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来回的时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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朽木白哉冰冷的声音里透出的喜悦，我不会听错。
“我确实死了。”我对上他毫无波澜的眼眸，“你亲眼看见的。”
朽木白哉的眼神紧缩了一下，没有说话。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醒来的时候，已经身在伦敦，身体也变成了小孩子。”我淡淡地和他解释着，“我被一个老人收养了，然后慢慢长大。这次我们休假出来旅行，原本是只是怀旧，没想到竟然能再见到你。”
西弗勒斯安静地在我身边等待着，没有打断我们的谈话。
“你……”朽木白哉冰冷的面容微微闪过犹豫的神色，“还好吗。”
“很好。”我认真地望着他的眼睛，“这些年，我一直生活得很宁静。”
“那就好。”朽木白哉点了点头，视线落在西弗勒斯环着我腰的手臂上，“那时候你和志波副队长一起死在露琪亚的斩魄刀下，她一直很内疚。”
“你帮我转告她，那不是她的错。”我回想起当年那个娇小清秀的女孩，颇有些感慨，“是我自己的选择。”
朽木白哉的眼神略微缓和下来：“我会的。”
“谢谢。”我说，侧过头对着西弗勒斯笑笑，回头望了望身后的机场，“我们该走了。”
“微生……”朽木白哉带着迟疑地问道，“……你，还回来吗？”
“不确定。”我想了想，又补充道，“在我们死掉之前。”
“我会申请在现世驻守。”他直直地望着我，“有时间就回来。”
“唔。”我有些诧异地望着眼前熟悉的男人，感觉到一丝异样，“你似乎，变了很多。”
“发生了很多事。”朽木白哉向来冷静的脸上竟然带着一些无奈，“蓝染叛变了。”
我惊讶地看着他：“蓝染惣右介？”
“啊。”朽木白哉应了声，然后点了点头，“现在他已经不在尸魂界。”
“真是没有想到。”我有些意外，“不过，我们的上机时间就要到了。”
朽木白哉的眼里闪过一丝失望。
他从来不是这么多话的人，我心里有些莫名。
忽然生出了个奇异的想法，仿佛他是想留住我。
捏了捏西弗勒斯环在腰上的手，甩开那些胡思乱想。
“我来为你介绍。”我笑着和西弗勒斯说道，“护廷十三番，六番队队长，朽木白哉。”
这些天频繁遇见死神，那些尸魂界的事情，西弗勒斯了解的也不少了。
然后转头看着朽木白哉：“一直和你说话，还没有为你介绍，这是我的丈夫，西弗勒斯•斯内普。”
朽木白哉脸色暗了暗，依旧维持着冷清的语调，应了声：“啊。”
他们两人的语言都互不相通，只好由我来翻译，互相打了招呼。
“我该走了。”我浅笑着和朽木白哉点点头，“下次有机会的话，再见吧。”
朽木白哉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一贯冷冽的眼神满含着复杂的情绪。
我和西弗勒斯和他告别，便转身往机场走去。
还没有走出几步，朽木白哉的声音再次从背后传来。
“微生。”他的嗓音永远都是这样冰凉，“害死你和志波副队长的那只虚，是蓝染弄的。”
我的脚步停顿下来，回过头去，震惊地望着他。
他平静地望着我，复杂的眼神里依然闪过期盼。
我沉默着，安静地想了想，心里逐渐恢复冷静，微微颔首：“谢谢你告诉我。”
这一次，朽木白哉的眼睛里毫不掩饰地流露出失望的神色。
西弗勒斯的手抚过我的留海，转过头，重重地哼了一声，不善的眼神直直地瞪着朽木白哉。
我安抚地对着西弗勒斯笑了笑，然后再次向朽木白哉告别：“再见。”
然后和西弗勒斯一起，径直走向机场。
朽木白哉在身后，也再没有说话。
西弗勒斯和我一起，在飞机上看着下方，那些城市的模糊轮廓。
“我想小艾了。”我靠在西弗勒斯温暖的胸膛，“很久没有看见他。”
“恩。”他轻吻着我的头发，“很快就到家了。”
我们互相亲昵地磨蹭着，仿佛周围也温暖起来。
“那个人，是不是想你回去。”他忽然问。
“不是。”我摇摇头，“他只是告诉我一些事。关于当年我失手被杀的原因。”
虽然他也有想把我留在那里的意图。我心里补充着。
“他喜欢你。”西弗勒斯直直地指出他的观感，“对不对。”
“大概吧。”我想了想，开口调笑道，“说起来，他是第一个和我求婚的人。”
西弗勒斯的眉头瞬间紧皱起来，语气忽然阴森森：“他和你求过婚？”
“噗嗤。”我看着他有些纠结的阴暗表情，忍不住笑出声来，然后正色道，“但是我拒绝了。”
“恩。”西弗勒斯的脸色依旧黑黑，“回去就教我那边的语言。”
“好的。”我爽快地应道，这样生气的西弗勒斯实在是很可爱，“回去就教。”
回想起西弗勒斯求婚那天，我们倒霉的被袭击，不由自主地勾起嘴角。
很没来由地想起保鲁•辛迪亚，那年他在霍格沃兹的图书馆捧着一本《巫师婚姻法》，说我和他毕业以后就结婚，那似乎，也能算了求婚吧……
只是想起那时的情景，眉毛仍旧忍不住抽了一下。
说起来，他现在和贝薇结婚也三年了，小宝宝也有了，去年圣诞节的信里还炫耀着自己小宝宝多可爱。
傍晚时刻，我们顺利回到了家。
放下随身的行李，就径直去了爷爷家。
小艾和八千流看见我们回来，直直地就扑过来。
八千流腻在我身上，狠狠地在我脸上亲了口，然后咯咯地乱笑。
小艾被西弗勒斯抱在怀里，五官又挤成一堆，包子脸依旧笑的乱七八糟。
我拍拍八千流粉嫩的脸蛋，把她从身上扯下去，放在沙发上。
“爷爷。”我微笑地望着老人，“我们回来了。”
老人和蔼地笑笑，示意我们坐下来休息。
西弗勒斯和老人打了招呼，也抱着小艾在沙发上坐下。
由于很久不见，两个孩子对我们特别热情。
一起吃过晚餐，就告别爷爷带着孩子们回去了。
西弗勒斯牵着八千流，我牵着小艾。
八千流临走的时候抓了一大把糖果，一路上津津有味地在嘴里嚼着。
小艾失落地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心，一脸后悔的样子。
八千流看了看小艾，小心翼翼地从手里拿出一颗糖，剥了糖果外面的糖纸，塞进小艾的嘴里。
小艾立刻眉开眼笑起来，八千流看他一脸包子样，小脸红红地撇了撇嘴。
转头拉了拉我的衣袖，一脸认真地和我说道：“我一定会把弟弟藏好。”
我眉毛抖了一下。
西弗勒斯也愣了愣，疑惑地问道：“为什么？”
“因为弟弟太好看了。”八千流小脸严肃，满怀正气，“一定会被坏孩子欺负。”
我默然。不知道她是怎么得出这样的结论。
“爸爸，我和你说。”八千流牵着西弗勒斯的手使劲拉了拉，“那个总是被欺负的男孩，就长得很好看。”
说完，还仿佛证明似的，用力点了点头。
西弗勒斯的神色温柔，虽然没有说话，却仿佛在鼓励女儿说下去一般。
我微笑着接口道：“你帮他打败坏人了？”
“没有。”八千流泄气地低下头。
“那你是怎么知道他好看。”我好笑地问她。
“上一次学校的游园活动，我们一起玩过。他的眼镜被球撞掉了，长得很好看。”八千流斩钉截铁。
我和西弗勒斯对视一眼，都觉得有些好笑。
八千流努力地和我们解释着好看和被欺负的联系，弄得我们都哭笑不得。
到最后，实在是说服不了这个小豆丁，也就不再说了。
等我们一家散步走到家门口的时候，八千流已经说到准备帮弟弟配上一副和那个男孩一样的眼镜，把样子藏起来。
小艾茫然地望着严肃的姐姐，满头雾水。
西弗勒斯伸手摸摸小艾的额头，眼睛扫过八千流，若无其事地撇了一眼。
然后对小艾温和地笑了笑。
小艾很不坚定地，又被父亲大人的微笑迷得晕头转向。
我们的生活回到一如既往的宁静，这次出行几乎没有带来什么影响。
就算知道死神世界同时存在，也完全不能干扰我的生活。
我分得清什么对我来说是最重要的，什么是最需要珍惜的。
这里的家，已经融入我的血液。
我热爱这个家，热爱家里这些人。
西弗勒斯也没有再提到朽木白哉的事，有些话，我不说，他也能明白。
八千流一直在努力锻炼跑步，终于在几个月后追上了那个被追赶欺负的男孩。
但是非常遗憾，还没来得及帮他打坏人，发挥她期待已久的骑士精神，那个男孩又被他表哥拖走了。
那天回家，八千流情绪相当低落，然后继续发奋图强，锻炼跑步。
按照她的话说，早一点追上，就有时间和那个男孩说话了。
小艾睁着圆圆的大眼睛，眼神湿漉漉地望着八千流气喘吁吁地跑步，蹲在花园的小角落，手里捧着一块小手帕。
据说，他自愿守在这里，陪姐姐锻炼。
一转眼，又是半年过去了。
这天，我和西弗勒斯一起从圣芒戈下班去接八千流。
走到学校门口，和几个经常照面的家长打了招呼，其中一个忽然递过一张报纸。
报纸不是巫师界的报纸，只是一般的那种。
我们疑惑地接过。
一页一页翻开报纸，在第三版，有一个醒目的寻人启事。
我一看，竟然是找“草鹿微生”。
西弗勒斯和我诧异地对望一眼，仔细看着这个寻人启事。
上面大致描述了我的外貌，说是自己被帮助了，想寻找这个人。
我一看寻找的那个人，一个日本人，似乎还是个高中生。
名字叫做，黑崎一护。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来回的时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