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舟

3、第 3 章

　　改变是否真能带来爱情的回报，没有人知晓，但是崔琪相信可以。至于为什么这么
　　笃定，她也不清楚，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换了发型以后似乎她的勇气和自信也随之涌
　　现，好像被施与魔法一样，有如脱胎换骨的感觉。唔，也许有点夸张吧，崔琪想了想，
　　管它呢，心情好的女人最大。
　　穿上新买的连衣裙，崔琪今天应约和李永民见面。见面的地点是城中一家比较高档
　　的咖啡屋，室内装修很别致，优雅而富有情调。崔琪有些纳闷，上次见面时记得他很拮
　　据的，怎么这次请她到消费这么咋舌的地方。
　　“你来了，这边。”李永民比她先到，仍旧是白色长恤杉。
　　刚坐下，侍应就送上menu。崔琪对咖啡可说是一无所知，更别说区分了。在她的眼中所有咖啡都是一个味道。这时叫她点那些不知道是什么名字的东西，她犯愁了。以前记得好像有一部小说叫什么爱尔兰咖啡的。“一杯爱尔兰咖啡。”
　　“好，你请等一下。”侍应领着order离去。崔琪松了一口气，还好，原来真的有这种咖啡。
　　“你比上次见面的时候漂亮多了。我差点认不出你来了。”
　　崔琪脸一红，“真的好看吗？”
　　“嗯。”李永民点头。“老实说，上一次你给我的印象并不怎么样，好象疏于打理的花卉，毫无生气。”
　　“那么这次像什么呢？”
　　“像打理得很好的花卉！”李永民想都不想，冲口而出。
　　崔琪失笑，这算哪门子的称赞。侍应送上热腾腾的咖啡，她啜了一口，和平常自己泡的味道差不多嘛，做什么一杯要价上百块，可知这杯东东等于她平时四五天的开销了。“这里的消费很高哦，是不是你请先。”
　　“你说什么啊。”李永民有点不高兴，“当然是我请啦，约女孩子上街又要她负钱的男人最没种了。我李永民绝不是这么小气的男人！”
　　“我知道，我知道。不过你几天前不是才说手头紧吗？”
　　“上次的事不要再提了。你不用替我担心，这点小钱我还给得起。”李永民的口气硬起来。后知后觉的崔琪这时才听出他语气中的不悦，马上改变话题。
　　“你知道吗，上次之后我以为你不会再见我了。”
　　“为什么？”李永民看着她。
　　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崔琪垂下眼，继续说：“因为我是那么不起眼，就像路边的一朵小小野花，从来只会生长在角落里，根本没有人会在意它。所以当我们初次见面之后我好担心你从此想不起有我这个人。你再次约我出来的时候，我真的很高兴。”
　　李永民一直笑看她，“笨蛋。怎么就看不到自己身上的优点呢。”
　　“那你说，我有什么优点？”
　　“现在想不到，想到再告诉你。”
　　“不干，你不说就是没有了，还说不是骗我的，哼！”崔琪扭过脸，嘟起嘴。
　　“你很可爱！”
　　“什么？”崔琪转过头，一眼看进李永民深沉的眼睛。
　　“你很可爱。”李永民微笑着重复了一次。
　　完了，崔琪刹那间迷失在他的笑容中，傻傻地移不开双眼，仿佛世间在一瞬间停止。李永民注意到她呆呆地看自己，也没说什么，仍旧微笑着回视她。两个人怀着各自的心思，静静地对望了约莫一刻钟。
　　最终还是李永民忍不住开口：“琪琪，你看够了没？”
　　恍如梦中惊醒崔琪吞了吞口水，然后说出了一句连她自己都感到惊讶，足以改变她一生的话：“永民，和我交往好不好？”
　　等待好像一世纪那么长，崔琪咬咬嘴唇，后悔不该冲动。
　　“好啊，我们先交往一段日子看看。”李永民的回答适时缓解了她的尴尬。她有点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对她这个近乎无礼的要求他竟然同意了？
　　见她半天说不出话的样子，李永民好笑的说：“还是你后悔了？”
　　“没有—没有！！”崔琪使劲地摇头，又露出那个傻傻的一号表情。
　　“真受不了你！”李永民伸出手，“来，我们结账到别的地方玩。”
　　怯怯地握住他的手，崔琪思绪万千。
　　这一天，崔琪正式和李永民开始交往。

　　这就是所谓的初恋吗？崔琪的神经几天来都处于亢奋状态，上课没心思，只要坐下来没事干就两眼发直，望着远方发呆，不时发出声声傻笑。
　　“啊，我受不了了，她到底在干吗？大白天就在那里神游太虚，要不就是旁若无人地偷笑。跟她说话没有两句是听进去的。”思悦大声对小舟咆哮。
　　小舟咯咯地笑个不停：“还有更过分的呢，听说她睡觉的时候还笑出声音来，让她宿舍的人以为闹鬼了。”
　　“什么？这样都行？”思悦苦笑，“爱情、爱情，都是那无聊的爱情！那个李世民究竟给了什么药她吃，吃得她整天魂不守舍。”
　　“他叫李永民。”小舟更正道。
　　“是吗，什么都好了。总之，我觉得他不是好人。”
　　小舟很奇怪：“为什么，又是你那套‘网上没好人’的理论啊？”
　　“不是啦。”思悦嗔道：“你知道他们是怎么认识的吗？”
　　“ＱＱ上啊。”还用问。
　　“那个人也是我的网友。”思悦瞟了一眼小舟，继续说：“我和他聊过几次，字里行间可以看得出他这个人很肤浅，而且前言不搭后语，说话很矛盾，似乎老是在隐瞒什么事一样。琪琪对爱情太盲目，我怕她被他骗。”
　　小舟想了想，思悦虽然人比较刻薄，看人却是出奇的准，但是……“爱情从来都不会理智，你自己就是最好的例子，不是吗？”
　　“等等，别提他，提到他我就头疼。”思悦连忙抱头闪人。
　　小舟哈哈大笑，当爱神降临，即使再聪明的人都变得愚钝，一世精明的思悦一旦堕入情网，为情所困，理智便从此离她而去。

　　再说崔琪，她现在俨然一个幸福小女人，李永民三天两头就带她出去约会，滑草，滑水，滑翔，歌厅，舞厅，市政厅，他们想到哪里玩就去哪里玩，感情自然一日千里，迅速升温，很快就达到了如胶似漆的地步，校园里经常出现他们互相偎依的身影。只是有一个地方，崔琪从来没去过，那就是李永民的学校。他说那里地方狭小，没有什么好玩的，还不如到外面玩得尽兴。崔琪也没坚持，反正只是学校一间，见不见都无所谓。
　　这一天，正当崔琪享受着甜蜜的恋爱，她突然想起好友小安，自从她和李永民确定关系以来似乎很少和他交谈了。心血来潮抓起电话，她拨给了小安。
　　“嘟嘟嘟”电话接通了，传来了一把清脆的声音：“喂？”
　　是女声，崔琪打了个突兀，“对不起，我打错了。”连忙收线。小安很早就搬到外面一个人住，不应该出现女孩子的声音。
　　重新拿起电话，再一次，崔琪郑重地拨着那个熟悉的号码。
　　“喂？”
　　奇怪，还是那把女声。
　　怕崔琪再收线，电话那端急忙问：“你是找小安的吗？”
　　正想挂电话的崔琪闻言先是一惊，是小安家没错。“啊，对，那个，小安在吗？”
　　“小安他出去有点事，请问是哪位找他？”
　　“我是崔琪，小安回来麻烦告诉他我打过给他。”
　　“崔琪，你就是小安经常提起的崔琪？”电话那头似乎很兴奋。
　　崔琪很奇怪，这年头怪事特别多，她又不是名人明星，那个女孩为什么听到她的名字那么高兴，还有那个小安，没事经常提起她干吗。“啊，你好，我是崔琪，请问你是哪位？”
　　“你不认识我，我叫陈燕莹，是小安的女朋友。”
　　足足有十秒钟，崔琪愣住了。小安的女朋友？怎么她从来都没听小安说起过。
　　陈燕莹继续说：“我们是去年秋天开始的，当时他是我们排球队队长。”
　　去年秋天？是她同李永民开始约会的时候。一股不快的感觉涌上心头，崔琪说：“哦，很高兴认识你，我现在有事，以后有空再一起聊。”说完，匆匆挂线。

　　“搞什么？！！”崔琪超级不爽，对着电话大叫。死人小安，亏她还当他是闺中密友，什么事情都不瞒他，差点没把心肝脾肺挖出来给他看，他却是这样对待她的，连交了女朋友这么大件事，过了几个月都不告诉她，算什么好朋友嘛。越想越气，于是跑过去找思悦评理。
　　“你说，小安他是不是太过分了？”
　　“好像是挺过分的。”思悦安抚着暴跳如雷的崔琪，这小安也奇怪，交女朋友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遮遮掩掩的为了什么，大方点说出来大家好高兴一番啊。
　　“你也说是哦，这个小安，摆明要气死我了。”
　　“你气什么？”思悦冷笑，“小安交不交女朋友是他的自由，告不告诉我们是他的权利，你有什么可以生气的？”
　　“这……”思悦的一句话令崔琪语结，的确，她似乎没有理由责怪小安，不可能说她把自己的事情全部告诉小安，他就得把他的事全部告诉她作为回报。她这么生气是没有道理的。
　　她叹了一口气：“算了，这也好，原先以为小安喜欢我，现在起码知道不是。”
　　思悦狐疑地看了看她，“我们也以为是的，难道看走眼了？”最惊奇的是崔琪，一直以为她少根筋，什么时候她也有这个知觉了。
　　“啊？原来你们跟我一样都猜错了。呵呵。”正说着，隔壁电话铃声大作，然后有人高喊：“崔琪电话，说叫什么民的。”
　　“是永民！不说了。”崔琪赶紧接电话去了。
　　思悦差点晕厥，这个才是崔琪，重色轻友的崔琪。

　　细数一下，崔琪和李永民交往已经过了半年，春天快要过去，炎热的夏天即将来临。（不少人将夏天比作热恋的季节，究竟是什么原因我也不知道。这是题外话。）
　　“琪琪，你和他进展到什么地步了？Ａ？Ｂ？还是Ｃ？”某天小舟好奇地问。
　　“什么Ａ啊Ｂ啊的，我跟他现在只是拖手而已，想到哪里去了。”崔琪不好意思地说。
　　“啊？真的吗？”小舟挑眉奸笑：“只是拖手的话你脸红什么，快从实招来！kiss了没？kiss了对不对？对不对？”
　　崔琪一把按下小舟，阻止她广为传播：“找死啊，那么大声，你想害我啊。”
　　小舟做了个‘嘘’的动作：“小声、小声。快说啦，到底是不是？”
　　崔琪含羞地点点头。
　　“我就知道。”小舟露出胜利的微笑，“然后呢？时间、地点、背景、感受！”
　　“这么多叫我怎么说嘛。”崔琪的脸早已比番茄还红。
　　小舟急了，“那我逐个问题问你，什么时候的事？老实说哦，如有隐瞒，大刑侍侯。”
　　“是啦，是啦。”崔琪怎么忘得了那天，每个细节她都记得清清楚楚，点点滴滴都历历在目。那是她唯一的初吻哪。
　　当时他们正在电影院看一部爱情片，映画中男女主角吻得火热，在李永民怀里的崔琪有点尴尬地低头，再抬头时只见他看着自己，眼中闪烁着她不明白的光芒。两人的距离如此之近，他呼吸的热气熏在她脸上，令她的眼不自觉闭起来。若在以前，她会觉得吃别人的口水是件恶心的事情，但是现在她知道当两人情到浓时，一切都是那么顺其自然，水到渠成，没有抵触，没有抗拒，只有身与心的渴望。滑滑的，麻麻的感觉触动身上没一根神经，心脏似乎负荷不了这种刺激，有如停止跳动一般。一切都停止……只有世界不停旋转的感觉……

　　“琪琪？琪琪！！你别晕过去啊，醒醒啊……”小舟差点想跟着倒下去，有没有搞错，场面有那么火辣吗，单用回想已经这个样子。“别睡啊，我好好奇え，起来告诉我再晕好不好？琪琪~~~”
　　崔琪这时候听不到小舟的急切呼唤，她正做着一个甜美的梦，一个她永远不想醒来的梦，在梦中，她见到了她的白马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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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告：如果看不懂文章简介的，建议skip，因为我也不知道写了些什么；情节上哪里不符合逻辑的，请原谅我才疏，skip；衔接上的问题请包容我的学浅，sk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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