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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Chapter 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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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门跟老头打了招呼,我便离开梦城回了首都。还不到晚饭时间,糖的工作应该是到一段落了,我回去倒是刚好帮忙准备吃的。
远远看到教堂正门了,不经意晃到一抹绿色的身影。
……她居然还敢来啊……
看着丽芙转向了教堂背后,我跟上去,一把拎住她的衣领。
“呀!”细细地惊叫一声,连忙捂住自己的嘴。
真是熟悉的一声。我把她拎到面前,她手还捂着嘴,眼睛狠狠地瞪着我。
再往里是墓地了。教堂后面地方不多,能葬在这里的都是很有身份的人。难道她来拜祭谁?
大概我的疑问太明显,她往墓地的方向使了个眼色。我挪到墙角瞄了眼,看到糖面对一座墓站在那里。
“……你还没放弃啊……”回过头无奈地看她。
她白我一眼:“他每周都要在那里呆好长时间,你不觉得奇怪吗?”说着对我勾勾手指。
我凑过去,本来是料她也做不成什么,结果她等我靠近了对着我的耳朵“啊——!”的一声尖叫。我全无防备,被震得眼前景物都在晃了,不由松了手,而丽芙一落地就跑没了影。
这小鬼怎么好象变聪明了……
“你搞什么呢?”糖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好笑地盯着我捂着耳朵靠在墙上的样子。
我突然想到了西米尔“找人接手这个任务”的话。
……恐怕最近事情会有点多了。
“小墨~小墨~小墨~小墨~”糖开始左一声右一声地对着不同的方向叫我。
“我在这里啊。”
“哎呀,回来拉?我以为你出窍了。”
“……不,只是刚刚被摆了一道,头有点昏。”
“小墨,”突然凑近,“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我心里起伏了一下,但还是直直迎向他的目光:“老师自己才是,那里葬的是谁?”
本来只是转移话题的一问,他竟然变了脸色:“谁也不是!这些事你别管。”
我第一次看到他这样的表情,不由得怔在原地。
大概发现自己反应有点过度,他放缓了声音:“每座墓碑下面都只是一段过去。回去吧,不要扰死者安宁。”也不等我,自己走了。
我没有马上跟过去,而是走到墓园里,刚刚他站立的墓前。没有什么机关,普通的墓,只是碑上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铭。
亲人?情人?不知道。“过去”是一个过于宽泛的概念。
平平淡淡过了几日,意外的没有被骚扰(绿头发那个连骚扰都不够等级)。
周末,糖说教堂有活动,给了个清单叫我外出采购(又有牛奶糖,吃吃吃,吃三聚)。东西有点多走了几个城才买齐。太阳出正了走在街上很热,又要赶在午饭前回去,从山岳之都斐扬往运河之都爱尔贝塔的路上我便抄小道穿过森林走。
这条路我走过几次,魔物不少,强的没有。但是今天出门不利。
浪人,肉身化了白骨仍执着于武士魂的魔物,剑术和速度都非常人可比。以前的训练中一对四已经是我的极限,而现在我面前有七只。
东西也来不及放下,脱手就扔到一边。七柄剑七个方向的杀意,我连招架都左支右绌。砍掉第二个骷髅脑袋的时候三把剑从身后穿透了我的身体。看到有红色一丝丝顺着闪光的剑刃滴落我突然觉得轻松。堕入黑暗之前我想真是抱歉买的东西我带不回去了(其实易碎品不少,恐怕现在完好的也没几样了)。
结果我是被痛醒的。从天色来看没过多久,颠簸的感觉应该是在鸟背上。有人一手拉着缰绳,一手扶着我靠在他身上,有甲胄的棱角感觉。
第一反应是去摸武器,还好,短剑被还回了鞘里。
然后我毫不犹豫一剑刺向身后的人。对方抽了口气,堪堪避开了。而我自作自受地被摔下鸟背,也不知是失血太多太虚弱还是那一摔太痛,又没了意识。
再醒来的时候是在陌生的房间里。我摸摸身上,之前的伤被妥善包扎,染血的衣物也被换下,一些随身物品放在一边,不过没看到我的短剑。
依稀忆起一些片段,我好象攻击了救命恩人……无怪被缴下武器了。
“你醒了?”门边传来声音。
女声?我有些吃惊地回头。
一个红发女子走过来,左肩缠了些纱布——多半是我造成的。对于这个我只能说是本能,那时候我因为重伤已经失了理智,而以往的训练中我一直被灌输的是万一任务失败撤退甚至自绝也好,绝对不能被俘。
会攻击她,说明我还是想活的。我不由笑出来,我竟还是想活的。
女子有些怪异地看着我——伤成这样还笑得出来,是有些象精神失常。
动得凶了牵动了伤口,我赶紧收住笑,但还是痛得眼前发黑。
“我已经叫人去请牧师了,你再忍耐一下。”她看出我的状况,无奈帮不上忙。
我摇头,调整一下呼吸,跟她说对不起。
她反应过来是说她肩上的伤,笑了笑:“小伤,不碍事。”还动动肩给我看(其实很伤害人,被女人救了不说,那种距离之下居然还被躲开了)。
“我叫Wing ,是圣殿的人。”她在床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圣殿是皇家直属的十字军团,跟骑士团平级。这我有想到,因为只有十字和骑士能驾驭大嘴鸟。
“你怎么一个人在那里的?没听说最近山岳之都附近魔物暴动的事么?”
还真没有。
“我分到那一区的巡逻,正好撞上你被袭击。你运气还算好,之前有报告说那里发现过狼。”
普通的狼那里遍地都是,而且不主动攻击人,她所指的是传说中最强的魔兽巴风特。
外面传来敲门声,Wing起身去开门:“应该是小蓝到了。”
开了门先进来的是一大堆盒子,撞开开门的她噼里啪啦掉了一地,然后一名牧师跟着摔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