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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破冰》 从此小厮命 ...

  •   “我自然是张府的公子张清轩了”他拿着铜镜的手像之前摇绸扇的样子摇了摇道。

      “你不是!你一个凡尘之人,跟我们一样,怎么会有法力,还有,这面铜镜怎么回事?”丁晓铭道。

      “哦,哈哈哈哈,这铜镜是我祖上承袭下来的,这秘法也是,不过只有我们张家人可以用,这个地方不宜多留,现在真凶也已伏法,我们回去吧”张清轩又恢复了以往的风流姿态。

      “可是~~”丁晓铭可是了半天也一个字没有说出来。

      “是了,既然张公子如此说,那想必应该是这样了”上穹呈晔看了一眼张清轩开口冷冷道。

      “是吗......”

      只剩下还摸不着头脑的丁晓铭,嘀嘀咕咕跟朱临鹭讨论。

      “那你说,我那玉佩呢?为什么明明我先给了阿什的,怎么就他死后,我的玉佩又回来了呢?”

      “因为,我早就感觉春风得意楼里有女幽的出现,所以,每天去光顾一次,那晚我来迟了,在不慎被那个女幽得手之后,她又跑到你的床边,但是不知为何她却没有对你下手,许是你不够精壮吧!想必就是那时,玉佩就随意的落了下来,你这才被指认为是凶手”

      “原来如此,竟是这样”朱临鹭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张清轩只笑笑,最后回身看了一眼这个碧色的房间,催动咒语,用铜镜再次打开了一道旋涡,一行人回到了张府之中。

      第二日,午膳。

      “晔兄为何不动筷?可是饭菜不甚可口?”张清轩道。

      “他并不吃我们凡尘的腌臜之物”未待上穹呈晔开口,朱临鹭便开口替他答道。

      上穹呈晔看了她一眼,她立马禁声。

      “真是矫情死了”而一开始就很不爽上穹呈晔的丁晓铭在一旁夹着一块麻婆豆腐说道。

      “阿鹭,现在你的罪名也洗清了,接下来,可有什么打算没有?”

      朱临鹭闻言,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看了看旁边的上穹呈晔,也看到他在看自己,随即说道:“我~我暂时给他做小厮,还清欠他的钱后,就往南仙州去,去游历那里的呈苍山和渡阿河”

      “你欠他多少?我帮你出了”丁晓铭不善的看了看上穹呈晔说道。

      “九百九十九两”

      “啊!!阿鹭,你怎么欠的?怎么欠这么多!”

      “他因为我当掉了一身衣服”

      “就这破衣服,哪儿值得了那么多?

      “他故意讹你的,你看他那一副要死不死的脸,哪儿像什么山神啊”

      朱临鹭瞧了一眼上穹呈晔的脸,虽然表面什么也没表现出来,但经过多日的相处,朱临鹭知道,他已经有些不耐了。

      急忙解释道:“哎呀~不是你想得那样,我自有我的想法,反正我是不会回去的”

      “那我跟着你”这句话,是同时由两个声音发出的,一个自然是丁晓铭,而另一个则是张清轩。

      “。。。”什么时候,自己成了香饽饽了,走了江湖,一连串跟这么一大堆人。

      “喂!你~我不管你是不是什么山神也好,什么天神也好,你讹我们阿鹭,究竟有什么目的?”丁晓铭很不客气地指着上穹呈晔说道。
      ”

      说着就要掐起来的阵仗,朱临鹭正想打打圆场,却见丁晓铭一动不动了,她立马明白了怎么回事,转眼看向一旁的罪魁祸首。

      上穹呈晔因为跟朱临鹭在一起,神力便用得毫无节制,随随便便就施了个定身咒就把他夹菜的动作就给定住了。

      朱临鹭正想开口让他把丁晓铭放下了,却听到“喂!你这个肾虚山神,放开我~~喂~~唔~~”这下丁晓铭连声音都发布出来了。

      朱临鹭一听浑身汗毛立马炸开来,感觉上穹呈晔那寒津津的眼刀径直从旁飞了过来,吓得她嘴里的丸子一下梗在了喉间,不上不下,呛得她眼泪直流,这丁晓铭,嘴上真的没个把门,跟他就随便抱怨了一下,他就这么对着他喊出来了,呜呜——自己没被马铃鼠吃了,没被女幽吃了,倒被一枚小小的丸子呛死了~~~~

      一旁的张清轩见势,立马起身轻轻搂住了朱临鹭,一边轻拍她的背,一边将茶端给她喝,很是温柔细腻,朱临鹭终于缓了过来,大口大口地一边呼气一边推开张清轩,一旁的上穹呈晔只风轻云淡地睨了他们一眼,一场午膳风波便这么过去了。

      “啊!——啊——!”

      “啊——!救命哪,来人啊,夫人——不得了了——”

      “我的儿,你这是怎么了?”

      “都说了,她是个灾星,你非要娶,我们邻水县的姑娘虽大多比不上她漂亮娴静,但是,她这是一连克死了三个未婚夫了,你非上赶着要娶她,这堂还没拜呢~~呜~~儿子!儿子——我的儿哪——!”

      “你!你个死灾星,你也好意思敢应这门婚事,你还我儿子的命来,你还我儿子的命来,你也去死~~去死!!”

      四处张灯结彩的高门大堂内,鲜红的囍字分外刺人眼球,一切都该是喜庆的景象,地上却毫无生气地躺着一个身穿新郎官礼服的男子,嘴里吐着如那囍字一样颜色的血,周围丫鬟小厮奔跑的奔跑,尖声尖叫的尖叫,一时乱成一团,自己面前还有一个老妇人是张婶,我未来的婆母,应该唤声“婆母”我为何发不声来。

      “你去死,你个灾星,你克死了我儿子”她抓着我的手臂使劲儿摇晃我,“是又死了么?看来这次张公子也不得幸免于难呢”好疼呀,疼得我眼泪只掉,顺着我大红的喜袍又变成了刺目的鲜血,从我的嫁衣上滴滴哒哒的流下来,眼看着就要将眼前的张婶吞没。

      “啊——!不要!”

      朱临鹭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原来是梦!”她摸了一把自己满是泪的脸,思绪开始飘忽:其实这也不算是梦,从她三岁那年,巧遇一算命的,他说,她的命数,如雾似水,这样异常看不清的命数,只有一直待在临水镇内,平安嫁人,便可顺遂的过完一生,本来嘛,女子嫁人也算天经地义。

      所以从小,她便学习诗词歌赋,绣艺礼节,变得是娴静温柔,知书达理,所以从她15岁那年,二老便诚惶诚恐与她相亲,亏她长得也是青葱明媚,圆脸杏目,那笑起来梨涡和左眼下的朱砂痣更是平添了一份娇俏,自然那上门来提亲的高门子弟都快踏破门槛了。

      但离奇地是,每次她的出嫁都很不顺利,严格来说,是极度的坎坷,具体:不是在新郎官来迎亲的路上,被打劫得只剩里衣底裤,就是刚把她送上花轿,就传来新郎官,暴毙身亡的消息。

      终于在第七次的时候,张员外家的张二公子迎新娘,上花轿,一路都平平安安的,在大家都认为这一切总该平静的时候,却在他们高高兴兴拜堂的时候,那新郎竟在喜堂上吐血身亡,连县司令都查不出原因。

      从此邻水县就有一个传言:朱家的朱临鹭是天降灾星,谁娶要谁命,到后来,流言越演越烈,朱临鹭在的地方,那地方就会受灭顶之灾,好巧不巧,邻水县的官员也总是因为各种原因贬得贬,迁得迁,邻水县的民众也好几次联名上谏:要求将朱临鹭逐出邻水县,也因此家里的武馆生意也萧条了下去,父母姊弟受尽白眼和谩骂。

      终于在她十八岁这一天,毅然易了容,放下了所有的贤良淑德、知书达理和嫁人的心思,离家出走了,做好了孑然一生,快意江湖的打算。

      尽管朱临鹭一直以为自己是坚强的,在家人面前从来没有表现出忧郁和伤心,但她却骗不了自己,时隔半年便会做这样的梦,那些人也算因自己而死,而自己并未做错过什么,懂事以来,孝顺父母,敬爱姊弟,像她这个年纪哪个不是承欢膝下,或有着简单美满的家庭生活,但这一切来得令她手足无措,只能选择离开那个生自己,养自己的地方,告诉自己这是寄情山水与自由。

      她笑着拍了拍自己脸,“吱呀”一声,房间的窗户打开了,一身鎏潋黑底紫纹长衫出现在窗台上,一张泛着透白的脸在黑夜中显得格外醒目。

      上穹呈晔,他大半夜的来干嘛?朱临鹭摸了摸脸上的眼罩,因为单独睡觉后,她就把头发放了下来,自然得垂在胸前,现在她看上穹呈晔一言不发地盯着自己,就故意拢了拢头发,粗声粗气地说道:“山神大人,可有要事?”

      “去寻另一半破冰”

      “用得着这大半夜的来通知我?”

      “你那个捕头朋友和那个神秘的张公子像块粘皮糖一样,我并不想跟他们一起”

      “。。好吧”

      “走吧”

      “这就走?”

      “对”

      真是言简意赅!

      春意渐收,寒意乍起,朱临鹭与上穹呈晔走在一条两旁种满银杏的山路上,两旁的银杏不时掉下来些许,落在上穹呈晔的肩上,他正拿着这一片银杏细细打量时“啊——阿嚏”一声很不符合此情此景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对不住了,山神大人,打扰您欣赏银杏的心情了,这不是半夜赶路么,有寒露,有寒露”朱临鹭眨巴着她那只右眼,假笑着说道。

      “你过来”见他手中又升起了一股蓝白交替的冷焰,挑眉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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