”绒儿觉察到了凤安的气息。
凤安原本是不放心绒儿,才远远地跟着。看着场面失控,凤安不知道该守在哪里。开始时,他守在通往湖心亭的长桥上。可是那一声一声听的他腿脚都有些酸软。后来跃身上了长廊边上的树,隐匿在树叶中。可是那喘息声却好似随着风飘荡,他可以不让眼睛往那处看,却不能让声音不入自己的耳。他想运行内力一个小周天,这样可以听不见看不见,可是又担心有人来,坏了主子们的好事儿。
“疼吗?”“疼”“那还要吗?”“要!”接着是绒主子的一声轻笑。
凤安腿一软,从树上掉了下来。索性也不避人了,就守在湖心亭长桥的入口处,守着这里就没有人能够进到湖心亭。然后他眼观鼻,鼻观心,进入了小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