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融合的世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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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孩子非常乖巧，我一直很欢喜。
小艾四岁生日的那天，小小的他对着蛋糕，满含希望地许愿。
我看着他郑重的样子，忽然很想回到自己曾经的家乡。
生日过后，我和西弗勒斯说，我想去旅行。
西弗勒斯递上一个月的假期申请，抱着我，说，一起。
小艾和八千流托付给爷爷，我们便放心地出了门。
我去的第一站，是中国。
我所有一切的起源之地。
只是除了地名历史相似，我所有的记忆里的画面都已似是而非。
找不到曾经的痕迹，有些黯然。
只是我早就知道，一切都不一样，也就略略放开了。
第二站，是日本。
想起最开始穿越的意外地点，心血来潮地就去了。
似乎和死神世界里的现世，非常相似。
唏嘘着，也不以为意。
我和西弗勒斯漫步在东京的街头，此时距离我们的假期结束，还有半月。
西弗勒斯一向是懂我的，我爱清净，爱安宁。
他只是陪在我身边，安静着，陪伴着，和我一起看着，这个迷惘的城市。
我们在街上一家咖啡厅停下，走进去，点了饮料。
默然地望着玻璃外面人来人往，眼神空洞。
“微生。”西弗勒斯叫我。
“恩。”我应了声。
“假期还有半个月。”他的表情依旧是冷冷的，声音却是很温和，“下一站，想去哪里？”
“唔。”我沉默着想了想，“说不上来。我最想去的去了，最好奇的也来了，没有什么目标了。”
“哦。”西弗勒斯轻声应道，“那等想到再说吧。”
结婚那么多年，他一向对我很好。
我们都是同一种人，一旦认定对方，就一定是死心塌地的。
答应我过的事，从来没有食言。
即使是当初我说的不要让自己受伤，他也一直做到。
我们在战争时期经历过的暗杀袭击太多，但一直没有任何损伤。
这不仅仅是实力高超，更是背后太多的努力。
那样的话，我只说过那么一次，他便一直记住。
西弗勒斯从未令我失望。
夕阳慢慢沉下去，夜色也缓缓来临。
那些莫名的压抑在心头逐渐散去，眼睛里只剩下西弗勒斯英挺的面容。
“不知道小艾在做什么。”我说。
“恩。”西弗勒斯应了声，最角小弧度地弯起，“大概在吃晚餐。”
“呵呵。”我小声地笑笑，“一定会把爷爷的衣服沾满一堆油腻。”
西弗勒斯眼里泛起温柔的神色，伸手抚过我的头发：“有你很好。”
我坦然地在他视线里绽开笑容：“有你才好。”
结过帐，我们相携着走出咖啡厅。
渐黑的夜幕，清爽的晚风，令我们满身的倦怠一扫而空。
我喜欢灰蒙蒙的天空，略显阴暗的房间，单色调的衣物，安静的环境。
这些，和西弗勒斯出奇地一致。
很多细小的爱好，我们共同偏爱着。
“砰——”
撞击爆裂的声音响起。
我和西弗勒斯的注意力瞬时间被吸引过去。
远远的，看见一个庞然大物和体积较小的人在对峙。
怪物的脸上是僵硬的面具，胸前一个穿越身体的空洞。
与它相持着的人，穿着一件我们都熟悉的衣服。
“那是……”西弗勒斯有些惊讶地望着我，“那件衣服……”
“我也很吃惊。”我镇定下自己的情绪，“如果我们没有看错的话，他是死神。”
“那就是你曾经的职业？”西弗勒斯望着远处腾挪跳跃，鬼道迭出的死神，朝我问道。
“恩。”我点了点头，“那种怪物，叫做虚。是人死后怨念太深而导致。是死神需要消灭的对象。”
“哦。”他轻轻地应了声，没有了下文。
“我们走吧。”我说，“虚就要被解决了。”
“好的。”西弗勒斯伸手搂上我的腰，扫了扫那个死神最后斩杀虚的画面，柔声说，“我们回去休息。”
我点点头，与他一起转身。
回到住宿的地点，我们先后洗了澡，舒缓了皮肤，便都休息了。
“微生。”黑暗中，西弗勒斯忽然开口道，“你睡了么？”
“还没有。”我说，“正在闭目养神。”
“那个死神，最后斩杀虚的武器，叫什么？”
“那是斩魄刀。”我解释着，“每个死神都有一把属于自己的斩魄刀。”
“那么……”西弗勒斯有些犹豫着，开口问道，“……你的斩魄刀呢。”
“不见了。”我淡淡地说，“上一次死亡的时候，就不见了。”
西弗勒斯环在我腰上的手紧了紧：“那时候，是怎么样的？”
“不算痛。”我仔细想了想，回答道，“因为是直接刺穿心脏，死得很快。”
“微生……”西弗勒斯有些闷闷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我后悔和你讨论这些了。”
我愣了愣，轻轻地笑起来：“那已经是很久远的事了。”
“确实是这样。”西弗勒斯的声音依然郁闷，“但那毕竟是你的死亡。”
“我在这里。”我靠近他的胸膛，“在你身边。所以，我很好。”
“恩。”他温柔着，吻在我的嘴唇。
“睡吧。”我回吻他，“今天你也累了。”
西弗勒斯轻拥着我，呼吸逐渐安稳。
第二天的清晨。
西弗勒斯照例早起，也连带着我也早早地起床。
两人收拾好自己，出了门，散步。
漫无目的地走着，两人并不怎么说话。
互相交叉着手指，互相磨蹭着戒指。
安宁而舒适。
“真不凑巧。”我盯着前方冒出的虚，“又碰见了。”
“看来这次没有死神。”西弗勒斯观察着周围。
“恩。”我点点头，“大概死神接到通知，还没有赶到。”
“需要我动手吗？”西弗勒斯询问着看我。
“也好。”我不可否置地点点头，“毕竟杀了这种东西很多年。”
西弗勒斯利索地从衣袖里滑出魔杖。
“盔甲护身。”为我和他自己加了防护。
“幻影移形。”他的身体一瞬间出现在虚的正后方。
“四分五裂。”魔杖划过优雅的弧度，朝着张牙舞爪的虚挥过去。
那只虚霎时间变得支离破碎，散落在地。
不一会儿，消散在空气中。
西弗勒斯幻影移形到我身边：“怎么消失了。”
“分散为灵子了。”我说，“要看见虚，是需要灵力的，虚也是灵子构成，死了，便消散了。”
西弗勒斯若有所思，自然地环过我的肩膀。
“死神赶来了。”我说。
“哦。”西弗勒斯应了声，看了看正疑惑不解的死神，“真是低下的效率。”
我浅笑着窝进他怀里：“是你动作太快了。”
两次遇见死神和虚，令我忽然察觉，很有可能，这其实是HP和死神共同的世界。
两个世界的融合么？
东方与西方分属不同世界，然后各自发展着。
那么，是不是意味着，我很可能会再回死神世界。
这样推测着，竟有些兴奋起来。
毕竟找到一个熟悉的地方，多令人亲切。
只是，我现在有西弗勒斯，有了自己的家，从前那些，却也再不想刻意地沾染。
死神的世界，从来不是安全的地方。
相比较起来，HP的世界，却是平静得多了。
就这样吧，我心里开心起来。
知道有可能见到从前的朋友，再好不过了。
顶多就是等到死去，再重新见面，与死神的年龄比较起来，并不是很长久。
我把自己的猜测告诉西弗勒斯，他淡淡地弯起嘴角。
“这样最好不过了。”他说，“我们可以一直在一起。”
“还有爷爷，八千流和小艾。”我补充道，“以后一家人也还是在一起。”
“恩。”西弗勒斯轻吻我的嘴角，“不知道魔杖能不能被带进你所说的尸魂界。”
“我也不清楚。”我皱了皱眉，“我在尸魂界死去，没有带出斩魄刀，想来以后你去尸魂界，魔杖很有可能也带不过去。”
“没有关系。”西弗勒斯轻柔地抚平我的眉毛，“没有了魔杖，我也依然强大。”
“恩。”我舒展开眉头，点了点头，“你研究的无杖魔法已经快要完成了吧。”
“是的。”他坦诚地点点头，“所以，以后没有魔杖，也是一样的。”
我再次佩服起他的惊才绝艳。
这个男人，真是让人完全疏忽不得。
接下来的半月，我们就一直停留在了日本。
不问地点，只是胡乱地走一站算一站。
这样散漫地旅行着，也别有一番滋味。
八千流和小艾给我们写了信，让那个家里的猫头鹰送了来。
说是非常想念我们了，叫我们快些回去。
看着两人幼稚的笔迹，尤其是小艾歪歪扭扭的“爸爸和妈妈快回来”，心里暖暖。
西弗勒斯看着那两只小包子的信，也露出愉快的笑容。
我们立刻回了信，告诉他们过几天就回去。
时间晃悠着，一眨眼就到了假期结束的日子。
这天，我和西弗勒斯收拾好自己的行李，订了回去的机票。
走在路上，又一阵轰响。
周围的行人没有反应。
我和西弗勒斯对视一眼，无奈地笑笑：又是虚。
这些天，撞见虚和死神的次数也不算少了。
两人远远地撇了一眼那个战斗中的死神，便回头往机场走去。
“微生。”
一个冷冽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我们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
“草鹿微生。”
我有些犹豫着，耳边的声音确实是我非常熟悉的。
转过身体，西弗勒斯也疑惑着和我一起回转过来。
“是你。”我略略惊讶了一下，旋即恢复一贯的冷清，“你怎么在这里？”
来人没有回答我的问题，眼睛直直地看着我，语调没有波澜。
那个从来都是冷冰冰的声音带起不易察觉的欣喜：“你没有死。”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融合的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