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商家女儿5 药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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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谷的环境很好。
不过有一点不好，那就是去哪里，别人都会喊自己一声“王妃。”
柳倾城看向蓝的透明的天空，她总感觉哪里不对。
袖子盖住眼前的光，柳倾城找一块草地打算小憩。
烟火烧出呛人的气味。
柳倾城感觉到自己的心很痛，很沉重。
“是我救了你，你是我的妻。”黄浦的声音在夜里响起。
柳倾城回神，手里鲜红的属于别人的血，流的过分灿烂。
“我杀人了，我杀人了。”她疯癫的呢喃。
可她到底杀了谁。
“无事，无事，这只是一场意外。”黄浦安抚，让柳倾城忘掉了一切。
柳倾城觉得自己心的地方肯定有缺损。
但是正的如黄浦说的是一场意外吗？
黄浦说自己失忆了，因一场意外。
王府里大大小小的仆人，她都打探过，但无一人说她，一直在王府，一直在开州，未曾出去过。
“在这里会着凉的，夜里，药王的蛇也会出来。”
柳倾城听到那声音，觉得真是过分熟悉。
“喂。”柳倾城唤住背对着她的女子。
“转过头来。”
商留的脚步一顿，可没有转头。
柳倾城的心在胸膛里跳动，只要她转过来，有可能就真相大白了。
商留将面具拿下来，下定决心，缓缓转身。
“你的脸。”柳倾城惊呼，察觉到她自己的声音是刺耳的，在此刻。
她想道歉，但对于一个下人，她似乎没有必要。
抿着唇，见商留唇边凉薄的笑。
她觉得她被什么盯住了。
柳倾城:“你很像我的一个故人。”
商留:“王妃说笑了，贱妾在这药王谷从未出去过。”
柳倾城不喜欢面前这人这样贬低自己，但有不知道说什么。
就这样静默的看着商留离去。
夜间里，柳倾城身体里的药出现了副作用。
药王坐在窗边，喝着挂花酒，瞧只披着单衣的商留，从偏门出偷溜出来。
“她还是会这样做啊。”药王似笑非笑的感叹。
“为什么？明明她，已经那样了。”雅雅攥紧着拳头，身体与心都隐藏在黑暗里。
“哦，不为什么，有什么为什么，人常常不都是这样吗？比如你，至今还爱着她，可笑吧。”药王准确的看向黑暗里人的迷茫。
见她不发一声，药王觉得无趣，便又看向屋外的夜里。
他将药引可是藏在那里的。
商留的体内有毒蛊，蛇虫不进她身。
算上一路顺畅，商留跟着柳倾城来到一树下。
“商留。”柳倾城转过身来。
“夫……王妃。”商留担心的望向她。
柳倾城一边喊着商留的名字，一边以拥抱着的姿势走向商留。
脖子边的鲜血。
商留紧紧的拥抱着柳倾城，狠狠的，死命的。
牙齿如利刃，割着皮肤。
“夫君。”商留叹口气。
这是最后一次了。
柳倾城第二日从房间里醒来，对于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她只有些许记忆。
可最终她觉得那是一个梦。
“喂。”柳倾城转了三圈，终于在一处找到了商留。
商留顺着声音的方向，条件反射的抬头，见到来着，眼神闪烁，低下头，继续采茶叶。
“昨日，对不起。”柳倾城见她此反应，没有生气，反而情绪更加积极。
“我在这药谷待不了几天，你能陪我玩玩吗？”柳倾城圆鼓鼓的眼睛看向她。
“贱婢，还有些粗实活要干，请王妃去寻他人。”商留说着话时，始终低着头，语气缓慢，她在尽力控制自己的语气。
“去吧，王妃是贵客，商留。”药王不知何时出现，他摇着一把扇子，像京城的放荡男儿，“对吧？”
他挑眉，对柳倾城也是在对商留。
柳倾城惊喜的抓向商留的手。
可商留却在逃避，避免她的触碰。
柳倾城见此，恍惚片刻，记忆中，好像也发生过类似的事情。
“帮帮我吧。”柳倾城恳求的说道。
“王妃的记忆有些缺损。”药王见商留猛抬起头，看向他的眼神，恶劣的加上一句，“却记得王爷，还有自己已经嫁人的事实。”
商留从柳倾城握住的手里挣脱，退后几步，做出柳倾城见过无数次，王府里，朝廷里，下人对她做出的姿势。
她在拉开与自己的距离，柳倾城察觉到了。但是她就想与她亲近，虽不知为何。
药王:“听说，王爷打算在结一次婚。”
柳倾城偷偷去看商留的脸色，见她无异常，心里滋味复杂。
“是的，他说，我的记忆有可能就会恢复。”柳倾城没好气的回答道。
“那要商留帮帮你吧。”药王捂着嘴偷笑。
“她，为何，你已经结过婚了。”柳倾城咄咄逼问，声音里带着怒气。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是的。”商留低着头，沉默的回答道。
“他人呢不会因为你的脸而抛弃你了吧？男人靠不住。”柳倾城恶劣的想到。
“她，已经死了。”商留抬起头，见柳倾城愕然的表情。唇边笑的温暖也悲伤。
“为什么？你很爱他吗？要不要跟我一起离开，我给你在找一个。”柳倾城不懂为什么要那样的笑，那样将话说出来。
药王默默的离开，只剩下二个人独处。
后来的几天，商留带着柳倾城转遍了整个药王谷。
柳倾城也在那里听到过一个故事。
“一个女孩在周洲被困住，那里的流民，还有瘟疫在爆发。”
“女孩哭的很凶，因为她还不想死，很多事情，她都没有干。”
“然后一个英俊的公子出现，对女孩说，不哭，就来娶你。那是一个玩笑话，调笑的话，可姑娘见她笑的眼，心就动了，女孩没有哭。”
“后来呢？”柳倾城不懂为什么那么容易心动。
“女孩算计了男孩，也算计了很多人，她不是一个善良的人。”商留看向柳倾城。
柳倾城皱起眉目，“算计了什么”
商留“女孩一直忘不了公子，暗中打听，明白了公子很多事情，直到有一天，公子来到了女孩这里。”
她说话顿了顿，“这是第一次，女孩知道公子有难，她用抛绣球的方式诱逼着公子娶了她，可公子什么都不知道，她有喜欢的人了。”
柳倾城:“我不喜那女孩，明明公子已经告诉她，自己有心上人。”
商留点头附和，“我也不喜欢她，那个女孩。”
商留:“女孩身子弱，她知道那个公子的真实身份，但是她怕公子知道后，也不会……”
柳倾城:“什么”
商留:“这个故事不讲也吧，它很无聊”
后面的故事，柳倾城在雅雅的嘴里听说了。
那是完全不同的版本，“她喜欢的人是女人。”
这是柳倾城唯一发出的话语。
故事里假装少年郎的女子，与柔软却算计女子入坑的女孩。
让柳倾城心里一跳一跳，在她脑海里的爱，应该是赤诚的，不应该是欺骗。
可女孩对女子的算计到底算做什么，柳倾城不懂，也害怕去懂。
夜里的梦做的越来越多，有人呢喃着“夫君。”
嫁衣如火。
凤冠霞帔。
火烛燃烧。
记忆从脑海深处涌出来，柳倾城疼的冒冷汗。
她想抓住什么，可只有碎屑。
在柳倾城将要离开的前一天，药王将结婚的用物准备好。
夜里，柳倾城紧张的抓住自己的衣摆。
房门被推开，商留穿着红衣，声音苍凉，“你自己揭开吧。”
柳倾城突然觉得耻辱，她觉得一切都不受自己的控制。
“喂，商留，那故事里的人就是你吧。”
“我说是与不是，对你来说，意义大吗？”商留将酒杯里的酒倒满，一手递给柳倾城，一手给自己。
“结婚最重要的就是这个。”商留与柳倾城的手交叉。
喝完酒后的，商留脸上腾起了红晕。
柳倾城正想要说什么，面前的商留的身子就直接倒下来了。
柳倾城在瞬间感觉到慌乱，整个人靠在床上，她不知道该推开还是不推开。
“商留感觉很幸福了。”眼泪不要钱的埋入身体。
“你在说什么。”摸到背后粘稠的鲜血，柳倾城的呼吸一滞。
“商……商留……你，你出事，你怎么了……”恐惧的将话语说出来。
“我本是该死之人，不要担心。”商留挤出一个笑。
“你……”话还没有说完，一个湿润的吻，点在唇边。
“我已经知足了，夫君。”商留在哭也在笑。
“什么？”记忆在瞬间如海啸扑来。
“你愿意娶我吗？夫君。”商留靠在她的怀里，很安静，很乖巧。
“我，当然……”
话还没有说完，眼前人的呼吸就已经没了。
“她是为了你死的。”药王笑着说这话，“你不是说过，不管付出什么，都想要恢复记忆。”
折扇一指，“看，你什么都不用付出，她就帮你付出了。”
“多么划算的。”药王见柳倾城的模样，笑着将话说出来。
雅雅在门外如死狗一样，颓废悲伤的趴在那里。
她爱的小姐走了，她还没有来得及告白。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商家女儿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