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００５－００６ ...
-
第五章 从死神到ｈｐ
那个人，是西弗勒斯•斯内普。
那股力量，是魔力。
这里，是蜘蛛尾巷。
这些药，是魔药。
所以，距离尸魂界很远很远。
我再也回不去了吧。
灵力在这里，叫做魔力。
所以，将来我会成为女巫。
默默地洗去掌心里渗出的血，对着端在手里的茶杯慢慢发呆。
我这是，再次的，从一个世界，到达另一个世界。
死神和ＨＰ。
上一次的穿越，我失去了对死神剧情的记忆。
这一次，我没有。
但是，现在距离剧情发生还有很多很多年，时间长到几乎可以赶上我在静灵庭呆的时间。
我在死神生活了那么多年，穿越前的记忆已然模糊不清。
这又是对于穿越的代价吧，即使它所有的作用都是间接的。
其实我依然幸运，最起码，我还记得ＨＰ里最基本的东西，能够判断出自己在ＨＰ，依然是一种幸运。
思维极度混乱着，我浪费掉了整个下午。
老人没有回来。
收好茶具，沉默着开始做晚饭。
老人会回来吃晚饭的吧。我想。
我坐在沙发上，菜已经炒好，整齐地放在餐桌上。
晚饭的时候，老人推开门口回来了。
他笑着和我打招呼：“小家伙，你真是太贴心了，过来吧，我们一起吃饭。”
那一刻我又感觉到了刚来这里的那晚，泪流满面的感觉。
挤了挤酸涩的鼻子，努力扬起笑脸：“好的。”
老人今天的事情似乎办得很顺利，他的心情相当愉悦，连我和他说西弗勒斯的事，他也高兴地点头同意了。
“哦，是那个ｐｒｉｎｃｅ家的小孩，他想来就让他来吧。”
我点点头。
最后喂了一次小爱，回了房间。
既然在ＨＰ，那么，种植这些魔药的劳伦爷爷，肯定是巫师。
拿起死霸装，摊开放在桌子上。
对着那个刺穿的裂口，我翻过衣服里面的那一层。
提起笔，写下方方正正的汉字——志波海燕。
这样，等我再次长大到能够穿这件死霸装的时候，海燕依然在离我最近的地方。
小树林。
一大清早，我就在这里锻炼。
顺便，等待某位将来的教授。
西弗勒斯姗姗来迟，凌乱的旧衣服，散乱的头发，额头有小小的淤青。
“对不起，我来迟了。”
男孩清朗的声音响起，透出某种倔强的情绪。
“恩。”我应了声，“昨天的事情，劳伦爷爷已经同意了。”
西弗勒斯的眼睛闪亮起来，嘴唇弯起弧度：“微生，谢谢你。”
我摇摇头，示意他跟上我。
老人微笑着和我们打招呼，然后开始和西弗勒斯说起话来。
我走进厨房，做桂花糕。
等我端着桂花糕和茶出来的时候，老人已经和西弗勒斯讨论得非常愉快。
小爱歪歪地飞过来，我放下手里的东西，拿起一块桂花糕喂它。
它高兴地蹭着我的手撒娇。
“劳伦爷爷，西弗勒斯，过来吃点东西吧。”
老人非常自觉地端起我为他倒的茶，随手把一块糕点塞进嘴里。
西弗勒斯还有些犹豫，我端起糕点的碟子，站到他面前：“我做的，尝尝吧。”
男孩伸手掂起桂花糕，小心地放进嘴里。
“很好吃。”他说。
“谢谢赞美，”我说，“好吃就一起坐下来吃吧。”
他在我们身边坐下。
和我们一起喝茶吃糕点。
从那天以后，西弗勒斯就时常来这里。
劳伦爷爷教他魔药的种植技巧，魔药的制作，分析各种药的药性对比。
西弗勒斯也学的很开心。
我继续锻炼自己，空闲的时候和他们一起泡茶吃东西，懒懒地晒晒太阳。
西弗勒斯身上常常带点青紫的痕迹，他总是小心地掩盖那些痕迹。
劳伦爷爷和我从来没有过问。
西弗勒斯，太倔强，太懂事，也太敏感。
我看见他，就像看见很多年前，在流魂街厮杀流浪的自己。
只是条件反射的，保护自己。
老人教授东西的时候总是毫不保留，倾尽全力。
我会在他们学习模糊了时间的时候留下西弗勒斯吃饭，然后做我会做的最好吃的菜。
时间过的很快很快。
我习惯了这样悠闲平静的生活，习惯和老人一起生活，然后又习惯再次多出来的西弗勒斯，习惯三个人舒服地坐在椅子上，慵懒地晒太阳。
西弗勒斯在昨天收到了霍格沃兹的信。
他十一岁了。
他即将踏上求学的道路。
他对自己将要受到的欺压侮辱完全不知情。
我没有任何证据来提醒他，因为我知道的都还是莫须有的事情。
我还有四年才到去霍格沃兹的年龄。
他，会保护自己的吧。
＝＝＝＝＝＝＝＝＝＝＝＝＝＝＝＝＝＝＝＝＝＝＝＝＝＝＝＝＝＝＝＝＝＝＝＝＝＝＝＝＝＝
第六章四年
西弗勒斯终于还是去了霍格沃兹，入学前的东西是劳伦爷爷带着他去买的。
原本应该是霍格沃兹某个教授来做的事变成了劳伦爷爷，这让我明白，劳伦爷爷和霍格沃兹，有着很深的关系。
在去霍格沃兹之前的最后一段时间，西弗勒斯都泡在了这里。
走的那天，我和劳伦爷爷送他去的车站。
劳伦爷爷慈祥地与他挥手告别。
我说，保重。
他推着自己的东西，脸上充满兴奋与向往。
犹豫了一下，松开推车的手柄。
走到我面前，轻轻抱了我一下。
“放假的时候，我会回来看你的。”他说。
我点点头。
然后他头也不回地冲进九又四分之三站台。
西弗勒斯去学校了，我和老人的生活仍然平静地继续着。
老人开始教授我一些关于魔法世界的知识。
草药，魔药，咒语……
认真地学习着，然后安静地锻炼自己的灵力。
我来这里已经一年多了。
如果我还有斩魄刀，我应该已经能够始解。
没有系统地了解关于巫师的等级差别，我只能用十三番的席位水准来衡量自己的程度。
我很少外出，因为我本身就是个很喜欢安静的人。
这一年多来，西弗勒斯仍然是我在这个世界见到的唯一一个黑眼睛。
他的离去，忽然令我有种失落的错觉。
我说我想种吉梗花。
然后某一天的时候，劳伦爷爷为我带回了吉梗花的种子。
我在药圃的旁边开辟了一小块空地。
撒上了种子。
现在，那里已经是满满的一片吉梗花。
我很喜欢这种颜色美丽，但从来不张扬的花。
就像朽木白哉，明明那么美丽珍贵，却从来都是冷清凛冽。
有时候，我会不可抑制地想起死神里发生的事。
没头没脑的，混乱的，纠缠的。
有时候是都美亚子，笑吟吟地递给我一包金平糖。
有时候是八千流，那个和我一样来自草鹿区的粉嫩娃娃，张着大眼睛，说，微生和小剑一起变强吧。
更多的时候是海燕，阳光映射过他的侧脸，他低头看着我，睫毛微微下垂，笑得明亮无比——喂，要不要做死神……
我想人活的日子久了，大概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模糊。
就像我现在，记得曾经的每个人给我的感觉，却记不清每个人的脸。
是不是有一天，那些人都会在脑海中退去，然后我的记忆里只剩下他们的名字。
小爱又开始在我身边打转转。
会意地从厨房端出桂花糕，拈起一块送到它的嘴边。
它惬意地磨蹭着我的手掌，小声地咕咕叫着。
圣诞节的时候，西弗勒斯从霍格沃兹回来了。
他没有回家，就径自来到这里。
他回来的时候，老人在整理药材，我在喝茶晒太阳。
“我回来了。”他说。
“哦。”我说，拿起桌上的糕点递给他，就像我第一次做的那样，“要吃吗，我做的。”
他稍稍紧绷的脸松弛下来，去屋里放下行李，然后坐在他常坐的那张椅子上，和我一起晒太阳。
圣诞节当天晚上，西弗勒斯送了我一本《魔药配方初级教导》。
劳伦爷爷送了我一本《家用咒语大全》。
我没有礼物好送给他们，于是做了我能做的最多最好的菜。
我们吃的很开心，我想我们三个都没有想过会这样和别人一起过一个温暖的圣诞节，但是那么多的机缘巧合凑在一起，我们度过了一个美好的圣诞。
圣诞过后几天，西弗勒斯回了霍格沃兹继续学业。
那以后的假期，西弗勒斯都会回来。
他不回家，又或者是来到这里之前回过家。我们都没有问过。
只要这样一起开心，那些事情，谁会去在意呢。
一年一年又一年。
西弗勒斯已经成长为少年。
乌黑的头发，深邃的眼睛，高挺的鼻子，逐渐拔高的身体。
虽然他越来越严肃，但在这里，他总会放下外面那层伪装，像个十几岁的少年那样，简单地笑，干净而柔和。
生活掺杂了一些变化，但是依然宁静。
似乎有一些改变，又似乎所有的一切都是原来的模样。
四年有多快。
我只是稍稍不注意，四年已然悄悄掠过。
身体的十一岁悄然降临。
我收到了霍格沃兹的通知书。
这仿佛标志着所有的一切都在重新开始。
没有什么欣喜，也没有任何抗拒。
只是去学习，仅此而已。
至少，西弗勒斯也在那里，这算是件不错的事吧。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００５－００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