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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43.意象沙盘 “几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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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位有什么想法呢?”说着点了点看着就很着急的那只:“这位同学,你先说。”
被点中的叫郝印求,是飞星馆的门人。
飞星馆的口号是“星罗于手,指画山河”,是一个专门研究符纹一支中的阵法运用的门派,祖师爷当年立派的时候就告诫过门下,飞星馆在一天便要以研究阵法为己任一天,不可以个人意志转移。因为这一条标红的门规,飞星馆的一切任迁都是以能力为基准的,整个门派就像一个学风研究、质朴专注的研究院。然而小伙子这次激动的却不是他痴迷的阵法:
“墨姑娘,你认识申晚吗?”
“那是我师姐呀~”
“哦,那没事了小师叔,我先到那边去了。”
墨安然看着人果断的背影,不由失笑:这个就是师姐出山后收的那个徒弟吗?
“等会儿,我有事啊!我想知道这个阵是怎么弄出来的!”
不等墨安然回复,郝印求便将人拉到一边:“不劳烦小师叔,我告诉你吧。用的就是那些箭和鞭子。”郝印求看着那人一脸“能不能认真点骗我”的表情撇了撇嘴:“孤陋寡闻了吧?那是我师父研究出来的,我师父管它叫‘符兵计划’。就挺扯的,什么符武双修,要将符纹铭记于心用于实时作战中,其中要求的大局观、随机应变能力、谋略可想而知。这么多年,相关的灵器、配套的符纹都捣鼓出了不少,可是这人要培养出来谈何容易……小师叔威武!”郝印求diss了自己师父半天,突然从刚刚认了个比自己小的师叔的事实中清醒过来,震惊地看向墨安然,随即心悦诚服地行了个晚辈礼。
当年他不看好自己师父的计划原因有二:一来这样的人万里挑一;二来这样的人也不会被当作战士培养。而如今他眼前却真的出现了一个“符兵”。怪不得师父死磨硬泡,一定要他来做学员。那大有裨益该怎么解?莫非……郝印求思定,暗自握了握拳,决定抱紧小师叔的大腿。
听完郝印求的解释,场上的人也是神色各异,有一波思量后选择了和赵清站到一起,另一波则被激起了浓浓的战意。
“我要和你文斗,敢不敢?”
“你确定?”
“确定!”
“那好。是有专门的场地吗?”
一旁的穆老指了指不远处一个造型有点不一样的比斗场介绍道:“就是那个,意象沙盘。”
在穆老指导下,墨安然站上一方高台,手搭上身前石柱的瞬间便进入了意象沙盘之中。
哦吼,全息游戏?墨安然看着眼前放大无数倍的场地想到。“是可以选场景的吗?”墨安然试着问了句,随即耳边传来穆老的回复:“是这样没错。”墨安然对着空气点了点头:“那我要怎么出去呢?”“看到你腰间的‘意’字牌了吗?捏碎它。”
墨安然再次睁开眼睛,发觉自己果然“回”到了高台上:“还劳烦穆老讲解一下规则。”穆老点了点头:“双方确认各自场景,进入布阵,后对对方阵法进行突破,以击碎对方‘意’字牌为胜利标准。‘意’字牌需放于己方阵营之中。”
双方进入意象沙盘。
观众是可以看到沙盘里面的情况的。只见挑战方叫霍垚的符修选了一处树林,接着就是一顿密密麻麻的符阵输出,令一些看客暗自点头——即使输了,也不至于浪费一个人。咦,我为什么觉得他会输?
墨安然选的是一座城池。按理说观众视角会在对战者藏好“意”字牌后开启,但此刻,他们却一目了然地看到了墨安然的“意”字牌——就在城门后数米远的桌子上。桌上放了个摆架,“意”字牌斜斜的竖在摆架上。墨安然的布置也果然只在城门外,哦,是护城河外:她给自己的城加了个护城大阵,然后就没有然后了。突然就觉得她之所以给了座城而不是个帐篷,是在给霍垚留面子呢……
双方确认布置,攻破开始。
“倒是没怎么费心。”各自阵地的一切都是可以选的,而霍垚的阵地除了高高低低的南木就是盘盘绕绕的赤铁荆棘,目的很明确,就是要废了墨安然的远程攻击。“布置得跟老巫婆的地盘似的。”墨安然吐槽,倒也不以为怵——她也没说过自己是个远攻手啊。于是她拿出了一对双剑。
反观霍垚,一开始他是愤怒的,就一个阵,看不起谁呢?后来他就没精力愤怒了——这个阵不对劲:
世上无不可破之阵。这是定理。但是面前这个阵,他找不到任何突破点,他推演了无数遍,确认无误后得出结论:突破口在发阵本身,要么脆,要么维持时间短。后一个可能首先排除,除非对方足够快,要不然很可能让对手躺赢。于是霍垚决定暴力破阵。
他打出五成力想试试水,没想到护城大阵竟然震动了?这不应该啊,这么脆?霍垚将信将疑,使出七成力,得到了与刚刚相仿的振幅。“果然没这么简单。”霍垚了然,掏出一沓符纹:“我倒要试试你能到什么程度,才能让她这么嚣张!”说着,符如雨下。
墨安然也选了暴力破阵,只见她手舞双剑,在阵与阵间翻飞,一剑毁一阵,好不快活,让人不由怀疑,她选双剑是为了破坏的更爽一些。
而霍垚,就有点惨了。以城内人的视角,霍垚那些啪啪啪的符纹,仿佛是在给他们放烟花一般,护城大阵颤个不停,却不见任何颓势,反倒像在跳助兴舞了。
“真脏啊……”有个看出苗头的看客忍不住感叹。旁边的人不明所以:“什么?”“啧,”那人一脸“我独醒”:“这场景你不耳熟吗?”“耳熟什么鬼?你用耳朵看啊?”“朽木不可雕。提醒你一下:希望城战役。”“……难道……是那个?”“你看着不像吗?”“你这么一提,真的越看越像……”“赚了赚了,这小姑娘有点东西。”
霍垚到底还是豁达的,当他的最强火力也不能攻破大阵分毫,他理智地选择了放弃。他收起符纹,盯着大阵踱了几步,盘腿坐在阵前,终于还是意难平地嘀咕了一句:“是人吗……”他现在就是后悔,后悔为什么要给墨安然布那么多阵,他想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