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少年风花史》高二病

15、厌

　　“你讨厌我。”

　　坐在三和屋里，等着老板娘上店里的招牌丸子，鼬难得说出了自己的判断和本心话。虽然他很想将心底的疑惑用语言表露出来，但对方眼中赤裸的敌意，让他不由将疑惑变成了陈述。

　　他完全不能理解这种敌意和厌恶从何而来，从初次见面到现在，屈指可数。他不得不在心里承认初次见面是他刻意地接近，在死伤不计其数的战场上，叼着枯草望天一脸‘好闲’的忍者在众多神色疲乏的人之中是多么显眼的存在啊。

　　而且很奇妙。

　　这种莫名产生的微妙感觉，至今都没有消失掉。

　　想进一步了解，但对方却毫无破绽。这种说法可能不太对，但毫无疑问自己是被拒绝了。

　　越是被抗拒越是想接近，每个人都会产生这种复杂不可解的感情，他也不例外。

　　“真是少见呢，鼬君竟然会带朋友过来。”

　　三和屋的老板娘是个五十来岁的女人，前不久她的儿子战死了，现在和老伴两人维持这个团子店。他是这里的常客，经常一个人过来，自从弟弟出生后，出现的频率少了不少。

　　她能记得自己，总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我舒展眉头，对着笑得温和的老板娘点点头，鼬倒是一反常态，殷情不少，换来的是多出来的几串团子。不得不说，刚刚他的那副表情，倒有点像个孩子。

　　眼里带着同龄人多见的烂漫。

　　“我也是最近和止水碰上的。”

　　说到宇智波止水，还真是偶然。

　　只是在林中练习手里剑，对方就很热情地过来讨教，在忍术和体术上对他都有番指点，算得上是良师。性格也很不错，虽然有些自来熟，但看上去很稳重，和他相处时总觉得自己多了个兄长。

　　止水和面前这位‘兄长’，真让人难以想象是有着血脉传承的亲兄弟。

　　我喝了口茶，茶水有点涩。

　　为什么甜腻的团子要配上这种涩的茶水呢？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的注意力开始分散，被别的事物吸引，在思考事情时混杂了不相关的问题有点稀奇。

　　“远离他。”

　　“为什么？”

　　我低着头瞧着冒着热气的茶水。“没有理由。”

　　团子摆在面前，鼬却没有半点相碰的欲望。

　　“没有理由的话，我只能拒绝。”

　　“我讨厌你。”

　　“……”他早就知道了这种事儿。

　　“也讨厌止水和你接触。”

　　……为什么，他完全不能理解。“那是止水的选择。”

　　我抬起头，放下杯子，深吸了口气。

　　“这也是你的选择，对吗？”

　　鼬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宇智波鼬，我无法信任你，理由保存，你现在还什么都无法知晓，也不会有知晓的那一天。”我拿起团子，三种鲜嫩颜色配在一起让我想起了院子没修理前的模样。

　　止水不怎么喜欢枯山水的造景，他更喜欢自然点的，就算满院子都是野草也能很开心地坐在走廊上看个半天。

　　一想到以前的事情，难免会笑出声来。“我挺讨厌这种口味的食物的。”

　　说起来，我讨厌的东西不是一般的多啊。

　　甜腻的讨厌，苦涩也不能接受，看着不顺眼的更是无法交流。

　　“发生什么事了吗？”

　　想起温泉后的对话，鼬不由握紧茶杯，对方会突然来找他，必然是有原因。

　　“不久之后，我就要死了。”

　　来不及思考，瞳孔不由聚缩，身体还未作出反应，夹带查克拉的筷子已经没入他的额头。影分身被突然打散，没有支撑的茶杯连带茶水倾倒在地，哗啦的一声响。

　　“哎呀，怎么…”老板娘埋怨的声音一顿，看着空落落的位置颇有些无措。“这……”

　　“老板娘，多上了份丸子哟。”

　　“唉？是这样的啊，看来我是忙糊涂了。”