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少年风花史》高二病

18、谈

　　护卫漩涡玖辛奈的任务，是和三代目火影的暗部轮换着的，等真正产期到来时，我们必须提起全部精神。在此之前，波风水门带我去了趟三代目猿飞日斩的家。

　　猿飞日斩是个看上去很慈祥的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人，他所做的事情就如他性格的体现，在吸了两口旱烟后，终于在水门含笑地闲谈中抬头看了我一眼。

　　之前还是能光明正大出任务的忍者时，由于一直在前线作战，和一村首领的猿飞甚少打交道。后来战火熄灭，猿飞主动请辞，身居幕后，更没有机会来往。对他最多的印象都是族内会谈时，族人们愤慨话语中的对象之一。

　　“你就是那位宇智波清水？”

　　他说起话来没根部的那位有魄力，晃着那杆子烟像个普通的老人家，但斜睨过来的眼神却不是表面上那般简单。

　　我朝他点头应了声。

　　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这中间愣是沉默了五分多钟，后满是怀念地点了点头。“我和你祖父曾是好友。”

　　我低眉顺眼地听着他乱扯以往故事，有关他话语中的那位祖父，我几乎没多大映象。记忆中父亲也甚少谈起，在很多人的回忆里祖父去世时不过二五，留了遗腹子就横死异地。

　　这其中曲曲折折被族人们结合当年情况，七七八八地猜了个透顶，无一不对当年二代火影身死火影之位悬空一事而憎恶不已。

　　猿飞回忆了很长时间，他几乎将能记住的有关那位宇智波的事情全部倾吐了一遍，他几次想收声却不能自已。最后用那烟杆敲了下一旁木头雕出的盒子，没燃清的烟叶和灰烬全被敲落下去。我看了他一眼，猿飞摸头笑了又笑。“年纪大了，有些唠叨。”

　　这句话极像是辩解，我不知道他在回忆里看到了什么，水门偷着空子朝我眨眼，不一会儿就三言两句说了事情将我拉出来。

　　“他也是高兴。”

　　水门拍了拍我的肩膀，神色带着‘不要介意’的试探问询。“你今天先回去吧。”

　　话完，我点了点头，刚要转身却被一把拉了回来。

　　视线寻着衣服线脚一路往下，拽着衣角的手像受了惊吓般缩了回去。“忘了说了，止水君很让人期待呢。”

　　这话听在我耳里就像是刻意敲打似得，我抬头看他，脸上笑容倒是真心实意。我点点头，结了个瞬身的印。

　　水门突然给我放了假，原先忙到肺疼的状态一下子崩了，无所事事的到让人发慌。我心想着已经结束上忍考核的止水在哪儿，按照他的性子如果没计划的话可能会在家，也可能不会。

　　他近来和宇智波鼬走得近。

　　一想到他，就觉得内心烦躁不已。

　　开眼的事儿，卷轴的事儿，宇智波鼬的事儿，上忍的事儿……他都没和我讲过。

　　为什么？

　　为什么不告诉我？

　　有什么不能说的理由吗？

　　我们应该还是兄弟吧！

　　脚朝宇智波驻地那个方向迈去，半途却硬生生地转了个弯，心底只有一个想法，不想回家。

　　想起前不久与人定下的约定，不如今天先去访防。

　　大蛇丸设在木叶内的实验室非常好找，几乎就在眼皮子底下，估计村内没什么人会相信那位三忍之一的大蛇丸大人会染指人体试验。

　　实验室内空荡荡的，除了器材还是器材，这里似乎没什么可以光临的客人，大门都是由他本人亲自出来开的。

　　大蛇丸看上去心情不错，面部肌肉在轻微地抖动着，这种细微的变化可能他本人都难以察觉。外面的袍子上沾着血，身上带着股浓重的腥臭味儿，但穿在里面的是不变的忍者马甲。

　　“真是难得的客人呢，连这里都被你找到了。”

　　他侧身退后了小步。我踏进入口，阴暗的甬道不知道有多长，他按了门边的按钮，大门立马被严实地封住。

　　“我记得约好的时间是在十月下旬。”他走到前面，声音异常的轻快。“难不成是我记错了？”

　　啧，真是会明知故问啊。

　　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生了什么？”

　　“哦呀，我说今天的清水君这么不一样了呢，原来是心情不好啊。”

　　大蛇丸在前面按亮一盏盏灯的开关，将实验室的内部慢慢地展露出来，他兴奋地舔了舔下唇，一想到在忍者学校看到的那个孩子，身体内的细胞就忍不住地颤栗。

　　“发现了有趣的东西。”

　　目光扫过实验器皿内的幼年实验体，他们紧闭着双眼仅仅靠着不知什么成分构成的液体和一根运输空气的管子，来进行生命的循环。“你有在村外的实验基地吗？”

　　大蛇丸停步，他转身拧眉。

　　虽说告诉他实验基地也无妨，但弄明白目的还是有必要的。

　　“十月中旬左右，我会送几个特殊的人过来，不管你用他们做什么实验，最后活着就行。”

　　我看着那些实验体，心想着如果佐佐仓在这里的话，一定会冲上去扯着领子大骂。那个人不管在这里生存多少年，都不会改变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