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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心机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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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珏幽住处
风珏幽一回到自己的住处,并没有急着回房歇息,反而是差人做了些事……
风珏幽匆匆忙忙地走去客堂,拼命地在柜子和桌上翻找着什么。
“不是这个!不是这个!”风珏幽拼了命一般地寻找着。
可他越是急就越是找不到!
他也似乎慢慢意识到了这一点。他让自己渐渐的冷静下来,来回踱步。
风珏幽独自一人在客堂内的书桌前踱步,嘴里似乎还喃喃道着什么。
过了一小会,风珏幽猛地喊道:“落,羽!”
话落,两人身着一黑一白衫袍,闪现在风珏幽的面前。
“阁主!”两个一模一样的声音在空中回荡。
一双墨漆般的眼瞳隐隐泛着光泽,一头银白色的秀发垂在身后,却显得十分耀眼。
落和羽本来就是双胞胎兄弟,长相就已很是相像,再者,两人皆是一头银白发,若是初次见到这两人,恐怕实在是难以认出了吧?
风珏幽微微颔首,叫两人上前一步。
落和羽微微一愣,看了一眼彼此,但还是听话的走到风珏幽的面前。
“你们明日不必去忆瑜阁了,替我办件事。”
“阁主请说!”
风珏幽抬眸冷冷地命令道:“落,你明日去一趟徵欣王府,代我探查一番徵欣王今日的动静。还有,查找一下近日徵欣王和那些达官贵人有过来往。”
“羽,你明日去一趟观星楼的三楼中的二楼,找一个叫‘谷宿’的弟子取些东西。”
“遵命!”两人同时应道。
风珏幽挥了挥手道:“下去吧!”
两人慢慢退了下去,只留风珏幽一人在客堂里。
风珏幽转身坐到书桌前面,从杂乱的书堆中翻出了一枚玉佩和一封信,微微叹了口气,有些疲倦地说道:“有些事,应到早日做出抉择才好……不然只怕是夜长梦多啊……看来,过些时日,不得不要找胥叙那小子谈谈了。”
把该做的是做完,该交代的也交代完,风珏幽便随手将那玉佩和信放在书堆中,回屋休息了。
玉佩上的图案有些诡异,甚是难辨。可信上的落款却是那么的引人注目:夜阑明月……
翌日
天才微微亮,风珏幽就起身前往公主府,顺带还带了些好东西。
风珏幽带着三盒沉甸甸的首饰盒,走到公主府的门口。
看了看门匾,笑了笑,转身就跳上了公主府的屋檐。
“公主,该晨读了。”一个满额褶子的老妇人笑盈盈地对着满脸困意的宫玥惜,拿着几本书,走到宫玥惜的面前。
宫玥惜耷拉着眼皮,走到那老妇人面前,意识不清地接过那几本书,正准备坐下,就听见一声大喊。
宫玥惜本是耷拉着眼皮,霎时清醒过来,呆呆地看着眼前的男人手持一把利剑,挟持着那老妇人。
风珏幽要挟着那老妇人,低头轻声道:“不许动也不许叫。”
那老妇人年纪早已不小,被风珏幽猛地一拽本就已经吓得半死,这下脖子上又多了把杀人利器。若是风珏幽想,恐怕她早就驾鹤西去了。
老夫人只得点了点头,没了任何动作。
可宫玥惜看不下去了。
“风珏幽!你这是做什么?”宫玥惜怒喊。
“啊?”风珏幽故作不知。
宫玥惜见风珏幽一幅副欠样,嘴角抽了抽:“把人给我放开啊!”
听到这话,风珏幽才撇了撇嘴,移开手中的剑,把那人推了一边。
老夫人一个踉跄,“哎哟了”一声,宫玥惜上前一把拽住,轻声吩咐道:“你先回去吧。”
老妇人转过头看了一眼满脸笑意的风珏幽,浑身打了个冷颤,急忙跑走了,差点又是一个踉跄。
风珏幽见老妇人已走,一双满是笑意的桃花眼仔细打量着眼前的身着浅青衣裙,困意满满的宫玥惜。
“玥惜,看看我给你带来了什么?”风珏幽满脸笑意。
伸手指了指石桌上的首饰盒,打了一个响指,那首饰盒便打开了。
宫玥惜打了个哈欠,满脸惊讶地看着眼前的首饰,又看了看满是笑意的风珏幽。
这天才刚刚破晓,这男人就带着几盒收拾跑到一个姑娘的府里,不打招呼,直接翻墙进入,还要挟自己府里的人,这不是脑子有病就是目中无人。
反正风珏幽目中无人她又不是不知道,但她倒是更愿意相信,眼前的男人脑子有病!
再说了,她可是公主,衣食无忧,天天想要送礼上门的人络绎不绝,赶也赶不走,礼也是丢都丢不掉,该处理的都处理了。
要不是看在眼前的男子是风珏幽,恐怕宫玥惜早就叫人把他“丢”出府内了。
宫玥惜眼珠子一转,嘴角扬起一抹笑意,随后满脸笑容地突然跑到风珏幽的身边,身上一把抓住风珏幽的手,晃来晃去。
宫玥惜看着桌上琳琅满目的首饰,樱唇微启:“我喜欢的很!珏幽最好了!我最喜欢珏幽了!”
风珏幽一惊,低头看着比他矮了半个头的宫玥惜,用她那双小手拉着自己的手,还说出这么“动听”的话。
细细想来,这好像还是宫玥惜第一次主动去拉风珏幽的手,第一次同风珏幽说这么“肉麻”的话。
风珏幽一时间乐道:啧啧啧,我就说我长得这么帅,又会疼人,玥惜这小丫头怎么会不喜欢我呢?看来还是我之前不够自信啊……
风珏幽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宫玥惜的发丝,柔声道:“这些首饰非比寻常。你不是说要学习术法么?这些个首饰或多或少对你来说有些用处,况且也挺好看的。”
“好看个鬼!你的审美啊!拜托你能不能提升一下啊!”宫玥惜用力一跳,伸手拍在了风珏幽的头上。
风珏幽一愣,下意识伸手一把抓住宫玥惜的手。宫玥惜一个踉跄就跑到了风珏幽的怀里。
“你刚刚做了什么?”
宫玥惜眨了眨眼,装无辜地道:“我什么都没做啊……”
风珏幽低头凑近了宫玥惜,问道:“那你说了什么?别告诉我不记得了。”
“额……我说,你的审美不行……”宫玥惜颤颤道。
让你重复就当真重复了?
“哦?公主认为我审美不行?可有什么依据?”风珏幽一直耐着性子,好声好气地同宫玥惜讲。
宫玥惜也不是傻,她早就看出风珏幽不高兴了,但她就是要气他!谁让他总是不顾别人的想法?
“你看这些首饰眼神不是太过明亮就是太过暗淡,或是太过单调。我才不喜欢呢!”
“你刚刚不是说喜欢的吗?”
“我喜欢的是你啊!谁说我喜欢这些首饰了?”
风珏幽心头一紧,这算不算是她表白了?
风珏幽一把抱住宫玥惜,轻声问道:“此话当真吗?”
“我喜欢帅哥你又不是不知道。”宫玥惜一五一十回答。
一是出自心里话,二是想要气一下风珏幽。是个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风珏幽喜欢宫玥惜,她又不傻,她怎么会没有所察觉呢?
风珏幽一把推开了宫玥惜,转身就准备走。
宫玥惜赶忙上前去拉,问道:“欸欸欸,你干嘛啊?”
“你花心啊!”不以为意。
“啊?”
“你喜欢帅哥,我风珏幽又不是这世上唯一的帅哥。哦,对了,你喜欢帅哥的话建议你还是不要老往观星楼和忆瑜阁里跑。”
“那去哪里啊?”
风珏幽走到宫玥惜的耳边:“你说呢?自然是……”
风珏幽话一说完,宫玥惜满脸通红,耳朵也渐渐爬上了滚烫。
这么看还蛮可爱的嘛!
风珏幽微微一笑,转身喃喃道:“果然年纪小啊……”
身后就只留下了宫玥惜一人在原地顶顶地看着风珏幽远去的背影。
“什么人啊!真过分!哼!千万别再来了!”宫玥惜做了个鬼脸,双手交叉环抱在胸前。
但是不管心里怎么想,嘴上怎么驳,宫玥惜心里还是感激风珏幽的:“来人!给我把这些东西搬进我屋子里!”
转身时,一抹浅笑挂在嘴边。
有的时候,话不必说的很明,能懂就行。
风珏幽离开公主府后,就一路狂奔至观星楼。他等不及了,因为接下来的计划,是成是败,就看那个人了。
观星楼,二楼
一团黑漆漆的影子出现在二楼的转角处。不声不响,只是静静地看着。
羽看着眼前的十二名弟子,额间不由得渗出了些许汗水。
阁主昨晚所说的那个叫“谷宿”的弟子,他不仅从未见过这个人,就连这个人的名字他都从未听过。看看眼前的十二个弟子一个个身着浅绿长衫,消瘦的手上拿着一本巨厚无比的书,沉得很。
每个弟子身前都有一张浅白的桌子,桌子上凌乱地摆放着一瓶又一瓶,微泛着紫光的药水瓶,东倒西歪,有些甚至都已被泼翻,却没有人发觉到。
所有人都在定定地看着手中那本书,除此之外别无其他动作。
羽深感奇怪,这些人古怪至极,像极了那种被施法的人。这世上会术法的人又不多,伸手点点眼前的人儿,一二三四……十一十二,无一缺少。
虽说羽之前确实来过这观星楼的二楼,但也不过是来监视监视观星楼的动静罢了。
羽拿不准眼前的这些弟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也不想打草惊蛇,万一邱思晴人在某处,就等着“鱼儿”上钩,那不是小命难保了吗?
羽尝试轻轻唤道:“谷宿……”
无人回应。
“谷宿弟子?”
还是无人应。
羽这就有些奇怪了,莫非这人还有别的代号?
不过他也注意到了,方才他尝试走上前去,眼前的那些弟子当真是被人施了法,双眼无神,四肢僵硬,竟还有些“死人”模样,看着怪吓人。
羽低头沉思了许久,又抬头轻声唤:“忆瑜阁阁主派人来取东西,你莫非还不想见?”
“忆瑜阁阁主?”一个稚嫩的声音从羽面前的一张小桌子那里传来。
一个矮矮小小的小正太放下手中的书,伸了个懒腰,站起活动活动一下筋骨,然后走到羽的面前。
谷宿的个子是真的矮,他走到羽的面前,也不过到羽的胸而已。声音软软糯糯,好似童音,但又隐约透着一些成熟。
“你是谷宿?”羽不得不低头,满是惊讶的眼神看着才到他胸的“小屁孩”。
谷宿扬了扬下巴,抬头看着俊俏的羽,应道:“正是。”
“那我方才叫你的时候你为何不回答我?”
“谁知道你是谁?若是轻易将自己暴露出去,只会让我自己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到时候谁来帮我保命?你来么?”
好毒舌的孩子!
“你怕别人来找你?”羽下意识问道。
“自然是。”
“所以眼前其余十一个弟子都被你试了法?”
“对啊!”谷宿毫不避讳。
“为何?”
谷宿微微皱眉,仔细打量了一下眼前的羽,不耐烦地道:“你这个人话好多啊!你是阁主派来去东西的?”
羽一怔,愣愣地点了点头。
谷宿转身道:“那你同我来。”
羽跟着眼前小小的谷宿向深处走,但心中不免有些怀疑。
他不是怕人来找他么?怕到都要反复掩饰自己,可现在,只不过说是忆瑜阁阁主派人取东西,二话不说就带路。这……有些古怪啊。
果不其然,谷宿的嘴角有意无意间扬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哼!今日又钓到一条“大鱼”!
谷宿缓步向前,羽将信将疑地跟着。
一方以为早已得手,一方以为定有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