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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商家女儿4 黄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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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埔冷笑,将那木板捏碎。
好啊,柳倾城,你会心疼人了,你会放下一切了,会玩心计了。
"杀。”
夜间里的火滚烫如火舌,将人的皮肤一层层舔舐,周围的空气因火焰里的燃烧变的更加扭曲。
无数人将木桶里的水泼在那可怕火焰,却无一点作用。
黄埔捉住柳倾城的手,在夜间里看向那烟火一样的地狱场景。
“喜欢吗?”黄埔笑着问柳倾城,“那可是你喜欢的人烧成灰的模样。”
“你疯了,我要去救她,那可是一条人命。”柳倾城嘶吼呐喊道。
柳倾城被侍卫按压在地,锋利的刀子割住皮肤,鲜血流出,“商留,商留,商留 ”她呜咽着。
夫君,商留倾慕与你。
夫君,你是商留的天。
夫君,你是我许的愿。
夫君,商留永远在这里。
夫君,商留信你。
她回忆着关于那个记忆中的女子。
“你恨我。”黄埔掐着柳倾城的眸子,“为了你认识不到一个月的女人。”
眼神跟猝了毒一样,眼白发红,柳倾城一副癫狂的模样。
黄埔看此气急反笑,“柳倾城啊,柳倾城,你说你没有情感,这次竟然有了,你竟然爱上了一个女子。”
柳倾城眼里布满着绝望,泪水与鼻涕在脸上混杂着,厚重的尘土承载着她的悲伤。
“你活该。”黄埔拎起柳倾城的衣领,强迫她抬起头来,在她耳边低语道,“她是因为你死的。”
“我没有,商留,为夫对不起你,对不起你。”柳倾城感觉到自己整个心都被撕成碎片,被人用一刀一下一下的戳着。
她是真爱上那个人了。
看此表现,黄埔眸子一沉,对身边的侍卫道,“拿来。”
侍卫不敢相信,真的要拿此药吗?以这种不光彩的方法。
唇边溢出鲜血,黄埔一把抓住柳倾城的头发,“你还想死,柳倾城,你只能是我的。”
药丸被强行灌进嘴边,柳倾城双眼无声,她想死,活着已经对她没有任何意义了,
生命里唯一对她无所求 ,对她笑的女人永远不见了,
如果人生还有重来 ,柳倾城恍惚间想起她们大喜的日子,她将酒杯推开,对她说,让她当妾,说自己有喜欢的人。
女儿家,都希望在结婚那天有个好的···
后面的话,她没有细听,那是的自己抗拒着自己的妻。
夫君,商留是你的人。黑暗里她听见这样的话。
柳倾城的眼睛闭上,气息渐渐变弱,像快要入土的人。
黄埔觉得那笑十分的刺眼,她定是想起了她。
没关系,只要你再次醒来,你就是我的了。
木炭燃烧发出零星的火光,雅雅借着微弱的光,找到了昏倒在地的商留,
一半的脸因为高温而变形,成了皱巴巴的老皮,带着黄色粘稠的脓水。
“小姐,小姐。”雅雅抱紧昏迷的商留。
感受到微弱的呼吸声,雅雅便立刻启程离开小镇,此地方,已经不能留了。
我会好好保护你的,雅雅看着昏迷的商留心里暗暗发誓。
夜间里的山贼此时有好巧不巧的出现,看着在昏迷的商留。
那张面对自家小姐,总是笑的脸,忽的变了,舔着嘴角,说,“来吧。”
雅雅喜欢厮杀,可是她的小姐那么干净,眸子里倒影着她的身影那么的可人。
雅雅选择压抑着自己。
在解决好山贼一伙,雅雅正打算骑马走人,那些人质,她思付一会。
怀里人的温度若有若无,她抓住她的手不由的一紧。
雅雅用剑将被麻绳困住的人放走。
如果真的有神佛,我希望将我自己所有功绩给我的小姐。
马鸣,雅雅调转头,出发。
一人,穿着月山袍,在马后大喊道,“我是医生,我会救命。”
将马勒住,雅雅轻功一下子到药王面前,“真的,你是谁?有什么代价?”
药王是一年轻男子,他侧开身子,指了指后面昏迷的商留,“她现在情况很紧张,拖到明天,就直接去地府报道。”
雅雅迟疑的看向药王。
将要消失的温度,无法睁开双眼,唤她,雅雅。
“如果你救不活她,我就杀了你。”雅雅用刀抵住药王的脖子。
药王做出一副很害怕的模样,可手上也不含糊,尽力救活商留。
商留醒来的时候,是她们快抵达药王谷。
药王哼着小曲,用剩余的馒头喂池子里的锦鲤。
“夫君,阿爹,不要走。”商留猛的一睁眼,从床上坐起来。
雅雅在傍边急忙的拿起衣服盖在商留的后背,“小姐,你醒了,先不要说话,来先喝水。”
商留在雅雅的帮助下,喝了不少水。
待自己察觉嗓子差不多好时,商留目光里带着希翼,询问道,“阿爹跟夫君呢?”
雅雅的心里在流血,“小姐,老爷走了,姑爷她,她就是一个叛徒。”
商留的声音发抖,心也在抖,“你在说什么”
雅雅狠下心来:“姑爷她就是一个叛徒,如果不是她叫你过来,我们商家会有这么多人死吗?都是她害的……姑爷,小姐,不要……”
商留捂着自己的耳朵,“不要在说了,阿爹,阿爹。”
手指触及到脸,“我的脸这是怎么了”
雅雅:“无事。”没有丝毫停顿的,看向那张被毁了容的脸。
商留的手在抖,她似乎已经知道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拿镜子来,拿啊。”
雅雅第一次撇开主仆二人的身份,抱紧商留,“不怕,小姐,你什么样子我都可以接受。”
商留感受着雅雅的心跳,苦笑着,也在逐渐崩溃着。
“你先出去一下。”故作轻松的语气。
雅雅贪恋刚才的拥抱,但触及到商留悲哀的目光,最终同意点头,出去,关门。
屋外,药王见雅雅一直对着自己的手傻笑,懒样样的问道,“这就是你的手段。”
雅雅没有回答。
屋内传来镜子落地的声音。
雅雅听此,头都没会,对着有些耀眼的光芒一笑。
你一看到铜镜,便能想起你阿爹的死,还有你毁的容,都是柳倾城造成的,你还会爱她吗?
小姐,只有我不会伤害到你,爱你,你也可以尽情的对我发疯。
药王见她笑,将视线从雅雅身上移开,移到那扇屋子的窗口。
“她的脸可以恢复,真的不用吗?毕竟白瞎了那半张好看的脸。”药王故作感叹。
“不会。”雅雅冷下脸。刚才她说了那些话,她的小姐肯定不会求此恢复。
怀里半个专门打造的面具,早已经被雅雅捂的有热气了。
“哎。”药王叹道,他可不觉得这个的故事可以到结尾。
在商留病情和情绪稳定下来后,雅雅向商留说明了目前的情况。
商留只点头。
雅雅没有办法,拥抱着商留,说着谎话,“老爷,临终前希望你能能好好活下来。”
商留点了点头。
她知道自己活下来了,可代价是她父亲替她死了,整个商家都亡了,除了雅雅。
“小姐,你恨吗?”雅雅摸着她右边的面,那里由于高温被烫伤,成了可怕的老皮。
商留说不出来,可雅雅的目光,阿爹的死,商家的死,“我恨。”
药王叹口气。
明明眼里一直在闪烁。
到达药王谷,雅雅去处理事情。
商留也没有细问,药王见商留低头的模样,忍不住攀谈起来。
“你可知,雅雅,是禁止我跟你说话的。”药王可怜兮兮的样子说着话,去瞧她脸上的神情。
商留愣了一下,唇边绽开一朵花来,目光里都是晚杨,“我知,她操心惯了。”
药王觉得商留真是一个有意思的人,“那么你知道你这张脸可以治好吗?”
商留:“我知,但是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药王拉长尾音:“哦,你怎么都知。”他的音调一下子变的暗沉,“那么你知道你的侍女雅雅,她本来的模样。”
商留瞧药王靠的越来越近的头,笑的越加温和,“我知,可我唯一不知,雅雅与你做的什么交易。”
药王:“哦,是吗?你真的很想知道吗?”他戏谑看向商留。
商留点点头。
“做我的人形药蛊,很划算。我从不是奸商。”
“换我吧。”商留用的是肯定的语气,“我的血更珍贵。”
“那可是很疼的,有人替你受罪你都不愿意,为何?”
商留:“她做的够多,我不想欠她。”
药王笑的发抖,他这次可是看了一场不错的戏,“好啊。顺便保密,商留。”
商留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傻。
她在药王谷里好似活的简简单单。
哪怕有时候下雨天,刚回来的雅雅还没有冲洗好身上的鲜血,商留都假装不知道,仍然笑的温和柔软,好似不会燃烧人的太阳。
药王将雅雅身子里的蛊虫一点一点去掉。
也在雅雅出去执行任务的时候,在商留的脸上种植蛊虫。
骨头碎了重新生长的声音,皮肤毁掉,虫子可以从身体里破土而出。
商留总是拿着块布,自己塞到嘴里,不压抑自己痛苦的声音。
慢慢的,雅雅的工作也不在做了,她发现自己家的大小姐见到她的时候,笑的更快乐。
有一日,雅雅做了梦,梦里她忘掉了一切,忘掉了她爱的大小姐,但是她却任然正常的活着。
药王谷来了贵客。
药王见柳倾城茫然的模样,看向黄浦,“药不是已经给你了吗?”
黄埔:“她最近总是做梦,梦里喊着那个人。”
药王“哦”了一声,“那人的名字。”
黄埔咬牙切齿,“商留,不过已经是个死人,无法跟我挣了。”
药王:“但也要跟她记忆中的挣,等真正的赢了,她才会真正爱上你。”
没有想到捡回来的人,能有这么多的关系。
药王:“将人留在这吧,王爷最近也乏了,回去好生休息一下。”
黄浦觉得能留在这里最好不过,他隐隐觉得商留没有死。
没死为什么不来报仇,可尸体依旧寻找不到,江湖中也没有他们的消息。
药王府并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进的。
黄浦放心的将人留在这里。
见柳倾城看她的样子,黄浦亲了一下她的额头,但被柳倾城直接躲过去。
柳倾城不喜欢别人亲她的额头,本能的觉得如果有人亲了,就是玷污那里。
一个浑浊的梦里,好像有谁哭着亲了她的那里。
“我是你的夫君。”黄浦耐着心思说道。
“我知。”柳倾城低头踢着石子,闷着声音。
“我要走了。”黄埔视线落在她的脖颈,无奈的拽着马绳。
“再见。珍重。”柳倾城说完,就一个溜烟跑了。
她不喜欢跟这个人接触,哪怕她知道,她是她的夫君,她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